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那句话说死鸭子嘴硬，他怎么舍得对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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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里的静室疗伤片段还在循环，肖择瘫坐在道具椅上，肩头还留着魏一白指尖的微凉触感，那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珍重。他侧头望过去，魏一白正低头理剧本，阳光透过遮光布筛下碎金，落在他纤长睫毛上，下颌线利落如刻，握剧本的手指骨节分明，活脱脱就是走出原著的蓝忘机，可那份雅正疏离里，唯独对着他时会泄出半分软意。
“刚你按我肩膀那下，劲儿掐得刚好，”肖择先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人听见，尾音还带点拍戏后的慵懒，“差点以为真是蓝湛在护着我，差点破功笑场。”
两人不知怎么就聊到了今天的天气，两个最盛年的少年在这么燥热的夏天一起拍戏，防晒霜一天一瓶，肖择还是慢慢从白兔子变成了黑兔子。
盛夏空气中都是少年汗水的味道，再持妆的粉底都顺着汗水往下淌，烦躁藏在心里，争执瞬间爆发，这大热的盛夏带着躁动的蝉鸣也带来了博肖的火爆。
——这正是B站九x学视频BV1Xt411w7Ui里最经典的“小学鸡斗嘴”名场面。
肖择斜看摄像头，带着向朋友闲聊吐槽的生动，那张盛世美颜在镜头里面吸引了人全部的心神，得听第二遍才能听见他在告状：“魏一白今天在片场就是这样对我。”
他用手指着船舱，一脸你们说离不离谱的微表情，灵动的要命：“他刚刚叫我从这里跳下去。”
他捋捋头发，得意洋洋，嘴里却说：“觉得，太可怕了。”是不是太可爱了，就只有他心里清楚了。
其实只是玩笑，少年的好感要藏在玩笑里面，才敢当众说出来。但成年人的好感是控制不住的炫耀，肖择看似告状，其实秀死了一群人。
看破不说破的工作人员习以为常，一脸姨母笑。
是谁今天又被小情侣发糖磕死了，是我们自己。
少年听不出潜台词，有些委屈。明明是关心他天气太热嘛，但委屈也还是温柔地：“你不要……诬陷我好不好”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欺负了。
肖择看得心花怒放，被可爱的满地找兔头，还想继续刺激几下。
魏一白却一直沉浸在解释里，没发现成年人按耐不住地试探玩笑，都是因为爱他爱得忍不住从眼睛里跑出来了：“我哪儿说过，你不要诬陷我。”
说没说，肯定是说了。承不承认，那也是不能承认。万一被粉丝骂死了怎么办，肖择的北堂墨染圈了一大批颜粉。
“魏一白，我那句话又来了哦。”他刚刚想说，看向魏一白却心软了。
“算了不说了，我跟江澄经常说这句话。”（经粉丝花絮考古，确认为这句话是“死鸭子嘴硬”魏一白老师错过了这句情话，哪怕是一个口头禅，因为带了不好的字，也不忍心对你说，怕灵验成真，因为虽然分不清自己是谁，但知道自己深爱着你，不能失去你。）
“什么，虚伪的人吗？”少年不知道成年人克制的委婉表达，随口接。
“不是。”肖择侧过去跟工作人员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话。”
被糖卡当机的助理扇着风连连点头。
“我经常对江澄说，每次江澄不承认他做的事情，我都要对他说一遍。”（隔壁船无辜的wzc内心os：滚啊，臭情侣，我就是江澄，他就是魏一白）
“是什么？”
“不要说了。”工作人员温柔提醒。
“就不对你说了，我觉得，不好……”不是话不好，是对你，不好。
少年还在解释自己刚刚的坏玩笑：“没有啊，因为我觉得你实在太热了。”
这一年的拍摄地在最热的天气，遇到了黑红色的魏无羡。这种颜色当然吸热。
肖择逗逗哄哄，阴阳怪气几句之后，又准备关心关心少年：“魏一白，听说你们昨天拍摄特别热，有演员晕倒……”
你还好吗？
魏一白：“昨天没有人晕倒啊？”
