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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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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顶楼办公室内，赵澜山正对着电脑处理着日常的实务，旁边还有秘书抱进来的一大堆报表，还等着他签字。
赵澜山累的脸皮都垮了，手上敲键盘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桌旁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端起来一口饮尽。
看看旁边摆放的电子时钟，显示晚上十点四十了。赵澜山缓缓从座位上站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嘎达嘎达直响。
得起来走走，再坐下去，腰椎和屁股就要闹离婚了。他一边拉伸，一边想着家中的何其寒，这几天没有回去，他估计早就回家了。
赵澜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还没给表舅打电话，今天已经周五了，他忘记这件事情整整四天了。
这几天季度末，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忙着忙着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赵澜山点开何其寒的对话框，想过也许何其寒会疯狂骂他，结果对话框空无一物。
赵澜山一时也有点尴尬，平时雷厉风行的他，却在一件小事上犯错，还是这么低级的错误。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给李副所长打了个电话。
挂掉电话，赵澜山捏了捏眉心，心里有些烦躁。
也许是工作累的，又也许是被李副所长揶揄两句，心里说不出的闷堵。
总之，他十分不爽，车速越开越快，一路风驰电掣。
打开门，玄关漆黑一片，他也没开灯，拾阶而上。站在房间门口，他有些踟蹰，手放在把手上犹豫要不要推开。
房间门却自内拉开，青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幽怨地看着他，“你还晓得回来。”
赵澜山将他紧紧箍在怀中，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何其寒一把给他推开，“你发什么神经。”目光落在赵澜山疲惫的脸上，他又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为什么没走？”赵澜山盯着他的眼，想要迫切知道一个答案。
“我走了谁给你照顾它们？”何其寒一脸怨怼，打开灯，侧身让开。
他身后的大床上躺满了暹罗猫，焦黑的李小咪躺在枕头的位置，“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腱鞘炎都要摸出来了，本来我还想给你发消息问问你打电话了没有，但是完全腾不出时间。”
赵澜山有些惊讶，时隔几日李小咪居然变得如此亲人，慵懒地躺在枕头上，半睁着眼睛盯着他们，看见赵澜山和他拉拉扯扯，竟然跑下床，在何其寒脚边一边转圈一边盯着赵澜山喵喵叫。
“仙人，不要叫了。”何其寒紧张的将它抱起，小心翼翼地哄着，生怕把其他猫咪吵醒。
“你是不知道，我一进房间，它们就一直在门口叫，李小咪还会跳起来开门，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将它们放进来一起睡，一晚上，我连脚指头都没闲着。正好你回来了，我能轻松一点。”何其寒崩溃的说道。
说完，赵澜山并未回话，只是目光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赵澜山突然轻轻地吻上他的唇，半晌两人都没有动，何其寒似宕机了一样。
果然人家说的对，猪抬眼了就要吃人。不过，嘴巴上酥酥麻麻的，还挺舒服。不过现在他应该怎么做呢，是像小说里那样，愤怒交杂着害羞地推开他，然后狠狠甩他一个耳光，还是一脸娇羞地推开他，然后夺门而逃呢？
牙关被舌头轻轻撬开，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慢慢加深了这个吻。等到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倒在床上的时候，何其寒才感到一丝不妙，可惜身下已经凉飕飕的了，上衣也被推到脖子处。
身上的男人将他的腿抗在肩膀上，下身不停磨蹭着他。
何其寒咬牙，“你还真是善解人衣啊。”他死死拽着最后一片小布料，“不可以！这是我的底线。”
赵澜山像伊甸园的毒蛇般蛊惑着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放手。”
“怎么可能舒服，你没上过大号啊。”何其寒崩溃地大叫。
布料撕裂的声音传来，他彻底呆住，赵澜山将上身的衬衣撕开，露出精壮的肌肉，宽肩窄腰，低头看着他的模样，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一愣神的功夫，一片灰色的布料就从眼前飞过。孽障被人捏在手中，如被人遏住脖颈，赵澜山瞧见这不争气的软蛋样子，啧了一声。
