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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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度绮在吧台后面看着招聘上的回话，他想挑个时间合适价格真实的。
“度绮，这几天你在路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小叶问他。
林度绮最近下班后也忙，闻言抬头问她，“是有什么坏人新闻吗？”
女孩忙摆摆手，道：“没有没有，就是我妈工作的店里老有男的借口推广加男客人联系方式骚扰。”
“我想着，你长这么好看，要更防备些。”
她说完好像就如释重负一样，林度绮也颇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啊！好多人骚扰。”
“嗯？！”小叶大惊，正要问怎么回事时，来客人了。
林度绮有些庆幸她没继续问，他说的骚扰情况是招聘软件后台。起初看到好些未读留言以为是自己太有竞争力了，哪想是找他做娱乐主播的。
他不喜欢自然没回，结果好不容易干了一单的漫画勾线兼职，截款时面试官竟然竟然拿着他的简历照片问是不是本人，喜不喜欢男人缺不缺钱和男朋友。
回想起来一阵恶寒……
齐朔离开的消息是托人来店里说的，林度绮没想到这么快，谈不上失落，毕竟他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但不可否认，他再去一年级外送，那些学生凝聚在他身上的视线少了很多，大概是以为和他有关？
林度绮将咖啡放下，脚步停了下。
学生会可能要竞选新会长？他想到许知晦那天在视频里的话，看来真的辞去了会长职位，怪不得说不去那个大赛了。
又是和正常世界发展一样的事件。青年已经能用平和心面对了，离开的诀窍他已经摸索到，不必在这些事情上焦急。
快下班时林度绮照例查看他们这班单量，他无意间看到小叶对着他欲言又止。
“度绮……你还没说是谁骚扰你了。他长什么样啊？”她面带不好意思的问。
看出她的担忧，青年笑了下，他还是没透露自己找兼职的事。但他道：“我也是看到网上有那种人。你放心，我安全意识很强的！”
小叶这才放下心，临走时给他指了指外面。
陈余苍正在门外等他，度绮加快收拾的进度，出去时碰到了小海。他们没互相打招呼，只越过时隐约听到他的闲言碎语。
本不欲理会，结果陈余苍走了过去。
“同学，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个子高长相冷峻，但只要主动和人交谈一般都是客客气气的，这次也不例外。小海看了眼林度绮，见他不吭声就道：“我没说什么。”
说完他低着头又抬起像害怕又像不服，越来越多人远远看过来，林度绮不想让陈余苍被这样围观，于是走过去扯了扯他手臂。
少年看他一眼，对着小海面无表情说：“在这上班大家就都是普通同事，别怕了谁也别想着胜过谁。”
他看了下手表，又道：“刨除说话时间你迟到了十分钟，去吧。”小海头脸通红跑进去了。
林度绮有些敬仰的看着陈余苍，他刚才真的和未来一模一样！很靠谱很有威严。
陈余苍忍好几秒了，他受不了这目光，于是手忽的挡在青年脸前，“你看我干什么？”他又没接触人家皮肤，当然拦不住林度绮看。
青年笑眯眯把他手按下去，他就是止不住想看，不过怕把人吓跑，遂转移话题道：“你刚才听到他说什么了没。”
“没有。”他看到林度绮惊讶的小表情，道，“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林度绮神色略带复杂的看着他，“谢谢你。”
不是第一次听他道谢了，但这次陈余苍总感觉对方要缱绻许多，因此马上转移话题：“小事儿，等会你在我车里等着，他道歉你不满意我就让他重新说。”
“好。”度绮没放在心上，他坐上车翻阅招聘软件。