“昨天有群演晕倒，掉到水里了。就在这里啊……”他们拍摄的戏在船舱水上。
魏一白温柔解释：“我不在这里啊。”
肖择：“那你昨天在哪里？”
魏一白突然有些憋不住火气了，肖择的行程他每天都关注的，自己干什么他却不知道。
他挑眉，放下剧本，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却故作淡定：“肖老师都不看通告的？肖老师都不看通告的啊？”他重复了两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被忽视的委屈，又藏着点“你该懂我”的笃定。
肖择的慌忙解释，结结巴巴也都被完整记录了下来。
可这番藏着关心的解释，在蹲在角落的黑子眼里，全成了“无理取闹”。那黑子举着相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心里狂喜：“果然不和！连对方行程都不知道，还当众争执，这黑料稳了！”他死死盯着镜头，生怕错过任何“撕破脸”的画面，却没看见魏一白听到“怕你掉下去”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柔软，更没读懂魏一白那句“肖老师都不看通告”里的潜台词——他默认肖择会关注自己的所有行程，默认两人之间该有这份默契，所以没看到才会生气。
争执还在升级，魏一白被肖择的“不理解”戳中了心思，又想起前段时间全网传肖择轧戏的流言，一时口不择言，攻击力瞬间拉满，大声戳中了肖择当时最在意的痛点：“喔，对，肖老师在轧戏唉。肖老师在轧另外一部戏。”不在就不看我在干嘛了。
随后持续性日常小学鸡阴阳怪气。
肖择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补妆的江澄饰演者，眼神里带着点“求助”，又像是在酝酿反击战术。
周围的工作人员早就见怪不怪，背景音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哈哈哈哈哈”，场务大哥笑着跟化妆助理说：“得，又开始了，这俩天天跟小学鸡似的斗嘴，咱们习惯就好。”化妆助理点点头，忍着笑补充：“也就他俩敢这么跟对方说话，换别人，魏老师早冷脸了，肖老师也不会这么较真。”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不是真的吵架，是带着在意的拌嘴，可镜头后的黑子却听得心花怒放，只觉得肖择被戳中痛处、语塞的样子，是“恼羞成怒、形象尽失”的铁证，恨不得立刻把片段发出去，看肖择身败名裂。
片刻后，肖择终于想到了反击的话，他转过身，下巴微扬，语气带着点不服输的傲气，却没再揪着行程不放，而是换了个角度委大声解释：“我们来算一算谁在这个组里待的时间久……”我戏多敬业，爱跑几个剧组跑几个，咋滴。
这整场“小学鸡斗嘴”的画面，全被黑子完整拍了下来。他连夜剪辑，特意放大了肖择叉腰争执、被戳中痛点语塞、脸色沉下来的片段，配文极尽抹黑之词：“肖择魏一白片场公然撕破脸！因行程问题争执不休，肖择被戳轧戏痛点恼羞成怒，形象尽失！两人关系恶劣，剧集质量堪忧！”黑子满心欢喜地把视频发到网上，还特意同步到了B站，盼着能引爆舆论，让两人彻底翻不了身，却万万没料到，这会成为日后“博君一肖”爆火的起点，更会被粉丝扒出无数细节糖，磕到疯狂。
视频刚传到B站，就被粉丝敏锐地扒了出来。独具慧眼的粉丝们没被黑子的恶意引导带偏，反而开启了“显微镜磕糖”模式，弹幕瞬间刷屏，评论区直接沦陷，满屏都是欢乐又上头的磕糖留言：
“救命！BV1Xt411w7Ui这视频我能循环一百遍！肖哥叉腰斗嘴的样子好可爱，明明是担心人家掉水里，却装得像质问，口是心非第一名！”
“有没有人注意魏老师说‘肖老师都不看通告的啊’时，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子？这是委屈到下意识的小动作吧！默认肖哥会看他的通告，这默契谁懂啊！”
“戳轧戏痛点那里我心疼死肖哥了，但魏老师转头就递水！递水就算了，还拧开了瓶盖吧？镜头一闪而过，我截修放大看了，瓶盖是松的！他早就准备好给肖哥喝了！”
