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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第一百九十八章：画中的修罗 次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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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大雾锁镇。
林烁坐在画板前，整整六个小时没动地方。
他在画。画陈铁昨晚由于隐忍和欲望而扭曲的背影，画那个男人在火光和烟味中、那种近乎自毁的保护姿态。画上的线条狂放、厚重，每一笔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铁拎着一袋子老马那儿买回来的硬馒头和辣咸菜，走进后屋时，一眼瞥见了那幅画。
他看不懂什么艺术，但他认得画里那个男人眼神里的绝望和狠劲儿。
“老子有这么凶？”陈铁把馒头往桌上一放，从后头圈住林烁的腰，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嗅着那股子清冷的墨香，嗓音沙哑。
“不，你这是活色生香。”林烁勾住陈铁的手臂，那双细长的眼在雾气里显得有些迷离。
“操。”陈铁在那细皮嫩肉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虽然不疼，却带起了一阵战栗，“老子想通了。什么名单，什么省城。这铺子既然开了，谁想让咱们活不成，老子就让他先见阎王。”
他那种糙汉的直觉告诉他，风暴还没停，但只要这身硬骨头还没散，林烁这朵云，就永远别想飞出他的手掌心。
国道上又传来了重卡的轰鸣。陈铁松开林烁，大步走向前铺。
“林烁，给老子端碗水来！活儿来了！”
雾气散开，陈铁那一身横肉在阳光下，再次闪现出那种生机勃勃的、野性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