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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阳光灿烂 ...

  •   缉毒大队的江砚和陆承宇,是队里最默契的搭档,也是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恋人。他们最后一次拥抱在暴雨夜,第二天就各自接了卧底任务,潜入“蝰蛇”贩毒集团的两大分支,约定任务完成就去看海。

      江砚代号“墨蛇”,伪装成心狠手辣的毒贩,靠着狠劲和精准的情报,很快成了分支头目虎哥的左膀右臂。他每天活在枪林弹雨和谎言里,只有在深夜对着加密通讯器,听着那头传来的电流声,才敢悄悄喊一声“承宇”。

      陆承宇代号“寒鸦”,伪装成懂化学的制毒师,凭借高超的技术,被另一分支的豹哥奉为上宾。他每天和致命的化学品打交道,手指被腐蚀得发红,却总能精准地在毒品里留下只有江砚能看懂的标记,盼着他能看到,知道自己还活着。

      他们的第一次重逢,是在一场毒品交易会上。

      江砚正和虎哥谈生意,抬眼就看见陆承宇穿着白大褂,站在豹哥身边,眼神冰冷,像陌生人。虎哥和豹哥是死对头,见面就剑拔弩张。江砚为了表现忠诚,一把揪住陆承宇的衣领,枪口抵着他的太阳穴:“豹哥的人,也敢来抢生意?”

      陆承宇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冷笑:“墨蛇哥好大的威风,不过是虎哥的一条狗。”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在江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心,交易有诈。”

      江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更重了:“找死。”他扣动扳机的瞬间,故意偏了方向,子弹擦着陆承宇的耳边飞过,惊起一片尖叫。

      那天,交易现场一片混乱,两人在人群中对视一眼,又迅速分开,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之后的日子,他们在集团内部互相“陷害”。江砚泄露陆承宇的制毒配方,让他被豹哥罚跪一夜;陆承宇举报江砚私□□品,让他被虎哥关了三天禁闭。他们在别人面前斗得你死我活,私下里却用只有彼此懂的暗号传递情报,提醒对方避开陷阱。

      江砚被虎哥怀疑时,陆承宇会悄悄毁掉证据;陆承宇被豹哥派人追杀时,江砚会故意制造混乱,帮他脱身。他们都知道,每一次“陷害”,都是在保护对方;每一次“敌对”,都是在为对方铺路。

      任务的关键一步,是拿到集团的核心贩毒名单。名单在集团总头目蝰蛇手里,藏在他的书房保险箱里。江砚和陆承宇约定,在蝰蛇的生日宴上,联手行动。

      生日宴当晚,觥筹交错,杀机四伏。江砚负责引开蝰蛇的注意力,陆承宇负责打开保险箱。一切都很顺利,陆承宇拿到名单,正准备离开,却被蝰蛇的保镖发现。

      枪声响起,陆承宇的手臂中了一枪,鲜血瞬间染红了白大褂。江砚见状,立刻冲过去,挡在他身前,对着保镖疯狂射击。

      “你快走!”江砚嘶吼着,后背中了一枪,剧痛让他几乎站不稳。

      陆承宇想拉他一起走,却被江砚推开:“名单重要,我掩护你!”他转身,朝着保镖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扣动了扳机。

      陆承宇含泪看着江砚的身影被保镖包围,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头,只能带着名单,拼尽全力冲出了宴会厅。

      他跑了很久,直到确认安全,才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染血的名单,放声大哭。他联系了缉毒大队,警方迅速行动,一举捣毁了“蝰蛇”集团。

      可江砚,却再也没有回来。

      陆承宇在停尸间里,看到了江砚。他的身上布满了弹孔,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手里紧紧攥着一枚小小的海豚吊坠,那是他们约定去看海时,陆承宇送给江砚的信物。

      后来,陆承宇辞去了缉毒警察的工作,在海边开了一家小酒馆,取名“砚宇”。他每天都坐在门口,看着大海,手里拿着那枚海豚吊坠,仿佛江砚还在他身边。

      有客人问他,为什么总对着大海发呆。

      陆承宇笑着,眼眶却红了:“我在等一个人,他答应我,要陪我来看海的。”

      海风拂过,带着咸咸的气息,像是江砚在轻轻回应。

      酒馆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笑得阳光灿烂,背后是蔚蓝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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