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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番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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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过境,边境有光
第一卷:出发,向北的约定
第一章三亚的告别与北疆的约定
三亚的暖阳还在沙滩上蔓延时,谢寻洲和苏晚桥已经开始收拾房车。行李箱摊在车厢中央,里面叠着厚实的冲锋衣、保暖内衣,还有几双防滑登山鞋——和去年沿海岸线南下时的轻便行装不同,这一次,他们要去的是北疆。
“确定要走边境线?”苏晚桥将最后一件毛衣塞进箱子,抬头看向正在检查房车车况的谢寻洲。他的脸颊还带着三亚的晒痕,眼里却满是期待。
谢寻洲正在检查轮胎气压,闻言抬头笑了笑:“不是你说,想看看中国最北的极光吗?”
去年三亚的沙滩上,婚礼结束后,苏晚桥靠在谢寻洲怀里,看着漫天繁星说:“听说漠河的冬天有极光,像童话里的场景。还有新疆的草原,夏天的时候绿油油的,能看到成群的牛羊。”
当时谢寻洲就记在了心里。今年春天,小李的康复中心已经动工,陈明负责的山区学校项目也进入了设计收尾阶段,两人终于有了完整的时间,去赴一场向北的约定。
“而且,”谢寻洲关掉工具箱,走到苏晚桥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边境线的风景更原始,也更安静,适合我们。”
苏晚桥点头,嘴角露出温柔的笑。他知道,谢寻洲骨子里还是喜欢安静的地方,就像去年在青岛的老巷,在连云港的雨夜,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房车驶离三亚的时候,是一个清晨。海风吹拂着车厢,带着淡淡的咸涩。苏晚桥靠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手绘的路线图——这是谢寻洲亲手画的,从三亚出发,经广东、湖南、湖北、河南、河北、北京、内蒙古,最后到达新疆和黑龙江,沿着边境线一路行驶,全程超过一万五千公里。
“预计要走半年。”谢寻洲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路上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比如路况不好,比如天气恶劣,但我会保护好你。”
苏晚桥转头看他,眼里满是信任:“我不怕,有你在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默契无需多言。
房车行驶在沈海高速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热带风情变成了亚热带的绿植。苏晚桥拿出素描本,开始画画。他画的是三亚的沙滩,画里的谢寻洲站在海边,迎着朝阳,背影挺拔。
“在画什么?”谢寻洲偶尔转头看一眼。
“画我们出发的地方。”苏晚桥举起素描本给他看,“等我们走完边境线,就把这些画整理成一本画册,取名叫《我们的旅途》。”
“好。”谢寻洲点头,“我帮你写文字注解。”
一路向北,气温渐渐降低。当房车驶入湖南境内时,已经是傍晚。苏晚桥提议在长沙停留一晚,尝尝当地的美食。
谢寻洲自然应允。他找了个靠近市区的营地,安顿好房车后,就带着苏晚桥直奔坡子街。街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美食的香味扑面而来。
“尝尝这个臭豆腐。”苏晚桥买了一份臭豆腐,递给谢寻洲一块,“外焦里嫩,很有名。”
谢寻洲接过,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臭豆腐的臭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随即而来的是浓郁的香味,外焦里嫩,确实名不虚传。“味道不错。”
“是吧?”苏晚桥笑着说,自己也咬了一口,“还有糖油粑粑,也很好吃。”
两人沿着坡子街慢慢走,手里拿着各种小吃,从臭豆腐到糖油粑粑,从刮凉粉到口味虾,吃得不亦乐乎。苏晚桥的嘴角沾了点酱汁,谢寻洲伸手,轻轻帮他擦掉,指尖的温度让苏晚桥的脸颊微微泛红。
“前面有个老茶馆,”苏晚桥指着不远处的招牌说,“去坐坐?”
