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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林深 天气微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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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微阴，沉沉地垫在林京的心里。
飕飕的风，吹在林京脆弱苍白的脸庞。又是这个梦，林京恨恨地想，迟早有天，我要找出那个东西，杀之、唾之。
熟悉的场景在这三年中上演了无数回儿，触手缓缓在林京四周移动，慢慢地自脚边到全身。
林京面无表情的看着在他眼前晃动的触手，“啪啪啪”用力扇了他好几下，打得手都在发麻。
香气扑鼻，触手还以为小妻子在跟他调情呢！颇为得意的晃了晃。
夜还很长……
林京安详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他似乎收到了某种刺激，面色潮红，全身颤抖着。
月光透过窗户映在林京脸上，漂亮的、诱人犯罪的、让人想好好疼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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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林京抬起狭长眼眸，扣了扣桌面，示意人坐下。
林京看着眼前这个体型高大但低着头的男人，行走的衣架子，三七比的身材，硕大的胸肌撑着衣服。
他多看了几眼，身材还挺不错。
林京抬起狭长眼眸，扣了扣桌面，示意人坐下。
林京看着眼前这个体型高大但低着头的男人，行走的衣架子，三七比的身材，硕大的胸肌撑着衣服。
他多看了几眼，身材还挺不错，想挖过来当我的模特。
“抬起头。”林京说。
男人缓缓抬头。
林京微微一怔。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立刻就会消失不见。但那双眼睛却让林京莫名感到不适——太黑了，黑得没有一丝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正一动不动地望向他。
“姓名？”林京垂下眼，翻开面前的登记表。
“林深。”
林京的笔尖顿了顿。
同姓。
“之前有过拍摄经验吗？”
“没有。”
“为什么想来应聘模特？”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你在这里。”
林京再次抬头，皱着眉看向他。
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却直直地落在他脸上，那种注视让林京想起梦里那些缓慢蠕动的触手——同样的粘稠，同样的无法挣脱。
“什么意思？”林京放下笔。
“没什么。”男人低下头，“我开玩笑的。”
林京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在登记表上打了个勾。
“下周一来试镜。”
男人站起身，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罩住了林京。他低头看着林京，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像是饥饿的人看见了食物，又像是信徒看见了神明。
“好。”他说。
那声音低得发闷，却让林京莫名想起夜里丈夫抱着他时，在他耳边呢喃的、含混不清的呓语。
林京甩了甩头，把这个奇怪的联想赶出脑海。
男人走后，林京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最近真是太累了。
自从结婚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晚上，当劳累而过度的欢爱结束，他意识陷入昏沉，总会有潮湿粘腻的东西缠上来，从他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像藤蔓，像蛇，又像——像某种他无法命名的存在。
那些东西会包裹他，摩擦他，钻进他的衣摆，缠绕他的腰腹，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口，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仿佛在确认他的心跳。
每一次他都会在窒息中惊醒。
然后发现丈夫的手臂正紧紧箍着他的腰。
“做噩梦了？”丈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睡意。
林京看不清他的脸，月光只照出他宽阔的肩线，和那双在黑暗中格外幽深的眼睛。
“嗯。”林京含糊地应了一声。
丈夫收紧了手臂，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林京的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见那里传来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盐腥味，像海风，又像——像某种深海生物的气息。
林京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再次坠入黑暗。
黑暗中，那些东西又来了。
这一次它们缠得更紧，更放肆。它们探索他的身体，记住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每一处骨骼的弧度。林京想挣扎，想尖叫，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些东西为所欲为。
恍惚间，他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远，又很近，像是从深海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海里——
“我的。”
“我的小妻子。”
“终于找到你了。”
林京猛地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