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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美的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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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枭稳稳扶住他的腰,掌心贴着单薄的衬衫,摩挲着腰间的软肉,舍不得松手,他喉结滚动:“站稳了。”
苏蕴笙沉浸式的感受着对方的气息,“我没醉……”他轻声辩解,“就是腿有点软。”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震得苏蕴笙耳朵发烫。韩枭顺势带着人坐到沙发上,两人靠得极近,大腿贴着大腿。
那双墨蓝色的眼瞳像浸在烈酒里的冰,氤氲着危险的迷离。眼波流转间,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勾住了魂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力,逼得人不由自主地陷落,甘愿被那片深邃彻底吞噬。
很多事,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的,苏蕴笙不清楚是谁先主动的,回过神时,人已衣衫半解的依偎在对方怀里,唇好软,身材好棒,这个沙发也的好大啊!
“电话要接吗?”
沙哑的嗓音擦过耳畔,带着未散尽的慵懒。掌心覆上裸露的脊背,滚烫的温度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他眼前一阵发飘。
“客房在一楼,” 对方的气息愈发逼近,带着蛊惑的意味,“当然,如果你愿意…… 也可以去二楼主卧。”
苏蕴笙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指尖攥紧了手机。他没再给韩枭任何开口的机会,转身快步走进客房。
手机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叫嚣,他背靠着门板,缓了许久,才颤抖着指尖划开了接听键。
“你怎么去北京了?要不是晚上遇到奶奶,你还打算瞒我多久?”林延洲的语气还算得上克制。
“宜佰有个新项目,想和十方设计合作,我过来看下工地情况。”
“我可高攀不起,你自己也信吗?”林延州想都没想的嘲讽道。
“延洲,我想试试看。对公,这是一次挑战的机会;对私,我也不想拒绝这个可以靠近他机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你要考察几天?”字是一个个的蹦出来的。
“明天去工地,会把初步资料整理下发给你,前期的工程设计方案,肯定需要你带团队来实地再看下,后期才是我的主场。”
“好,我把公司的事安排下,后天过来,你住哪个酒店,我提前定。”
“我~我住他家里。”苏蕴笙小声的说。
话落,电话那头突然挂断了电话。
千里之外,林延洲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他抬手将书桌上的物件全部扫落在地,杯子碎裂的声音在的房间内格外明显。
天刚蒙蒙亮,苏蕴笙难得醒得比闹钟早。
不到八点,他便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晨光落在他轮廓柔和的侧脸上,带着一种特有的慵懒和静谧感。
客厅里,财经新闻的播报的声音很轻。韩枭瞥见苏蕴笙出来,随手将平板搁在茶几上,长臂一伸,精准扼住了他的手腕。
“唔 ——”
声音被吞没在一个极深的吻里。咖啡的微苦混着他身上惯有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苏蕴笙的所有感官。他被猛地推倒在沙发里,韩枭随即覆了上来,膝盖顶开他的腿,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直到苏蕴笙憋得眼眶发红,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韩枭才松开那几乎要融化的唇舌。
他抵着苏蕴笙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又低头在那颤抖的唇角咬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顺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昨天以为你打完电话还会出来,害我在客厅等了好久。”
