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存稿片段，不入v ...
-
变成草溜达一圈回来，忘记自己变回来了。
等等，我草啊！
哎，怎么说脏话呢，你这不行，你要整改，万一来人拍着了怎么办？
躲在暗处装成一根草，巡逻的食人三瓣裂开花走过去，杀个回马枪，把一只松鼠吃掉了。
园丁因为急着卖钱，急于求成，拉货的人来了，丈量着植物的高度算买卖生意，成交价格，它心急如焚，忍不住动了歪脑子。
它一拍脑袋，把根系拔松动些，不就好要价高些了吗？它趁四下无人在意，偷摸把自己的树苗连根拔起，土下根茎断裂，摇摇欲坠，面上到底是看不出什么。
买家要摸要看，它立刻伸手探身拦挡，哎哎叫着，这正是生长的重要时刻，摸不得碰不得，得时刻精心呵护，精细着呢。
你要是照顾不来，最好别买，迟早枯死，也别来找我。
买家看它一套一套话术堆叠，又抬着下巴倨傲得很，点点头，以为它性情孤高独爱植物，似乎很是用心照料，因此被它忽悠着，深以为意。远远拿卷尺丈量比划着尺寸，不时写写画画，记在纸上，录入又一株植物的商业价值。
它看着账单上金额添了几个零头，一路水涨船高，自然洋洋自得，以为很有些什么了不起似的。
忽听得植物丛中窸窸窣窣，它做贼心虚地猛一回头，什么也没有。
难道……听错了？它挠头，摆摆手一转脸，继续它的升官发财之路。
园长隐在暗处，默默摇摇头，背手离去，嘴里喃喃：利欲熏心，只贪图眼前，不愿等候种子自发成长，却去揠苗助长，怎么栽培得出好苗子？
假以时日，好树尚能长高，烂根之树大限将至，已是强弩之末，外表再光鲜以次充好又如何，枯死是必然。
如若觉察不了，亏损也合该。
这不该是一个园丁该有的模样。园丁不该是这样的。
唉。真愁人呐。
下一组就是主角，动静响亮清脆，侧耳听闻，立时被吸引，目光投去。
周任恣躺靠在灌丛上斜了力，喝着植物的水，吃着植物的粮，举着植物的树枝跟其对打，三两下有来有往，招招看似凶险，实则留有余力，胜券在握。
颇有些逗弄玩乐之意。
吃你点东西怎么了？乖，饿着。他摸摸植物头顶葱绿油润的叶片，植物嫌恶地摇头甩开。
你用不着这么多，正好我缺，就勉为其难帮你解决一下难题，一点不过分吧。
植物一味与之交手，竟被自己的根系捆绕缠绑，动弹不得：……？
周任恣在它跟前摇晃着半瓶水瓶，来喝啊？怎么不来抢了。
故意摆在植物眼皮子下，枝桠伸长到极致，将将要够到，他就往后一收，即将放弃缩回枝条，他又把水瓶朝跟前一探。
阳光洒下，印染勾勒线条轮廓，周任恣笑得极其洒脱肆意，配合上这恼人的玩闹戏耍，甚至看起来有些欠扁。
你不喝，我可喝光咯。
他流氓似地说着，刻意放缓了动作，做作地在它面前炫耀似地一饮而尽，一擦嘴咂摸咂摸，冲植物眨眨眼，真好喝!
植物整株耷拉下来，没了光彩。
你要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啊，指望我整天照顾你，那可没门!
