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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直球? ...
客厅暖光漫在骨瓷盘上,苏蕴笙想着白天Sylvia说的追求教程,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我听到一个超好笑的笑话——从前有根火柴,头痒挠着挠着,燃了!”
话音落,空气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声。苏蕴笙看着冷面天神,自己先无力的垮下脸,梗太老一点的都不好笑。心态也有点崩,只能找借口离开这个尴尬的境地:“家里没有橙汁了,我下楼买点。”
十五分钟后他拎着橙汁回来,玄关灯亮着,韩枭坐在餐桌旁剥橘子,指尖沾着橘络。见他进来,他抬眼淡淡开口:“有个面包走在路上,突然饿了,就把自己吃了。”
苏蕴笙愣了两秒,接着哈哈哈的笑了,等他笑够了抬头,餐厅只剩盏孤灯,人已经进房了,门关得严实,只有橘子瓣还在桌上摆成小堆。
他拿起橘子放入嘴里,又吐了出来,好酸。
次日早上,苏蕴笙搅着拿铁,搜肠刮肚找话题,看见他腕间手表,“你的手表很漂亮,是家人帮你选的吗?”
韩枭搅拌咖啡的手顿了下,抬眸时眼底没什么波澜:“我妈走得早。”
苏蕴笙笑容僵在脸上,刚想道歉,又听他淡淡补了句:“后来我爸带回来一个女人,还有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空气瞬间凝固,苏蕴笙尴尬的脚趾抠地。他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安慰,只能干巴巴喝着早已凉透的咖啡。
上学路上,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他一路唉声叹气,这嘴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Sylvia看着趴在课桌上唉声叹气的人问:“又怎么了?我给你出出主意。”
苏蕴笙把脸深深埋进臂弯,连一个字都懒得跟身旁的Sylvia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咖啡味,心底却满是挫败——他约莫是真没什么追人的天赋,献了那么多殷勤,好像也没讨到韩枭半分欢喜。
算了,他挠了挠已经乱糟糟的头发,不想了!晚上和他吃什么才是重中之重。他暗自思忖:拿手的菜式早都轮着做遍了,倒不如放学绕路,去艾米那里,打包一份意大利面和披萨来得实在。
阳光透过窗户,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蕴笙微微抬眼,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心底忽然冒起一个念头:这个时间,他白天独自一人,都会做些什么呢?这般想着,那份想要多了解韩枭一点的渴望,又悄悄浓了几分。
与此同时的公寓里,静谧被一阵利落的“咚咚咚”敲门声打破。
门被打开,门外站着一位身形挺拔的地道法国人,手里提着几只印着低调logo的大号服装袋,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韩总,车已按您的吩咐,停在巷口拐角处,避开了人流。”他一边熟练地从服装袋中取出熨烫平整的定制西服,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汇报着今日的行程,语气恭敬:“另外,欧洲各分公司的负责人,上午九点已全部抵达指定酒店,会议原定在十一点,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韩枭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街景,闻言缓缓转过身。他抬手接过秘书递来的平板,指尖轻叩冰冷的屏幕,目光淡漠,只淡淡应了一声:“嗯。那个人,抓到了吗?”
秘书垂眸,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回韩总,找到他时,人已经没气了,经查是个瘾君子。我们顺着他的踪迹,追查了一笔不明来源的资金,对方走账做得极其隐蔽,层层周转后,最终指向了一个国内的匿名账户。”
“不过是些挑梁小丑罢了。”韩枭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这次是我大意了。”
本想在母亲曾生活过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走一走、看一看,却没想到,这般疏忽,反倒给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
秘书迟疑了一瞬,似乎斟酌了措辞,才低声问道:“韩总,这个学生——苏蕴笙,需要我安排人去进一步调查他的底细吗?”