茶馆里很热闹,台上有艺人在表演皮影戏,台下坐满了观众。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君山银针,静静地看着台上的表演。皮影戏的剧情很简单,讲的是一个书生和一个狐妖的爱情故事,却演得生动有趣。
“我小时候,爷爷经常带我看皮影戏。”苏晚桥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那时候觉得很神奇,几块皮影,就能演出这么多故事。”
“我小时候没看过。”谢寻洲说,“那时候总在学习,没时间玩。”
“那以后,我带你看遍所有的传统戏曲。”苏晚桥笑着说。
“好。”谢寻洲点头,眼里满是温柔。
离开茶馆时,已经是深夜。街上的人少了很多,只有零星的几家店铺还在营业。两人手牵手,沿着街道慢慢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寻洲,”苏晚桥忽然说,“你说,我们这一路,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谢寻洲摇头,“但我知道,每一个遇到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
“嗯。”苏晚桥点头,“就像去年遇到的老年夫妇,遇到的失恋女孩,遇到的陈明。他们的故事,都很温暖。”
“是啊。”谢寻洲说,“人生就像一场旅行,遇到的每一个人,经历的每一件事,都是生命里最珍贵的礼物。”
回到房车,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小床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驶过的车辆声。苏晚桥靠在谢寻洲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
“晚安,谢寻洲。”
“晚安,晚桥。”
谢寻洲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夜色温柔,旅途还在继续。这一次,他们要沿着边境线,去寻找更原始的风景,去遇见更温暖的人,去书写属于他们的,新的故事。
第二章武汉的江风与旧友
房车驶入武汉时,正赶上一场春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们在武汉停留两天吧?”苏晚桥看着窗外的雨景,说,“我想看看黄鹤楼,还想尝尝热干面。”
“好。”谢寻洲点头,将房车停在靠近长江边的营地。营地环境很好,有草坪,有树木,还有很多盛开的樱花,雨中的樱花,带着淡淡的粉色,格外美丽。
安顿好房车,两人撑着一把伞,走进了市区。雨丝细密,落在身上,带着淡淡的凉意。苏晚桥挽着谢寻洲的胳膊,沿着街道慢慢走,欣赏着雨中的武汉。
“武汉是一座很有历史的城市。”谢寻洲说,“以前做项目的时候,来过几次,每次都觉得很有韵味。”
“是吗?”苏晚桥好奇地问,“你以前在这里做过什么项目?”
“是一个老城区改造项目。”谢寻洲说,“当时想保留老城区的历史风貌,又想改善居民的生活环境,花了很多心思。”
“最后成功了吗?”
“算是成功了。”谢寻洲点头,“改造后的老城区,既保留了原来的建筑风格,又增加了很多现代化的设施,居民们都很满意。”
苏晚桥看着他,眼里满是欣赏:“你真厉害。”
谢寻洲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他,更珍惜眼前的生活,更珍惜身边的人。
两人走到一家热干面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碗热干面,还有两杯豆浆。热干面的香味很浓,面条筋道,酱料浓郁,配上酸豆角和萝卜干,味道绝佳。
“真好吃。”苏晚桥一边吃,一边说,“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谢寻洲笑着说,把自己碗里的酸豆角夹给了他。
吃完热干面,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泥土香。
“我们去黄鹤楼吧。”苏晚桥说。
黄鹤楼位于蛇山之巅,濒临长江,是武汉的标志性建筑。两人沿着台阶慢慢往上走,台阶两旁种满了树木,雨后的树叶格外翠绿。
走到黄鹤楼前,苏晚桥忍不住惊叹:“真壮观。”
黄鹤楼共有五层,高五层,攒尖顶,层层飞檐,四面回廊,气势恢宏。两人走进黄鹤楼,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展品,有诗词、有绘画、有书法,展现了黄鹤楼的历史和文化。
站在黄鹤楼的顶层,俯瞰着长江,江风拂面,带着淡淡的水汽。长江大桥横跨江面,火车和汽车在桥上穿梭,远处的武汉市区高楼林立,一派繁华景象。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苏晚桥轻声念道,“以前读这首诗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站在这里,才真正体会到诗里的意境。”
