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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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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雨夜同行，心湖微澜
离开古镇的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酆寻野就已经收拾好了一切。眭望舒醒来时，房车外的雾气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香，小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酆寻野在准备早饭。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客厅时，正看见酆寻野弯腰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晨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裤脚沾着些许露水，却丝毫不显狼狈。听见脚步声，酆寻野回头，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醒了？再等十分钟，粥就好了。”
眭望舒点点头，走到窗边坐下，看着窗外的晨雾。远山隐在白茫茫的雾气中，只露出模糊的轮廓，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清脆悦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这是他踏上旅程后，醒来时心境最平和的一次，没有焦虑，没有迷茫，只有淡淡的安稳，像清晨的雾气一样，温柔地包裹着他。
早餐依旧是简单却温热的粥，配着酆寻野自己腌的酱黄瓜和一颗溏心蛋。眭望舒小口喝着粥，眼角的余光忍不住落在酆寻野身上。他吃饭的动作很利落，却不粗鲁，指尖握着筷子的姿势沉稳，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恰到好处的温和。
“今天往西边走，”酆寻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那边有一片高山草甸，这个季节草还没黄透，风景不错，而且人很少。”
眭望舒抬眼，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好。”他现在完全信任酆寻野的安排，这个男人总能带他去到意想不到的美好地方，让他一次次感受到生活的鲜活。
收拾好东西，房车缓缓驶离古镇，朝着西边的高山草甸出发。起初的路还算平坦，随着逐渐深入山区，路面变得蜿蜒曲折起来，偶尔会遇到坑洼路段，房车却依旧行驶得很平稳，看得出来酆寻野的驾驶技术十分娴熟。
眭望舒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化。从错落的农田到茂密的森林，从潺潺的溪流到陡峭的山壁，每一处风景都让他感到新奇。他拿出手机，想拍下这些美景，却发现手机信号越来越弱，最后彻底变成了无服务状态。
“山里信号不好，”酆寻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开口解释道，“不过也好，正好能彻底远离都市的打扰。”
眭望舒点点头，索性关掉了手机，专心欣赏窗外的风景。没有了工作群的消息轰炸，没有了社交媒体的喧嚣，没有了外界的纷纷扰扰，他的心境变得格外澄澈，仿佛被山间的清泉洗涤过一般。
中午时分，两人在一处山涧旁停下休息。山涧的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水流撞击着岩石，发出“叮咚”的声响，悦耳动听。酆寻野从房车的储物格里拿出便携炊具和食材，准备在这里做午饭。
眭望舒也想帮忙，却被酆寻野拦住了：“你坐着歇会儿吧，我来就行，很快就好。”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眭望舒只好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看着酆寻野忙碌的身影。
酆寻野熟练地架起锅，点燃燃气灶，往锅里倒入适量的水。水烧开后，他拿出提前泡好的面条，放进锅里，又切了些青菜和火腿，还打了两个鸡蛋，动作有条不紊，很快，一锅香气扑鼻的阳春面就做好了。
“尝尝看。”酆寻野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递到眭望舒手里。
眭望舒接过，吹了吹热气，轻轻咬了一口。面条筋道爽滑，汤汁鲜香浓郁，青菜的清爽和火腿的咸香完美融合，鸡蛋的口感更是嫩滑，好吃得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好吃。”他由衷地赞叹道。
酆寻野看着他满足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自己也端起另一碗面条吃了起来。两人坐在山涧旁，听着水流声，吃着热腾腾的面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画面温馨而美好。
吃完午饭，两人收拾好东西，继续赶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天色渐渐阴沉下来，原本湛蓝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覆盖，风也变得急促起来，卷着草木的气息，带着几分雨前的凉意。
“看样子要下雨了。”酆寻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眉头微蹙，“前面应该有个废弃的护林站，我们去那里避避雨。”
眭望舒点点头，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不知为何，他竟有些期待这场雨，期待在这样的天气里，和酆寻野多待一会儿。
房车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果然看到了一座废弃的护林站。护林站的房子有些破旧，墙面斑驳，门窗也有些损坏，但整体还算坚固，足够遮风挡雨。酆寻野把车停在护林站旁边，熄了火，对眭望舒说：“我们进去看看，收拾一下，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两人下车，走进护林站。里面空荡荡的，布满了灰尘，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工具和木材。酆寻野从房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扫帚、抹布和手电筒，开始打扫卫生。眭望舒也拿起一块抹布，帮忙擦拭桌椅上的灰尘。
