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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奔向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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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风卷着桂花的甜香，漫过南城大学的林荫道。顾程牵着江韩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彼此。两人的脚步不快，踩着地上斑驳的树影，像是踩碎了一整个盛夏的阳光。道旁的香樟树长得愈发枝繁叶茂，细碎的光斑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晃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重逢后的日子，没有偶像剧里的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顾程的公司离学校不远，步行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每天下午四点半，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那个位置旁，等江韩从密密麻麻的代码里抬起头。江韩总是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包带被岁月磨出了柔软的弧度，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书脊上印着烫金的《人工智能算法导论》，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卷。看到顾程时，他眼底会漾起浅浅的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连带着眉眼间的清冷都淡了几分。
顾程会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书，放进自己的公文包——公文包是江韩挑的，简约的黑色皮质，低调又耐用，他说“创业初期要稳重点”，顾程便天天背着，像是揣着江韩的叮嘱。然后牵起他的手，慢悠悠地往食堂走。食堂的牛肉面是两人的最爱，清汤炖得浓郁，牛肉片切得薄而入味，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再滴几滴香油，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总能驱散一天的疲惫。顾程喜欢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江韩，一片不落，看着江韩皱着眉说“你自己吃”，却还是把牛肉咽下去的样子，顾程的嘴角就会忍不住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今天实验室的代码调试得怎么样？”顾程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江韩嘴边，汤面上还飘着几片葱花。
江韩张嘴喝了，温热的汤滑进喉咙，暖乎乎的，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一个深度学习的算法需要优化，可能要加几天班。”他放下勺子，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卷了卷，塞进顾程嘴里。
顾程嚼着面，含糊不清地说：“别太累了，晚上我给你带夜宵。巷口那家的馄饨，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不用，你公司也忙。”江韩摇摇头，看着顾程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有些心疼，“你最近也别熬那么晚，项目再急也得注意身体。”
顾程咽下嘴里的面，伸手揉了揉江韩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再忙也没有你重要。”
江韩的耳朵微微泛红，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他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笑意，却没看到顾程眼里藏不住的宠溺。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窝在顾程的公寓里。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的阳台上摆着几盆多肉，是江韩买来的，胖乎乎的叶片绿油油的，很是可爱，顾程每天都会记得浇水，比记自己公司的会议日程还上心。顾程会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项目报表，江韩则靠在他的肩头，捧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写代码，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慵懒的味道。
偶尔，顾程会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过头，看着江韩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江韩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鼻尖的弧度 第五段恋爱时光
夏末的风卷着桂花的甜香，漫过南城大学的林荫道。顾程牵着江韩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彼此。两人的脚步不快，踩着地上斑驳的树影，像是踩碎了一整个盛夏的阳光。道旁的香樟树长得愈发枝繁叶茂，细碎的光斑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晃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重逢后的日子，没有偶像剧里的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顾程的公司离学校不远，步行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每天下午四点半，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那个位置旁，等江韩从密密麻麻的代码里抬起头。江韩总是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包带被岁月磨出了柔软的弧度，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书脊上印着烫金的《人工智能算法导论》，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卷。看到顾程时，他眼底会漾起浅浅的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连带着眉眼间的清冷都淡了几分。