“背景音全是工作人员的笑声，说明他俩天天这样，根本不是不和！你看江澄老师的表情，一脸‘又来活了’的无奈，绝对见怪不怪了！”
“肖哥被怼到语塞转头看江澄，那眼神根本不是求助，是‘你快看看他怎么这样’的委屈，像极了吵架吵不过找家长评理的小朋友！”
“魏老师最后说‘没说你不用心’，语气软得都快化了！前面怼得越狠，后面越温柔，这就是口是心非的傲娇吧！”
“肖哥喝了水嘴角偷偷上扬的样子！我截了十张图，每一张都在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反差萌我磕疯了！”
因为视频全场九分钟，这群磕糖人为这门学科取名九x学。
更有细心的粉丝做了“九x学名场面细节分析”长图，把视频逐帧拆解：“01:23 魏一白听到‘怕你掉下去’时，喉结动了一下，是被戳中内心的反应；01:47 肖择攥拳头时，指尖泛白，是真的委屈但不想示弱；02:15 魏一白递水时，手腕微微倾斜，是怕水洒到肖择身上；02:30 肖择喝水时，魏一白的视线一直没离开他的嘴角，是担心他呛到！”长图一经发出，立刻被疯狂转发，#博君一肖显微镜磕糖# #九x学细节糖点合集# 很快跟上热搜，越来越多的路人被这些可爱的细节吸引，纷纷加入磕糖大军，原本的黑料视频，彻底变成了“博君一肖”的圈粉利器。
黑子看着这架势，气得跳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视频播放量破千万，弹幕从最初零星的抹黑评论，变成清一色的“磕到了”“好甜”“天选CP”，最后只能灰溜溜删帖跑路，堪称大型打脸现场。而“博君一肖”则借着这场黑料逆袭，正式走上了爆火之路，B站相关二创视频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剪辑、鬼畜、同人图刷屏，两人的名字开始被更多人熟知。
片场里，两人很快就知道了视频爆火和粉丝磕糖的事。肖择捧着手机，翻着粉丝做的细节分析长图，笑得前仰后合，凑到魏一白身边把手机递过去：“你快看！粉丝也太会扒了吧！说你递水时给我拧开了瓶盖，还说你一直盯着我嘴角，怕我呛到，她们是不是长了显微镜啊？”
魏一白低头凑近，指尖不经意碰到肖择的手背，两人都下意识顿了一下，又飞快收回，耳尖都泛了红。他看着长图里的细节标注，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暖意：“她们倒是比你细心。”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不过，你喝东西确实爱呛到。”
肖择耳尖瞬间更红了，假装翻评论掩饰慌乱，却不小心点开了一个粉丝制作的“九x学斗嘴鬼畜视频”，视频里两人的对话被循环剪辑，配上搞笑的BGM，还加上了“小学鸡吵架”“口是心非二人组”的字幕，看得肖择笑出眼泪：“这视频也太搞笑了！粉丝也太有才了，把我们拍成喜剧人了！”
魏一白也忍不住笑了，眼神落在肖择笑弯的眼睛上，久久没有移开，心里默默想着：其实，你本来就是我的喜剧人，也是我的软肋。
自那以后，B站九x学视频完整版成了“博君一肖”的封神起点，粉丝们不仅反复刷原视频，还会蹲守片场路透，盼着能拍到更多两人的互动。而两人在片场的拌嘴，也因为粉丝的“关注”，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甜，那些隐秘的拉扯，也在这份默契与怼怼日常里，愈发浓烈。
道具组忙着布置静室醉酒的场景时，肖择下意识摸向水杯，发现空了刚想起身，魏一白已经拿着他的杯子递了过来，指尖堪堪相触又飞快收回，语气带着九x学式的斗嘴和阴阳怪气：“刚去茶水间续的温水，不烫嘴，省得你等会儿拍戏嗓子哑了，又找借口忘词，到时候粉丝又要剪你忘词的鬼畜视频了。”
因为九x学，本就是他们的相处日常。
关心，和谐，默契，活力。
肖择接过水杯，温热的杯壁暖了手心，心里更是发烫，却故意顺着他的话调侃：“魏老师现在越来越贴心了，是不是怕粉丝没糖磕，特意给她们制造素材啊？毕竟‘博君一肖’的热度，可全靠我们的九x学日常撑着。”
