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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小说片段,不入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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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需要物理上的合一才能被确认。
王不可以直视,不可以被看见。
很隐秘从不让人进入宫殿。
我怎么才护得了你?
为什么我们的人生分轨了呢?哥哥。
我们本应该同吃同住,同悲同喜。
凭什么你能这么轻易抛下我呢?外边的世界多可怕啊,离开我,你能活下来吗?
躲在柱子后的那只阴影中的眼睛,垂眼,手在柱子上刮擦出白痕。
放你走吗?碾碎了扳指,不许。
手脚处有断口结痂了,有人人为豢养,把它囚禁在这里。
弟弟抱着哥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这是你锚定的命运,我不认。
一死一生等会又会血氧供输重生,必须两个一起死。
一个护着对方,死不了,另一个主动送死。
巨大的身体。被震撼到了。
双头怪物,头发两个一长一短,摇曳着转过来。连接处的头发编织缠绕在一起。垂脸是静若无害,像是两尊冷白俊美的雕塑,走近看发现斑驳红色刀疤状瘢痕把两人的脸口连在一起,十分骇人。靠近夹缝中间的那双手自然下垂,交握着。
像一条盘绕的美人蛇。
裂口分裂又结痂,层层叠叠。
在沉睡。
别看它的眼睛。
已经晚了。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
在耳边似乎听见谁的声音。
你知道,莫比乌斯环吗?
无论怎么走都会走回原点。怎么都逃不出去的,
宿命。
(分章)
虫母诞生时的欢呼,到逐渐死一般的寂静,严肃紧张,这次的虫母出了问题。
那么次生的那个,就是个多余的错误。
重新摇?眼神示意上前。
抬手被祭祀制止。
抬眼。不,这是神意,不可违背。
双胞胎中被选中的孩子,冷淡高岭之花,神祇感从身前经过,淡漠扫了一眼抬眼离开。身份高贵的神子,却被约束,极端苦痛。一言一行一切合归礼仪,垂眼间思绪翻涌,抬眼已是漠然。
扫垃圾。放下扫帚,迟疑了。
哎,嘶,真是奇怪了。新认识地童子左右后仰着脸打量,东瞧西看,神子怎么跟你长得这般像。
他是我的……弟弟。
这两个字在唇舌间跳动,竟如此奇异。
那你怎么做打扫的工作。
我不知道,不要问了。垂眼继续闷头快速扫起来,不说话了。
主角是未被选中的普通孩子。明明一模一样,却只能做些粗活。擦身而过,黑衣使者护拥着对方,羡慕和憧憬。
你……很想成为我吗?
怔怔地看向对方,不敢对视,忽然想起要避谶,忌讳,赶忙别过脸。
熟悉又陌生,头一次听到那个跟自己几乎一般无二的声音。
我……吗?
你来成为我吧。他对自己这样说。懵懂地接纳了。接受洗礼是迷茫地看向对方,对方淡淡对视,而后垂眼。
迷茫的羔羊被架上高台。从此献祭自由与欢乐。
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跪地拽着对方的粗衣布料。那曾经是自己的。这是我的。我的。
放、手。一字一顿,语气依旧淡然。一根根抠开手指。屈膝单跪下来。神情冷漠。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说过了,也问过你了。
最终受礼的是你,这是不争的事实,尽管我十来年如一日为此准备,但受礼的是你。
你……骗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不是你哥哥吗?
……从我们被选中身份的那天起,……就不是了。沉默了许久,缓缓答道。
……。在阴影中接纳了自己的命运。
哥哥替换了,在那天捉迷藏时谎称自己是弟弟,怕受责罚。于是弟弟才会被当成是哥哥被选中。
所有人都无可奈何,只能赶鸭子上架。
白袍祭祀,酒红袖,金丝绣边希腊袍,黑袍普通人。一遍一遍抚摸过金缕丝,眼神里尽是喟叹。圆了眼睛。
祭祀是投签,谁是新的虫母。摇出两个。
合,叩,你们要一直互相扶持,保护对方,好不好?
拨浪鼓摇啊摇。
懵懂地点点头。一个只一味闹着要去抓拨浪鼓。
一捏鼻子。真乖,好孩子。
我恨你。
……凭什么,你又能一无所知地活着呢?
……。
为什么是我知道这一切。
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我的人生被你打碎了。
为什么杀你吃你的时候,你都没有抗拒呢?
所以,你也想要这样的结局,对吗?
