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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你以为是久别重逢,不过是一个人三年的处心积虑 ...

  •   肖择指尖轻轻拂过古琴的琴弦,弦音如清泉流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魏一白专注的侧脸上。日光从窗棂斜斜洒下,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发梢都仿佛在发光。肖择的心跳悄然加快,喉间泛起一丝微妙的痒意,仿佛有只蝴蝶在扑腾翅膀。

      昨夜那场黑料风波仍在发酵,可此刻,他只想抓住眼前这片刻的宁静。魏一白正低头调试琴音,眉峰微蹙,专注的模样让他心跳愈发急促。肖择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拨,故意让音调微微走偏。

      “魏老师,这弦好像松了。”他故作困惑地抬眼,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魏一白果然抬头望来,目光如潭水般深邃:“我来看看。”他倾身靠近,衣袖拂过肖择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肖择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

      “这里确实松了些。”魏一白修长的手指覆上琴弦,指尖的温度仿佛透过布料传来。肖择的呼吸一滞,目光锁在他低垂的睫毛上,那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忽然想起昨夜经纪人的警告,但此刻,他只想离眼前这人更近一些。

      “魏老师调琴的样子,真像蓝忘机在静室抚琴的模样。”肖择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魏一白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肖老师入戏很深啊。”他的语气依旧清冷,可肖择分明看见他耳尖微微泛红。

      肖择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他故意往魏一白身边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松香气息:“魏老师呢?拍戏时,可曾想过……自己就是蓝忘机?”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目光灼灼地望进魏一白的眼底。魏一白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未言语,只是指尖的力道加重,琴弦发出一声低沉的颤音。

      “Cut!这条过了!”导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静室的微妙氛围。肖择迅速退开,耳尖红得发烫,却故作镇定地整理衣袖。

      魏一白也收回手,转身走向道具组,背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肖择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试探,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回应。

      接下来的戏份是魏无羡醉酒后与蓝忘机在静室夜谈的场景。肖择特意提前半小时到片场,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自己的表情。

      他深知,这场戏是绝佳的机会,既能借角色之名靠近魏一白,又能试探他的心意。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忐忑按捺下去,换上魏无羡醉意朦胧的神态。

      灯光亮起,肖择踉跄着走向魏一白,指尖攥住他的衣袖,力道比剧本要求的更重了几分:“蓝湛……陪我喝酒……”他的眼神迷离,却藏着几分清醒的试探。

      魏一白扶住他的腰,掌心虚虚托着他的后腰,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肖择的心跳漏了一拍,故意将脑袋往他颈窝处蹭了蹭,呼吸间的热气喷在魏一白的耳畔。

      魏一白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叹息。他扶着肖择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别闹,醉酒伤身。”

      肖择察觉到他细微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却继续演下去:“不闹就不好玩了……蓝湛,你是不是觉得,只有在我喝醉的时候,你才敢对我好一点?”

      他可以躲在魏无羡的壳子里面,肆无忌惮的试探,这是有着娱乐圈压力的肖择所羡慕而不敢做的。

      这话一出,魏一白的瞳孔猛地收缩,扶着肖择的手骤然收紧。肖择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魏一白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两下,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知道。”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却仿佛有千钧之力,震得肖择耳膜发麻。

      片场工作人员:“救命!肖哥蹭颈窝的动作!这哪是演的,分明是真情流露!”“魏老师的手!直接搂住腰了!这力度,绝对有私心!”肖择的余光瞥见导演的镜头,却装作浑然未觉,继续沉浸在角色中。

      他知道自己正在玩火,可那份想知道魏一白真心的渴望,早已压过了所有顾虑。

      戏份结束后,肖择迅速退开,耳尖红得能滴血。他拿起水杯猛灌一口,试图压下心中的悸动。

      魏一白也恢复冷淡模样,转身与导演讨论镜头细节。肖择望着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心中暗自思忖:方才的试探,究竟是魏一白的入戏,还是他自己的心意?

