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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小说片段,不入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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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小蚂蚁
保护周任恣,整个罩下来,受伤后流血,看见伤痕蔓延进去,要撕开。
别看。止住了他的手,攥住手腕。
很丑。
……。抱住他,反向翻身替他抵挡,好,我不看。什么时候你愿意了,再说。
蚁人。
治安并不好,被拖进黑巷杀死的比比皆是。
触角相抵可以快速交流
蜘蛛人(不同种群占据一个城市生活)
中等虫对劣等虫的欺辱始终存在,体型差距。却从没有办法有效治理,只是囫囵重拿轻放地惩戒。
劣等虫之间也会互相打压。
最底层的beta工蚁
外貌→粘液腐蚀液,猩红,黑色条纹,标记巢穴
交换生,被寄生的蜗牛人
主角吃的都是工蚁,没引起大动乱,很快空缺就会填补上,因为人太多了所以工作岗位越来越紧缺
还跟着攻一起破案,反正闲着无聊,等混熟了说不定能吃上,兄弟,你好香,为了这口吃的,值得耐心潜伏,查着查着查到了自己头上
周任恣:?
等等,杀人狂好像是……我自己?
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偏差。我不是个勤勤恳恳任人欺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底层小工蚁吗?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周任恣被信息素干扰迷失在虫巢,真的认为自己是蚁人。
出现幻觉。被迫分离,见机行事。
时应止被隔离到食物区。伪装成一位意外身亡的警察。
工作蚁不分泌信息素,可以伪装。
照顾宝宝,整理食物,摘除不可用干枯部分
蚂蚁机甲是由蚁人操控的。巨型钳子,黑红褐色,头盖骨掀开一翻,跳出来一个躺平的蚁人。操控蜘蛛进行切割,分食。
细长条尾部螫针刺中麻痹敌人。
被规则限制住,被打不能还手。如果幻化势必会引起更大的骚乱,到时候很难逃出去。
被规则察觉违规,会被针对。
该副本有认知修改诱导,越陷越深。
繁殖期,绽开的透明翅膀。
情欲干扰。
之前失踪的蚁人确实被吃了。
但周任恣来了只狩猎了一次,注入昏迷毒素,还没来得及处理。时应止找上来了。
咚咚咚,蜘蛛夫人房东,环形花纹裙子
再拖欠房租,就吃了你哦!伸出毒牙。
……。揉揉太阳穴,这是哪?我是……谁?
编号17649,这是你的快递。
发狂时被规则引导引诱同化,如果继续下去就会变成吃人的怪物。
巡回者
蜗牛人
其实主角不是蚂蚁,吃的基因是食蚁虫,所以没有信息素,被人排斥,这玩意儿怎么听不懂虫话,是不是在找茬,主角→哈?你刚在说话?
吃,吃其他虫类
第一天欺负主角的人,第二天就会成为新闻拍摄流出的血腥残骸
比如攻来敲门的时候受在反复洗手,神经质地反复检查自己的衣袖,然后挂上喜悦的假笑,迎上去开门。
因为翅膀畸形而狭小,柔软纤薄,被虫嘲笑,平时都藏起来。
虎牙注入微量毒素,麻痹猎物,迷醉而兴奋。
类似于道诡异仙吃师傅,不要具体写,但是后边同事就失踪了。他们这种beta并不十分重要,所以即使失踪也不会引起太大关注
*吃虫族
主角以为自己是蚁人,还是感知不到信息素的迟钝低劣蚁人,被各种欺负,然后有一天,他突然觉得欺负自己的同类特别香,于是一个“不小心”把对方吃掉了,其实主角真实身份是食蚁蜂,专门伪装成工蚁,在蚁巢中悄悄捕猎,之后他理解了一切,继续伪装自己,在蚁族当社畜,然后谁欺负自己欺负得最厉害,这个月的口粮就选他了
甚至可以有那样的警察攻,偶然遇到这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帮了一把,受觉得这个蚁人看着很壮啊,肯定吃起来嘎嘎香,就假托感谢的借口接近他,于是攻一步步接触,最终发现受竟然是连环杀蚁狂,然后还能搞那样的fork和cake play
止咬器
还可以给受戴止咬器,他是真觉得攻好香啊,好想咬一口
咬了脖颈
被时应止轻唤着推开。
周任恣,你醒一醒。
蚁人→先是用脚趾勾抓床单,后边是难耐地用脚后跟蹬床单,平时严实遮掩在衬衣下的透明翅翼舒展开,紧紧包裹住眼前人,爱意与超过性本身的更深层次的渴望不断上涌,将其淹没,难以言说的欲求得不到满足,只能不断附和上去,更接近,更贴合。(翅翼已经退化了,非常地柔软)
本能催促他赶紧开始狩猎捕食,在爱欲中他眼神迷离,灵魂升腾,意识开始混浊,想要一口咬上近在咫尺地脆弱脖颈,急切地渴望,又被止咬器阻隔动作,只能难耐地啃噬舔咬止咬器的道道网格。隔着止咬器蹭蹭攻的脸颊。