护林站的空间不算大，两人并肩忙碌着，距离很近，能清晰地闻到酆寻野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山间的草木香，让人感到安心。偶尔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臂，两人都会下意识地顿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脸颊却不约而同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打扫完卫生，外面的雨已经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和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风声呼啸，雨声嘈杂，却意外地让护林站里显得格外安静，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酆寻野从房车带来了床垫和薄被，铺在靠墙的位置，又生起了一堆火，用来取暖和烘干潮湿的空气。火焰跳跃着，映得两人的脸颊暖暖的，也照亮了护林站的每个角落。
眭望舒裹着毛毯，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焰，心里一片平静。他转头看向酆寻野，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眼神深邃，像是藏着漫天星光。
“在想什么？”酆寻野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眭望舒愣了愣，轻声说：“在想，这场旅行真的很奇妙。如果不是失业，不是分手，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来到这里，不会遇见你。”
酆寻野的眼神柔和了许多：“遇见就是缘分。其实，我也该谢谢你。这几年我一直一个人跑公路，虽然自由，却也难免孤单。你的出现，让这段旅程变得不一样了。”
眭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酆寻野的眼睛，鼓起勇气问：“不一样在哪里？”
酆寻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拂去了眭望舒头发上沾染的一点灰尘。他的指尖温热，触感柔软，像羽毛轻轻划过，让眭望舒的脸颊瞬间爆红，心跳也加速起来。
“变得更有意义了。”酆寻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以前我只是在赶路，在寻找，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我寻找的，或许就是这样一份安稳，一份陪伴。”
眭望舒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别过脸，不想让酆寻野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火堆旁，听着外面的雨声。火焰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护林站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眭望舒靠在墙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他和酆寻野一起，沿着公路一直往前走，路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天上的星星明亮而温暖，前路一片光明。
不知过了多久，眭望舒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火堆已经小了很多，酆寻野正蹲在火堆旁，往里面添木材。
“醒了？”酆寻野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是不是冷了？”
眭望舒摇摇头，坐起身，裹紧了身上的毛毯：“没有，就是睡得有点沉。”他看了一眼外面，雨还在下，只是比刚才小了一些，“现在几点了？”
“快凌晨了。”酆寻野回答道，“再睡会儿吧，天一亮雨应该就停了。”
眭望舒点点头，却没有再躺下。他看着酆寻野的侧脸，看着火焰映在他脸上的光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靠近他，想拥抱他，想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可是，他又有些犹豫。他不知道酆寻野对他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是仅仅把他当成同行的伙伴，还是和他一样，动了心？他害怕自己的表白会打破现在的美好，害怕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酆寻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转头看着他：“怎么了？有心事？”
眭望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着酆寻野的眼睛：“酆寻野，我……”
话到嘴边，他又突然说不出口了，脸颊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酆寻野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眭望舒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着眭望舒微凉的指尖，带来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酆寻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望舒，我也是。”
眭望舒猛地抬头，撞进酆寻野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火焰，也映着他的身影，满是温柔与坚定。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喜悦的泪，是释然的泪，是终于找到归宿的泪。
酆寻野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别哭，以后有我在。”
眭望舒点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回握住了酆寻野的手。在这个雨夜，在这座废弃的护林站里，两颗孤独的心终于靠近，紧紧依偎在一起。
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握着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外面的雨还在下，风声依旧呼啸，但他们的心里却一片温暖，一片明亮，像有漫天的星光在照耀。
眭望舒靠在酆寻野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这场漫无目的的旅行，因为有了酆寻野的陪伴，变成了一场通往幸福的旅程。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可以携手同行的人。
