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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病 ...

  •   莱月解答了为什么会通过木澈的通讯录,给木法沙打来电话。

      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木法沙微微侧过身,单手捂着嘴,小声的“嗯”了几句做了回答,两人很快说了拜拜。

      电话挂断,木法沙和因撒隔着一段距离,木法沙无措的握紧了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因撒面无表情脸色越发沉,木法沙能感觉到因撒生气了,但是不知道如何向因撒解释,自己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去向因撒解释呢。

      半响,黑暗里传来因撒的声音,先是一声笑,而后不紧不慢的说:“没听少将提起过,莱月很优秀,那真是提前恭喜了。”

      因撒说罢转身离开,不给木法沙解释的机会,木法沙下意识想伸手,却终究是抬了抬,后放下了。

      因撒回到房间,坐在书桌的旁侧,桌上摆满的饭菜一口未动过,时间久了,上面结了一层油花,已经冷透了。

      因撒回过神,看到满桌的饭菜,皱皱眉,起身准备将饭菜收拾掉。站在垃圾桶前犹豫片刻,轻轻啧了一声,拿两个餐盒挑出两份来放到一边。

      因撒突然动作一顿,在原地思索片刻,拿出应急的药箱。

      转身走出了房间门,轻声来到木法沙房间门口,他将耳朵凑近,贴在门上去听房间里的声音,半天只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找准时机,因撒突然猛地推开门,闯入木法沙的房间。

      房间内,灯光暗黄,只在床头微微亮了一盏台灯,房间内凌乱,衣物散落在一旁,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木法沙坐在床上,半个身子都掩在被子里,锁骨下横贯的是二十厘米的伤口,木法沙正在用镊子将沾黏在伤口处的衣服碎片摘出。

      木法沙微微发抖,冷汗遍布,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向因撒的眼神错愕又难堪。

      因撒面色沉的像凝了水,碰的一声,摔上身后的门,将药箱放在桌子上。因撒阴沉的面色,让木法沙坐立难安。

      单手将被子往上遮遮,刚出声,想从床上起身:“殿下。”

      因撒立即制止:“别动。”

      因撒一个眼神看过来,木法立刻乖乖坐了回去。因撒拿着消毒药水和棉签坐到木法沙旁边:“你的被子,往下拉一点。”因撒臭着脸,语气毫无波澜。

      木法沙下拉一点点,因撒皱眉,直接亲自上手往下拉,直到伤口暴露出来,方才阴着脸,凑近帮木法沙处理伤口。

      木法沙有点不自然,想后退拉开距离,又怕因撒生气,只得生生止住了,犹豫半天后,打着商量的语气:“殿下,我可以自己来。”

      因撒冷冷撇了木法沙一眼,木法沙彻底老实,低下头不作声了,因撒继续给他处理伤口。

      棉签带着药水擦拭过伤口,带来强烈的刺痛感,木法沙的身体不住的间歇性颤抖,木法沙偏过头去,死死咬住嘴唇,冷汗不止。

      因撒稍稍停顿,看木法沙隐忍的模样,内心按耐的火消退,变得无奈起来,轻声说到:“别咬了。”

      说着因撒直接伸出手,中指贴着木法沙的下颚,脸贴近,拉近距离得更仔细一些。

      拇指擦上木法沙嘴唇和牙齿之间,木法沙也乖顺的微微张开嘴,目光向上飘,根本不敢和因撒对视,下唇上露出清晰可见带血的印。暗黄的灯光下,木法沙的眼睛像是含着一层水汽,有些委屈讨饶的意味。

      因撒微微叹气,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温柔带着哄骗意味地问:“少将觉得我不值得信任是么?”,像是真的被伤到了一般。

      “不…不是的。”木法沙立刻出声否认,声音急切。

      “受伤也没打算告诉我不是么?”因撒语气哀怨。

      木法沙受不了因撒这样,明明刚刚还那么凶,自己一声都不敢吭,一转眼又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给因撒带来负面情绪,空气中的冷意袭来,木法沙露在外面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对不起……”

      因撒将被子拉高,包裹住木法沙的肩头,两个手在外圈住木法沙的胳膊,将他紧紧拢起来,因撒低头看向木法沙的锁骨处,伤口被透明的膏体覆盖,已经止住了血。

      嘴里却一点不饶人:“你这么做让我很难过。”

      木法沙感觉像被扼住了喉咙,胸腔里的空气稀薄起来,耳鸣有隐隐复发的趋势,眼角激地通红,声音艰难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可不可以不生气了。”

      因撒轻叹一声:“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显得像自己没办法了。

      “对不起。”木法沙好像只会说这个了,明明是自己拿殿下没办法。

      因撒却突然问到:“少将打算和莱恩结婚?”