后期,忍不住抠挠攻的背部,想要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似乎触碰到了某个点,像乍然入锅的虾般弹跳收缩起来。
攻也挣扎纠结,公序良俗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要爱他的冲动。
最后决定把受锁起来,脖颈的链子直接连在墙壁上,保持安全距离。
“别再吃了。”
“戒不掉我不会放你出去。”
太容易被气味吸引,啃咬厮杀。
牙齿咬上自己的手臂。
松开,别咬了。咬我吧。
难耐发疯抓伤自己,把手臂咬得鲜血淋漓,于是攻不忍,把自己的手臂伸过去,“没关系,咬吧,不要咬自己了。”
受咬下去,意外地没有使劲,就松了口,只留下浅浅的牙印。“不咬你,会痛。”
看见他要咬下去,眼神突然清明一瞬,避开不咬。
明明馋得涎水挂在嘴角,还是固执地别开头去,把自己缩成一团,“你离我远一点,我控制不住。”
带着时应止一起跑,侧身飞过去,躲过打喷嚏的巨花。
翅膀展开俯冲。偏身滑翔,侧身。跌跌撞撞不熟练。
即将坠机,手忙脚乱。
稳住。别动,抬起上身。
拉着他。擦地而过上扬划出一道U型线。
劣质虫破茧失败,四条手臂的人型。
原主信息素识别障碍,接收不到指令,愚钝迟笨,遭人排挤。
血液四溅出来,被车轮碾扁的头颅,碎骨碴支起零散碎裂的皮肤。
周任恣突然吞咽了下口水。
好饿。
他好饿。
它好饿。
胃酸干渴地烧灼着,空空燃烧着。
它驱策叫嚣着被寄生的宿主去游荡,去扫荡,把一切能吃的不能吃的通通塞入分泌满唾液的口腔,随鼓胀的食管尽数缩入干瘪的胃里。
下雨。打伞。
有人在呼唤自己。
周任恣回头,微微仰视。
血液胡乱粘连在脸上,手上。他鼓囊着的腮帮子上,慌张吞咽下去而胀起的喉管皮肤上。
又被雨水拉拽下去,划出一道血痕,竟像是眼泪。
他煞白的手上,是一颗正在鼓动的心脏,还在努力拼命地收缩,舒张,震颤。血液凝固成血带丝丝缕缕滑落下去。舌尖轻轻勾舔起一片柔软的肉。
撑伞的人看着他,眼里淌着复杂而哀伤的情绪。
别吃了。
你需要的……不是这个。
他觉得羞赧,一个劲儿地往回缩,抱着头躲起来。
却忽然感觉肩上一沉,什么东西落在身上。
他缓缓抬头。
时应止并不看他,只是把黑外套披上他的肩膀,伞靠在他怀里。
他俯下身,从容但不容拒绝地,扣开他的指根,把心脏丢下,啪嗒滑落在地。又给他慢慢地,一点一点,擦去手缝里的血污。
他似乎想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想。
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黑暗中,缠绕住自己,攀附上来,掐住压制住自己。
时应止下意识要调动刀口,一瞬刺过来,稍眯起眼,划擦过对方手背的疤痕,神色一松,又瞬间卸了劲儿。
刀落在地上,叮铃清脆一声。
对方咬上来,啃吃着嘴唇,毫不客气。
不像是亲吻,倒像是在啃食猎物。下嘴半点不留情,咬出血来。
时应止拿掌根抵住他的额头推开来。他又俯身咬在锁骨上,开始舔舐,像猫儿舔食似的吮吸渗出的血珠。他低低叹了口气,不再推拒抗拒。一下一下捋着他的发,一手揽住他。
他哼唧两声,却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顿住了动作,被反身压在时应止身下。
瞬间躁动起来,被死死压制着,膝盖顶在腹部。双手掐在枕头上。不知哪里抽出来一条带子绑在一起。
时应止借着月光,俯身看了他好久,最终闭上眼,吻了上去。周任恣本来还在剧烈挣扎,此时却不动了。
他忽而支起身,主动凑上去,加深这个吻。
一切要说而未说的话,悉数在唇舌交缠间,吞咽进喉腔里。
莫名酸涩,流出泪,被温柔抹去。
不要哭,我在,我一直在。时应止轻轻笑着,眼神柔和下来,淡淡的,却意外地使人镇静下来。他伸手,把他脸上汗湿粘连的头发轻柔拂下去。
解开缚手的腰带,抬起手臂去亲吻,一直吻到手腕处。吻在微微颤抖着的手心。
无力地抬手,似乎在推拒,又似乎在勾人继续,时应止刚要离开,周任恣却轻轻搭上他的脖颈,勾住又凑过去接吻。
不要走。
不许走。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吻了吻眼角的晶莹。
好。
手揉皱攥紧又松开的床单,又再次抓住,与此时此刻心脏的感知同频,一般无二。
他们交换着呼吸,无休止的接吻,吮咬啃食,仍是无法解渴。
干渴到极致,快要死掉,而汩汩清甜的水源就在身前。
那么近,又那么远。
所以不够,还不够。
再一点,再多一点。
哪怕再一点。
求你。
他像是在献祭自己,从肉身躯壳,最后再到灵魂意识,一点一点蜕壳,露出柔软无害的内脏,再一口一口地,被舔舐着,蚕食殆尽。
没关系,怎样都没关系。
只要是你的话。
嘘。
腰酸背痛,嘶哈。
迷茫。懵懵的,昨天发生什么了?