低头衔住，何其寒只觉一阵电流从尾椎窜入天灵盖，身体落入无边无际的宇宙，他像躺在天花板上一样，目睹着男人的恶行，却无力阻止。
赵澜山擦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何其寒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大口喘息着，微红的眸子瞪着他，却没有丝毫威慑力。
赵澜山还在不知死活地逗他，伸手在他炽热的头上弹了一下，看见他难受得将脸皱起，他心里的烦躁忽然全消失了。
“你妈......赵澜山，我弄死你。”
“等会儿给你个报仇的机会。”赵澜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施施然躺在床上，“来吧，不要放过我。”
何其寒翻身坐在他的腰腹上，却对上了一双双懵懂的眼睛，他拉起赵澜山，指着他的鼻子，“你怎么没把它们弄出去！”
“嗨，它们懂什么，乐意看就看去。”
赵澜山不懂他在扭捏些什么，拉着他的手往下探，“快点儿吧，这儿都快烧起来了。”
何其寒嫌弃得斜睨他一眼，“滚啊，俩大男人这样恶不恶心。”
“我刚刚都看到你翻白眼了。”
“你再说我捏死你，自己去厕所解决。”何其寒扑在他的身上，用五指捏住他的嘴巴。
赵澜山见他实在不愿，只得做罢，光着身子大摇大摆走进浴室。
他自认为定力比较好，今晚竟然由着赵澜山胡闹，玩出这种刺激的把戏，但是那人就像没事人一样，果然情场老手跟普通人不一样，等他洗完澡出来，自己也不能露怯，显得跟黄花大闺女一样。
赵澜山裹着一条松垮的浴巾走出浴室，看见何其寒顶着个大红脸，脸上却一丝表情也没有，故作镇定地盯着他，只是那视线直愣愣的，看着傻不拉几的。
赵澜山坐在床边，拉过他的手臂，轻轻揉捏着，缓解着他这几天的酸痛。
何其寒盯着他，搞不懂赵澜山心里在想什么，一会儿像情场浪子，一会儿像贴心的妻子。
赵澜山低着头，神情认真的替他揉捏着手臂，按摩完，将被子给他掖好，躺上床，“我今天打过电话了，你明天就可以去摆摊了，如果那鳖孙还敢找你麻烦，你就打我电话。”
伸手关上灯，两人挨得很近，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那，猫谁来照顾呢？”何其寒嗫嚅的问道，也许他不应该多管闲事，但这几天的陪伴让他无时无刻不牵挂这些小家伙，更何况李小咪的情况特殊，这几天他的细心照料才让它长了二两肉，他做不到不管不问。
赵澜山没有想到他能考虑到小猫们，沉思片刻，“要不这段时间你还是继续住在这里，你上班下班我让司机去接你。”
“太麻烦了吧，我早上要很早到摊位上，而且你这里离市场太远了，我还是住在家里吧，等不忙的时候来照顾它们。”
赵澜山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得答应。
何其寒一把捞过趴在一旁的李小咪，抱在怀里亲热两下，猫儿舒服的眯起眼睛伸长下巴，前掌不老实地往他睡衣里面钻，冰凉冰凉的，何其寒打了个颤儿。
“哈哈哈好凉，小咪你怎么这么调皮。”何其寒哈哈哈笑得停不下来。
赵澜山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大幅度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大发慈悲帮他揪住了为非作歹的李小咪，将它往被窝里一塞。
何其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李小咪正好踩在他痒痒肉上，一踩一踩的，堪比酷刑。
赵澜山看着他生动的表情有些怔楞，手指拂过他的眼尾，帮他抹去了眼泪，何其寒也平静下来，如水的眼眸布满了迷茫。
赵澜山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何其寒有些紧张的闭上眼，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抖，赵澜山轻柔地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地说道，“睡觉吧，晚安。”
然后伸手按熄了灯光，何其寒僵硬地躺在床上，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轻轻将手按在心脏的位置。
赵澜山同样也不好受，他只觉得刚刚的自己如同情窦初开，忍不住想要轻吻他生动的眉眼，脑海中没有旖旎的想法，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心中的神祇。
平日里睡觉最不老实的赵澜山，此刻老老实实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似要瞪出洞来，眼里泛起奇异的神色。
不过，他赵公子什么人得不到。想通之后，他美滋滋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何其寒翻来覆去半宿睡不着觉，旁边人睡意正浓，他都想将他摇起来，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处于一种极度诡异四不像的关系，说是情侣，他又接受不了和男人在一起，说是朋友，他们的交情还没那么深，说是P友，那更是无稽之谈，何其寒被这种想法折磨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