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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赵磊招供，涂鸦解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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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呼啸而至，小李带着警员迅速封锁现场，一部分人追去西侧荒地搜捕黑帽人，余下的将赵磊押上警车。林寻野后背的伤虽疼，却执意要回局里审赵磊，陈砚安拦不住，只能让警员找了块冰袋给他敷着，一路随行。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赵磊戴着手铐坐在对面，头垂得极低，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林寻野忍着痛感落座，指尖叩了叩桌面，语气锐利：“说吧，戴帽子的人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杀刘梅？铁盒里的核桃是用来做什么的？”
赵磊沉默着，眼神躲闪，嘴唇抿得紧紧的。陈砚安坐在一旁，没急着逼问，只淡淡开口：“你刚才慌着要逃，无非是怕他灭口。你帮他盯梢刘老师、欺负江宇，甚至参与藏核桃，现在他要对你下手，你觉得守着秘密还有意义？”
这话戳中了赵磊的软肋，他肩膀颤了颤，喉结滚动几下，终于松了口：“我、我也不知道他全名，就叫他帽哥。半年前我出狱，走投无路，是他找的我，说给我钱，让我盯着三中的刘老师，看她查些什么，再顺便教训教训江宇，逼他把核桃交出来。”
“刘老师查什么？”林寻野追问。
“好像是查二十年前一个叫江沐安的学生，还有个修教具的穆师傅。”赵磊咽了口唾沫，“帽哥说，刘老师手里有当年的东西，会坏他的事，让我找机会把那东西抢过来。上周我跟刘老师要，她不给，还骂我助纣为虐，我们吵了一架，后来……后来帽哥就跟我说，刘老师不用盯了，人没了。”
不用问也知，刘梅的死定和这帽哥脱不了干系。林寻野又问起核桃和木字的关联，赵磊只说帽哥让他找齐所有带木字标记的核桃，说那些核桃里藏着当年的事，具体的他一概不知，至于帽哥的样貌，他只记得身高中等，身上总有檀香味，帽檐压得低，从没见过正脸。
“荒地西侧有个废弃砖窑，他之前跟我说过，要是出事就去那儿汇合。”赵磊补了一句，算是彻底交底。
林寻野立刻安排小李带人去砖窑排查，审讯室里只剩他和陈砚安两人。他揉着发疼的后背，脸色依旧不好，看向陈砚安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你方才那些话，不是随口编的吧？你早查到江沐安和穆师傅的事了？”
陈砚安没否认，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个泛黄的牛皮小袋，打开后，里面是一张折叠的涂鸦画。他将画递过去，林寻野展开一看，瞬间愣住——画上是两个小人，一个戴着帽子，一个手里攥着两枚核桃，旁边歪歪扭扭画着一棵槐树，落款处是个模糊的“野”字。
“这是……”林寻野指尖发颤，这画的笔触稚嫩，分明是他童年的手笔，他早就忘了自己画过这个。
“这是二十年前，你在三中老槐树下的石桌上画的。”陈砚安轻声开口，眼底褪去了平日的散漫，“那年你六岁，我就在旁边看着你画，你说戴帽子的人是坏人，要拿着核桃保护我。”
林寻野猛地抬头看他，脑海里骤然闪过零碎的画面：雨天里的核桃、槐树下的石桌、身边那个总跟着他的小不点……记忆里模糊的人影，渐渐和眼前的陈砚安重叠。
“你是……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捡核桃的小孩？”
陈砚安点头，语气平和：“我爸当年是旧案的协办警员，后来因案被冠上办案不力的污名，我来这儿，是想查清当年的事，还我爸清白，也想找到当年你我都没看清的真相。这些日子咱俩配合也算默契，我清楚你心里藏着当年的症结难以释怀，而我既是亲历者、又对旧案来龙去脉多有了解，才会以心理顾问的身份靠近，我不是来抢功，更不是别有用心。
长久以来的猜忌与隔阂，在这张童年涂鸦前彻底消散。林寻野攥着画，心里又酸又涩，二十年前的碎片慢慢归拢，那些模糊的恐惧与疑惑，终于有了落点。
窗外的天彻底放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