雨还在下，但他的心里，已经放晴了。
第六章星夜告白，情定山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护林站破旧的窗户照进来时，眭望舒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还靠在酆寻野的肩膀上，两人的手依旧紧紧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温暖而踏实。
酆寻野似乎也醒了，感受到他的动静，微微侧过头，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醒了？”
眭望舒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的肩膀上移开，却没有松开紧握的手。昨晚的告白还历历在目，那种心跳加速、眼眶泛红的感觉，依旧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雨停了。”酆寻野看向窗外，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
眭望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外面的雨果然已经停了，天空湛蓝，阳光明媚，远处的山峦被雨水冲刷得格外清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香，让人神清气爽。
两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一夜的休息让他们恢复了精力。酆寻野去外面检查房车，眭望舒则留在护林站里，收拾昨晚铺在地上的床垫和薄被。
收拾完东西，眭望舒走出护林站，看到酆寻野正靠在房车旁抽烟。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让他看起来格外耀眼。他的神情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温柔，和初见时那个桀骜冷漠的模样判若两人。
听到脚步声，酆寻野转过头，看到眭望舒，立刻掐灭了手里的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收拾好了？”
“嗯。”眭望舒点点头，走到他身边，“我们现在出发去高山草甸吗？”
“对，”酆寻野点点头，“吃完早饭就出发，那边的日出很美，希望我们能赶得上。”
两人回到房车里，简单洗漱了一下，酆寻野又煮了些粥和鸡蛋，作为早餐。吃饭时，两人偶尔会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低下头，脸颊泛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温馨而美好。
吃完早饭，房车缓缓驶离护林站，朝着高山草甸的方向出发。路面经过雨水的冲刷，变得有些泥泞，但酆寻野的驾驶技术依旧娴熟，房车行驶得很平稳。
一路上，两人的话不算多，但气氛却格外融洽。偶尔，眭望舒会指着窗外的风景，轻声赞叹几句，酆寻野会耐心地听着，偶尔补充几句相关的介绍。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彼此的陪伴，心里一片平静与安稳。
大约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房车终于抵达了高山草甸。当眭望舒推开车门，走下车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一望无际的草甸铺满了整个山坡，草色黄绿相间，像是一块巨大的地毯，延伸到远方的天际。草甸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野花，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竞相开放，争奇斗艳，像是撒在地毯上的彩色宝石。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山顶覆盖着淡淡的云雾，像是蒙上了一层轻纱，神秘而美丽。天空湛蓝如洗，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带着草木的清香和野花的芬芳，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太美了。”眭望舒由衷地赞叹道，眼里闪烁着惊艳的光芒。
酆寻野看着他兴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喜欢就好。”
两人沿着草甸上的小路慢慢往前走，脚下的草柔软而有弹性，踩上去很舒服。微风轻拂，草浪翻滚，野花摇曳，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眭望舒忍不住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温度，感受着阳光的照耀，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以前在城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风景。”眭望舒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酆寻野，眼里满是感慨，“每天都被工作和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欣赏这些。现在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
“生活本来就很美好，”酆寻野看着他，眼神温柔，“只是我们以前被太多的东西困住了，忽略了身边的美好。”
眭望舒点点头，深以为然。如果不是这场旅行，如果不是遇见酆寻野，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永远都活在焦虑和迷茫中。
两人在草甸上漫步了很久，走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坡上停下。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草甸的美景。眭望舒靠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心里一片平静。酆寻野坐在他身边，从背包里拿出相机，对着远处的风景拍照。
“你很喜欢拍照吗？”眭望舒轻声问。
“嗯，”酆寻野点点头，放下相机，转头看向他，“喜欢记录下这些美好的瞬间，等以后老了，回忆起来，也是一种念想。”
“那你有没有拍过我？”眭望舒鼓起勇气问，脸颊微微泛红。
