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等级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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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别墅哪怕买个东西都有无数虫族盯着，经由医生办公室才能送得进来。当初前脚买了两套雌虫的衣服后脚保护协会的会长就上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的仪器涉及最尖端的军用级科技和材料，不通过伊斯特甚至拿不到。
可别头一天他搞了点仪器和材料，第二天就一群乌泱泱的虫族围着他打探这些材料是要干嘛，总不能天天让伊斯特当贼一样偷运进来。
保护协会和医院的面子给够了，对弗里亚联邦的了解也增进很多。医院作为缓冲地区的价值已经达到，索拉瑞斯看论文的时候没关系，写方案的时候没关系，现在要动手了，也是时候出院了。
这栋疗养别墅里的虫族还是太多了！
不就是泄/欲吗。刚好，伊斯特需要是个“受宠”的雌奴，才好被顺理成章地提为雌侍。闲得蛋疼、爱盯着下/半身那点事的虫族那么多，“宠爱”全都给了伊斯特，他才好避免一些麻烦。
比如，防止哪天保护协会又哪个抽象部门，痛哭流涕地要给他治性/功能障碍。
索拉瑞斯准备让伊斯特带着他的信息素去外面晃一大圈。
信息素，精神力以外，雄虫缓解僵化症的另一大武器。
据说他被抬进抢救室的时候口鼻都在流血，当时在场的所有雌虫都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只有索拉瑞斯自己始终没有感受到过。
在星盗窝里是不敢，怕局面一发而不可收。后来就不急了，现在研究的重心在模拟精神力上。弗里亚联邦这么多年的研究还没有合成出过有效的雄虫信息素，虽然关键，但索拉瑞斯急也急不来。
等级越高的雄虫信息素越浓，而等级判定需要血检和药检。据伊斯特所说，他昏迷了一天，做不了药检，所以等级信息至今尚未录入。
在他躺进疗养别墅的次日，保护协会的虫族就暗戳戳来催过两回，被索拉瑞斯敷衍说还没休息好。
这个必须清醒才能做的药物测试，他问过伊斯特：“你知道这个用的是什么药物？什么流程？什么原理？”
“药剂的配方是保密的，一直垄断在保护协会手里。我没有了解过它的具体原理，雌虫也不会经历这个过程。”但是作为一名身居高位的军官，伊斯特对索拉瑞斯详尽描述了他所能了解到的冥想、引导和药剂变色的过程，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成分，但索拉瑞斯也能猜到大概了。
“你说的这个药剂应该就是一种精神力指示剂，那就能解释为什么时不时会出现重测后等级提升或者跌落，单纯根据指示剂的颜色不够客观量化，受雄虫当天的状态影响过大。”索拉瑞斯想了想，又问伊斯特：“你有办法搞到一管吗？不那么合法的途径也行？”
伊斯特看他一眼。
有些底蕴深厚、和保护协会联系千丝万缕的雄虫家族会提前给家族出身的雄虫测等级，乃至于反复测试得到一个最高的等级。像索拉瑞斯这样在其他虫族连精神力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把精神力玩得出神入化的雄虫，也会因为担心自己的等级而想要提前拿到药剂？
“你很看得起我。”伊斯特说。他看到索拉瑞斯脸上开始露出胜利的微笑，接上了索拉瑞斯想要听到的下半句：“我确实有办法，你要再等两天。”
倒卖和走私雄虫相关的药剂，在法律上也是重罪。法外狂徒伊斯特没两天真的秘密搞到了一管，鉴于他们目前买了什么东西都在医院和保护协会眼皮底下，他是避开监控范围偷偷飞出去的。
那管药剂埋在防震箱里，被抗辐射隔层重重保护，没有接触到雄虫的情况下，呈现一种幽暗深重的漆黑。
索拉瑞斯一点不担心自己的等级太低。这个东西和精神力有关，在弗里亚整个联邦的雄虫都不会用精神力的情况下，他只担心自己的等级太高。
因此在官方检测前先自己测测方便控制最终测出的等级。只要索拉瑞斯控制好精神力输出的强度，搞明白等级测试的阈值，伪装一个不好不坏的等级轻而易举。
太低的等级在一些事务上会处处受限，太高的等级又很容易被直接当做奢侈品没完没了地疯狂追逐。
没有说低等级就不被追逐的意思。隔壁那个C-级的傻＊周围没有少于过20个雌虫。
20个！！！
没有成婚，没有子嗣，家族中也没有雄虫的伊斯特第一次旁观雄虫测等级的过程。和他从师长那里听来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沐浴熏香，没有高床软枕，没有特制的白噪音室。索拉瑞斯站在桌子前，随意地掀开了箱子，单手握住了那管试剂。
他没有闭眼，随着精神力场向外铺开，索拉瑞斯的眼睛从浅琥珀色变成了灼烈的灿金。
而那管试剂开始剧烈地变色，细密的小泡宛如沸腾一样从管底腾起，从纯粹的漆黑泛出五彩斑斓的珠光，然后从暗蓝-暗紫-紫红-血红-金红，最终变成了闪耀的纯粹金色。他仿佛徒手托住了流动的日冕，再晃一下管子，细碎的金芒在液体里闪光，像黄金雨一般落下。
何其尊贵美丽的颜色，就像索拉瑞斯的眼睛一样。
雄虫放下管子：“颜色和等级是什么对应关系？”
伊斯特的声音艰涩，哪怕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等级的雄虫也足够震撼。能让药剂变成这种金色的雄虫几乎是个传说，现存的3个最高等级的雄虫实际上拍出来炫耀的照片也就是泛红丝的金色：“S……”
“喔。”索拉瑞斯似乎完全没把这个等级放心上，“我以前是A+呢，倒是有个SS级的朋友。不知道他如果来测等级，这根管子会不会直接炸掉。”
这种级别的怪物还能有两个？！看着索拉瑞斯测试的速度和随意程度，他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其他雄虫是S是因为他们达到了S，索拉瑞斯是S是因为……上限只有S吧？他、还有他的那个朋友，这样的虫族能籍籍无名二十年？
他不可能是间谍。谁能派、谁敢派一个这样年轻的S级来当间谍？！
更加震撼的还在后面。伊斯特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位雄虫测完等级，试剂颜色还能变回去的。
索拉瑞斯把缠在那管试剂上丝丝缕缕的精神力抽回来，试管中的液体又回了平平无奇的浓黑，然后在他手中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伊斯特看着管子的颜色玩具一样变来变去，他已经麻木了。
雄虫从头又试了几次，液体的颜色稳定地变成浓郁的血红，他拍拍手：“现在我是B级雄虫了。”
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高等雄虫的特权？
伊斯特表情复杂地看着索拉瑞斯：“你不想当吗？30年来唯一的S级雄虫？”
“你见过S级雄虫吗？上一位公开露面都是多少年前了，我如果测出来的等级是S级，你猜他们会在多短的时间内给我塞满一个雌君一百个雌侍，并且这辈子也离不开特里洛齐。”
索拉瑞斯很清醒。
他看向伊斯特，眨了下眼睛：“那我还怎么跟你回安托万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等级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