“对不起,想起项目内容的细节,研究了下,一时间忘了时间。”苏蕴笙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眼神躲闪。人却已被韩枭再次俯身逼近,单手扣住腰侧,直接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韩枭的拇指摩挲着对方被吻得微肿的唇,眼底带着餍足后的暗哑。“吃早饭吧,带你去工地上看看。”
苏蕴笙的指尖掐入掌心,试图压下身体的那股躁动。
韩枭的眼神里,那翻涌的欲望和不加掩饰的捕猎信号,直白得令人心惊。自己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对韩枭,同样有着无法否认的占有欲与渴求。
但是在苏蕴笙的认知里,性——是最廉价的迷药,能填满身体,却填不满心底的空洞。有些线一旦跨过,那些他看不懂的谜题,只会让真相在情欲里更加模糊。
早餐桌上只有烤吐司和咖啡,餐厅安静的可以听到新闻播报内容。
他几次借着闲聊试探工程细节,话锋刚起,就被韩枭云淡风轻地四两拨千斤,轻描淡写地绕了过去。
苏蕴笙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底那点初出茅庐的锐气被磨得干干净净。也终于认清现实 —— 韩枭二十岁就能执掌商业帝国,心思深沉如海,城府和手腕,远不是他这个业界新人能轻易试探的。
车子平稳地驶入京郊,最终停在一栋九十年代的旧楼下。红砖外墙,总共十二层,在周围的新建筑里显得格外扎眼。
“需要我陪你上去?” 韩枭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苏蕴笙收回思绪,推开车门,语气恢复了专业的冷静:“不用。让人把我刚才列的那份材料清单送过来就行。”
项目工地入口,苏蕴笙手里拿着初版设计蓝图,安全帽檐压得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苏总,这个医院是去年7月收购的,计划改成康复医院,原来的室内设计图已经发您邮箱了。还需要什么材料您随时吩咐我。”
林关跟着韩枭打拼了6年,从以前刚成立的小公司,到后面韩氏集团,说是心腹也不为过。
“好的,谢谢你,之后免不了还会麻烦你。”
“您客气了,韩总说,这边忙完了让您去公司找他。”
林关是真心喜欢这位苏总,不单单样貌好,说话也谦逊有理,忍不住又多提点了一句:“改造计划拖的时间有点久,个别董事催了好几次。”
“我会加快速的,你的提醒确实很及时;请转告韩总,我大概要下午才会过来。”
两个小时后,苏蕴笙测了一楼大厅层高,还有西侧病房楼的承重墙配筋数据。
拿出本子记录:三楼康复大厅3.8米层高不够,康复要装悬吊康复训练架,最少得留4.5米净空,把顶部的旧吊顶和找平层全铲了,需注意预埋的消防喷淋管道。”
接着拍了一些照片后,又就近找了一间办公室,展开蓝图,指尖划过图纸上的动线标识。
记录:
1、康复走廊的宽度必须扩到3米,轮椅要能双向错车,还有地面找平后必须做防滑处理,用环氧自流平,防滑系数≥0.6。
2、楼梯口改成无障碍坡道,坡度按1:20来,旁边加设双层扶手,下层高度65厘米,给坐轮椅的患者用,上层85厘米,适配陪护人员。
3、…………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转眼已经到了下午2点,初步必要材料整理完成,打包。发给他和林延洲共同的助理小张。同时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苏蕴笙:「延洲,材料已经发给小张了,你明天几点的飞机过来。」
林延洲:「今天下午3点的飞机,晚上5点应该会到了,其他人明天到。不用来接我,把你的地址给我。」
苏蕴笙:「酒店定了吗?我去酒店等你。」
林延洲:「让我家老头子给我腾了一间公寓出来,就在三里屯。」后面跟着公寓定位,CBD核心区域。就在韩枭公司附近。
苏蕴笙:「我现在准备出发去韩氏集团了,你到了联系我。」
林延洲:「行。」
一个小时后,苏蕴笙站在韩氏集团的旋转门前,这是他第二次来。前台认出了他,笑着打了声招呼,直接领着他进了专属电梯。
顶楼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二助已经候在里面,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苏总,韩总正在开高层会议,您先坐会儿。”他把一盘精致的草莓慕斯和热牛奶放在茶几上,“这是刚从楼下甜品区取的,您尝尝。”
苏蕴笙道了谢,在沙发上坐下。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办公桌上堆叠的文件上。他拿出平板看着设计数据,考虑方案的可行性,慕斯的甜香并没勾起他的食欲。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韩枭脱下西装,径直走到苏蕴笙面前,目光扫过他面前没动过的点心,眉头微蹙:“不合口味?”
