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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春天浓厚的的爱意会持续到下一个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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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骄阳似火,管家依旧骑着平衡车指挥园丁给庄园里的绿植洒水,不过较以往不同的是,管家头上戴了一个斗笠,这是中玉在某个不知名小国家买的,当时觉得很适合爱骑平衡车的管家。
“这些草坪修建的这样好,新月不出来玩耍可惜了。”管家带着淡淡的忧伤和园丁说。
“是啊,天气越来越热,加上两位先生也不在家里,所以它越吃越少了,就连平时最爱拱的花丛也不拱了。”园丁也说,工作量骤减,园丁每天闲的无聊。
管家话锋一转,又说:“不过两位先生今天回来,说是要给新月一个惊喜呢。”
突然,新月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从屋内跑出,往大门跑去。
管家看见之后,立马平衡车全力加速,还是落后一大截,好在园子够大,管家挂架掏出挂在腰间的对讲机,“呼叫1组值班人员,呼叫1组值班人员,立马关上大门,不要让新月跑出去了。”
门卫听见新月说的话之后,立马按下手中遥控,关上了大门。
新月离大门只差只差一步,只得对着大门吠叫不止。
管家平衡车紧随其后,“新月,爸爸马上就回来了,不要乱跑,爸爸看不到你会伤心的。”
新月不理,只一个劲汪汪叫。
车内。
“先生,大门被关上了。”
司机按了两下喇叭,大门没有反应,只能为难的朝后座两人汇报,按理说一个合格的管家应该对两人的行踪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两位主人今天下午回家。
司机腹诽,老张跑到哪里偷懒去了,还有庄园门口的保安也不在岗位。
殊不知,保卫人员,老管家,园丁都围在新月身边,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
司机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中玉阻止了他,接着对段勋说:“也不远,我们走进去,给新月一个惊喜,好不好?”
只要不说离婚,就算中玉提出从挪威徒步回家,段勋也不会有任何异议的,段勋会默默准备好途中所需要用到的一切用品。
太阳有些大,两人手牵手,汗涔涔地,但是谁都没有先放开,段勋一只手牵着中玉,一只手举着伞。
两人走到门口就听见新月一直汪汪叫个不停,中玉心下一紧,担心自己和段勋不在的这两个月有人欺负新月,段勋也是疑惑,按理来说,自己不在家,新月应该过的很滋润才是,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哭?
难道真是有佣人在虐狗?
两人没有按门铃,段勋虹膜识别进去,两人自以为动静很小,但老远就被新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于是新月嚎的更起劲了。管家一看,觉得新月是发情了,决定给中玉说一说。
“新月。”
新月一听到中玉熟悉的呼唤,挣脱众人的包围圈,直接扑到中玉怀里,巨大的惯性让中玉往后退了两步,好在段勋及时扶住中玉的肩膀。
“呜呜... 嗷~~...呜呜.....”
新月是被中玉抱进家门口的,中玉发现新月果真瘦不少,内疚之情油然而生。
“新月,爸爸在家里陪你一段时间好不好,怎么这么瘦了,我的宝宝。”
段勋立在原地,看着中玉抱着新月的背影,明明在外面中玉很黏自己的,前几天晚上还说要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一见到这条狗就什么都忘记了,眼睛里面只有这条狗。
低落的情绪从脚底往上慢慢攀爬,段勋一口气含在嘴里,和一只狗吃味,未免太不应该了。
一口怨气吐到一半,中玉回头看向段勋,“愣着干什么,回家了。”
“嗯,来了。”
段勋露出一个笑容。
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为了护住自己的金饭碗,是绝对不能老板对自己有任何怀疑的种子落下的。当天晚上,新月和中玉坐在秋千上的时候,管家出现了。
表达了自己对两位主人的想念之情后,管家话锋一转,“先生,您不在的这段时间,新月过得很不好,脾气很不稳定,连带着食欲也下降了很多,除了想念您这个原因之外,我想,新月大概率是发情了,或许您可以考虑一下物理阉割,不仅能够降低患病风险,也能够延长寿命。”
中玉摸摸新月的头,“我会考虑一下。”
管家走后,中玉问新月:“新月,你想不想要自己的狗宝宝。”
对于新月来说,这么深奥的问题它自认是听不懂,不过中玉认为繁衍是动物的天性,对于狗来说尤甚,但贸然替它做决定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中玉决定找个时间带新月去看动物医生,问问医生。