自从屏蔽娱乐主播，且头像替换成漫图后，页面就清净许多。有合作意向的甲方回复了他，他尽量选试稿少的，毕竟接到工作后不论成不成他都要去网咖好长时间。
至于买电脑方便工作，他想先攒够钱把许知晦的手机钱还了再说。
许知晦鼻头微痒，他今天抽空办了件想要做的事情。林度绮家的低端监控很方便他动作，有专人修改回放就显示不出他来过身影。
不过他暂时没那样做，他在柜台上重新放了束花，还特意将备用钥匙放在一起。
以退为进是他新学会的一招。
只是刚走没多久，下属给他发来了张监控截图，“老板，这个人频繁出现在门口很多次，您看下。”
许知晦看着照片里捂得严严实实的奇怪男人，鄙夷的皱了下眉。他让人查查此人行踪，自己又忍不住想林度绮真是招蜂引蝶，如果那天没有口不择言就好了。
可惜后悔已晚，他现在只能循序渐进。
下属听他的让看监控的人以后专注这蒙面人，因此原本还要往前翻看的工作人员想了想还是没给自己增加工作量，而且看多了也怕雇主误会。
晔子常聚的地方在一家中端会所，他挺精明，怕丢人就选在这鱼龙混杂没人胜过他的地方，今天还是周五，更清净些。
知道他是gay，每次他来都要凑近的小哥又抛着媚眼贴近。以往晔子还觉得能凑趣，但今天他心里有事半点不行。
“去去，别离我这么近。”
他目光灼灼盯着手机，只等该怎么深情款款道歉，最好能加上联系方式然后把青年从陈余苍身边撬走。
他连视频通话里如何显出他的多金和浪子回头的帅气都想到了。
终于，随着其他人都开始自己玩自己的，有人拿着个支架和一部手机走了过来。是要开始视频了？晔子走过去。
“给我。”
那人公事公办道：“晔少，手机不能给你，必须支在支架上。”
晔子咧嘴笑了笑，真是的，难道还怕他隔着手机屏幕把林度绮给吃掉。他故作无奈的点点头，“行，你放吧。”
这边动静吸引了好些人看，见到手机支架他们以为是有什么节目，还去问晔少是不是他安排的。
晔子不耐烦道：“都让开！”他发消息让自己人送来几台蒙着布的东西。
有两个明显就是气球的形状，这阵势是真看上哪个人了？围观人散开大圈后互相扫视。
这时候晔子那里反而发现不对，他正预备隆重接通林度绮的视频通话，就看拿来支架的男人用后置摄像头对准他。“晔少，视频就要开始录制，您开始吧。”
“录视频？不是说好是打视频么！陈余苍呢，让他出来给我个解释！”
众人一看这情况就不对啊，究竟哪家公子少爷敢让人录视频告白的，买个小鸟还要直播选呢。
晔子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偏偏一通电话打过来泼了他一头冷水，他只好继续道歉。
“今天我在这里，其实是为了向一个人道歉，我鬼迷心窍对他做出冒犯举动。我对此感到深深后悔保证以后再也……”
网吧包房，陈余苍举着手机让林度绮看晔子的道歉，他则时不时觑眼身侧人和电脑屏幕。就在前不久，林度绮问他附近有没有配置好的电脑，他就带人来了这里。
没想到对方来是工作的。他视线挪向青年活动着的右手，咳了声找话题问：“这个工资高吗？”
“现在是试稿，过了的话大概是……”他说了个数字。
陈余苍应了声，斟酌说：“挺有发展空间的。”
他还要说什么，已经自动熄屏的手机打来视频，是他留在会所的人。少年接通，只能看到灰蒙蒙似被遮住，他问：“是孙晔？”
对面拿着手机的人不理，他正要挂断就看屏幕明明灰灰，摄像头摇晃的厉害。
“怎么了？”林度绮这才看过来。
陈余苍这边开着摄像头，但他一直没将脸放进屏幕内，见他凑过去本想拦，又没理由。结果就看手机那边晃来个人影，有张脸骤然放大却看不清面孔。
延迟两秒，才有道兽类似的尖锐鸣叫从扬声器孔传出。
林度绮吓得往后躲，“那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陈余苍看着屏幕那头的混乱，挂断后打算过去看看。度绮不赞同的拉住了他，劝道：“你别过去了，不安全。”
“没事，我就看看。”
见他不听自己的，青年没有纠结的放下手里工作，他快速保存了进度，拎着包起来，“好了我们走吧。”
他这样郑重余苍反而有些紧张，可林度绮是怎么都不听他的回去，也只好随他意。
晔子声情并茂说完道歉词依旧打开了他精心准备的气球花束，会所的灯光在钞能力作用下如暗夜星空，别说，真挺浪漫好看。