魏一白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指尖攥了攥剧本，故作平淡地避开他的目光，嘴上却不饶人：“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耽误拍戏进度。再说，某人洗发水味道跟小狐狸似的，飘得满片场都是，吵得我没法静心对戏，伺候好你，我才能安心拍戏。”他嘴上说得嫌弃，却没说自己是特意盯着他的杯子空了，才绕远路去茶水间，还特意试了好几次水温，生怕烫到他——毕竟，粉丝都知道肖择怕烫，他可不想被粉丝扒出“魏一白照顾不周”的“黑点”。
肖择看着他刻意躲闪的模样，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却又忍不住凑得更近，两人脑袋挨在一起，盯着剧本上静室醉酒的片段：“你看这里，魏无羡喝醉了肯定要黏人，抱着蓝忘机的胳膊不撒手，还要念叨乱葬岗的委屈，蓝湛肯定是又无奈又心疼，想推开又舍不得，对吧？”
魏一白的肩头传来肖择的体温，心跳瞬间失控，却还是稳着语气分析，指尖在剧本上轻轻点着：“是，蓝忘机的爱意从来藏在细节里，不是流于表面的急切，越是担心，越会克制——就像上次你担心我掉水里，却装出质问的样子，我懂。”
这话猝不及防戳中两人私下的隐秘心思，肖择愣了愣，顺势往他肩头一靠，脑袋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声音含糊带着刻意的醉意：“蓝湛，我好困，你别推开我……”
他的容貌太盛，轻轻的温柔撒娇，能让人心神失守。
魏一白的身体瞬间僵硬，耳根瞬间爆红，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尖悬在半空，进退两难：想推开，怕越界打破如今的平衡；想抱紧，又怕被粉丝路透拍到，引发不必要的争议。
最后，指尖还是轻轻落在他的后背，声音低沉得像浸了月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我在。”他能闻到肖择发丝间淡淡的清香，不是发胶的刺鼻味，是他本身的味道，干净又清爽，让他忍不住想多贪恋片刻，却又怕被镜头捕捉到，这份隐秘的拉扯，让他心口发紧。
旁边的化妆助理一边给肖择补妆，一边偷偷和同事小声嘀咕：“他俩也太好磕了吧！自从‘博君一肖’火了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感更绝了，魏老师嘴上怼人怼得狠，身体却诚实得很，你看他扶着肖老师的手，多轻啊！”
同事点点头，压低声音附和：“可不是嘛！粉丝天天在超话蹲路透，刚才我看到有人举着相机在远处拍，估计又在等他俩的互动呢！上次魏老师帮肖老师捡了支笔，都被粉丝剪进‘温柔瞬间合集’里，播放量破百万了！”
两人没听见助理的嘀咕，沉浸在彼此的氛围里，直到导演的声音传来：“各部门准备！静室醉酒，开机！”
两人立刻收敛心绪，迅速切换到角色状态。灯光亮起，镜头对准他们，肖择踉跄着脚步走向魏一白，脸上带着浓重的醉意，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执拗，伸手就死死攥住他的衣袖，指尖用力，像是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救命稻草：“蓝湛……陪我喝酒……”
魏一白站在原地，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眉头微蹙，伸手想扶，却又在碰到他手臂时轻轻顿住，最后还是稳稳扶住他，语气里有蓝忘机的无奈，更藏着魏一白本人的担心：“别喝了，伤身，你胃本就不好，喝多了难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那句话说死鸭子嘴硬，他怎么舍得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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