有人套麻袋把我打了一顿吗?
我最近也没得罪谁啊。
谁啊?!缺德,太缺德了!
被蚁王识别。驱逐。
所有工兵蚁打杀围攻,杀出一条血路。
通行证被夺走,成为蚁王的垫脚石,软榻下的。摘下来,松动,沉睡的蚁王苏醒,逃亡。被信息素精神操控。跪倒在地,抱头,想要杀死自己。被夺下武器,时应止救走。
清醒一点。
嘶哑喊叫。不要救我了,我活不下去。你走吧。
不行。我不会走。你死,我不会独活。
怔愣一瞬,随即被更剧烈的痛苦折磨,趴在地上,除了感知疼痛什么也想不了。大脑,无法思考。
痛苦。好痛苦。
太痛苦了。
谁来,结束这一切,快点。谁都好。
他的手被握住,抬眼看对方。视线迷蒙模糊。隐隐绰绰。
晕厥过去。此为困龙之局,我在被困住,正在想办法解救。藏匿于此。
切割树叶搭建缝制房屋。
真菌长成修改成各种桌椅,书架,喂给它们叶片营养,修剪长成合适的形状。
迷失自我,被时应止找到。苏醒后强打起精神,再次只身前往。
没关系,我可以的。你等我出来。
时应止看到主角身上的印记,知道他已经被盯上了。
还是……逃不掉吗?
一幕幕一桩桩一件件,在眼前重演。
舞蹈家,她其实心知肚明,使她真正错到无药可救的,到底不是第一次攀比胜利时的高高在上,也并非下手前最后一次的忍耐克制,而是比划衡量,妒意挠得心痒难耐的,每一次。
撑死人的不是第十个馒头那开头的一口,而是前边九个馒头的每一口。没人告诉她一口竟会死,那么她也权当无事发生那样,如最初吃的那一口一般咀嚼,咽下,吞入腹中。
是欲望熏脏了心,还是说,心本身就是脏的,只是粉饰装点包装成了红润美好的模样?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真叫人难堪。
她就像只是囫囵做了一场梦,瞌睡迷蒙间,再一擦朦胧睡眼,世界顷刻就天翻地覆,无力回天了。
她飘飘乎乎,像是醉了酒,竟找不到自己是谁,看不出镜子里的人是谁。
我吗?
可我是谁呢?认不清了。
婆婆说的话,使他鼓起勇气去看,原来对方也不完美。非常洁癖的小细节。握完手,不动声色实际分外嫌弃地摘了手套丢掉,戴上新的。
笑了。
为什么笑?并不抬眼,只自顾自戴手套。
摇头偏顶起半边唇一抿,一耸肩,谁知道呢,笑你可爱吧。
笑面从树上掉下来,一身的鸡皮疙瘩落地,我去,我什么也没听到。
你怎么在这儿?
哈,哈哈,扯扯嘴角,我在捡我的鸡皮疙瘩。满地都是,这事儿闹的。
被无表情拎走了。嘶。捧着脸思索。
我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笑面食指一指天。
想明白,再说话。
凑到他耳边,咱们boss估计有什么把柄在这家伙手上,否则早就揍上去了。合理,太合理了。啧啧。
……。无聊。
别看了……他别过脸。拿唯一稍稍干净些的手背,冲自己恨恨一擦嘴。
求你。
……。冷风拂面,他这时才觉得冷,周任恣本能地蜷缩起来,以为对方要走,身前又是一暗,一只手探过来,抓起他的手。
拿帕子一根一根擦去血污。
好了,干净了。
……。周任恣怔愣看着对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起身朝他伸手,抬眼看了眼天际,雨大了,要走吗?
……好。
食指拇指间,捏着个药瓶,抗排异药物。我们都一样,看来,我们果然是同类啊。垂眼盯着药瓶,苦笑一声。
主角被吃人脸的女星盯上了。结果请君入瓮将计就计。对方要逃跑,主角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