“是啊。”谢寻洲点头,“长江是中国的母亲河,孕育了灿烂的文化。站在这里,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和岁月的沧桑。”
两人在黄鹤楼顶层站了很久,吹着江风,看着风景,聊着天。苏晚桥拿出相机,拍下了长江的美景,也拍下了谢寻洲的侧脸。
离开黄鹤楼时,已经是下午。两人沿着长江边慢慢走,江风温柔,阳光温暖。走到一处江边公园时,苏晚桥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林老师吗?”苏晚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老人说。
林老师是苏晚桥母亲的好友,也是一位退休的美术老师。去年苏晚桥和谢寻洲在大连举办婚礼时,林老师也来了。
谢寻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林老师。她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长江发呆。
“林老师!”苏晚桥喊了一声,拉着谢寻洲跑了过去。
林老师回头,看到他们,眼里满是惊喜:“晚桥?寻洲?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在沿边境线旅行,路过武汉。”苏晚桥笑着说,“林老师,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来武汉看一个老朋友,”林老师说,“刚送走她,就来这里坐坐,看看长江。”
“您身体还好吗?”谢寻洲问。
“挺好的,”林老师点头,“就是年纪大了,有点想念你妈妈。”
提到母亲,苏晚桥的眼里闪过一丝怀念:“我也很想念她。”
“你妈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一定会很高兴的。”林老师笑着说,“寻洲是个好孩子,对你很好。”
“嗯。”苏晚桥点头,看向谢寻洲,眼里满是幸福。
三人坐在长椅上,聊着天。林老师给他们讲了很多苏晚桥母亲年轻时的故事,讲她如何热爱艺术,如何善良勇敢。苏晚桥听得很认真,眼里带着怀念和骄傲。
“对了,”林老师忽然说,“我有个学生,也在武汉做建筑设计,他很崇拜你,寻洲。”
“是吗?”谢寻洲有些惊讶。
“是啊,”林老师点头,“他叫周明轩,是武汉建筑设计院的设计师,以前经常听我提起你,说你的设计很有温度。”
“如果有机会,真想见见他。”苏晚桥说。
“巧了,”林老师笑着说,“明轩今晚要请我吃饭,你们也一起来吧?”
谢寻洲和苏晚桥对视一眼,点头答应:“好啊。”
晚上,三人来到一家武汉特色餐馆。周明轩已经在门口等候,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休闲装,戴着眼镜,显得很斯文。
“林老师,您来了。”周明轩笑着说,目光落在谢寻洲和苏晚桥身上,眼里满是惊喜,“这位就是谢寻洲老师吧?我是周明轩,很崇拜您。”
“你好,”谢寻洲伸出手,“不用叫我老师,叫我谢寻洲就好。”
“好,谢寻洲。”周明轩握住他的手,“我大学的时候就听过您的讲座,您的设计理念,让我受益匪浅。”
四人走进餐馆,找了个包厢坐下。点了很多武汉特色菜,有武昌鱼、排骨藕汤、洪山菜苔,味道都很地道。
席间,周明轩和谢寻洲聊起了建筑设计。周明轩向谢寻洲请教了很多问题,谢寻洲都耐心地一一解答。苏晚桥和林老师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聊天,偶尔也插上几句。
“谢寻洲,”周明轩忽然说,“我最近在做一个乡村振兴的项目,想给农村设计一些民宿,既保留乡村的特色,又能满足游客的需求,您能给我一些建议吗?”
“当然可以。”谢寻洲点头,“乡村民宿的设计,最重要的是融入当地的自然环境和文化特色。比如,建筑的外观可以采用当地的传统材料,像木材、石材,内部可以增加一些现代化的设施,提高游客的舒适度。还有,要注重环保,尽量使用可再生能源,减少对环境的破坏。”
周明轩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点头:“您说得很有道理,我之前确实忽略了环保这一点。”
“还有,”谢寻洲说,“民宿的设计,要以人为本,考虑到游客的需求和感受。比如,房间的布局要合理,采光和通风要好,还要有一些公共空间,让游客可以交流互动。”
“谢谢,”周明轩感激地说,“您的建议让我茅塞顿开。”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周明轩送他们回到营地,临走时说:“谢寻洲,以后有机会,希望能和您合作。”
“好啊。”谢寻洲点头,“祝你项目顺利。”
看着周明轩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林老师笑着说:“寻洲,你真是个有才华的人,能帮到明轩,我也很高兴。”
“只是尽我所能。”谢寻洲说。
“很晚了,林老师,您早点休息。”苏晚桥说。
“好,你们也早点休息。”林老师点头,转身走进了营地的酒店。
回到房车,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小床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江风声。
