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不就是出去玩了几天嘛…… ...

  •   因为朝露居所处在摄政王府比较偏远的位置,再加上慕容叶倾喜静,所以这里平时都没有人来,自然也没有仆从来收食盒。
      除了平日里住在不远处的墨迁和严益路过时被发配到什么闲杂的任务,否则像收拾食盒带到前院这种杂活都是由慕容叶倾亲力亲为的。
      此时的摄政王府厨房里,墨迁正蹲在灶台后和严益分享着早上无意间看到的场面,分食着乐风楼多买的早点。
      墨迁一手拿着一个脆皮炸年糕,一手拿着一碗红豆双皮奶,正在滔滔不绝的与严益吐槽着:“你是不知道,今天早上有多离谱。我也不知道慕容叶倾怎么就知道我路过他朝露居了。原本我以为是他转性了想吃早餐,毕竟上官钰昨晚自己说要住在坛凌阁的。
      “结果呢?我原本是想去看看上官钰起没起,怕他在王府迷路,结果我就这么扒着窗听完慕容叶倾那一长串的早点要求后,就看到了躺在他身后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上官钰。
      “真是一大早起来就吃了一大盆的狗粮。你说这慕容叶倾怎么就这么心急呢?不就是孤独守身了二十二年吗?这一解束缚就开始肆意妄为了。搞的我现在都吃不下东西,被他们狗粮喂的撑死了。”
      说完,他就抓着手里的炸年糕啃了两口,又从灶台上扒拉下来了一根勺子,舀了一勺双皮奶送入口中。
      严益倒是平静的很,慢条斯理的把一个包子送入口中,咬了一口,才道:“你要从上官钰刚进府的时候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了。再说了,两男的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吗?你和我不就睡一间屋?”
      墨迁否认道:“那不一样!你想想,我们是从小到大的交情,一直睡到大的。那上官钰和慕容叶倾呢?自从我来到摄政王府,就没有见过上官钰来过摄政王府,更别提他能和慕容叶倾有什么交情了。
      “慕容叶倾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反感别人和他睡一屋了,所以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带进朝露居留过夜。上官钰他可是第一个唉!这还不说明什么吗?!”
      严益从食盒里拿出了一套煎饼果子,道:“嗯,说明了什么?”
      墨迁都快被他急死了:“说明了上官钰和慕容叶倾背地里肯定有一腿!地下恋啊!地下恋!”
      灶台上被重物放下,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声响。
      严益和墨迁被吓了一跳,连忙抬头去看来人。
      上官钰从灶台上探出头,笑嘻嘻地问道:“谁和谁地下恋呀?”
      墨迁把手里剩下的最后一节年糕塞进了嘴里,胡乱道:“没有谁没有谁!一定是你刚才听错了!”
      他一个起身将双皮奶放在了灶台上,摆着双手,不断否认着。
      上官钰隔着灶台拍了拍他的肩,道:“不要过度曲解我和你们殿下昨晚的事,我们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什么也没做,两个都还清清白白的啊!”
      这时一直话很少的严益开口煽风点火道:“都懂都懂,不要再狡辩了。”
      墨迁:“……”
      上官钰看着他俩一脸吃瓜的样子,就知道已经没救了。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道:“算了,越描越黑。”
      慕容叶倾迟疑步进了厨房,他把食盒放在灶台上,和上官钰刚带进来的并排放在一起,道:“聊什么呢?”
      墨迁连忙先道:“我们再说乐风楼新的招牌,嗯对,新的菜品……”
      上官钰:“……”
      我怎么不知道?!
      他用一种佩服的眼神看着墨迁。
      蛐蛐完马上眼不眨心不跳的说谎,还得事墨迁。
      严益拿起了手边的另一条炸年糕,起身附喝道:“我们在说乐风楼新出的招牌金散尽来糕。你说不要准备太油腻的,所以就没有准备这个。”
      说完,他还将年糕往前一递,道:“要不你尝尝?”
      刚用过早点的慕容叶倾一下就躲开了,道:“不必了,你们自己留着吃吧。”
      上官钰心底满是佩服。
      这一唱一和的,配合真默契。
      严益将刚才放在地上的食盒提起放到桌面上。
      他和墨迁的早点只有一个食盒,但都是由墨迁一件件精心挑选出来的美味中的美味,仙品中的仙品。
      墨迁又扒拉了两口双皮奶,抬头道:“还有事吗?”
      慕容叶倾看着自己两个手下成天不务正业的样,心狠狠地抽了一下,随后道:“今日你和严益就休沐吧。府中没什么需要你们干的。”
      说完,便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钱袋丢向了墨迁,道:“去休沐吧。”
      墨迁一把接住,打开一看,满满一袋碎银。
      他咽下口中的双皮奶,兴奋道:“谢谢殿下!爱你么么哒!”
      慕容叶倾揉了揉眉心,道:“后半句收回去。”
      墨迁忙道:“是,我亲爱的殿下。”
      慕容叶倾:“……”
      得,还不如不改呢。”
      上官钰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两声。
      严益看着墨迁这一副财迷的模样,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慕容叶倾看了一眼上官钰,道:“走了。”
      上官钰顺手从墨迁他们的食盒里面顺了一条炸年糕条来,拿在手里道:“嗯,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摄政王府前院的小路上。
      慕容叶倾道:“你早上自己先去逛逛?我先处理今日早朝分到我这的奏折,批完了再出门找你?”