陈余苍找的人只管把视频拍好发过去，中途有酒保喊他去外面镇场子。他原本想把手机拿走，看视频没缓冲完遂让人替自己看着。
“好。”酒保低低答应。
他走后，男人拿下这部手机，手指忐忑地按下给昵称“苍”打视频的按钮，然后他蒙住摄像头屏息看向屏幕。
没有臆想中的人出现，反而只有其他人的声音，他想发出声音看他在不在。但不能，他还要替林度绮秘密报仇。
恰巧，晔子注意到这个奇怪男人，他大喝道：“谁让你动的。”
戴上口罩的酒保不理他，手机随着动作在他手里飞来飞去。
“怎么了？”听到这句话他猛然贴向手机，一张眉眼如画的雪白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是他！
难以言说的壮士情怀出现他心里，他将屏幕对准自己一瞬，又把手机卡回了支架上。
“啊啊——”他扑向了走过来的男人。
晔子懵逼。他看这架势就知道有概率是个神经病，想绕开的心动了几秒，因此先挨了一拳。他摸下脸，心道是不是要去去晦气。
转而，迎面打了回去。
“你他x哪儿来的神经病，打不死你。”“寻仇？还是谁派过来的？戴着面罩的老鼠人！”
对面没什么技法但是个狠人，一句话不说光拳头抡的结实。
许知晦过来恰巧碰上他们打到尾声，晔子占了上风，他看向那个戴口罩的男酒保，忽然想到那张监控截图。他对身侧人低语，过一会就有保安过去拉架。
晔子骂骂咧咧的，说快打完了过来拉有p用。他旧伤没去新伤又来，打定主意先把这人两只手弄折。
林度绮他们紧跟着抵达会所，尚未进去青年就察觉出异常，好安静。他进门，视线先凝聚在了被人挟持在地上的男人。
“这是干什么？”他话音刚落一声骨脆断裂声响起。
陈余苍来得及挡住他视线却捂不住他耳朵，不止林度绮寒毛卓竖，其他看客也对这光明正大私刑感到发指，人群因此散开。晔子在那儿处理着伤口，目光一乜，忽而站了起来。
他笑，可惜脸上有伤看起来更显狰狞。
“余苍，来了怎么不说声。”他话锋一转看向少年身后那人，“怎么样还满意我的道歉吗？”
他后面一句话显然是给林度绮说的。
原来大费周章录道歉视频就是给他，众人目光聚焦在林度绮身上。他们进门时就有人注意到，两个都是极好的皮囊，可无疑林度绮卓越到附了几层致炫buff的程度。
如果是灯光旖旎的环境兴许会认为是光线所致，但现在晔少为了教训人挽回面子可是正正经经开着普通白大灯。导致他们给林度绮让道就像迎接大明星上台似的。
晔子看他走近十分高兴，脸都不觉得疼了。他以为林度绮过来是接受了道歉，见他小脸泛白还主动宽慰道：“没事儿绮绮，我恢复能力特别好！”
陈余苍恶寒，正要问地上那人怎么回事，左臂蓦然收紧。回头，林度绮越过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把他手臂折断？”
地上的人痛苦蠕动着身体，闻言僵住一瞬。
晔子咬牙笑着解释，他指指脸上青紫血瘀，“都是他莫名其妙打的，他活该。我还没有动他另一条……”
他话没说完，没办法，他觉得自己再说一句林度绮那双桃花眼就要眨巴出泪来。本来看见他哭应该兴奋的，男人却莫名心塞。
他可不是陈许情窦未开之辈，立马怀疑自己不会真喜欢上林度绮了吧。
没多犹豫，他想喊人把地上的带下去。这时，有人过来了。
“把他送去医院看看吧。”
要不是熟悉这声音晔子还真要骂谁这么装，扭头一看，就见许知晦不知道怎么回事穿了身白。
“你不是说不来？”
许知晦：“没什么，顺路过来看看。”少年目光平淡无波，唯在林度绮脸上停留许久。
林度绮看到白衣许知晦愣了愣，躲开和他的对视，他和余苍道：“你也看过了，没什么大事我们就走吧。”
晔子：？？敢情你们过来就是看他被打的！
许知晦松开掐住中指的拇指，他同样没多停留离开了。没多久，晔子收到条消息，“不好意思，让那个人跑了。”
晔子：果然都是过来耍他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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