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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砚安破局，录音震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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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安循着声音绕到储物间门外，指尖用力拧了拧锁芯，老式挂锁锈迹斑斑，却卡得紧实。他转头扫过废弃教室，一眼瞥见墙角的钢筋棍，快步抄起，借着墙体借力撬锁，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荡校舍里格外清晰。
“别急，马上弄开。”他对着门内喊了一声，听着林寻野压抑的喘息声，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挂锁经不住猛力撬动，“咔哒”一声崩开，门应声被推开。
储物间里光线昏暗，林寻野靠在墙根，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后背沾着尘土，脸色泛白。见陈砚安进来，他撑着墙想起身，后背的钝痛让他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赵磊带了几个人，往西边跑了，还拎着个铁盒，装着不少核桃。”
陈砚安先蹲下身帮他解麻绳，指尖动作利落，目光扫过他渗血的胳膊和泛青的后背，语气沉了些：“先别硬撑，我先处理下你的伤。”他从风衣口袋摸出便携急救包——是跟着专案组出警的习惯，碘伏棉签擦过伤口时，林寻野下意识绷紧肩线，却没再吭声。
刚处理好伤口，远处忽然传来汽车引擎声，陈砚安眸光一凛，拽着林寻野躲到储物间后侧的杂物堆后。只见赵磊竟去而复返，身边还多了个戴黑帽的男人，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脸，身上飘来淡淡的檀香味。
“人没处理掉？废物！”黑帽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不耐，“林寻野是林建军的儿子，留着就是祸根，还有那些核桃，必须全带走，不能留一点痕迹。”
赵磊低着头不敢应声，只喏喏道：“我这就进去把他解决了，核桃也都装好……”
林寻野攥紧了拳，指尖泛白——父亲的名字从这人嘴里说出来，显然对方早摸清了他的底细，童年那道戴帽背影也愈发清晰，心口又闷又沉。陈砚安却忽然按住他的手腕，朝他递了个噤声的眼神，随即缓缓摸出兜里的录音笔，按下开关，又从急救包侧袋翻出另一支备用录音笔，指尖飞快调至最大音量。
“别急着进去。”陈砚安忽然起身，缓步走出去，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笃定的压迫感，“赵磊，你以为跟着他干，就能拿到尾款全身而退？”
赵磊和黑帽男人都惊了一下，转头看向他。黑帽男人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沉声道：“你是谁？”
“市局心理顾问，陈砚安。”他抬手晃了晃录音笔，“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你以为灭口就能藏住二十年前的事？穆松柏当年留下的不止核桃，还有你受贿的账本，江沐安也没走远，他手里握着你当年栽赃他偷窃的证据。”
这话一出，黑帽男人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赵磊更是脸色煞白，猛地抬头看向黑帽男人：“帽哥，他说的是真的？你没跟我说还有账本和证人！”
“别信他的鬼话！”黑帽男人厉声呵斥，却下意识往门口退了半步。
陈砚安见状，继续施压，按下备用录音笔的播放键——里面是提前找技术队模拟剪辑的、类似穆松柏的沙哑嗓音，反复说着“当年的赃款在老槐树下”“核桃刻字都是证据”。赵磊本就心虚，一听这声音，彻底慌了神：“是你当年让我把穆老头弄走的！现在出事了，你想甩锅？”
两人瞬间起了内讧，黑帽男人见赵磊要反水，眼神狠厉地从口袋摸出一把折叠刀，就要朝赵磊刺去。陈砚安趁机抬手示意，远处忽然传来警笛声——是他方才撬锁时，就悄悄给小李发了定位求援。
黑帽男人听见警笛，脸色骤变，狠狠踹了赵磊一脚，转身就往校舍后侧的荒地跑。赵磊慌了神，想跟着逃，却被陈砚安快步上前按住肩膀，反手扣住手腕。“跑不掉了，你交代戴帽人的身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林寻野也撑着墙走出来，虽后背依旧疼，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黑帽男人逃窜的方向，拿出备用对讲机联系小李：“封锁城郊旧校舍西侧荒地，目标戴黑帽，身上有檀香味，务必截住！”
风卷着荒草起伏，陈砚安看着被控制住的赵磊，又看向林寻野紧绷的侧脸，缓缓收起录音笔——方才那些关于账本和江沐安的话，虽是攻心的话术，却也藏着他早查到的零星线索，而那支录音笔里，除了方才的对峙，还有他父亲当年关于旧案的零星嘱托，总算没白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