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
-
林度绮伴随着闹钟醒来，他在床上转了半圈，忽然摸了摸自己脸。
总感觉晚上做梦哭了，他扭头看眼枕头，确实有点点水渍。默默发了半分钟呆，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青年起身洗漱。
今天早班，他不在的时候是珠姐顶的班。
“等下班一起去吃个饭吧，我请客。”林度绮提议。两个女生都帮他很多，他很感激。
小叶见珠姐同意也就高兴的参谋着餐厅，这个时间点订单少，林度绮在堂前守着，进来个认识的人。
“诶。”齐朔喊他过去。
林度绮对面色不善的小叶摇了摇头，他过去示意了角落位置，“在这里说？”
男孩无所谓，他过来道：“听说前两天你出了点事，还好吧。”
“嗯……没什么。”他没说陈余苍帮了他。
齐朔嗯了声，“我马上就要转学了，劝你离他们那些人远点，都不是好惹的。”
听到他要转学，林度绮惊了下。还真是和原来轨迹一样，不过他们关系没那么好，只说了些嘱咐的话。
齐朔也感觉到他们的生疏，但他仍有点不甘心，道：“我今天请你吃个饭，当赔礼道歉。你不答应就算了。”
“确实不巧，主要我刚约了同事去吃饭。”
齐朔跟着看向那俩姑娘，他不惊讶别的，就先惊讶说：“你不喜欢男的啊？！”
他声音太大了，林度绮想扯他的嘴。他拧眉，“同事，她们帮了我很多忙，比如上次被我连累做了好多杯奶茶。”
不阴不阳的一句话，齐朔倒也不讪讪。他点头道：“行，我请你们吃饭赔罪。”
于是之前计划的作废，小叶原本看的烤肉店是偏平价那种，齐朔一来人均翻了几倍。得知缘由，她们也没有推拒。
下班后他们一起往餐厅聚集，也是离开不久，咖啡店内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询问林度绮在不在。
“哎这学校真是上着太难了，一个个牛似的读书猴似的动脑子。”齐朔喝了酒，他酒量奇差，两杯啤酒下肚就开始大吐苦水。
小叶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也好奇他们这种人的烦恼，道：“那怎么还要来这儿？你是家里继承人？”
“还不是因为暗恋过陈余苍呗。我是家里最小的，哥哥大我十二岁轮不到我……”
他说一句小叶哇一句，林度绮随意听着把肉切更小块，不过看着齐朔这样，他忽然有点担心。不是怕他不付钱，主要是万一他睡着没办法付钱怎么办？
珠姐：“怎么了？”
林度绮心里数着自己钱包，略强颜欢笑看了眼少年，珠姐一眼就懂，道：“齐小公子应该不会忘的。”
齐朔侧头，看向他们两个，他倒是听得明白，恨恨瞪了眼身旁青年。林度绮只好把盘子里切好的肉递给他哄一下，男孩看着近乎等比例的肉块瞬间被哄好。
他吃掉后站起身喊服务员，面对服务员询问特别气派的问其他三人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
“没有了没有了。”小叶连忙道。
林度绮也拒绝了添菜，如此齐朔点头，“结账吧。”
服务生：“客人，你们这桌的消费已经被买单。”
“什么！？？”和其他人单纯惊讶不同，齐朔这个东道主是愤怒，他道：“我又没同意谁让他买的单？”
烤肉店全是半开放式隔间，此时他站着且说话声音暴走极为显眼，不少客人都看了过去。不过面对他一看就不讲理的眼神避开视线，直到，他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是谁，他皱眉去厕所接电话。
林度绮示意服务生没事了，过一会对方去而复返带过来个少年，介绍：“这是给你们买单的朋友。”
男孩不客气坐在度绮旁边空位上，道：“你能不能给许知晦说说让他这次大赛带着我？再不济提个我名字就行。”
“？”林度绮听得莫名其妙，这想从他这儿走后门的场面和之前有次似曾相识。
“不好意思，我现在和他不熟。”
听到他拒绝少年显然不相信，并且继续说：“这个大赛他能带四个学分前10％的学生，我成绩达标，你就提一句嘛。”甚至还撒起娇来了。
林度绮面不改色吃饭，那学生提了很多好处看他仍不理会，面上不免无光。但他显然比上次那个能忍，转而问他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这下青年动了。
齐朔从厕所出来，手势古怪的把手机放在胸前，唯恐有人发现他开着视频。一直到他那桌，他看着自己位置上坐着别人愣住了。
那人不太面熟，和林度绮凑得很近。他下意识想移开手机，又听到视频那端人道：“靠近。”
靠近偷听吗？原本想上去质问的齐朔不得不弯腰低头，手机探出个头对准了林度绮……
“偷拍？”
齐朔手中蓦地一空，抬头就听见林度绮那个老板拿到他手机抓包自己。
“什么偷拍，”他站起来抢回手机，“我没事干而已。”
他以为许知晦这时候应该迅速挂了视频，哪知还在通话中，甚至还发来了更一言难尽的消息。
［把手机给林度绮旁边那个学生。］
齐朔不理解，但他照做。
林度绮听到了这边动静，他侧头看，就见齐朔越过他把手机递给了学生，“许知晦有话和你说。”
“许会长！我吗？”男生手忙脚乱接住，他看向屏幕，果然是许知晦。
他今天似乎没在学校，穿了件有些松垮的黑衬衣，隐有流光质感。这个手机方向刚好将林度绮也给照了半截进去，知晦道：“刚才听到你说想参加这次大赛，成绩达到标准了么？”
对方愣了愣，点点头。“到了，但我高二，可能没有学长知识更全面。”
“还好，这次题目应该会围绕最新发现……”许知晦说了很多，即使旁观者听不明白也会觉得这个学长大方负责。
他甚至出了道题目，让他必须自己做出来交给他。
“好，我会的。绝对不会作弊！”