植物就没见过这样的人精，气得浑身战栗，哆嗦嗦，窸窸沙沙震颤着。
你安静点，嘶，这太冷了，我晒晒太阳。植物已整个自行探出根系，周任恣勾手一拽，把它丢到阳光下，往下一压，植物怕疼，疯狂拿足脚耕地，竟真的自行犁开软土，钻探下去。
他就躺在青绿草坪上，叼着根草叶，自顾自真的晒起太阳来。
园长缩在角落，观察许久，不错不错，和光同尘，不自高自大，与植物同吃同晒，自然为友。
它凝神盯着对方随意捏着瓶盖的饮料瓶。它为了考验这新人，刻意多加了许多量，实际这株植物刚浇过水，水甚至浇得过多了，它贪食还想要罢了，并不真渴。
探得此中机密，才是关窍。它一摸胡子，心满意得地走了。
周任恣施施然起身，随性提溜着水瓶捏几下塑料瓶身，边走动溜达着顺带滋水，边道：种菜嘛，自然要雨露均沾，不偏不倚，哪方多了，自然枯败，哪方少了，虽能促其自生，多少骨子里缺了关照，也有瑕疵斑点。
看园长挑灯洋洋洒洒数千字。
周任恣倚门抱臂，你既然满肚子墨水无处发泄，为什么不浇浇植物？
园长摇头，慧极必伤啊，无知未必不好。
植物有什么好教的？要什么给什么，要喝水你总不能给墨水，更不能给开水。
热水养胃。他一挑眉。
植物哪有胃？
也是。
手一扬，耳坠搭在掌心，指尖撩动一下，耳垂处微弱痒意，久未消退，酥酥麻麻攀附缠绕上心脏。
时应止怔愣一瞬，瞳孔骤缩。
周任恣凑在他耳边，气声低低轻笑一声。鼻息温热地喷上耳侧，渗进脑海。
很漂亮。他说。
心跳错漏一拍。
被钳制住手，踉跄着拉到身前。
别乱摸。叹了口气。
花头办公，立起来，齐齐看向自己。
花朵在祭祀，跳舞
细长条的植物，往上看，一颗脑袋弯下来盯着自己。
丝丝缕缕的红色细根茎随风游荡延生，触手
叶子咬一口鼓起一个红包，我成蚊子了？等等不对劲，红包越长越大，在周任恣周围持续膨胀把他整个包裹住。
果子底端花状赘生物，突然渗出汁水，开始往外流淌出什么，干瘪下来，生出昆虫。
素材：饲养员
伪装成长腿的植物
躲在花盆里，趁员工不备，从花盆里伸出腿站起来
看到的时候缓缓倒下去。
……以为慢慢动我就不会发现了吗？
又搬回原位。
……
一个人看见主角就挖坑躲进去挖隧道，有看到主角又躲，最后挖到世界的另一头。
呼，安全了，大地天空，我又回来了。
又被主角不经意间一脚踩下去。从四通八达的隧道滑到另一边。
地鼠：……。
左手朝天抻直，右手压着手肘伸了个懒腰。哎，算了算了，不重要啦。
植物能啃吗？嚼嚼嚼
小周啊，你看护得怎么样了？
报告老板，这几颗汁水甘甜，那两个偏苦，那个辣死了最好不要尝试。哦哦，这棵的口感脆脆的，推荐吃。
？我要你监管的是这个吗？
花头人
园丁大剪刀咔擦咔擦，飞起来剪剪剪，浇花时缩在花盆里，一转身，就偷溜出去。施肥
寥寥四条根茎充作腿，走得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两片叶片紧张地扶着略大而摇晃中心的大花脑袋。
新来的园丁去哪了？他的味道好香啊，像是……人类？
灯绳一松一紧，来回反复，直至落到绳子尽头，灯盏左摇右摆着缓缓下坠。
灯开出层层叠叠的白花，黑叶雕琢点缀
哦，嘿，嗨，都吃着呢。
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开溜
管理员日志
1月4日，植物摇头催眠，头晕，睡了。
1月5日，地板太硬，脚酸，休息会儿，睡了。
1月6日，地板松软，好睡，睡了。
……
骨生花，临时嫁接伤口，就是处理不及时可能变成永久嫁接，但没什么坏处嘛，你可以跟人说，你骨子里都乐开花了，多像个傻蛋。
……
花苞上剥落下来的橙黄色水滴装果实，蜜汁抵达淌落，头顶着一片绿叶子，喝干净后，四处乱逛，好几只。
泥巴人，在铲子上张牙舞爪，把我铲回去，谢谢
左右摇晃盆栽瓶，逃跑。
别人看过来。
主角：看我干嘛？我只是一盆草。
植物园的一堆花人，自己给自己做肥料，剪下自己的花瓣。有些别人剪下来的花瓣它就偷偷挪过来用，剪一片那一片
一个消瘦憔悴，一个容光焕发
绳子蛇，借你身体一用。打结，谢了
肉瘤果实