“今天真开心。”苏晚桥靠在谢寻洲的肩膀上,轻声说,“见到了林老师,还认识了周明轩。”
“是啊。”谢寻洲点头,“林老师身体很好,我们也放心了。周明轩是个很有想法的设计师,希望他的项目能顺利。”
“嗯。”苏晚桥点头,“我觉得,帮助别人,也是一种幸福。”
“是啊。”谢寻洲说,“就像去年我们帮小李,帮陈明,现在帮周明轩,看到他们越来越好,我们也会觉得很开心。”
苏晚桥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谢寻洲,有你在身边,真好。”
“我也是。”谢寻洲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夜色温柔,江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水汽。房车静静地停在长江边,像一座移动的城堡,守护着两个相爱的人。而这温柔的晚风,会吹过千山万水,陪伴他们走过边境线的每一段旅程。
第三章郑州的麦田与匠人
离开武汉,房车继续向北行驶。当车驶入河南境内时,窗外的风景渐渐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麦田。三月的麦田,绿油油的,像铺了一层绿色的地毯,顺着公路绵延,看不到尽头。
“真美。”苏晚桥靠在车窗上,眼里满是惊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麦田。”
“河南是农业大省,”谢寻洲说,“这里的麦田,养育了很多人。”
“是啊。”苏晚桥点头,拿出素描本,开始画画。他画的是麦田,画里的麦田一望无际,风吹过,麦浪翻滚,像绿色的海洋。
房车在郑州郊区的一个小镇停下,这里离市区不远,却保留着很多传统的手工艺。苏晚桥早就听说这里的木版年画很有名,特意想来看看。
两人走进小镇,街道两旁是白墙黑瓦的老房子,门口挂着红灯笼,透着浓浓的乡土气息。街上有很多手工艺作坊,有做木版年画的,有做剪纸的,有做泥塑的,每一家作坊都透着匠心。
“前面就是木版年画作坊。”苏晚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招牌说。
作坊很小,藏在老房子的一楼,门口挂着一个木质的招牌,写着“李氏木版年画”。走进作坊,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木香味扑面而来。作坊里摆放着很多木版和颜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工作台前忙碌着。
“李老师,您好。”苏晚桥笑着打招呼。
老人抬起头,看到他们,眼里满是惊讶:“年轻人,你们是来买年画的?”
“不是,”苏晚桥说,“我们是来学习的,听说您的木版年画做得很好。”
老人笑了笑:“谈不上很好,只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不想让它失传。”
“您能给我们讲讲木版年画的制作过程吗?”谢寻洲问。
“当然可以。”老人点头,指着工作台上的木版说,“木版年画的制作,要经过选材、刻版、印刷、上色等多道工序。首先要选择上好的梨木,因为梨木质地坚硬,不易变形;然后是刻版,要根据图案的要求,用刻刀一点点刻出来,这是最考验手艺的;接下来是印刷,将颜料涂在木版上,然后将纸张铺在上面,用刷子轻轻刷匀;最后是上色,根据图案的需要,用颜料给年画上色。”
老人一边说,一边演示给他们看。他的动作很熟练,刻刀在木版上飞舞,很快就刻出了一个简单的图案。印刷的时候,他的手法很轻柔,纸张铺在木版上,用刷子轻轻一刷,一个清晰的图案就印在了纸上。
“真厉害。”苏晚桥赞叹道,“这么复杂的工序,您竟然做得这么熟练。”
“做了一辈子了,早就习惯了。”老人笑着说,“我十几岁就跟着父亲学习木版年画,到现在已经六十多年了。”
“您的手艺这么好,有没有收徒弟?”谢寻洲问。
老人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愿意学这个了。觉得又苦又累,还不赚钱。我儿子也不愿意学,他在城里上班,觉得做这个没前途。”
苏晚桥的心里有些难过:“这么好的手艺,要是失传了,就太可惜了。”
“是啊,”老人说,“我也不想让它失传,所以只要有人愿意学,我都愿意教。”
“李老师,我能试试吗?”苏晚桥忽然说。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可以。”
老人给苏晚桥准备了一套工具,教他如何刻版。苏晚桥的手很巧,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技巧。他刻的是一个简单的梅花图案,虽然刻得不算完美,却很认真。
谢寻洲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苏晚桥的身上,他的侧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和温柔。
“刻得不错。”老人看着苏晚桥刻的木版,笑着说,“很有天赋。”
“谢谢李老师。”苏晚桥笑着说,眼里带着成就感。
