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精神暴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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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因撒转醒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出声问：“木法沙？”
山洞中无人回应，只有回声传来，空旷极了。
因撒捕捉到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冷杉味，已经很淡了，不易察觉，因撒想起了自己收集到的报告，木法沙的信息素就是冷杉味的。
因撒皱眉，敏锐地捕捉到木法沙精神海出了问题，他撑着周围的岩石起身，慢慢的向洞口摸索着去。
山洞外月亮又圆又大，从地平线上高悬，占据半边天空，这颗星球应该在离月亮极近的位置，整片山林和草地，被月亮的光辉照的发亮。
因撒额头出汗，跌跌撞撞在森林里快步向前。
不多时，眼前撞见木法沙的身影，一片清浅的水域，没过木法沙半身，木法沙背对着，长发湿湿地垂在背上，听见声响，没动。
因撒停下来，心中刚一松，心立刻被悬起，周围静的诡异。
因撒轻柔的试探般的呼唤：“木法沙。”
木法沙身型一愣，逃避后最终还是被捉住，他慢慢的，调转身来。
一瞬间，因撒只觉得心跳如鼓，震得快飞了出去。
河面映着银色细碎的月光，木法沙浸泡在莹莹的月光之中，和平时充满力量感的样子不同，他面色白净，双眸哀切，上半身水渍折射，周身泛着微光，湿发贴在身上，像是在异闻里出现的海妖一样，出没在最满的月光下，有种惊异蛊惑的美。
因撒感觉木法沙有种奇异的破碎，周身像是要变得透明，随时消散去，这让因撒不踏实。
因撒蹲下身来，和木法沙保持同一高度，轻柔的出声：“为什么半夜来水里泡着呢？身上伤还没好呢，我醒来没看到你很害怕。”
木法沙身型一晃，被因撒的话语敲醒，从异世界回到现实里，他痴痴的望着因撒。
因撒继续说道，试图靠近：“后来我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很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木法沙下意识的隐瞒，往后退，有些慌乱：“不…没，我只是。”
“不要骗我。”因撒很快出声，眼神执拗地看着木法沙，“告诉我好不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出了事，我会非常担心的。”
因撒的眼睛红了，背着光，因撒看不清里面是否有泪光。
因撒引诱着，语速慢极了，全是哄人的架势：“你好苏我，我帮你想办法好么？”
一滴水坠落在河里，很细微，但被捕捉到了。
因撒想原来刚刚是有泪光的。
因撒向木法沙伸出了手，木法沙下意识迎了上去。
“我精神海暴动了。”木法沙声音模糊不清。
木法沙上了岸，臂弯里，因撒感到木法沙很凉，他紧了紧双臂。
“哦是么？”因撒的语气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少将是不是生理课不及格，没有雄虫的梳理，雌虫精神海暴动这种事多正常，有雄虫定期帮你清理么？。”
木法沙讷讷地：“没有。”
木法沙觉得自己好像被接住了，他从怀抱里，抬起眼看向因撒，看到因撒高挺的鼻梁，在刚刚的幻境里，他沿着侧峰细细舔过。
“正常么？”木法沙又问。
因撒牵着木法沙往洞穴走，夜间刮起了大风，木法沙浑身湿透了，他不想要木法沙失温。
两人重新躺在简易的小床上，木法沙的眼神片刻不离因撒，不同于之前的躲闪，因撒觉得可爱极了，他知道精神海躁动还没结束。
和木法沙的幻境里如出一辙，因撒右手撑着面颊，温柔又狡黠的看着木法沙，说到：“我来帮你好么？”
“啊。”木法沙喉咙里发出轻微且短促的声音，像是被摸到肚皮的猫，有些天真和执拗，“你是真的么？”
“嗯？”因撒伸出手，贴上去，“你摸摸。”
木法沙无力反抗，身体随之展开，还有一丝意识，困惑着：“刚刚明…明已经。”
“已经？”因撒瞬间明白了，笑意越发深，使坏地凑近，意识清醒的看着快昏聩过去的木法沙，任他摆布着，占有欲被极大的满足。
他在木法沙的耳边，像是咬着耳朵一样，贴近说着“那你好好体验一下，究竟是真的厉害，还是假的厉害。”
木法沙已无法回应。
木法沙在因撒的臂弯里醒来时，视线里，因撒枕着自己的右手臂，抬头望向洞穴的顶空，那里裂开了一下块，星光和月色从那里倾泻而出，因撒沉浸的看着，脸色静谧。
在感知到木法沙醒后，因撒转过头，对木法沙一笑：“好些了么？”
木法沙点点头，脸色又有些红。
“谢谢。”
“嗯。”因撒语气亲密，左手拍了拍身边的空隙，示意刚刚起身的木法沙躺下，“快过来陪我躺一会儿。”
木法沙乖乖的躺在因撒身侧，他们俩一同往上望去，看到一小片星空。
因撒声音缓慢，回忆很远很久之前的事情：“我之前和莱恩撒一起去过东极岛，那一次我们两个在雪地里留的很晚，回程的路上看到了极光。非常绚丽、耀眼、光彩夺目，我们震撼的都忘记了用通讯设备记录下来。”
“后来我们才知道，在那里很偶然偶然才会有极光出现，就像是神偶然示现，降下的祝福。”
那一片狭小的星空，以及和木法沙流落在荒星，这种与世隔绝的局面，使因撒产生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错觉，伴随着奇妙的安心感，让因撒回忆起东极岛见到的极光。
木法沙看到因撒眼睛里充满柔情，流转着光彩，被吸引出神。
要是能和因撒去到东极岛该有多好，木法沙不可抑制的想，虽然自觉不太可能，但他为因撒能看到能么美那么少见的极光感到由衷的开心。
可谁知下一秒——
“我们回去以后，你要不要和我去东极岛看极光？”因撒侧身看向木法沙。
刚刚悄悄期许下的心愿，下一秒就被神灵应允。
木法沙心跳重起来，眉眼间雀跃，但又想到因撒已经去过了，有些犹豫和迟疑的问，“你去过，再去的话，会无聊么？”刚刚明明那么高兴的，下一瞬又觉遗憾。
“当然不，和你看是不一样的，我陪我去看好么？”因撒眼神真挚，仿佛一腔热情，求着盼着木法沙陪他看的。
木法沙很好的被安抚到，他隐隐回想着那句和自己看是不一样的，究竟怎么不一样呢。
忍不住笑出来，又有些不好意思，木法沙眨眨眼：“好。”
因撒很少见他这么笑，木法沙笑起来很孩子气，又带些羞涩。
“你见过我哥么？”因撒问。
“没见过。”木法沙回应，他职位升上来是最近的事，之前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皇室的人。
……
不去虚妄的贪念些什么，是这么多年他对抗自己欲想最习惯的做法。
第二天午后，木法沙处理着手中的鱼，他将捕来的鱼处理干净，穿在枯枝上，夹在火上烤着，空气里弥漫着鱼肉的香气。
馋得因撒夸个不停，一会说没闻过这么香的烤鱼，一会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木法沙不好意思的背过身。
突然，木法沙捕捉到一股奇异的花香、裹挟着浓厚的木质香气，闻起来像是带了勾子般，淡淡的藏匿在空气里，被木法沙敏锐的察觉。
木法沙瞳孔放大，转身看向因撒，因撒同样察觉了，愣在原地。
意识到这是信息素的味道，太浓郁了，像是直接醉倒在其中，S级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
“我好像，二次觉醒提前了。”带着没回过神来的平淡语气，下一秒因撒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精神暴动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