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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奇怪的吻痕 天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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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单上。丈夫已经不在身边，被子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林京坐起身，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恐怖的欢爱痕迹，密密麻麻的吻痕，让林京不敢直视。
但胸口的皮肤微微发鼓、发痒，像是被什么反复摩挲过，又像是胸里面有液体似的。
他伸手碰了碰，那块皮肤烫得惊人。
“醒了？”
丈夫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林京抬头，看见丈夫端着一杯水站在卧室门口。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身材高大挺拔，五官俊朗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这也是林京当初答应嫁给他的一部分原因。
谁能拒绝这样一个男人的求婚呢？
但此刻，看着丈夫脸上温柔的笑容，林京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又像是某种可怕的执着。
那目光太沉了，沉得让林京几乎喘不过气。
“喝水。”丈夫走过来，把水杯递给他。
林京伸手去接，手指刚碰到杯壁，丈夫的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那触感让林京浑身一僵。
粗糙的，潮湿的，带着微微的凉意——不像人手，更像是什么别的东西。
“你昨晚睡得很不安稳。”丈夫低声说，拇指在他脸颊上缓缓摩挲，“一直在发抖。”
林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丈夫忽然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停留了太久。
久到林京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正贴着皮肤缓慢蠕动。
“我去上班了。”丈夫直起身，笑容依旧温柔，“你再多睡会儿。”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京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里一片湿凉。
他低头看向水杯。
透明的玻璃杯里，水微微泛着浑浊，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杯底沉着几粒细小的、半透明的颗粒，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像某种生物的鳞片。
林京猛地放下杯子，冲进浴室。
说来也怪，自欢爱过后，林京的身体反而更好了。除了第一次欢爱过度晕了，不适应外。后来的dai，他们越来越契合，越来越地密不可分。
镜子里，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眼尾微微泛红，像是被什么反复亲吻过。嘴唇也是红的，比平时更红，微微肿胀，像熟透的果实。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头时，忽然看见镜子里自己颈侧有一块很奇怪的淤青。
他凑近了看。
那不是淤青。
那是——吻痕。
但比吻痕更大，更深，形状也不规则。像是有什么东西用力吮吸过那里，留下了一圈细密的、暗红色的印记。
林京伸手去摸。
指腹下的皮肤微微凸起，隐约能摸出某种纹路。
他侧过头，对着镜子仔细辨认。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是一圈细密的牙印。
但那些牙印太小，太密，排成诡异的弧形，不像人类的牙齿，更像是——更像是某种深海鱼类的利齿。
林京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镜面。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双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而在他身后，浴室的玻璃窗上，正缓慢地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水雾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那东西的轮廓巨大而模糊，像是无数触手纠缠在一起，正从窗外缓缓滑过。
林京猛地转身。
窗外空无一物。
只有阴沉的天空，和远处起伏的城市轮廓。
但那层水雾还在，上面隐约能看见一道一道的痕迹——像是有什么粘腻的东西，刚刚贴着玻璃爬过。
林京站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是被什么攥住了。
而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盐腥味，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裹住。
———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
高大男人走进一间昏暗的房间。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幽蓝的光源，将四壁映得如同深海。
“找到了？”黑暗中响起一个声音。
男人——或者说，那个自称“林深”的男人，缓缓抬起头。他的脸在幽蓝的光里显得格外诡异——五官依旧普通，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找到了。”他说。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应聘时的低沉沙哑，而是变得空灵而遥远，像是从深海传来的回声。
“我们的‘小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