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博君一肖，是四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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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静室醉酒，开机！”
两人立刻收敛心绪，迅速切换到角色状态。灯光亮起，镜头对准他们，肖择踉跄着脚步走向魏一白，脸上带着浓重的醉意，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执拗，伸手就死死攥住他的衣袖，指尖用力，像是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救命稻草：“蓝湛……陪我喝酒……”
魏一白站在原地，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眼底瞬间漫开一层柔得化不开的怜惜，完全是蓝忘机看着魏无羡时的模样，却又多了几分属于他自己的、藏不住的在意。他伸手扶了一把肖择的腰，力道刚好稳住他踉跄的身形，指尖触到温热的衣料，像被烫到似的轻轻收了收，却还是没舍得松开，只是换了个更稳妥的姿势，掌心虚虚托着他的后腰，生怕他摔着。
“别闹。”魏一白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蓝忘机特有的清冷，却又在尾音处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醉酒伤身。”
这一幕刚被路透粉丝拍到，超话里瞬间炸开了锅，实时路透帖下的评论以秒速刷新：
“救命！这扶腰的姿势！魏老师的手是虚虚托着的，生怕摔着肖哥，细节控狂喜！”
“肖哥攥衣袖的力道！指尖都泛白了，这是把魏老师当成唯一的依靠啊，磕死我了！”
“魏老师的眼神！我截修放大了10倍，眼底全是怜惜，根本藏不住！这哪是演的，分明是真情实感！”
“谁懂啊！蓝忘机的清冷里掺着魏一白的温柔，这种角色与真人的交织感，我直接原地起飞！”
片场里，肖择却不依，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凑了凑，脑袋几乎要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间的热气喷在魏一白的皮肤上，带着点淡淡的酒气——其实是道具组准备的无醇米酒，没什么度数，却足够营造醉酒的氛围。“不闹就不好玩了，”他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望进魏一白的眼底，“蓝湛，你是不是也觉得，只有在我喝醉的时候，你才敢对我好一点？”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魏一白心上。他瞳孔微缩，扶着肖择腰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肖择这句台词，说的哪里是魏无羡，分明是戳中了他藏在心底的秘密——平日里对着镜头、对着众人，他只能用“怼人”的方式掩饰在意，只有在拍戏时，借着角色的身份，才能光明正大地流露出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温柔。
才能触摸他，才能缓解那种想要把他揉在骨髓的，属于盛年少年的欲与渴望。
此时，幸运爱磕糖的工作人员的内心已经刷成了弹幕：“卧槽！这句话是剧本里的吗？怎么听着像肖哥在说自己！”
“魏老师喉结动了！我用眼睛截图了！绝对是被戳中了！”
“手！他的手收紧了！从虚扶变成了实托，这是下意识的保护欲啊！”
“磕疯了磕疯了！这两人的眼神拉丝，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电流！”
肖择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僵硬，依旧黏着他，手指顺着他的衣袖往上滑，最后攥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点委屈：“他们都不理解我，都说我顽劣，说我不配和你站在一起，可蓝湛，只有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那抹红不是演出来的，是借着角色的情绪泄了出来。
他年长几岁，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少年。他不够成熟懂事，他怎么敢主动将余生托付。
魏一白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想去擦他眼角的湿意，手指都快碰到他的脸颊了，才猛地想起这是在拍戏，硬生生停住动作，转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
就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千钧之力。肖择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差点真的掉下来。他知道，魏一白说的“我知道”，不只是蓝忘机对魏无羡的懂，更是他魏一白对肖择的理解——理解他拼命拍戏想证明自己的倔强，理解他口是心非背后的柔软。
“Cut！完美！”导演兴奋地喊停，“这一段情绪太到位了！肖择的委屈和依赖，一白的克制与温柔，完全就是原著里走出来的样子！休息十分钟，准备拍下一条！”
导演的声音刚落，肖择就像瞬间酒醒了似的，猛地从魏一白怀里退开，耳尖红得能滴血，刚才的委屈和黏人劲儿全没了，又变回了那个爱嘴硬的小学鸡：“那个……刚才演得还行吧？我觉得我把魏无羡的醉态拿捏得挺准的。”
魏一白也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只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到他腰时的温热触感，他攥了攥拳头，故作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还行，就是刚才差点摔我身上，下次注意点，别真把自己摔着了。”嘴上说得嫌弃，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他的脚踝——肖择拍戏时总爱不小心崴脚，他一直记着。
这一幕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拍了下来，随手发了条朋友圈，配文：“小学鸡斗嘴日常+1，谁懂啊，刚还黏得像糖，下一秒就互怼。”没成想，这条朋友圈很快被粉丝扒了出来，截图传遍了超话：
“哈哈哈哈工作人员也在磕！‘黏得像糖’‘互怼’，精准概括！”
“肖哥的耳尖！红得都快滴血了！绝对是害羞了！”
“魏老师看肖哥脚踝的眼神！我哭死！这是下意识的关心啊！”
“谁能想到，刚才还在演生离死别的戏，下一秒就回归小学鸡模式，这反差我磕疯了！”
肖择撇撇嘴，刚想反驳，就看到魏一白的助理拿着两条毛巾走过来，递给他一条：“肖老师，擦把汗吧，刚才拍得太投入，都出汗了。”
“谢了啊。”肖择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转头就看到魏一白正拿着他刚才喝了一半的温水，拧开瓶盖递过来，语气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喝点水，刚才喊得那么大声，嗓子不疼？”