      上官钰点点头,道:“行,那你去苑岳堂,我出府了。”
      两人在苑岳堂的分叉路口处分了道。
      上官钰一路甩着钱袋子出了王府大门。
      今天的街市格外热闹。
      买糖人的摊主正勾勒着糖画,桌前围着一群看热闹的观众。
      上官钰挤进人群,冲到最前面,道:“可以帮我画一只小猫吗?就是那种正在打盹的小猫。”
      摊主点点头,眼睛笑成了一条月牙形的缝,道:“好,可以。”
      说完,摊主的手凌空一抖,糖浆勾勒成型,无数条线交织在一起,一只手里正抱着小鱼打盹的小猫就被摊主用糖画凌画出来了。
      用一根竹签串起,摊主把糖画递到了上官钰手中:“公子,你的糖画,那好喽!”
      上官钰笑着接过,道:“谢谢!多少钱?”
      那摊主笑嘻嘻地道:“今日见小公子生的灵巧,就当是结一桩善缘,白送给公子喽!”
      上官钰欣喜的道:“真的吗?谢谢!”
      那摊主摆摆手,又接着为下一位客人绘画出糖彩。
      上官钰手里拿着这根糖人,左看看右转转,就是不舍得吃。
      这时我街边闪出一道黑影,将他带进了一旁的巷口处。
      这身法……是上官家的人?!
      上官钰下意识侧过头,匕首已经在袖中出鞘,冷声道:“谁?”
      羌易见上官钰紧绷的身体,连忙放开了他,道:“是我,公子。”
      上官钰将匕首又插回了鞘中,道:“羌易?怎么是你?你抓我干什么?”
      羌易道:“公子您连着好几日没回家,大公子见我先自己回去了,就下令叫人全城秘密抓你,务必要把你今日要把你带回将军府。”
      上官钰望向街巷外,瞥见了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便装上官家的暗卫。
      羌易又道:“公子,先跟我回去吧,有什么事得先回去应付完了大公子再说。虽然家主管不住你,但大公子下手未必就会比家主轻。”
      上官钰顿了几秒,道:“现在回去吗?”
      羌易点点头,道:“是。”
      上官钰迟疑了一瞬,问道:“那我能在傍晚前再出来吗?”
      羌易道:“这……难说。得看这次大公子怎么罚。”
      上官钰心下叹了口气,道:“算了,现在回去,总比到时候他亲自来抓的抢。走吧,回将军府。”
      两人穿过人流,一路来到了将军府门前。门口守着的侍卫见来人是上官钰,连忙行礼道:“二公子。”
      上官钰摆了摆手,以视免礼。
      羌易跟在上官钰身后进了将军府。
      上官钰手上还拿着糖人,但此时,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刚拿到糖人时的轻巧。
      上官梓榕的声音从一旁走廊的尽头传来:“你还知道回来啊?”
      上官钰讪讪道:“这不就是出去玩了几天嘛……至于如此大阵仗的来找我嘛?”
      上官梓榕从走廊的另一头款步走向他,腰间佩刀和银饰发出碰撞声。
      上官钰不敢直视上官梓榕的眼睛。
      这次出去宿醉三夜,又跑到摄政王府鬼混,整日夜不归宿,是有些过了。
      上官梓榕望着他手中还紧紧攥着的糖人,对着他身后的羌易道:“把他的糖人拿下去保存好,一会儿罚完他要再还给他。切记千万不能有任何磕损。”
      羌易上前一步,接过了上官钰手中的小猫糖人,道:“是,大公子。”接着,便转身退了下去。
      上官梓榕望着站在不远处的这个不服管教的弟弟,叹了口气,淡声道:“跟我去行戒堂。”
      上官钰轻声吐槽了一句:“又去行戒堂啊……”
      要知道他上一次去行戒堂整整被罚跪了两个时辰。
      如果这一次再跪上两个时辰,那就赶不上傍晚之前去摄政王府和慕容叶倾会合了。
      上官梓榕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走在前面带着路。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讲,所幸大门到行戒堂的距离不算远。
      行戒堂,顾名思义,是上官家用来惩戒犯错的家中子孙行为不正、触犯家规的地方。
      上官钰已经是不知道在中了科举以后第几次被请到行戒堂了。
      上官梓榕在行戒堂的高堂处坐下,望着下面的上官钰,道:“跪下。”
      上官钰不情不愿地跪在了面前的蒲团上。
      上官梓榕问道:“这几日你夜不归宿,一点音讯也没有,也不让羌易跟着。你去干什么了?”
      上官钰小声道:“就去听莺阁喝了几天酒而已……”
      上官梓榕听上官钰说自己去了听莺阁,大声道:“你知道听莺阁是什么地方吗?那可是青楼!家规里有没有写过,不得在清白之身的情况下与烟花之地之人行非礼之事?你把家规都当耳旁风了?”
      上官钰抬起头,回道:“我也没干什么啊,我就只是去喝喝酒,想找一个地方静一静,怎么了?!”
      上官梓榕看着弟弟这一副样子,眼眶红红的,语气顿时不像刚开始那么严肃,但还是道:“万一呢?你也不是第一次去了,你怎么能保证你每一次去都能忍住?”
      上官钰还想在说什么:“我……”
      上官梓榕怕自己在看着上官钰这副可怜的样子,又像以前一样心软,所以断然道:“你先在这罚跪静过三个时辰,之后再定夺其他。”
      上官钰听见要罚跪三个时辰,在心里算了算日头。三个时辰……那都已经晚上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恳求,道:“阿兄,就少一个时辰吧……就少一个时辰,就一个,好不好?”
      上官梓榕从高位上走下来,看了他一眼,但最后还是收回了目光,不在多给他一个眼神,决绝道:“好好跪。”
      他一甩衣袖,走出了行戒堂。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