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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重访老巷，檀香萦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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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沉，南城老巷褪去白日暖光，又添几分静谧。林寻野和陈砚安送完江宇，顺路再访案发地，警车缓缓停在巷口老槐树下，枝叶在晚风里轻晃，投下斑驳暗影。
“再去刘老师院里看看，说不定漏了什么细节。”林寻野推开车门，后背的伤牵扯着发疼，却依旧步履沉稳。陈砚安紧随其后，手里拎着证物袋，里面装着从旧校舍带回的一枚核桃。
刘家小院院门已重新锁好，警员值守在外，见两人来便开了门。院子里的石榴叶被扫去大半，只留零星残叶黏在石阶上，正是刘梅当日倒地的地方。林寻野蹲下身，指尖拂过石阶缝隙，雨水冲刷后早已没了痕迹，可那声核桃磕碰的“笃”响，仍在耳畔清晰回响。
“帽哥拿走了名册，却没仔细搜院子，要么是急着脱身，要么是笃定名册在手就够了。”陈砚安站在书房门口，目光扫过书架上的空位，“刘老师查了这么久，未必只留了名册一个线索。”
两人在院里院外又排查一圈，没新发现，转身走出小院时，巷尾忽然飘来一缕淡香，混着晚风里的草木气，格外清冽。林寻野脚步猛地顿住，眉头紧锁，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脸色瞬间微变。
“怎么了？”陈砚安察觉异样，连忙问道。
林寻野没应声，鼻尖用力嗅了嗅，那缕香味转瞬即逝，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记忆的闸门。他扶着老槐树的枝干，指尖微微发颤，童年的碎片汹涌而来——六岁那年的雨天，也是这样的檀香，萦绕在那个戴帽人的身上，那人手里提着个布包，布料上绣着细碎纹路，和老匠人后来描述的香炉布包渐渐重合。
“是檀香……”林寻野声音发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恍惚，“当年那个戴帽子的人，身上就是这个味道。我记混了这么多年，只记得帽子，竟把这香味忘了。”
陈砚安心头一凛，立刻追问：“香味很特别？能分辨出是檀香木本身，还是香炉熏出来的？”
“像是香炉熏的，味道不冲，很淡，却很持久。”林寻野慢慢回过神，眼底多了几分清明，“之前赵磊也说帽哥身上有檀香味，这绝对不是巧合，要么是帽哥常年用檀香，要么是他随身带着檀香炉一类的东西。”
这无疑是关键线索，陈砚安立刻拿出手机记录下来：“檀香+香炉布包，这是帽哥的专属标识，往后排查，重点盯这类特征的人。另外，刘老师查穆松柏，穆师傅当年修教具，说不定会接触到学校的祭祀或储物用的香炉，或许能从这儿找到关联。”
林寻野点头，掏出手机给小李发消息，让他重点排查二十年前与檀香、香炉相关的线索，尤其是穆松柏当年的行踪轨迹。发完消息，他望着巷深处的夜色，声音坚定：“之前只靠着核桃和模糊的帽影查，现在有了檀香这条线，总能摸到他的尾巴。”
晚风再次吹过，老槐树枝桠轻响，那缕檀香再也没出现，却成了撕开迷雾的新缺口。陈砚安看着林寻野紧绷却愈发坚定的侧脸，轻声道：“先去你家找林叔聊聊吧，檀香和香炉，说不定他当年也有印象。”
林寻野深吸一口气，应声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