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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存稿片段，不入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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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随时出现冒头的时应止，招呼也没打，直接凑过去了。
装死的菠萝头，主角进去踩中他，出去还踩中，逃跑时两个人都踩过去。
菠萝头捂着脑袋起身：不是……你们几个意思
又被踩中了。
这草怎么还长高了？
不知道，别管了，快走吧。
老头面试。
你的上一份工作是什么？
料理植物和蔬菜。肉类好像不相干，就不说了吧，免得让对方觉得我太骄傲，学得太杂，心思不放在工作上。周任恣想。
推推眼镜。那倒是蛮对口的。
对口吗？大家倒是都说，我做得不太能入口。
你都已经在干这行了，不管谁在这时候说你什么，都得入口了啊。别在乎别人说什么，只管做自己的事就好。
啊？这样好吗？
做自己有什么不好的？
那……我下次试试？
人要还说你，就说是我要你这么干的!
啊，这……食指挠头。
没事，我扛得住骂，你必须这么做，要不我就不收你了。
……那，好吧。
（下次逼顾客吃饭，尝试了一次，谁让你这么干的？
园长教的，骄傲回答。笑吟吟接住他的拳，四两拨千斤似地推回去。那壮汉看打不过周任恣，怒气冲冲杀过去了，找人发泄，好像是植物园的方向。周任恣在后边挥挥手，你也要去和他学习探讨下人生哲理吗？咯吱咯吱捏动拳头，当然!
那他会很欢迎你的!
必须的。
真好，我又交了学费，又让园长后继有人了，我做得可真好!
与此同时，植物园中啃着面包正打算睡个午觉的园长，看着面前突然闪现从天而降的彪形大汉：？）（后来这家伙变成打扫的了，头上鼓着好几个大包。
周任恣居高临下蹲下来捧着脸，拿树枝木棍一戳：哦，洒扫僧人。
被对方狠狠瞪一眼。又被园长千里之外弹过来的叶子敲了下脑袋。嗷一声捂住后脑勺。
偷偷说，你怎么不早说，咬牙切齿，这老头这么厉害。
这不是怕你还没拜师就发怵嘛。
……我可谢谢你哦。齿缝里挤出话来。
不客气。微笑。
……。看他软硬不吃，只得闷闷咬牙，继续扫地。
别偷懒。这边那边，都要扫干净!园长在冥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的同事对你有什么评价吗？
他们说我的能力配得上我拿到的工资，我就该拿那么多钱。（指0.1元。）
哦，还是个实干踏实的好孩子。
你擅长什么？
呃……同事说我做的垃圾只适合扔垃圾桶里堆肥？
哎，垃圾不用来堆肥它们还想怎样？
可能，用来……吃？
对对，堆肥了才好给植物吃嘛。
想到来吃饭的植物人，你这么一说我懂了，原来要它们吃饭得从垃圾桶里盛啊，怪不得躺在那里不吃，原来是用的盘子不对。
是啊，你用盘子那怎么好堆肥啊。还得用密闭的容器，垃圾桶就很不错。园长心下想，好孩子，一点就通。
很好，很不错，我很满意，我太满意了。双手握住周任恣的手，非常郑重，我们植物园欢迎你入职。
周任恣不太好意思地摸摸后脖颈，倒是很少有人这样隆重邀请他入职，不太适应。
石榴长出牙，破出来。
藤蔓滑梯，扭曲旋转，盘根错节。左右弯折，疾速下滑，时而背靠左时而靠右，一个急转弯。
上边的青苔滑溜溜，加速了运动。
园丁修剪枝条，谈笑风生间咔嚓咔嚓把果子全剪了。把珍惜绿植手起刀落框框猛砍，杂草完好无损全留下。完美抛物线一一飞入杂草筐里兜回去。
你到底在修什么东西啊？！不！我的植物！
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我之前在厨房切菜砍瓜习惯了。
……。
你修剪的这是什么？
草莓味冰淇淋没有筒。
那这个又是什么？
香草味的。
还有这个？
巧克力味的。
所以你就是整了三坨粑粑对吧？
园长，我之前是看厕所的，样本里这个最具有艺术性！
……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啊！
最后一回头，角落里还剩下一个周任恣蹲着跟花草对话，轻声说话抚摸，稍稍修剪枝叶。
园长热泪盈眶，拿出绣着小花的帕子擦擦眼角，这才是我要找的对植物充满爱的员工啊，好，你过关！
周任恣正在拿剪刀威胁，是不是你吃了我俩钢镚，吐出来，快点吐出来！不然我晚上没钱搭公交了！
还不开口是吧，我再剪一厘米，还不开？我再剪。
园长走到面前，那朵终年不开的娇贵娇生惯养花，颤巍巍扭动婀娜身姿，居然正正好绽放盛开。
而后侧身，吐出了一堆杂物——证件文书，衬衫，失物招领牌，拖鞋，抹布，外加两枚硬币。
然而园长一摘圆框眼镜，久久伫立原地，低头抹泪，自然没看见那莫名出现的一坨不合时宜的家伙事。
周任恣捡起那两枚钢镚塞进口袋，又把失物招领牌挂在了那朵花脖子上，拍拍它的脑袋，好了，吞回去吧。
花：……。
它也满眼含泪，一嚼不嚼，又咕嘟嘟尽数吞咽下去。
从今天起，你就是园长了。激动之下，园长忽然深吸一口气，抬头，把证件一摘，郑重地双手递出，套在了周任恣脖子上。
周任恣：？我干什么了我？不知道，但是，干得好啊！我自己！
花草瑟瑟发抖，挽留园长。
不必劝我，有后辈如此，我已经心满意足，该退休了。园长轻轻抚开。
