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错位的脑回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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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的脑回路全盘错开。他想，果然如此。
他听懂了雄虫的暗示。索拉瑞斯不喜欢其他虫族靠近，那么就不会参加也不会把他丢到雄虫们糜/乱变态的宴会上去。医院恨不得给疗养别墅里塞满虫族，衣食住行根本不需要伊斯特，那除了当保镖，他要照顾的还有什么？
雌君和雌侍是要“照顾”雄虫的，这在弗里亚联邦的贵族中是一个很暧昧的词。一般来说这种侍奉轮不到雌奴，只是索拉瑞斯目前身边除了伊斯特一个雌虫都没有，这种满身秘密的多疑雄虫暂时也不会收其他的雌虫靠近，他谁也不信任。
军团的合作还是空头支票，伊斯特暂未复职，看来“生活起居”就是雄虫要收的利息。
军部的虫族都很擅长评估作战计划的收益和代价。以战略价值和收益大小衡量是否可以接受付出的代价，制定计划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胜利，以机动的战术在不利的败局中继续完成战略目标。
已知意外伤害雄虫是败局，成为雌奴是代价。恢复身份是最高战略目标，若成为雌侍的条件不可确定，需要被大于一个的雄虫侮辱，代价巨大且目标实现概率渺茫，拒绝接受。
现在雄虫解除束缚、允诺继续工作是收益，索取照顾是代价……目标实现条件确定，评估战略价值极高，付出代价可以接受。
伊斯特本以为索拉瑞斯对他没有异性间的欲望，他没有用饱含淫/猥和掠夺的眼神看过他。
但索拉瑞斯终究是雄虫。他在索取“照顾”。
雄虫的生活起居用什么来填充？奢侈的装饰、华丽的宫殿、血/腥、暴/力、愉悦、浓烈的爱与恨。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提供给索拉瑞斯的。他一看就是个不拿好处不出力的精明雄虫，伊斯特处于全方位的劣势，他必须抓住机会展示诚意。
不论是出于合作还是监视的需要，他必须跟紧索拉瑞斯。
按照他们的谈话，伊斯特不知道雄虫到底看过他多少记忆，只能确认他暂时没有向外出卖二军军事机密的打算。否则他根本不必大费周章地谈合作，把记忆挖走，把伊斯特·西格罗的价值榨干净后虐杀当做投名状，就可以轻易换到难以估量的利益。不能排除的可能是索拉瑞斯不想投靠任何势力，或者他想多面周旋，到处收好处，同时通过控制他深度控制二军。
真实目的仍待进一步观察。
搞清楚他的目的更要多套取情报才能实现，需要进一步拉进距离。不就是“照顾”么——
果然虫族的底线就是步步退让。无事发生的时候他连雌君也不想当，不想和任何一个雄虫结婚。经历几天的大起大落，所警惕的雄虫表示至少不会把他送出去给别的虫族玩弄，彬彬有礼地和他谈论未来计划，他就甚至觉得只有他一个雄虫的话，这种“照顾”并非不能接受。
否则他只能想办法杀掉他，还有宴会上的每一个雄虫，能杀几个杀几个。
索拉瑞斯的眼睛褪去了刻印时暴烈而充满攻击力的金色，回到一种温柔的琥珀色。他并非金玉其外的绣花枕头，敏锐而强势的掌控手段使他昳丽的面容熠熠生辉，伊斯特完全不合时宜地晃了一下神。
怎么，因为雄虫不如想象中的残暴，还什么都没有搞清楚，甚至还是要跪下去侍奉他，因为这一点就感激涕零了？
他把脑子里软弱的情绪打散，不知道索拉瑞斯有没有在读。雄虫神色不变，平静地看着他，猜不透想法。
是在等他表态吗？
伊斯特绷着脸，下颌连着胸锁的肌肉鼓起抽动了一下，主动对索拉瑞斯说：“我可以……你可以报复我。”
“……？”
索拉瑞斯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明明谈着让伊斯特承包搬家做饭安全检查的事情，怎么话题突然转得这样快。
伊斯特唇边的线条用力而坚硬。刚刚还是宁死不屈的样子，索拉瑞斯表明了想利用他，他反而同时允许了索拉瑞斯羞辱他。
束缚带已经全部解去，伊斯特说话的时候，又重新握住自己的手腕，双臂背在身后，以示不会还手。索拉瑞斯对于满身是伤剧烈挣扎的伊斯特只觉得太过血/腥，倒是这幅束手自缚的样子戳得他心底微微一动。
索拉瑞斯忍不住想说点垃圾话欺负他：“你可以？你同意我怎样报复？”
“你随意。”如果索拉瑞斯之前没有细翻过他们见面以来的记忆，要真信了可怎么办。
“你们的刑罚真丰富。那么非常感谢你对我外科水平的赞扬。除去重复的讯问，审讯室你一共问了三十三个问题，我在你四肢上划三十三刀怎么样？以我的手术水平保证，愈合后肌力不会超过B-。”
又或者：“我随意的话，将你的翅翼撬出来，一根一根剜出骨头，喂你吃下去也可以么？你之前在口腔里含了一块翅骨。S级雌虫的翅翼可以撕开普通近地机甲外防装，牙齿可以咬穿合金板，究竟哪个比较硬？”
伊斯特的表情像具尸体，而索拉瑞斯终于憋不住笑了：“你这样都可以忍？你以为我会对你做这些，怎么还敢说出我可以报复？”
“你要我负责你的生活起居，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除了在我身上发/泄欲/望，没办法照顾你什么。”
而雄虫就是靠浓烈的情绪来养的：“你没有继续给我打自愈抑制针的打算。只要愈伤干细胞活性在正常水平，我不会死。”
S级的雌虫甚至可以断肢再生，翅骨被全部剜掉不能再恢复，但四肢重长，他还能再开战甲。
索拉瑞斯手贱，虽然精神力刚恢复一些，又从伊斯特的外置精神力团里弹出一个触角去挖他的思维。然后他就住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错位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