      木法沙一愣,抬眼有些蒙地看向因撒,老老实实回答:“那是雄父的安排,我没打算。”

      既然是雄父安排的,那就不是他的意愿,不愿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因撒很果断的替他决定:“你没打算的话,那就不要和他结婚了。”

      木法沙听话的要命,从不拒绝因撒的要求:“好。”

      因撒点点头,越发觉得木法沙像个乖顺的小动物,勾勾唇角,带着说不出的哄骗意味:“木法沙,考虑一下我?给我当雌君如何?”

      木法沙的眼睛瞪圆,抬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因撒,明明听的懂因撒是什么意思,又不敢相信和确认,反复张嘴想说话,却没说出口,眼睛比刚刚还红。

      因撒手摸了摸木法沙的脑袋,没硬要他回答。

      将他整个的揽入怀中,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手在背后一遍遍顺着木法沙的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你好好想想,笨蛋虫子。”

      自己是有些笨,怀里,木法沙紧紧拽住因撒胸口的衣服,悄无声息,将脸埋得很深。他不敢把因撒的话当真,连去细想一下都是奢侈,也许因撒只是一时觉得有趣,又或者是一些怜悯心在作祟,无论如何木法沙永远无法拒绝因撒的请求,只要因撒想要,他什么都愿意给,一直到因撒不需要的那天,他再离开就好了。

      凌晨,因撒留在木法沙的房间里。木法沙因伤痛和疲惫沉沉的睡去,因撒躺在木法沙的右手边,侧着身子,左手轻轻拦着木法沙没受伤的地方。

      木法沙发出小声的呢喃,因撒从睡梦中醒来。

      看到木法沙脸色通红,浑身发汗,因撒轻声下床,取了退烧的药和水。

      “木法沙。”因撒轻声叫着木法沙,木法沙似有所动,却并未醒来。夜灯暖黄,因撒看见木法沙微张着嘴,神情痛苦,被魇住。

      因撒只得伸出手,轻轻抚过木法沙的额头,将他唤醒,木法沙的额头滚烫。

      木法沙睁开眼,望向因撒,意识还不清醒,声音发软:“殿下。”

      “嗯。”因撒揽着木法沙略微坐起上身,“发烧了,我们把药吃了再睡好么?”

      木法沙乖乖的配合,随着因撒的指挥,一令一动,吃药、喝水、乖乖躺下重新盖好被子。

      木法沙显少有过在生病后被照顾的体验,雌父去世,雄父不给予他关注。

      在以往习得的经验中,生病后一人在宿舍里呆着,吃些处方药,实在疼的要紧了,便勉强自己睡去,醒来后大多会好些,一段时间后,总能熬过去。

      因此他相信和寄希望于一段时间这个概念,在过得太差的时候安慰自己,和受伤的身体没什么不同,只是一段时间的难熬,过段时间就恢复了。

      而眼下,因撒在照顾他,意识到后,混沌的脑海里先是不可置信,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给因撒添麻烦了。

      只能懊恼的开口:“对不起,这么晚还要麻烦你。”身体却偏向因撒,像是要往怀里钻。

      木法沙强撑着困意,睁眼看向因撒。

      因撒俯下身来,额头轻轻贴住木法沙的额头,传来热意,不带有暧昧和轻浮,只是一个充满安慰以为的动作,木法沙瞪圆了眼睛,像一只迷失的鹿。

      因撒慢悠悠说:“烧糊涂了。生病有什么要道歉的呢。”

      因撒手抚上木法沙的眼睛,引着木法沙闭眼:“快睡吧,我陪着你。”

      木法沙闭上眼,周身被暖意包裹,慢慢放松开来,沉沉睡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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