“谁要喝你的水，我自己有。”肖择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伸手就接了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还故意对着魏一白挑眉，“不过看在你这么贴心的份上，就勉强喝一口吧。”
魏一白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掩饰过去，转身走向道具组，去确认下一场戏要用的古琴。
这递水的瞬间，被远处的粉丝用长焦镜头精准捕捉，截修图立刻冲上了热搜，#博君一肖递水名场面# 词条后面跟着个爆字：
“救命！魏老师又拧瓶盖了！九x学递水之后，这是第二次了吧！”
“肖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仰头喝水的样子好乖！”
“你们看魏老师的眼神！虽然转过去了，但余光一直在看肖哥！生怕他呛到！”
“我对比了□□的递水和这次的递水，魏老师的手更稳了，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肖择看着他的背影，喝着温水，心里甜滋滋的，嘴角一直扬着。他低头刷了刷手机，发现超话里已经有刚才拍摄的路透图了——是粉丝隔着老远拍的，虽然有点模糊，但能清晰看到魏一白扶着他腰的动作，还有两人脑袋凑得极近的画面。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救命！这张路透图我能磕一年！魏老师扶着肖哥腰的手，也太苏了吧！虚虚托着，生怕他摔着，这细节我哭死！”
“肖哥埋在魏老师颈窝的样子，好依赖啊！这眼神，分明就是小狐狸黏着主x人，谁懂啊！”
“刚才有姐妹发了现场音频，魏老师说‘我知道’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他肯定是心疼肖哥了！”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静室醉酒名场面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氛围感，直接封神！”
“已经开始期待正片了！我要把这段循环一百遍！”
肖择越看越乐，忍不住把手机凑到魏一白身边，等他确认完古琴回来，立刻举着手机给他看：“你快看！粉丝都在磕我们刚才的互动，说你心疼我，声音都在抖呢！”
魏一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耳尖瞬间红了，一把推开他的手：“别整天看这些没用的，赶紧背台词，下一场戏还有大段的独白，别到时候忘词，又要NG。”嘴上说得严肃，心里却忍不住回想刚才的场景，自己的声音真的在抖吗？他怎么没察觉。
“放心吧，我早就背熟了！”肖择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倒是你，魏老师，等会儿要弹古琴，你可别弹错音，到时候粉丝又要剪你的‘弹琴翻车’鬼畜视频了。”
“你少乌鸦嘴。”魏一白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他，“含着，润润嗓子，等会儿独白要用上力气。”
肖择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清凉的薄荷味在嘴里散开，心里也跟着清凉起来。他看着魏一白转身去和古琴老师沟通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借着拍戏的名义，能光明正大地靠近他，能被他温柔对待，哪怕只是借着角色的身份，也足够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摇了摇头，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肖择啊肖择，你怎么能这么没骨气，不就是几颗糖、一杯水吗？至于这么心动吗？
可越是这么想，越是控制不住地关注魏一白的一举一动。看着他认真听古琴老师讲解指法的样子，看着他指尖轻轻拨动琴弦、神情专注的样子，看着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金边的样子，肖择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这时，B站上有粉丝上传了一段“九x学+静室醉酒”的对比剪辑视频，标题直接封神：《从小学鸡斗嘴到静室相依，博君一肖的拉扯感藏不住了！》。视频里，前半段是两人叉腰互怼的火爆场面，后半段是静室里温柔相依的画面，配上戳人的BGM，弹幕瞬间破万：
“呜呜呜对比杀我！前一秒还在互怼，后一秒就这么温柔，这就是反差感吗？”
“魏老师的眼神变化！从□□的愠怒，到这里的怜惜，我能看一百遍！”
“肖哥也是！九x学里还梗着脖子不服输，这里就这么依赖，这就是只对魏老师展露的柔软吧！”
“谁懂啊！这种‘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这样’的感觉，真的太好磕了！”
“九x学是起点，静室醉酒是升华，博君一肖的感情线太好磕了！”
视频刚发布半小时，播放量就破了百万，点赞投币转发数据断层领先，直接冲上了B站热门榜第一。越来越多的路人被吸引进来，纷纷留言：“本来是来看热闹的，结果被狠狠磕到了！这两人也太好磕了吧！”“路人表示，这细节糖也太多了，粉丝的显微镜不是白叫的！”“以前不理解CP粉，现在懂了，这氛围感真的绝了！”
片场里，魏一白的古琴已经调试好了。他坐在琴前，穿着一身白色的抹额，身姿挺拔，气质清冷，活脱脱就是蓝忘机本人。肖择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情绪，走到他面前，按照剧本的要求，踉跄着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
灯光亮起，镜头对准两人。这一场戏，是魏无羡醉酒后，和蓝忘机聊起乱葬岗的往事，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而蓝忘机则一边弹琴，一边默默听着，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魏一白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在静室里响起，低沉而温柔。肖择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听着动人的琴声，情绪瞬间被带入，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声音带着点哽咽：“蓝湛，你知道吗？乱葬岗的日子有多苦，我每天都在害怕，害怕自己保护不了身边的人，害怕自己会变成别人口中的怪物……”
魏一白弹琴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他，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没说话，只是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些，琴声变得更加温柔，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此时，蹲守在片场外的粉丝已经把这段琴音录了下来，配上刚才的路透图，发了一条微博：“魏老师的琴音太戳人了！肖哥的台词听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这两人的共情能力绝了！”
评论区里，粉丝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显微镜分析：