时间慢慢游走,距离两人回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段勋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每天早晚和中玉一起上下班,待在公司的时间少之又少。
段迟不淡定了,自己整天累死累活管理公司,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带劲的alpha还跑掉了,每天看什么东西都上火。
于是段迟找到正在打休假报告的段勋,段迟并不知道段勋在电脑面前敲什么东西,还在语重心长道:“每天迟到早退也就算了,反正公司都是我们家的,你有这个权限。但是段勋,你在公司的时候能对公司事务上心一点吗,每天看着隔壁那栋大楼,你怎么不直接去隔壁上班?感情再好也要有一定的距离,你们还年轻,等这股激情褪去之后,爱意渐冷,还留下什么?你这个年纪,应该去生意场上打磨自己,给自己的人生添砖加瓦,为自己增添魅力,人都是慕强动物。虽然你已经什么都有了。”段氏集团和中玉的设计室有距离,但两栋大楼都是市内最高的大楼,从巨大的落地窗外一眼就可以看见。
段勋抬起手,手表上显示现在是下午17:30。
他站起身,“哥,我先不和你说了,公司的事务我都处理好了,和永盛周总的合同也签好了字,休假申请我发你邮箱了,你把我开除也行,中玉下班,我要和他一起回家了。”
段勋穿好西装外套,又说了一句:“我只想和中玉好好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他,抱住他,对我来说,就是顶顶好的日子。”
“欸,你小子......”段迟哽住了,他没看出来段勋已经无药可救了。
“中玉肚子里有宝宝了!”段迟脚步匆匆,留下这么一句话就不见了人影。
留下段迟在原地呆若木鸡。
中玉怀宝宝这件事情是在今天早上发现的,中玉平时也懒床,但是段勋发现这段时间中玉的作息和以前明显不一样,睡得早,起得晚,脾气还不太好,加上两人那种事情很少有节制,段勋抱着一束给中玉摘的花,心里隐隐有猜测,眉头紧皱。还是管家踩着平衡车遛新月,询问段勋有什么烦心事,段勋把自己的猜测和管家说了,管家眼里难掩幸福“这必须去医院,一定要去医院检查。”
于是段勋将平时冲洗一遍的花仔仔细细冲洗了三遍,放在中玉床头,脑海里盘旋这中玉怀孕这条信息,只觉得手足无措,又去洗了个澡,搬了个凳子,坐在中玉身边,
中玉醒来的时候,发现段勋头发湿湿的,看着自己。
“你又洗澡了啊。几点了,都不叫我,上班要迟到了。”
段勋斟酌着,说:“中玉,你可能怀孕了。”
坐在床上的中玉脸色刷一下就白了。手下意识想要覆上肚子,但是又不敢触摸。
“怎么....可能?”
细想之下,也不是没有可能,两人身体都没有问题,而且中玉很喜欢两人没有任何间隔的感觉。
段勋起身坐到床边,身上的信息素慢慢释放,抱住中玉,“不要怕,你想要就要,不想要我们就不要,不要怕。”
中玉不可置信了一会儿,揪着段勋的衣服,发出疑问:“你怎么发现我肚子里面有小宝宝了。”
“我看了很多关于两性知识方面的书,书上是这样说的。”
段勋说完,嘴唇在中玉而头上碰了碰,“先换衣服,我们去医院看看。”
车内,中玉不说话,段勋握着中玉的手,希望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来给他力量。
“怕吗?”
“我怕我做不好一个爸爸。”
段勋握着中玉的手僵住了。
“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要,你不想要吗?”
“我以为你不会想要。”
两人在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孩子有一个月了,嘱咐两人少干那些事情。
中玉先给棠黎打了一个电话,棠黎提议中玉先不要去上班,在家里好好养着,必要的公务在家里处理,两人都放下手中的事务。
各自去各自公司处理好,手头上的事。
棠爸爸两个人想要把中玉接回家,好好照顾,说段勋不会照顾人,段勋想了想,于是也同意了,但是他也跟过去了。
段迟反应过来之后,送了很多补品还有房产证和一些资产转让证明到棠家,让棠中玉安心养胎,并说钱财是大补,给中玉好好补补。
棠黎和李蔚脸都黑了,段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不敢说话。
中玉打哈哈,说自己困了想要休息。
于是段勋每天不上班,就是守着中玉,新月早上遛完之后,就拴着,害怕新月扑到中玉肚子上,临近生产,段勋的产前焦虑越来越严重,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晚上要起来很多次,中玉生产的时候,他掉了很多眼泪。
孩子出生,段勋给孩子取名为棠礼,棠礼一岁的时候,白嫩可爱,特别喜欢黏着中玉,经常咬着奶瓶待在中玉怀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一天,棠礼咬着奶瓶爬到了段勋的书房,中玉有自己的书房,他很少踏入这个房间。正好他今天下早班,宝宝扶着墙走到段勋书房,于是中玉第一次在没有经过段勋统一的情况下走进了段勋的书房,宝宝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径直走向段勋的办公桌,接着不断拉扯旁边的抽屉,中玉感到疑惑,但还是打开了这个抽屉。
抽屉一打开,中玉发现最上面是一份纸质swot表格,标题是论中玉和段勋在一起比较汤潮生哪一个会更好?