顾程会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书，放进自己的公文包——公文包是江韩挑的，简约的黑色皮质，低调又耐用，他说“创业初期要稳重点”，顾程便天天背着，像是揣着江韩的叮嘱。然后牵起他的手，慢悠悠地往食堂走。食堂的牛肉面是两人的最爱，清汤炖得浓郁，牛肉片切得薄而入味，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再滴几滴香油，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总能驱散一天的疲惫。顾程喜欢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江韩，一片不落，看着江韩皱着眉说“你自己吃”，却还是把牛肉咽下去的样子，顾程的嘴角就会忍不住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今天实验室的代码调试得怎么样？”顾程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江韩嘴边，汤面上还飘着几片葱花。
江韩张嘴喝了，温热的汤滑进喉咙，暖乎乎的，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一个深度学习的算法需要优化，可能要加几天班。”他放下勺子，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卷了卷，塞进顾程嘴里。
顾程嚼着面，含糊不清地说：“别太累了，晚上我给你带夜宵。巷口那家的馄饨，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不用，你公司也忙。”江韩摇摇头，看着顾程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有些心疼，“你最近也别熬那么晚，项目再急也得注意身体。”
顾程咽下嘴里的面，伸手揉了揉江韩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再忙也没有你重要。”
江韩的耳朵微微泛红，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他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笑意，却没看到顾程眼里藏不住的宠溺。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窝在顾程的公寓里。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的阳台上摆着几盆多肉，是江韩买来的，胖乎乎的叶片绿油油的，很是可爱，顾程每天都会记得浇水，比记自己公司的会议日程还上心。顾程会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项目报表，江韩则靠在他的肩头，捧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写代码，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慵懒的味道。
偶尔，顾程会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过头，看着江韩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江韩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鼻尖的弧度恰到好处，嘴唇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顾程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江韩的身体会僵一下，指尖顿在键盘上，然后继续敲代码，只是指尖的速度慢了半拍，连带着屏幕上的代码都错了两个字符。
顾程的公司做的是人工智能教育领域，偶尔会遇到一些技术上的难题，他会跑来问江韩，像高中时问物理题一样，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江韩总是很耐心地给他讲解，从算法原理到代码实现，从逻辑架构到数据建模，讲得细致入微，还会拿出草稿纸，一笔一划地给他写推导过程。顾程听得认真，时不时会提出几个问题，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一起刷题的日子，暖黄的灯光下，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彼此心跳的声音。
“你说，要是高中时我就这么厉害，是不是就不用你天天给我补物理了？”顾程撑着下巴，看着江韩，眼里满是笑意。
江韩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敲了敲，语气带着几分嫌弃：“那可不一定，你那时候的物理，烂得没救，就算现在学了编程，让你回去做力学题，照样错得一塌糊涂。”
顾程假装委屈，瘪了瘪嘴：“那你还愿意给我补？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江韩的指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顾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却又藏着认真。江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别过头，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认真地说：“愿意，一直都愿意。”
顾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把江韩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闻着他头发上淡淡的薄荷味洗发水香味，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诉说着一个珍藏了多年的秘密：“江韩，谢谢你，等了我五年。”
江韩的手臂环住顾程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子微微发酸，眼眶有点红。“我没有等，”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我只是在等我自己，等我变得足够强大，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
顾程收紧了手臂，把江韩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们本来就很配，一直都很配。”他低头，在江韩的发顶印下一个吻，温柔而郑重。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窗帘的一角，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时光在这一刻，温柔得不像话。
他们也会去逛超市，推着购物车，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梭。超市里的暖光很亮，照着货架上的商品，也照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脸。顾程会拿起一包草莓味的糖果，放进购物车，眼睛弯成了月牙，嘴里念叨着“这个好吃，江韩肯定喜欢”。江韩会无奈地拿出来，放回货架，眉头皱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家里还有很多，上次买的还没吃完。”
“不够，你喜欢吃。”顾程又把糖果拿了回来，放进购物车，像是在捍卫什么宝贝，“多买点，慢慢吃。”
江韩看着他，眼里满是无奈，却没有再阻止。他知道，顾程是把高中时没能兑现的承诺，一点点补回来。那时候顾程说要天天给江韩买草莓糖，后来却因为出国，连一颗糖都没能兑现。现在，他是想把那些年的遗憾，都填满。