许知晦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这次我不会去了，但我会跟负责老师提一句你，就这样？”
学生哪有说不好的意思，他挂断电话，十分感谢林度绮后离开了。刚才青年还说让他试试当面推荐自己，结果下一刻他就和许学长沟通上了！
他走后，齐朔才走了过来，手机还在桌子上，视频是慢了十几秒才挂的。从开始到结束，除了开头看的那两眼，林度绮都没有看向屏幕。
齐朔收回手机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尴尬推卸责任道：“额，都怪刚刚那个人，害我请客没请好。”
许知晦放下了手机，他略恼火的扯扯领子。那么大的动静，林度绮竟全然没有回应的意图，甚至和人说他们不熟。
会有不熟悉的人同床共枕半个月，会在梦里喊对方名字吗？他隐隐有些后悔。
青年不像他以为的那样乖顺。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找到能安抚下自己的办法。
小叶回家的路有一段和林度绮顺路，中途他们经过了一条较清冷的街，女孩停了下来。“度绮，我去趟打印店。你有事先走吧。”
林度绮没什么事，就等着她。等人出来，他道：“这就是那家店？感觉不算顺路。”毕竟不是上班途中。
小叶有点咋舌的点头，“对，我家那边有个自助打印挺方便呢，但你是不知道，老有人翻东西。”
林度绮拧眉，“是小孩子？”
“我觉得不像，机器要投币才能打开。而且东西没丢店家也没法处理。”
因为有过被跟到楼道里的经历，林度绮提醒她千万小心。小叶也知道轻重，还道：“后面我去试过两次，没再出现那种情况了。”
下个街口他们就要分开，林度绮骑车小心环望，结果有道人影忽的窜出。他紧急刹住，下车查看摔倒在地上人的情况。
“你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捂住自己胳膊的路人从地上坐起，看到他脸上表情刹那林度绮有些惊愕，他又问了遍，“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是我不小心。”一板一眼的腔调，嘴角却拼命扯着笑。
看出他似乎是不想让自己为难，林度绮更不好冷漠，于是将手机号留给了对方，让他去医院拍片。
男人捏着手中三百块钱目送他好远，等看不见时才将明朗笑容变成了日常的内敛。
他往回家的方向走，忽地停下了脚步。就在路对面，和林度绮分开的小叶看到动静踌躇着拐回来，看到没什么大事她想回去，结果就目击到这个人奇怪的表情变化。
怎么可能有人笑成这个样子的，她有些不舒服，尤其对方看了过来。
小叶仓皇移开视线骑车离去，男人也收回视线戴上口罩。
［聘聘直招下载完成］
林度绮跟着操作选定了他想要的工作范围，他没用过招聘软件，但做过简历。当时他们福利院分配工作做的。
姓名林度绮，年纪26，性别男，教育工作经历全部空住。不过幸好，这里能附带作品，他就临时模仿某经典漫画分镜画了节。
等到要提交简历时，出现行小红字：头像尚未保存。
于是他找到处干净白墙拍摄，又花一块九切换蓝底。上传成功后就开始搜索漫画助理的兼职，因为现在是快下班时间，他统一收藏后打算等明天问。
“砰砰——”敲门声。
林度绮放轻步子去看猫眼，少年侧着半张脸，高挺鼻梁极为显眼。
他打开门，“余苍！你怎么来了？”
陈余苍稍微点点头进去，他道：“顺路过来看看。”
他进来一眼看见那束枯了的花，给青年提议句可以扔了。“对了你上次说给我看什么呢？”
林度绮给他倒了杯水，听到后他也懵了下，随即道：“没什么，来喝杯水吧。”
他不想说，余苍也不是非逼他的人，而且他来确实有事，“他说明天要给你当面道歉，你去吗？”
“不去。”青年没有多想就拒绝了，他想了想找工作的事情，补道，“放在这周末行吗？”
陈余苍点头，他今天就去找晔子说让他如何道歉了，本以为会不顺利，哪想对方满口同意，还说要跟林度绮亲口道歉。
既然度绮不愿意，那就还是视频道歉。
他问完就走，临了还把那束枯花带上扔到垃圾桶。
“知晦你让我同意干什么啊，在那儿当众道歉多丢面子。我被打成这样还要给陈余苍那姘头道歉？”晔子气得口不择言。
他身侧许知晦眉头拧起，“说话注意点。”顿了顿，道：“道个歉而已，不会有人说出去。”
晔子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也不敢说。不过他没再抱怨，且他自己有点想再看看林度绮呢。那天屋里太黑，开了灯头上又滴着血没看够。
许知晦点开屏幕找到了监控软件，虽然知道这个时间点度绮在家里没出门，但他还是想看看。
正要滑动时间轴，他看到了个为期不短的动静提示，点进去发现林度绮家来了个客人。
陈余苍。
他面不改色拖动轴条，十分钟后陈余苍抱着一束眼熟的枯花走出来。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们侧身，说说笑笑很是融洽。
他想点开声音听林度绮在说什么，于是喊晔子出去。晔子撇撇嘴，站起时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陈余苍电话，接吗？”
“接。”许知晦看眼时间，距离他从林度绮家里出来也就十几分钟。
陈余苍扔完花回到车上给晔子回了个电话，说了让他视频道歉才成。那头沉默好久，都要怀疑人跑了时候，晔子才不甘情愿道：“好，视频就视频。”
晔子挂断电话摸着头发空了片结痂的地方啧了声，嘴里还在愤愤讲着：“那我们这样还怎么见他？”他看向许知晦让他想想办法。
就见刚才让他二次同意的人理都不理离开了。
“？？”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