两人在作坊里待了一下午,苏晚桥学会了简单的木版年画制作,还买了几幅老人的作品。临走时,老人送给他们一幅自己亲手制作的年画,画的是“年年有余”,寓意着吉祥如意。
“谢谢李老师。”苏晚桥感激地说。
“不用谢。”老人笑着说,“希望你们能喜欢。也希望你们能帮我宣传一下,让更多的人知道木版年画,喜欢木版年画。”
“我们会的。”谢寻洲点头。
离开小镇时,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把麦田染成了金黄色。房车行驶在麦田旁的公路上,苏晚桥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手里拿着老人送的年画。
“谢寻洲,”苏晚桥轻声说,“我觉得,传统手工艺是我们民族的瑰宝,不能让它失传。”
“是啊。”谢寻洲点头,“这些手工艺,承载着我们民族的历史和文化,是我们的根。我们应该保护它,传承它。”
“那我们以后,多宣传一下这些传统手工艺,好不好?”苏晚桥说,“比如,把它们画进我的画册里,或者在网上分享我们的经历。”
“好。”谢寻洲点头,“我支持你。”
苏晚桥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我还想,等我们走完边境线,就去拜访更多的手工艺人,学习更多的传统手工艺,把它们记录下来。”
“好,我陪你。”谢寻洲说,“只要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支持你。”
房车继续向北行驶,夕阳的余晖洒在麦田上,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苏晚桥靠在谢寻洲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他知道,这一路,他们不仅会看到美丽的风景,还会遇到很多温暖的人,学到很多珍贵的东西。而这些,都会成为他们生命里最宝贵的财富。
第四章北京的胡同与故宫
房车驶入北京时,正赶上一个晴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北京的春天,虽然还有些凉意,却已经透着浓浓的生机。
“我们在北京停留三天吧?”苏晚桥看着窗外的风景,说,“我想逛逛胡同,还想看看故宫。”
“好。”谢寻洲点头,将房车停在靠近市区的营地。营地环境很好,有草坪,有树木,还有很多盛开的桃花,粉色的桃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
安顿好房车,两人乘坐地铁前往市区。北京的地铁很方便,人很多,却很有秩序。苏晚桥靠在谢寻洲的身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眼里满是好奇。
“北京是一座很有魅力的城市。”谢寻洲说,“既有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又有古老的胡同和宫殿,传统与现代在这里完美融合。”
“是啊。”苏晚桥点头,“我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北京,现在亲眼看到,觉得更壮观了。”
两人首先来到了南锣鼓巷。南锣鼓巷是北京最有名的胡同之一,两旁是灰砖灰瓦的老房子,挂着红灯笼,透着浓浓的老北京韵味。街上人来人往,很热闹,有很多特色小店,卖着各种手工艺品和美食。
“尝尝这个驴打滚。”苏晚桥买了一份驴打滚,递给谢寻洲一块,“是老北京的特色小吃,很甜糯。”
谢寻洲接过,放进嘴里。驴打滚的外皮很软糯,里面的豆沙馅很甜,带着淡淡的黄豆粉香味,确实很好吃。“味道不错。”
“是吧?”苏晚桥笑着说,自己也咬了一口,“还有冰糖葫芦,也很好吃。”
两人沿着南锣鼓巷慢慢走,手里拿着各种小吃,从驴打滚到冰糖葫芦,从艾窝窝到豌豆黄,吃得不亦乐乎。苏晚桥的眼里满是好奇,对每一家小店都充满了兴趣。
“前面有个老茶馆,”苏晚桥指着不远处的招牌说,“去坐坐?”
茶馆里很安静,和外面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茉莉花茶,一盘瓜子,静静欣赏着窗外的胡同风景。
“我喜欢北京的胡同。”苏晚桥轻声说,“这里的生活节奏很慢,很悠闲。不像大城市里,每个人都那么匆忙。”
“是啊。”谢寻洲点头,“胡同里的居民,大多是老北京人,他们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快乐。”
“我想,等我们老了,也找一个这样的胡同,买一栋老房子,种点花,养点草,过着悠闲的生活。”苏晚桥说,眼里带着期待。
“好。”谢寻洲点头,“我陪你。”
两人在茶馆里坐了很久,喝着茶,聊着天,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悠闲。离开茶馆时,已经是下午。两人继续沿着胡同慢慢走,路过一家剪纸作坊时,苏晚桥停下了脚步。
作坊里,一位老奶奶正在剪纸。她的手法很熟练,剪刀在纸上飞舞,很快就剪出了一个精美的图案。苏晚桥看得很入神,眼里满是惊叹。
“奶奶,您剪得真好看。”苏晚桥笑着说。
老奶奶抬头,看到他们,眼里满是慈祥的笑容:“年轻人,喜欢剪纸?”