“你们听！魏老师弹琴的节奏！在肖哥说‘害怕’的时候，琴弦顿了一下！这是被肖哥的情绪影响到了！”
“我对比了原曲，魏老师这里的弹奏加了一点自己的处理，更温柔了，完全是对着肖哥弹的！”
“肖哥的眼泪！是从眼角慢慢滑落的，不是那种刻意的大哭，太真实了！心疼死我了！”
“魏老师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肖哥！就算在弹琴，余光也在关注他的情绪！”
肖择继续说着，把魏无羡的委屈、不甘、孤独，全都演绎得淋漓尽致。他越说越投入，眼泪真的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可他们都不理解我，都想杀我，只有你，蓝湛，只有你愿意相信我……”
“我信你。”魏一白的声音适时响起，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像一束光，照亮了肖择心底的黑暗。
肖择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他伸手抓住魏一白的手腕，指尖用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蓝湛，你说真的？你真的信我？”
魏一白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疼得厉害。他放下古琴，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指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嗯，我信你。”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蓝忘机的清冷，更多的是属于魏一白的真诚和坚定。
“我信你。”魏一白的声音适时响起，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像一束光，照亮了肖择心底的黑暗。
肖择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他伸手抓住魏一白的手腕，指尖用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蓝湛，你说真的？你真的信我？”
魏一白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疼得厉害。他放下古琴，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指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嗯，我信你。”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蓝忘机的清冷，更多的是属于魏一白的真诚和坚定。
肖择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听着他坚定的话语，再也控制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蓝湛……谢谢你……”
魏一白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他能感受到肖择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能听到他压抑的哭声。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抱住了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舒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哭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哭出来就好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没人说话，生怕打扰到他们。整个静室里，只有肖择的哭声和魏一白温柔的安抚声。
“Cut！太好了！这条过了！”导演激动地喊停，“肖择的情绪太到位了，一白的温柔也拿捏得刚刚好！完美！”
导演的声音刚落，肖择就从魏一白怀里退了出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耳尖红得能滴血：“那个……不好意思啊，刚才没控制住，情绪有点太激动了。”
魏一白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递给他一张纸巾，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没事，演得很好。”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哭够了就喝点水，别把嗓子哭哑了。”
“知道了知道了。”肖择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拿起旁边的温水喝了一口，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拥抱的感觉。魏一白的怀抱很温暖，很踏实，让他忍不住想依赖。
就在这时，肖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经纪人。他接起电话，走到一边去接。
“喂，姐，怎么了？”
“肖择，你赶紧看看网上！”经纪人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又有人黑你了！这次是说你在片场耍大牌，还说你和魏一白的互动都是炒作，故意卖腐吸引流量！”
肖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什么？谁在黑我？”
“还能有谁，就是上次那个发黑料视频的黑子，这次又剪辑了一些断章取义的片段，配文抹黑你。”经纪人的声音带着点愤怒，“现在网上已经吵起来了，你的黑粉和魏一白的黑粉都在互撕，还有一些路人被带偏了，也在骂你。”
肖择的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他好不容易靠着“□□”圈了一些粉，好不容易和魏一白的关系上升了一些，怎么又有人出来黑他？
“我知道了，姐。”肖择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先别着急，我看看网上的情况。”
这影响的不仅仅是他，还有魏一白。这哪里是什么谣言，谣言是不是属实，在人们的心里。
是不是卖腐，是不是真的，都在他心里。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只要他知道，自己真的为眼前的少年热忱心动就好了。
不知道怎么，肖择突然分清了蓝忘机跟魏一白，毕竟他们四个，是四个人。
“我不是魏无羡，我是肖择。我爱的不是蓝忘机，不是清雅的魏一白，是真正的魏一白。”
慢热，自律，少年热忱。
怎么办，他的爱不是短暂的入戏太深，他不是入戏太深走不出来。
是少年的热忱太暖，走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博君一肖，是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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