周任恣心虚移开视线：不，呃……你可能待会儿就又能复工了。
不要多虑，我不是这样出尔反尔的人。
但，可能，嘶，我能让你是？你不得不是？相信我，我绝对不能被信任。
？
不过现在你先去休息休息吧，该搬点什么要留念的就搬点走吧，还有降压药也可以吃起来了。推走关门口小屋里。
多好的年轻人啊，还关心老人家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也不是，就是良心有点不安这样的。主要还是不太会抢救人。
？
好了好了，歇着吧。那我，去了啊！
园长默默望着他离去的伟岸背影。好孩子啊。
丝绸丝条花肆意挥舞舌头，卷起途经的昆虫
脑仁蕨菜
三角型叶子阶梯一层层收缩
蕨菜在做广播体操，伸展运动？
从植物嘴里抢被吃掉植物，戳戳，已经死了，不能浪费。切割好分给其他植物。
脚踹着对方的嘴硬拔出来。
不好意思，你的牙。再给它塞回去。正好有假牙。
嗐，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植物：……。
植物嘎哒嘎哒咬着卡在半道外露的假牙：……。
你的、你的、还有……你吃过了不给。
植物委屈地耷拉下脑袋。
摘它一片叶子喂给它，好了好了，你也吃。
植物：……。
哎哎哎，干嘛咬我？！一逃一追。
这番茄怎么还有一圈拉链，拉开来，里边人在睡觉。
讨厌！偷窥狂！
生气，拉回拉链。
周任恣：？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对吧，这是我管的田啊。
再打开，一个身影蹿出去跑没了。
周任恣：……。
戳了戳植物，好奇地还未压下手心去抚摸，就一个弹射起步。
植物追着周任恣边跑边咬，疯狂逃窜。躲到时应止身后。
时应止好笑地轻轻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贴上创口贴把血止住了。（血吸引它。）
好了，摸吧。掐着植物的嘴巴。
探进嘴里摸索着，找到了，这个。
果然是这个。
破破烂烂沾血的地图折成一整块。
乳白色树胶黏住人类，包裹吞噬，窒息，融化。
植物从土里拔地而起，狂欢跳舞，交际舞，摇头晃脑，根系充当腿。
谁开的音响？
站了一排，所有人后退一步，周任恣左右四顾，慢半拍回头一步，被两只手推回来。
雌雄同体花。男女双层音。
周任恣：……
为什么开音响？
呃……为了……胎教？摸脑袋。
？
促进花粉融合诞生新植物。
花头人。
独眼太阳花，眼睛在正中间，盯着主角的行动轨迹。
张牙舞爪的植物，随便抓到什么都往中间核心的嘴里扒拉。
突然爆裂出密密麻麻大大小小挤在一起的眼睛，各自转动着
等等，这根本不是草啊，这是毛毯。这边全是毛绒公仔吧
毛线团织成的植物。无数毛线向自己涌来，捆绑，跳绳子上下躲，弯身。
所有花转头歪头，看向周任恣。花的中心黑色皮掀开翻转，是一颗眼睛。
修剪树叶，这个造型不好看，继续修剪，剪到最后光秃秃。这叶子这么不经剪的吗？算了，视线挪向一旁的叶子堆，心虚地踢开
夜晚，树人苏醒，伸出枝杈尖刺要捅人，发现磨平了。
？
一摸脑袋，光秃秃。
？
危险品，已经收缴了，无害化处理。
一醒来大家不捕猎了，先开始打磨削尖枝条，真是见了鬼了。
周任恣：真是见了鬼了，怎么一晚上又长出来了。叹口气，吭哧吭哧磨平。
地面到处都是网状的粘膜纤维
断臂掉在眼前，又被后边的植物若无其事的咀嚼着吃回去。手指抖动着，被挤压到神经突然抽搐下压。
植物园门票从腐殖土里抓出来。
后边跟着手指，紧紧攥住。
拼接成地图出去。阳光照射，涂抹上植物绿色汁液，有亮色线路画出出口。
什么都没有，玻璃墙。
在……地下？
植物挂着绳子名牌，上边的图片模糊，离远了看，是……人类入园照。
时应止两指请别过抬起巨型叶片，几步走近，捻起一截土壤。
人血。
竹竿子和水管的爱情故事。
细长结实，白皙光滑的皮肤，柔美的线条，它们说以我苛刻的择偶标准，根本找不到伴侣。
可我遇见了它，水管子，这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它们叫你水管。你和别的竿子都不一样，那么与众不同。
小水，你真可爱。
你为什么总是沉默不说话。没关系，如果你是哑巴，我也会爱你。
水流声。我听见了你的哭声，你也为我的真诚感动了吗？
……
周任恣冲过去，水管断了。
小——水——呜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小水断啦！你不要死啊小水！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竹竿奋力扶住，倒在上面，终于严密交叠贴合在一起，倒在地上，殉情了。
周任恣假扮成水管工，把水管扶起来装上金属栓，左右张望着，把竹竿当水管订起来。
哎，这跟水管怎么绿了啊？算了，不管了。
又顺手把那根竹竿立起来捆在一起。
拍擦手心。好了，这下就牢固了。
竹竿缓缓睁眼：我没死？一转脸。小水！
小水转过脸，操着一口公鸭嗓，说话时管道咕咚响着：我一直没说话，怕你歧视我，没想到你是我的患难之交，所以，我要勇敢踏出这一步。
竹竿干笑两声：哈、哈哈，那什么，我当然不会歧视你，对了，这绳子怎么解？我当然没有歧视你的意思，我就是……哈哈，想透透气。哎哟你说，这事闹的，咱俩又不熟。
水管在身后幽幽道：……。没用的，这是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