“是啊,”苏晚桥点头,“觉得很神奇,一张普通的纸,在您手里,就能变成这么精美的图案。”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老奶奶说,“我剪了一辈子了,早就习惯了。”
“您能教我剪一个吗?”苏晚桥问。
“当然可以。”老奶奶点头,给苏晚桥准备了一张红纸和一把剪刀,“我教你剪一个最简单的双喜字。”
老奶奶耐心地教着苏晚桥,苏晚桥学得很认真。虽然剪得不算完美,却很有成就感。谢寻洲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离开剪纸作坊,两人前往故宫。故宫位于北京的市中心,是明清两代的皇家宫殿,也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木质结构古建筑之一。
走到故宫门口,苏晚桥忍不住惊叹:“真壮观。”
故宫的城墙很高,红色的宫墙,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辉煌。两人走进故宫,沿着中轴线慢慢走,欣赏着宫殿的建筑和布局。故宫的建筑气势恢宏,布局严谨,每一座宫殿都有自己的特色和故事。
“故宫的设计,真的很厉害。”谢寻洲说,“从整体布局到细节设计,都体现了皇家的威严和气势。比如,中轴线对称的布局,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黄色的琉璃瓦,红色的宫墙,都是皇家的专用颜色,代表着尊贵和吉祥。”
苏晚桥听得很认真:“你懂的真多。”
“以前研究过。”谢寻洲说,“故宫的建筑,是中国古代建筑的巅峰之作,值得我们好好研究和学习。”
两人在故宫里逛了很久,从太和殿到中和殿,从保和殿到乾清宫,每一座宫殿都让他们流连忘返。苏晚桥拿出相机,拍下了故宫的美景,也拍下了谢寻洲的身影。
傍晚的时候,两人走出故宫。夕阳西下,把故宫的宫墙染成了金黄色。苏晚桥靠在谢寻洲的肩膀上,轻声说:“今天真开心,看到了这么多美丽的风景,学到了这么多东西。”
“是啊。”谢寻洲点头,“北京是一座很有历史和文化底蕴的城市,值得我们慢慢品味。”
回到房车,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小床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驶过的车辆声。苏晚桥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
“谢寻洲,”苏晚桥轻声说,“明天我们去长城,好不好?”
“好。”谢寻洲点头,“我陪你。”
夜色温柔,旅途还在继续。这一次,他们在北京的胡同和故宫里,感受到了中国古代文化的魅力和历史的厚重。而接下来的旅程,还有更多的风景和故事,在等待着他们。
第五章内蒙古的草原与牧民
离开北京,房车继续向北行驶。当车驶入内蒙古境内时,窗外的风景渐渐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四月的草原,虽然还没有完全变绿,却已经透着淡淡的生机。远处的牛羊在草原上悠闲地吃草,像散落在绿色地毯上的珍珠。
“真美。”苏晚桥靠在车窗上,眼里满是惊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草原。”
“内蒙古的草原,是中国最大的草原。”谢寻洲说,“这里的草原,养育了很多牧民,也孕育了灿烂的草原文化。”
“是啊。”苏晚桥点头,拿出素描本,开始画画。他画的是草原,画里的草原一望无际,远处的牛羊悠闲地吃草,天空湛蓝,白云朵朵。
房车在一个草原营地停下,营地位于草原的深处,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安顿好房车,两人走出车厢,感受着草原的气息。
草原的风很大,吹得苏晚桥的头发乱飞。他张开双臂,感受着风的拥抱,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草原的风,真舒服。”
谢寻洲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笑容,眼里满是温柔。他走上前,轻轻握住苏晚桥的手:“我们去草原上走走吧。”
“好。”苏晚桥点头,拉着谢寻洲的手,沿着草原慢慢走。草原的草很软,踩在上面很舒服。远处的牛羊看到他们,抬起头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吃草。
“前面有个牧民的蒙古包,”苏晚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白色蒙古包说,“我们去看看?”
“好。”谢寻洲点头。
两人走到蒙古包前,一位牧民大叔正在门口劈柴。他看到他们,放下手里的斧头,笑着说:“远方的客人,你们好。”
“大叔,您好。”苏晚桥笑着打招呼,“我们是来草原旅行的,能进去坐坐吗?”