哥、哥。
带着幼童学舌时地滞涩,却又坚定地咬下去,恨意夹杂着不清不楚的情愫,混在血污里,看不分明了。
剪短发互换人生,一撮撮落下。妹妹头,一个长发。
为什么选择今天走啊?这也太匆忙了。
沉默着要跟上他,又扭头回望。
我有东西落下了。
哦,你快回去拿吧。
轻轻笑起来,我不走了。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嫉恨你,嫉妒你有自由的一切。凭什么我被束缚在这里,还要替你承担你的命运。
再次替换,和自由的那个的竹马出去了。却稍稍等了一会儿,回去了。
原来你爱的人是他吗?难怪你嫉恨我。凑在他耳侧。那我偏要他看着。
融和前,攥在手里的是拨浪鼓,砸在地上,咚咚最后晃荡着敲击两声,四分五裂。
这偌大的王宫,我们谁也别想逃出去。你我本就是一体啊。
你摆脱不了我,我们永生永世,
都要这样,纠缠在一起。
变成雌雄同体,亦男与女,双头长发缠绕生长到一起。
竹马觉得不对,偷偷回去看。一方发现了,没有阻止。
就为了一只没分化出性别的劣等虫吗?你就要抛下我?
“喜欢的东西,就要吞进肚里,才算好好珍藏。”一手白指甲,一手黑指甲划过脸颊。双手互相抱着对方的脸颊。
捆绑住竹马,看完直接疯了。(萤火虫,强行供灯工作,想要逃离。)
最后,长脖子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嘴巴长在一起。
两道声音叠夹,异口同声。
(灯泡是偏中性正太的无性别,被称为它,爱人也是它,最好都偏中性,只有上等的像人的才有性别。只能统一穿黑白服饰,彩色是皇族贵族的权力,后来开放了一点。)
你怎么了?
谁在说话?
眼瞳的红圈震慑,浑浑噩噩回去,以为肚子饿了,在吃东西。
好饿。
眨眨眼,是血肉的盛宴,丰盛美味的阵阵肉香诱人。
你清醒一点!
醒醒,醒醒啊!
醒……醒……
视线逐渐聚焦,肉上连着个人。
已经死去,尸体还温热。
摇摇头,再睁眼。
又出现幻觉,幻想眩晕耳鸣,一切都很美好,爱人美食温馨,他人视角看来,是腐败的食物和异化成怪物的爱人,在啃食自己。敲门声,门一推,对方吓跑了。他轻轻合上门,反锁。没人会打扰我们了。
抚摸着对方血肉翻涌滚动着长出眼睛,一颗,两颗……每一颗都在盯着自己,递上可口的球状果实,邀请他继续一口口咬下。
神经丝悄无声息延伸,缓缓绕到背后,缠绕攀附住脆弱无害的脖颈。
(分章)
肉……饿……
肉……
一惊,摇摇晃晃,险些跌倒,视线模糊,几个影子交错重叠。
周任恣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抓着时应止伸出的手,稍稍张开嘴。
一下松了,抽回手,蜷起抠着手心的肉,咽了下口水。
好饿。
怎么了?没事吗?
摇摇头,晃走一切纷乱的思绪。抬脸勉强扯扯嘴角道,嗯,没事。
胃酸烧灼翻腾,灼烫。他拿手臂不动声色按压着腹部,继续跟上前去。
这里人多眼杂,不要再过多交际。先回到你的岗位上。
……好。
继续工作。被欺负。逐渐发疯。
先走。暂时抹杀不了。
你的名字是……命。对吧。
一个沉默,一个一怔。开始暴怒。吸食许多蚁人,瞬间干枯,开始暴涨。
切断它的吸食口。埋在地下。
一个变成男性,一个变成女性。身份变更。
杀人的替他挡了一刀,最后被救的那个跟他拥抱,不顾对方挣扎,刀刺得更深,一起死了。
附在他耳边,我从没有后悔,成为你的哥哥。
想要死掉。
笑了,终于……结束了。一起走吧。
他们是……是阴阳蛊。占镜碎了,祭祀沉声说。
不错,是件好事。得用杀戮激活。
需要皇族的血统,下属一看他,领命悟了眼色,其他在场的人瞬间暴毙。
抚摸下属的头发(旁系偏门),看着血柱一点点攀升,还差一丝。叹了口气,依赖眷恋又恐惧地缓缓抬头,有一搭没一搭,你跟了我最久,真有些舍不得杀你啊。
最后深深看一眼他。
自杀了。
拿起衣帕替他擦干净,乖孩子,乖。手一甩,随意把帕子丢他脸上盖住了。拿新来的上属递上的帕子,细致擦起手心。
替我处理了吧,眼也不抬,挑上好的棺材。
是。一屈膝跪地拱手,领命而去。
男女之争,实为人之争,有何可争,男亦为女,女亦为男。身体只是假托,灵魂无分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