酆寻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拿出相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眭望舒。照片上是在古镇时拍的，眭望舒拿着糖画，嘴角含笑，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像镀上了一层光晕，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拍过，”酆寻野的声音温柔，“你很好看。”
眭望舒的脸颊更红了，他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眼里满是惊讶。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好看过，在都市里，他总是穿着一身职业装，戴着厚厚的眼镜，脸色苍白，眼神疲惫，充满了焦虑和迷茫。而照片里的自己，眉眼温柔，嘴角含笑，眼里闪烁着光芒，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是我吗？”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是你，”酆寻野点点头，眼神坚定，“这才是真正的你，温柔、美好、充满了光芒。以前的你，只是被生活遮住了光彩。”
眭望舒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转过头，看着酆寻野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感激。是酆寻野，让他重新认识了自己，让他找回了丢失已久的光芒。
“酆寻野，”眭望舒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
“不用谢，”酆寻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能遇见你，能看到你重新绽放光芒，是我的幸运。”
两人静静地坐着，感受着彼此的心意。阳光渐渐西斜，天空的颜色从湛蓝变成了橘红，远处的山峦被染成了金色，草甸上的野花也披上了一层霞光，景色格外美丽。
“我们在这里等日落吧，”酆寻野提议道，“这里的日落也很美。”
眭望舒点点头，满心期待。
日落的过程很快，却格外壮丽。太阳慢慢下沉，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火红，云层被镀上了金边，像是燃烧的火焰。远处的山峦、草甸、野花，都被笼罩在这片火红的霞光中，美得让人窒息。
眭望舒看着眼前的日落，心里一片震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壮丽的日落，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平静与喜悦。
“太壮观了。”他轻声说。
“嗯。”酆寻野点点头，转头看向他，眼神深邃，“望舒，有句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
眭望舒的心跳瞬间加速，他转过头，看着酆寻野的眼睛，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
“从在服务区遇见你开始，我就觉得你很特别。”酆寻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你的眼神里带着迷茫和疲惫，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和光芒。我想靠近你，想了解你，想帮你摆脱困境，想让你重新快乐起来。”
“和你一起旅行的这些日子，是我这几年最开心、最安稳的日子。”酆寻野顿了顿，继续说道，“看着你慢慢卸下防备，看着你渐渐找回笑容，看着你重新绽放光芒，我心里充满了喜悦。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眭望舒，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后的真心。我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间的美景，一起经历生活的酸甜苦辣，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你愿意做我的伴侣，和我一起走下去吗？”
眭望舒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他看着酆寻野真诚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与坚定，心里充满了感动与幸福。他用力地点点头，声音哽咽着：“我愿意，酆寻野，我愿意。”
酆寻野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是眭望舒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开怀的笑容，小虎牙若隐若现，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格外可爱。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眭望舒。
眭望舒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宽阔的肩膀和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一片安稳与幸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翻开新的篇章。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了可以携手一生的人，有了可以共同奔赴的未来。
夕阳渐渐落下，天空的颜色慢慢变深，星星开始在天幕上闪烁。酆寻野松开怀抱，牵着眭望舒的手，坐在山坡上，抬头看着漫天繁星。
“你看，星星出来了。”眭望舒轻声说，眼里闪烁着星光。
“嗯，”酆寻野点点头，握紧了他的手，“星星一直都在，就像我们的爱情一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
眭望舒靠在酆寻野的肩膀上，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他看着漫天繁星，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但只要有酆寻野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这场始于逃离的公路旅行，最终变成了一场寻找爱与救赎的旅程。眭望舒不仅重新找回了生活的意义，找回了丢失已久的自己，还收获了一份真挚而美好的爱情。他终于明白，生活或许会有低谷，或许会有迷茫，但只要不放弃，只要心怀希望，就一定能看到属于自己的星光，一定能重新活过，一定能收获幸福。
夜风吹过草甸，带着草木的清香和野花的芬芳，星星在天幕上闪烁，明亮而温暖。两个相爱的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他们的身影被星光拉长，定格成一幅最美的画面。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