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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线索尘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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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安和林寻野直奔档案馆调阅旧案图册，泛黄纸页边缘发脆，现场示意图与标注字迹晕染斑驳，林寻野指尖反复摩挲页角熟悉的巷口标记，脑海里猝然闪过孩童奔跑的衣角、滚落的核桃壳，可残影转瞬消散，怎么也抓不清晰。
从档案馆出来，二人立刻赶往涉案邮箱点及周边连片仓储区摸排。仓储区多是闲置货柜，铁皮柜门锈迹斑斑，积灰没过指节，两人分工翻查，指尖沾满灰絮铁锈，逐一核验痕迹。林寻野撬开一处锁芯老化的柜门时，指尖触到内侧壁规整划痕，绝非自然磨损，凑近可见几星干涸深色印记，辨认后是陈旧血迹。这血迹已干涸数十年，没法提取有效检材核销比对，只能现场拍照固定留存，后续交由技术组进一步核查溯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关联线索，这条追查线已然难以为继。
僵局刚显，帽子哥的消息便急传过来，语气满是挫败：“那小子逃出去就有接应，接应车是套牌，全程根本没法定位跟踪，中途还换了好几处停靠点，专钻监控衔接的空档，最后彻底没了踪迹，谁也不知道那车最终驶向了哪里。最要命的是他打露面就戴了贴合的□□，五官遮得严严实实，监控里连半点清晰面貌都拍不到，压根没法描述辨识，这线彻底断了。”
两条追查线尽数卡死，陈砚安和林寻野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凝着沉郁，眼下也只能先将旧案相关的摸排工作告一段落。两人仔细收整好物证照片与摸排记录，驱车折返警局，刚踏入办公区，内勤就拿着电话快步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急色，连说话都带着几分仓促：“陈队，林顾问，不好了！城郊老教具厂出大事了！厂里值班的门卫大爷出事了，刚紧急送市检部尸检，医生出诊时就说情况危急，这会儿法医那边已经传来初步消息，人没救过来，已经确认死亡了！”
见二人神色凝重，内勤连忙补全细节，说门卫大爷是凌晨三点多被巡逻的联防队员发现的，当时人倒在门卫室的地面上，气息早已微弱得难以捕捉，体表没有任何明显外伤，既没有勒痕也没有撞击造成的淤青，门窗都完好无损，锁芯也没有撬动的痕迹，不像是入室行窃引发的意外，现场没丢失任何财物，唯独在门卫室靠窗的桌角上，孤零零放着一枚旧核桃，看着不像是现场原本就有的东西，技术队初步查看后，觉得这事手法刻意，不像是普通案件，反倒像是刻意仿着早年旧案的路数来的。
二人即刻赶往内勤办公室，盯着现场传回的照片细看，那枚旧核桃外壳泛着温润，显然是被人长期摩挲把玩过，林寻野盯着照片里的核桃骤然凝眸，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指节微微泛白，这核桃看着，和当年旧案里出现的那枚大差不差。陈砚安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眉峰微蹙，没多追问。
正说着，陈砚安的手机响起，是市检部法医打来的，按下免提后，法医严谨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字句都透着专业与凝重：“送检的门卫大爷，我们初步勘验有了结果。死者呼吸道黏膜与呕吐物残留中，都检出了不明植物类成分残留，同时胃容物里也排查到同类植物的碎屑，能确定是吸入加误食双重摄入。但关键是，这植物成分本身毒性不算烈性，不足以短时间致命，排查死者既往病史发现，他常年患有慢性心肺基础病，这种不明植物恰好与他的基础病相斥，两者叠加后引发了急性脏器衰竭，这才让他在短时间内死亡。能做到这点，凶手必然是了解死者的，清楚他有这类慢性基础病，更对这类植物的特性、药理克制关系极为精通，大概率是提前就摸透了死者的身体情况，针对性下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