      午休时,肖择故意坐在魏一白身旁,低头刷着手机。他装作不经意地瞥向魏一白,发现对方正盯着手机屏幕出神,耳尖微微泛红。肖择心中一动,装作好奇地凑近:“魏老师看什么呢?”魏一白慌忙锁屏,耳尖更红了:“没什么。”肖择却瞥见屏幕一角闪烁的“超话”字样,心中有了计较。

      下午的戏份是魏无羡向蓝忘机剖白心意的重头戏。肖择提前与魏一白对戏,指尖故意划过对方的手掌:“蓝湛,你说我顽劣,不配与你并肩……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望进魏一白的眼底。魏一白猛地抽回手,喉结滚动了一下:“肖老师,注意分寸。”肖择却笑得狡黠:“魏老师这是入戏太深,还是……害羞了?”

      正式开拍时,肖择将那份委屈与倔强演绎得淋漓尽致。他攥住魏一白的衣袖,指尖泛白,眼眶微微泛红:“蓝湛,只有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魏一白看着他,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擦去肖择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也许肖择并不知道一个久远的故事,眼前这个少年爱上他,比他想象的要早很多。

      “Cut!完美!”导演兴奋地喊停。肖择却未立刻退开,而是故意凑近魏一白,压低声音道:“魏老师方才的颤抖,可是真的?”

      魏一白的耳尖瞬间爆红,猛地推开他:“肖老师,别太过分。”肖择望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这试探,终于触到了魏一白心底的那根弦。

      傍晚收工时,肖择收到经纪人的消息:“黑料风波已压下去,但仍有部分黑粉在带节奏。”

      他望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魏一白恰好经过,瞥见他凝重的神色,停下脚步:“肖老师,还在为黑料的事烦心?”肖择抬眼,故意将委屈尽数写在脸上:“魏老师觉得,我是在故意卖腐吗?”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目光灼灼地望进魏一白的眼底。

      魏一白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轻声开口:“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肖择的心猛地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松开衣角。他望着魏一白,忽然鼓起勇气道:“魏老师,若我说……我并非全然在演魏无羡呢?”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炽热,仿佛要将魏一白看穿。

      “你难道不是入戏太深吗?我是魏一白,不是蓝忘机。”魏一白瞳孔骤然收缩,后退半步,后背撞上道具架。

      他不能接受一点点的爱不干净不纯粹。
      眼前的美人呀,早像玫瑰长在了他心上。

      就算他肯垂青自己,任由自己蹂躏,魏一白也只想小心翼翼浇水施肥让他更加娇艳欲滴,艳冠群芳。

      肖择步步逼近,将他困在角落,指尖轻轻抵住他的胸膛:“魏老师心跳得很快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眼底却藏着紧张。

      魏一白的喉结剧烈滚动,终于抬眼望向他,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肖老师,这是片场。”你的事业,不要了吗?

      肖择却未退让,反而倾身靠近,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若我说,我肖择的心意,从来不只是角色呢?”他的呼吸喷在魏一白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成年人的勇敢,是真正的勇敢。
      没有一点冲动,他已经想过最坏的一切,想过千千万万遍怎么让你全身而退,但是还是用尽全力想要跟你在一起。

      那我们,就在一起。
      好不好。

      好不好,羞涩胆怯,爱得深却那么胆小的少年。

      魏一白的身体猛地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却最终化作一片幽深的暗色。他伸手扣住肖择的后脑,猛地将他拉近,唇齿相触的瞬间,肖择的脑中一片空白。

      那吻带着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将所有的试探与挣扎尽数焚毁。肖择僵在原地,片刻后,才伸手环住魏一白的腰,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一吻结束,两人皆气喘吁吁。魏一白望着肖择,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肖老师可知,这吻……超出了剧本”

      肖择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魏老师方才的心跳,可曾超出蓝忘机?”