韩枭的目光忽然转向墙上挂着的那幅画,一束白色桔梗,是母亲生前喜欢的花。
眸色沉了沉,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暂时不用。开完会,直接送我回这里。”
此时公寓大门被打开。
来人的是林延州,他看到西装革履的韩枭,眼神中带着了然。
“谈一谈!”林延州眼神犀利,一动不动的站着,肩膀因着嫉妒的情绪上下起伏。
韩枭把平板递了给身旁的助理,将衬衫上剩下的纽扣扣上。
秘书走出公寓,门被轻轻的关上。
林延州努力平复着自己发热的脑子,步步逼近,直视眼前气场强大,目光更加凌厉的男人,“你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帮助,干嘛还赖在这里不走。”
韩枭慢条斯理拿起桌子上的袖扣,抬眼看了看,不紧不慢的带上左手,接着将右手的也戴好后才开口:“和你又什么关系,你又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有事说事,不要浪费我时间。”
林延州嗤笑一声,果然连说话方式都和自家老头一样自大:“你给我尽快离开,你要是敢碰他一根指头,我有的是办法找你麻烦。”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敢和自己说怎么狂的话了。
韩枭抬眼,第一次认真的看向眼前的人,长得不错,行为却幼稚的像动物园的狒狒,愤怒了也只能朝着人堆扔粑粑。
他拿起手机走到林延州身侧,轻声说“我只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自便吧。”说罢,便大步离开了公寓。
门合上的轻响落下后,林延州才惊觉 —— 韩枭这是看不上他,打心底里嫌他蠢!他指节攥得发白,脸颊烧得滚烫,猛地转身撞开大门追出去,走廊上空寂寂的,哪里还有韩枭的半分踪迹。
“这个自大的混蛋!”林延州低声咒骂。
赶回学校时已近中午,恰好撞见苏蕴笙和 Sylvia 吃完饭从食堂走出来,他焦躁的跑上前,一把拉住苏蕴笙的胳膊。
“蕴笙,我跟你说那姓韩的,根本就是个骗子。”林延州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与焦躁。
苏蕴笙的语调淡得没起伏,却透着一股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就算是骗子,我也喜欢。你说什么都没用。”
“我真搞不懂,”林延州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满是不解的焦灼,“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他不适合你。”
“延州,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我有自己的判断力,适不适合我自己清楚。”他顿了顿,眼神中透着无奈的忧伤,“我感觉他就要离开了,所以你大可不必过度操心。”
林延州却变本加厉的紧捏住苏蕴笙的双肩,双目赤红,嫉妒将他的心烧的赤红,一想到他的房间里住了那样一个男人,他就害怕得难以入睡。
Sylvia当即用力推开身前的林延州,眉峰冷竖,甩下一句锋利的话:“作为朋友,我们要注意自己的界限在那里,他是自由的,你必须尊重他的主观想法。”说完,半点没留给他开口的空隙,拽着苏蕴笙便快步往画室走去。
放学后的苏蕴笙好不容易甩开林延州碎碎念的纠缠,拐进街角的披萨店,扬声喊住吧台后忙活的人:“艾米,六点来拿餐,披萨的芝士多放双倍,还有意大利面,肉酱老样子。”
他和艾米是同校的旧识,毕业后接下了父亲的披萨店,守着一方小铺,闲时握画笔、背行囊去各地走,把日子过得松弛又惬意。
今日难得撞见晴光暖融融地铺下来,艾米拾掇出店门口的藤椅,两人分坐两侧,泡了壶果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玻璃罐里的柠檬片在热水里舒展,茶香混着隔壁面包店的麦香,飘在温柔的风里。
街角,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停在披萨店斜对面,韩枭抬手示意司机熄了火。车窗半降,他的目光穿过稀疏的人流,精准落在藤椅上的苏蕴笙身上。少年笑眼弯着,唇角扬出利落的弧度,灿烂得晃眼,对面的艾米支着下巴,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人,眼底的热意浓得藏不住,苏蕴笙却半点未觉。
他正讲得起劲,说起去年的冒险,手大开大合的比划着当时的情景:“去年我和Sylvia 去跳伞,万米高空往下冲,那刺激感直接拉满了!就是冬天太冷了,我俩落地后冻得牙齿打颤,哆嗦的喝水都对不准自己的嘴,哈哈哈!”两人都笑的停不下来,苏蕴笙又歪头凑近艾米,语气雀跃的问道,“你是什么季节去玩的?在哪里跳的?”