“嗯,感觉压力有点大,之前的案子都是小打小闹。”苏蕴笙头也没抬,眼睛还是盯着屏幕里的文件。
“有我给你托底,有什么好担心的!”韩枭扯开领带,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午饭吃的什么?工地有点偏,没什么好好吃饭吧。”
“忘了吃,急的过来找你”他这才抬起头看向韩枭,“你吃了吗?”
“走。”韩枭伸手牵住他,“带你去餐厅吃点东西,还真得有个人看着你。”
电梯一路下行到三楼,门一开,餐厅里人并不少,现在正好是下午茶时间。大家看见老板牵着个人,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半拍。
苏蕴笙想把手抽回,却被韩枭握的更紧了。他径直走到专属房间,点了两份牛排套餐。
套餐上的很快,韩枭把自己的配菜送到苏蕴笙盘子里,苏蕴笙则把牛肉分出去了一半,二人抬头相视一笑。
饭后回到办公室,韩枭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剩下的文件;苏蕴笙的平板被他没收了,人只能窝在沙发上,捧着一本画册看得入神。
偶尔韩枭接个电话,他翻页时便刻意放轻了动作,办公室里只有淡淡的咖啡香,安静又惬意。
暮色渐沉,窗外的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林关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韩总,楼下有位林总,说是十方科技的负责人,来对接康复医院改建的业务。
苏蕴笙的指尖刚触到画册的下一页,闻声立刻站起身:“麻烦你安排一间空会议室,我和他谈。”
林关迟疑地看向办公桌后的韩枭,见他没出声,只微微颔首,这才应下:“好的苏总,我这就安排。”
“让他先等两分钟,我马上到。”苏蕴笙补充道。
秘书刚退出去,韩枭绕着办公桌走近苏蕴笙,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谈完我们去吃个饭?”
“今晚恐怕不行。你这医院改造计划拖延太久,听说董事会那边也有意见。延洲在工程改造方面经验很足,我得尽快和他把初步方案定下来。明天团队其他人也会到,争取后天能开第一次项目例会。”
韩枭盯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玩味。“小猫工作好认真啊。” 他话音轻柔,落在苏蕴笙唇上的吻却凶狠得要命。
苏蕴笙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背脊绷紧。韩枭的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他想挣扎,却被对方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唇瓣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疼麻的感觉从唇瓣蔓延到心底,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那今天晚上?”
“住你那里不合适。”苏蕴笙抬眼,目光里透着明确的拒绝,“现在你是甲方,我是乙方,该避的嫌还得避。”
“你觉得我在乎这些?”
“我在乎。”苏蕴笙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7楼会议室——
门刚关上,林延洲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近苏蕴笙,目光像是带着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在他家过得不错?”林延洲开口,声音里压着明显的酸意。特别是看到苏蕴笙红肿的唇瓣。
苏蕴笙蹙眉:“我们坐下说正事。”
“正事?”林延洲嗤笑,“借着项目的名头谈恋爱,你倒是公私兼顾。韩枭是什么好人?他那种身份的人,对你能有几分真心?不过是一时——
苏蕴笙眼神骤然一冷:“闭嘴,这个项目关乎我们团队的前途。”
“所以,你就在他那儿过的夜。陪他睡了!?
苏蕴笙没说话,他不明白林延洲为什么总是在这样的事上与他争论,即使睡了又能怎样,无非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人生来就是自由的,不应该被任何人所控制和影响。
但他的这个反应,落在林延州眼里又有另外一番意思,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呼吸又急又深,眼底红意翻涌,却死死咬着后槽牙不肯出声。
下一秒,林延州突然抬手朝他脸上挥去,清脆的巴掌声在会议室里炸开。
苏蕴笙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他缓缓转回脸,眼神彻底冷了下去,猛地一拳砸向林延洲的脸。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文件散落一地,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拳头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夹杂着彼此的怒骂声,震得门板都嗡嗡作响。
门外,正要送茶进来的工作人员听见里头剧烈的动静,急忙转身向韩枭办公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