      魏一白沉默片刻,最终轻声叹息:“肖择,你赢了。”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肖择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这么好看,怎么会输。

      夜色渐深,片场外的粉丝早已散去。肖择与魏一白并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指尖悄悄勾住对方的小指。魏一白的手微微一颤,却未抽回。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温存永远定格。

      几年前,一个肖择遗忘却被魏一白铭记的白色情人节。

      《天天向上》的录制现场灯光炽热,魏一白站在舞台侧后方,指尖攥着主持稿,喉间火辣辣地疼。

      连续三天的节目录制,高强度的台词输出让他的嗓子早已不堪重负。他抿了抿唇,试图压下喉间的刺痛,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肖择正与嘉宾互动,眼角余光却瞥见魏一白微蹙的眉头和频繁吞咽的动作。他心头一动,借着主持间隙快步走向后台。

      不多时,他折返回来,悄悄将一盒龙角散塞进魏一白手中:“嗓子不舒服吧?含着这个能缓解。”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关切,指尖触碰魏一白掌心时,留下一阵微凉的触感。

      魏一白浑身一震,低头望着手中的龙角散,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抬头看向肖择,那人已转身走向舞台,白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背影洒脱如风。

      魏一白攥紧药盒,指尖微微发颤——此刻,龙角散的凉意仿佛顺着掌心渗入血脉,烫得他心跳如擂鼓。

      节目录制间隙,魏一白躲进休息室,拆开龙角散倒入口中。清凉的粉末滑入喉间,刺痛感稍稍缓解。他望着药盒上肖择留下的指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

      休息室的窗帘半开,一缕夕阳斜斜照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心乱了,喉间的凉意与心头的灼热交织,让他分不清是药在生效,还是某种情愫在发酵。

      也许少年永远折服于美丽,强大还有温柔。

      录制结束后,肖择在后台拦住他,眼底带着戏谑:“魏老师主持得不错,就是话少了点。”

      他故意贴近魏一白,呼吸间的热气喷在他耳畔,“不过私下里,你可比节目里话多多了。”

      魏一白耳尖瞬间泛红,后退半步,却害羞不敢讲话。

      夜色渐深,魏一白回到酒店,将龙角散放在床头。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在药盒上镀上一层银辉。

      然而主动的少年并不知道,大人的追求不是他那样拖汪涵加个微信,而是要像肖择现在做的这样。

      勾引。极致的勾引。
      试探,见缝插针的试探。
      若即若离,娴熟的拉扯。

      用不了多久,少年缴械投降,乖乖把狐狸装进心里,捧到天上。

      这一天仅仅是,肖择认识魏一白的第十一天。
      却是魏一白三年来一直等待的,可能是唯一一个机会。

      哪怕害羞,哪怕高冷,但是那些面子不重要。谁能控制一个怼遍娱乐圈的直白少年呢?他爱上了一个人,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

      如今,肖择的心跳仍未平复,他转头望向魏一白,眼底带着戏谑:“魏老师,你演蓝忘机时的心跳,可曾为肖择加速过?”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却藏着试探。魏一白停下脚步,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轻声道:“从三年前《天天向上》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跳……就再没为别人快过。”

      肖择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如潮水涌来。他想起那个白色情人节,自己确实在后台遇见一个略显拘谨的年轻主持人。

      可当时他只当是寻常提携,未曾多想。如今魏一白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劈开迷雾。

      “所以,你演蓝忘机时的心跳,其实……是因为肖择?”肖择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魏一白点了点头,耳尖泛红,却未避开他的目光:“是。每次看你演魏无羡,我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演蓝忘机,还是在看你。”他的指尖微微发抖,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的情感尽数倾泻,“我害怕这是入戏太深,更害怕……你只是把我当成角色。”

      肖择望着他,眼眶突然湿润。他猛地扑进魏一白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颤抖:“笨蛋……我要是只把你当角色,怎么会吻你?”他的指尖抚过魏一白的后背,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原来你早就在我心里,我却现在才敢承认。”

      魏一白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紧紧回抱住他。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叠,仿佛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尽数弥补。他低头吻了吻肖择发顶,声音沙哑却坚定:“肖择,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肖择后颈,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肖择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滑落,滴在魏一白衣襟上:“好。”他轻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一刻,他不再畏惧任何舆论与压力——原来自己并非孤身前行,那个在三年前就为他心跳的少年,早已在时光深处,等了他太久太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你以为是久别重逢,不过是一个人三年的处心积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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