“当然可以。”牧民大叔点头,热情地邀请他们走进蒙古包。
蒙古包里面很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是一个火塘,火塘里的火正旺,散发着温暖的热量。蒙古包的墙壁上挂着很多草原特色的装饰品,有马具、弓箭、地毯,还有一些草原歌手的照片。
牧民大叔给他们倒了两碗奶茶,奶茶的味道很浓郁,带着淡淡的咸味,很好喝。“尝尝我们草原的奶茶,是用鲜牛奶和茶叶煮的。”
“谢谢大叔。”苏晚桥接过奶茶,喝了一口,“很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牧民大叔笑着说,“我们草原人,都很热情好客。远方的客人来了,我们都会拿出最好的东西招待。”
两人和牧民大叔聊了起来。牧民大叔给他们讲了很多草原的故事,讲他如何放牧,如何骑马,如何在草原上生活。苏晚桥听得很认真,眼里满是好奇。
“大叔,您能教我们骑马吗?”苏晚桥忽然说。
牧民大叔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可以。不过骑马有点危险,你们要小心。”
牧民大叔带着他们来到马厩,里面有几匹高大的骏马。牧民大叔选了两匹性格温顺的马,给它们套上马鞍,然后教他们如何上马,如何握缰绳,如何控制马的速度。
苏晚桥学得很快,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技巧。他骑在马背上,感受着马的奔跑,风吹过耳边,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心里充满了自由和快乐。“太刺激了!”
谢寻洲也骑上了马,他的动作很稳,显然以前骑过马。他跟在苏晚桥的身边,保护着他的安全。“小心点,别跑太快。”
“知道了。”苏晚桥笑着说,放慢了马的速度。
两人骑着马,在草原上慢慢走。远处的牛羊在草原上悠闲地吃草,天空湛蓝,白云朵朵,草原的风景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谢寻洲,”苏晚桥骑在马背上,转头对谢寻洲说,“草原的风景真美,我想一直留在这里。”
“好啊。”谢寻洲点头,“等我们老了,就来草原定居,买一群牛羊,建一个蒙古包,过着悠闲的生活。”
“嗯。”苏晚桥点头,眼里带着期待,“我们还要一起看日出,看日落,看星星。”
“好。”谢寻洲说,“我陪你。”
傍晚的时候,牧民大叔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有烤全羊、手抓羊肉、奶茶、奶豆腐,都是草原的特色美食。烤全羊的味道很香,外焦里嫩,手抓羊肉的味道很鲜,没有一点膻味。
“尝尝这个烤全羊,”牧民大叔说,“是我们草原最隆重的美食,只有贵宾来了才会烤。”
“谢谢大叔。”苏晚桥拿起一块烤羊肉,放进嘴里,“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牧民大叔笑着说,给他们倒了一碗马奶酒,“尝尝我们草原的马奶酒,度数不高,很醇香。”
谢寻洲和苏晚桥接过马奶酒,喝了一口。马奶酒的味道很醇香,带着淡淡的奶香味,确实很好喝。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牧民大叔还给他们唱了草原的歌曲,歌声悠扬,带着浓浓的草原风情。苏晚桥和谢寻洲听得很入神,偶尔也跟着哼唱几句。
晚上,两人住在蒙古包里。蒙古包里面很温暖,火塘里的火还在燃烧,散发着温暖的热量。苏晚桥靠在谢寻洲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星空。草原的星空格外明亮,星星像钻石一样,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
“谢寻洲,”苏晚桥轻声说,“草原的星空真美。”
“是啊。”谢寻洲点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明亮的星空。”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苏晚桥说,“简单、快乐、自由。”
“是啊。”谢寻洲说,“和喜欢的人一起,住在美丽的地方,过着简单的生活,就是最大的幸福。”
苏晚桥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他知道,这一路,他不仅看到了美丽的风景,还遇到了很多温暖的人。而这些,都会成为他生命里最宝贵的财富。
第二天早上,两人告别了牧民大叔,继续他们的旅程。房车行驶在草原上,苏晚桥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眼里满是不舍。
“谢寻洲,”苏晚桥轻声说,“我们以后还会来草原吗?”
“会的。”谢寻洲点头,“等我们走完边境线,就回来。”
“嗯。”苏晚桥点头,嘴角露出微笑。
房车继续向北行驶,草原的风景渐渐远去。但苏晚桥知道,草原的风,草原的星空,草原的牧民,都会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而这一路的旅程,还在继续,还有更多的风景和故事,在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