他的头发被风吹乱的碎发,连眉梢都染着鲜活,全然没察觉斜对面那道沉沉的目光,已将他的一举一动,连同艾米眼底藏不住的爱慕,都悉数收尽,韩枭的眸色深了几分。
“我那是想跳完后再从山顶滑下来,结果第一次没有经验,把自己冻得够呛,下次我们一起啊,去你说的地方玩。”苏蕴笙低头看了看时间,两人竟然聊了快一个小时:“哎!毕业作品还没完成,我先撤了,回见拉。”
苏蕴笙哼着歌打开公寓的门,房间静得发沉,韩枭已经换好了衣服,依旧是那套略小的休闲服,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杂志。
“我定了披萨和意大利面,给你发消息也没有回,就自作主张的安排了。”他走进厨房,补充的自己爱喝的橙汁,和柠檬水,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这是韩枭唯一喝光的饮品。
接着又把各类水果清洗干净,切好摆盘,有猕猴桃、黑莓、葡萄,苹果。苏蕴笙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献宝一样的端给了窗边的人。
“我回来路上看着很新鲜,就想着你是病人还是要多补充维生素,你尝尝。”他将盘子轻放在椅子旁边的小矮桌上。
韩枭的目光从杂志上移开,看向摆的精致的水果拼盘,连葡萄都是去皮去籽的。
终于,在苏蕴笙期盼的目光下,他拿起叉子将葡萄送入的嘴里。站着的人这才送了一口气,哼着歌走到了客厅的灵感墙下坐下,琢磨起他那副毕业作品。
客厅里只有两道微弱的声响在空气里缠绕,苏蕴笙握着铅笔的指尖划过画纸,沙沙声细如蚕噬;
椅子上的韩枭偶尔翻动书页,纸张摩擦的轻响。
阳光透过百叶窗,细小的灰尘在细长的光线里慢悠悠漂浮,连坠落的轨迹都清晰可见。
画了一会,苏蕴笙觉得喉咙发干,他的放下笔打算去冰箱拿出冰镇的橙汁,脚步放得极轻,木地板却还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视线相撞的刹那,两人同时顿住。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韩枭翻书的手也停在原处。他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清晰。
苏蕴笙下意识脱口而出:“要给你也拿一瓶饮料吗?”片刻的沉默后,韩枭垂眸,指尖轻轻拂过页书,动作依旧从容,语气看似随意:“这段描写,说紧张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挺夸张的?”
他的声音不高,低沉的语调裹着几分漫不经心,在寂静里漫开时,却像一块糖,猝不及防化在苏蕴笙紧绷的心上。
苏蕴笙抿了抿唇,舌尖触到唇角的干涩,沉默了几秒,他才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被风吹得要散,却没有一丝迟疑:“……不夸张。现在我就听得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心跳声忽然变得更大,像是要撞破胸腔,手中冰凉的瓶子也压不住耳尖蔓延开的热意。他不敢去看他,目光死死落在自己的指尖上,连呼吸都放得极浅。
正在他以为韩枭不会再说话时,他听见了书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是吗。那……是我的,还是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又藏着几分魅惑的音调。
苏蕴笙的狂跳的心骤然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变得悠长而粗重起来。
就在这时,韩枭忽然走近,伸出手,越过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指尖轻轻捏住了他挂在耳侧的耳机,动作很轻,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指尖擦过微凉的皮肤,留下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浑身一僵,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韩枭没说话,只是将摘下的那侧耳机,轻轻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微微垂眸,安静地听着。
不过两三秒的时间,苏蕴笙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随后,他看见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疑问:“听这么吵的音乐,你居然也能专心画画?”
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播放,喧闹的旋律透过耳机,传到他的耳朵里,却衬得房间愈发安静。
苏蕴笙可以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抬眼就能看到犹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这样可以让我更专注,不会沉浸在画中发呆。”
韩枭微微一笑,“很特别的方式,你很有意思。”他微微侧头,耳机带着他的温度又回到苏蕴笙耳中,“平时喜欢干嘛?休假时和朋友玩些什么?”
“周末会外出采风,长假就和朋友出游,玩的项目比较杂。你平时休假会做什么。有机会可以一起。”
也不知道苏蕴笙那句话触到了他的敏感点,韩枭又恢复惯有的冷淡,他侧过身略过眼前的人,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柠檬水。
“我有点累了,去睡一会,披萨到了再喊我。”
夜里,可能是披萨里芝士放得太厚重,合不上韩枭的口味,他只浅尝了两块便搁了手。意大利面估计还行,他吃了一大半。苏蕴笙在心里默默的记着他的喜好。
“明天休假不上课,我打算外出采风找点素材,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韩枭将手边的柠檬水喝光,又优雅的擦了下唇角,“好!一起。”
周末的风裹着草木的清香,漫过巴黎的老式建筑群,远处的天际线铺着淡流云,风轻日暖,天地间开阔得不像话。
这是属于他们的艺术采风,他想借着这片如画景致,将心底的私心放大再放大。
他攥着相机的指尖微微发紧,目光追着不远处的身影,透过取景框贪婪地捕捉每一个瞬间。
他逆着光站在哥特风建筑前,碎发被风拂起,周身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成了最动人的剪影;偶尔他俯身长睫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那完美的侧脸,从此以后让苏蕴笙心中再也容不任何人。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任何他可能突然回头的方向,生怕惊扰了这场易碎的梦。
铺开画板的他本该专注于眼前的景色,可笔尖却不听使唤,每一次落笔,都不自觉地在风景的角落,添上一个小小的、模糊的身影,或是他挺拔的背影,或是他侧转的肩头,成了这片风景里隐秘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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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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