偷偷跟你说，这肥我就单独给你施的，别的花可都没有，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记得我的好，跑路的时候装点样子，别拦得我太严实了，知道不？哎呀，这根茎就给我了，那多不好意思，我啃一口得了。
行，好吃的，你不错，你有前途。
第二盆，我这肥只给你，看到没，没草有，什么什么？你说前边那盆？我跟它讲笑话呢！傻小子，我跟它是假好，跟你才是真好！哎你客气客气，好吧，我就尝一口果子，就一口。
动不了的植物：……
最后一盆，瞅见没，我拢共就这么点肥料，还全都给你了，我对你那是顶天的好，是不？嗝，不用不用，我照顾你们纯粹出于个人责任心，而且主要是实在吃不下了……
护理植物中，后边的植物走来走去，摇晃花盆，看我，快看我！
指着牙印。
打蜷曲绕弯的藤蔓和喇叭花组成的电话。
你让我生气，你让我觉得恶心，怎么凭空污人清白呢！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在原地躺平，插上把假刀，看管理员没看过来，悄悄一点一点挪过去，嫌弃不够逼真，就地取材，挤了点红色果酱汁，吐舌装死。
老板，拿树枝戳戳，这人好像死了。
这样？多来几个诡，把他种土里当肥料埋了得喽。
沉甸甸，俩人拖拽着两头，周连止呈现一个V字型。
哎你说，人种下去能长出一堆人来吗？嘶溜，想想就嘴馋。
笨蛋！应该种小人才对，这么大了再种指定长不出玩意儿来！
哦，也是，你真聪明！
那是，多学着点！
你怎么长胡子了，拎出来，哦是黄栗子头（会跑），没事了。
鼓动的血色花苞，像是有生命
我全都知道了，先生。周连止叹了口气。
什么？你全都知道？声音骤然拔高。
你……知道什么了？试探着问。（对方其实不知道最重要的密码）
全部。
对方呼吸一滞，一头栽倒下去。
只是爱吃怪东西而已，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蘑菇，坐上去，站起来迅速跑走了，颠簸了两下，从滑润的菌盖上摔下来。一脸懵地看着蘑菇远去，换了个阴湿黑暗的地方，蹲坐下来歇息。
植物打电话。
喂，妈妈，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实现了吃土自由了
前边放路标，照着路标来找我。
后边跟着吃路标，我放的标记物呢？
嗝～，不知道。
投喂肉食植物，同时谨防自己被吃
去种植园采集可食用蔬菜，躲过怪物的猎食（特地蹲点吃肉，知道员工会来采摘蔬果食物）
你往前巡逻扫视，我往后边摘边吃，擦肩而过，各自干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员工，负责不同高度的蔬果采摘。
大跨步，十几条细长黑红肢体，一齐抻长拉动向统一方向，触手硬化穿刺，在地面留下空洞。
会飞的绿色长蚜虫，低垂头部，复眼细细观察，主角躲在巨大叶片下，顺便吃一口瓜果。
顺便逮着一只小型长条飞肉毛虫，喂给一旁的肉食植物。
植物藤蔓编成梯子爬上去
猪笼草似的电梯兜住主角，缓缓抬升，有几个镂空的窗口可以俯瞰下方逐渐丰富的场景。
回去，新加一份工作，在另一区域除杂草和昆虫。
老板，我刚回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
……
拆东墙补西墙，你从哪弄来的灯泡。
嘿嘿
此时，旅馆内，奇怪，这个房间的灯泡怎么没了？
这个植物园停业了，在这里的都是偷盗者，指导周连止做坏事。
把这几棵拔出来。
不好吧老板，这不是长得挺好的嘛。
笨蛋，长得好才拔它。
啊？
别多嘴，另一人说道。
周任恣逃离。
别烦，我在工作。
说了别吵，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扭头。哦，嘿嗨，老板好。
你说，你在工作？你的工作内容就是把我的植物挖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