厚厚的一沓——从生理到心理,从头发丝到脚趾,家庭情况,社会关系,社会地位,财产存储......
还有一些敏感的数据,也不知道段勋是从哪里得到的。
中玉抱着宝宝坐靠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宝宝在他怀里蹭了蹭,伸手又去够那个抽屉,除了这个表格,抽屉里没有任何东西,可是架不住宝宝一直闹腾,中玉还是弯下腰认真看了看,抽屉里面有一个暗格。
中玉抽出暗格,发现了一支很熟悉的黑色钢笔,——这是自己大学时期不见了的钢笔,还有很多颜色各异的信封。不用看中玉也知道了这是什么,大学那会儿流行用各种浅色的信封写情书,他也偷偷写过想要送给汤潮生,但是被自己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所以没有送出去。
这该不会是段勋学生时期收到的信封?他还留着?中玉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拆开看了起来,一封,两封,三封......三十五封......
原来名叫段勋的胆小鬼写给棠中玉的。
这些没有送出去的信封在不为人知的时候被段勋看了一遍又一遍,有些的纸张甚至开始泛黄,还有用笔小心改正错别字的地方。
中玉掉下了眼泪,找到一个连信封都被摩挲的起毛边的信封,看样子应该是段勋写的第一封,信的最后一句是—你愿意和我交往试试看吗?
中玉提起笔,写下三个字——我愿意,又细细按照原来的痕迹折叠好,放回抽屉深处。
原来段勋上一世那样不凑巧,明明只需要慢一点,一句“我喜欢你很久了”或许推迟一点,在中玉和他结婚的三个月,或者四个月之后再宣之于口,是不是他们就能携手走下去。
宝宝这么一折腾,很快就睡着了,中玉亲了亲孩子白嫩的脸颊,给他盖好被子。
自己则是洗了一把脸,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给段勋发信息,【自己有点想他。】
段勋很快回信息,【是孩子太折腾了吗,我马上就回来,你先把孩子给管家。】
【我很快回来的。】
中玉鲜少这样表露自己的情感,段勋几乎是一看到就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是不是孩子太闹腾,还是他工作不顺,或者遇到了别的事情?
段勋赶回家,发现中玉就坐在躺在草坪上晒太阳,新月趴在旁边,在新月的周围有一只小小的矮脚起司猫在围着它打转,新月不时用脚扒开它,但是起司猫喵喵叫两声,又锲而不舍地去贴贴新月。
中玉闭上眼睛,有阴影把他脸上的阳光遮挡住了,不用睁眼他也知道,段勋回来了。
段勋出声:“给这只猫起名字了吗?”
“没有,新月是我取的,小猫就交给你取,毕竟还要喊我们段总一声爸爸,仰仗段总买猫粮呢。”
段勋笑了,脱下西装外套,在中玉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抬起中玉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
“那就叫晓雾,好不好?”
“好。”
中玉朝小猫招招手,“晓雾,过来,新月也过来,爸爸抱抱。”
小猫还在围着新月打转,好似新月不给他一点反应他就一直缠着似的,新月摇摇尾巴,站起来,顺带用嘴巴叼起小猫,朝这边走来。
新月在中玉怀里躺下,把小猫咪放到外边,不让中玉去抱它。
中玉和段勋说:“我们明天去拍全家福吧,一家五口。”
“好。”
“你头低一点,我想亲你,但是亲不到。”
段勋眼里都是笑意,把头垂低了一点,这个姿势不舒服,于是中玉干脆做起来,坐在段勋大腿上,和他亲起来。
好长的吻,新月开始汪汪叫来控诉主人的冷漠,晓雾往中玉大腿上爬,只不过被一直手给推开了,小猫四脚朝天,又费劲的爬起来。
中玉双手捧着段勋的脸,注释着他的眼睛,“段勋,你说一遍,棠中玉,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棠中玉,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好。”
树叶在头顶簌簌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斑驳驳洒在两人身上。
段勋放在中玉腰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视线躲避了一瞬,又重新抬起头,仿佛下定论很大的决心。“那是18岁的段勋说的,现在的段勋24岁,他想说,棠中玉,我爱你,和我在一起,生生世世,好吗?”
“好。”
恰好春意渐浓,春风正好,恰好我们爱意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