除了逛超市，两人还会去南城的各个角落，把当年没来得及一起逛的地方，都走一遍。他们去了巷口那家最辣的火锅店，店还是那家店，老板还是那个老板，看到两人牵着手进来，笑着调侃：“小伙子，好久没见你了，上次来还是和同学一起呢。”顾程笑着应着，拉着江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火锅的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红油翻滚着，香气扑鼻。顾程被辣得直冒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江韩却吃得面不改色，还时不时夹一块毛肚放进顾程的碗里，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尝尝这个，很嫩。”
顾程咬着毛肚，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硬撑着说：“好吃，真好吃。”
江韩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忍不住笑出声，递给他一杯酸梅汤，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顾程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大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缓解了舌尖的辣味。他看着江韩笑弯的眉眼，心里也跟着甜滋滋的，比酸梅汤还甜。
他们去了南城的公园，公园里的荷花池开得正盛，粉白的荷花亭亭玉立，荷叶挨挨挤挤的，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两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湖里的荷叶亭亭玉立，粉白的荷花点缀其间，煞是好看。顾程会给江韩讲他在英国的日子，讲他偷偷攒钱买电脑，攒了整整半年，每天只吃最便宜的三明治，饿得头晕眼花；讲他熬夜写代码，熬到凌晨三四点，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咬着牙坚持；讲他每天晚上对着笔记本上的“江韩，等我回来”发呆，看着那行字，就觉得有了动力；讲他遇到的那些困难和挫折，被导师质疑，被同学嘲笑，说他一个学商科的，学什么编程，简直是异想天开。
江韩听得认真，时不时会伸手，擦掉顾程眼角的泪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那时候，是不是很辛苦？”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心疼。
顾程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不辛苦，因为我知道，只要我熬过去，就能见到你。”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远处的蝉鸣声声，像是在诉说着漫长的夏日，微风拂过，荷叶轻轻摇曳，送来阵阵清香。
他们还去了海边，就是高考结束后，顾程承诺要带江韩去的那个海边。那天的天气很好，天空湛蓝湛蓝的，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海水也是蓝的，和天空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两人脱了鞋，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沙子细细软软的，很舒服。浪花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打湿了他们的裤脚，带着咸咸的海风味道。
顾程牵着江韩的手，沿着海岸线慢慢走，身后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被浪花一次次冲刷，却又一次次被踩出来。“你看，这里的日出，真的像草莓糖一样甜。”顾程指着远处的海平面，笑着说，眼里满是憧憬。
江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海平面上，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子。他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说：“嗯，很甜。”
偶尔，两人也会回到南城高中。看着熟悉的教学楼，墙上还贴着“距离高考还有XX天”的标语，只是换了新的数字；看着图书馆后门的林荫道，香樟树还是那么茂盛；看着那张他们曾经一起坐过的石凳，石凳上还留着当年顾程刻下的歪歪扭扭的“G&J”。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青涩的、懵懂的、小心翼翼的时光，像是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缓缓播放。
顾程会拉着江韩的手，坐在石凳上，给他讲高中时的趣事，讲他第一次偷偷看江韩的样子，那时候江□□在认真地做物理题，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好看得不像话；讲他缠着江韩补物理的日子，每天晚自习后都赖着不走，直到江韩把他教会为止；讲他第一次和江韩牵手，手心全是汗，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江韩静静地听着，偶尔会补充几句，纠正顾程记忆里的偏差，“那时候你不是偷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被我抓包了还不承认”，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那些年少的时光，像是一杯清甜的茶，越品越有味道。
有一次，他们回学校的时候，遇到了当年的班主任。班主任头发白了几根，看到两人牵着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俩会在一起，那时候顾程天天缠着江韩问问题，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啊。”
顾程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江韩的耳根却红了，班主任看着两人，眼里满是欣慰：“好好在一起，年轻人，就要勇敢一点。”
两人点点头，异口同声地说：“谢谢老师。”
顾程的父母后来也慢慢接受了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顾程带着江韩回家吃饭，李薇都会做一桌子江韩喜欢吃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鱼、番茄炒蛋，都是江韩爱吃的。顾程知道，是那次他和父母的谈话起了作用，他把自己在英国的日子，把自己对江韩的思念，把自己的坚持，都告诉了父母。他说：“爸妈，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喜欢江韩，喜欢了很多年，我不能没有他。”
那天，顾伟沉默了很久，抽了一整包烟，最后叹了口气说：“罢了，你长大了，自己的路自己走。”
李薇红了眼眶，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进了厨房，给顾程做了一碗他最爱吃的阳春面。顾程知道，母亲是心软了。
后来，顾程在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母亲偷偷看他的手机，手机里存着他和江韩的合照，是高中时拍的，两人站在香樟树下，笑得一脸灿烂。李薇看到他进来，有点不好意思，顾程却笑着说：“妈，您要是喜欢，我再给您洗几张。”
李薇白了他一眼，嘴上说着“谁喜欢看你们俩”，手里却把照片攥得紧紧的。
江韩知道，这是顾程努力的结果，他看着顾程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激，也满是爱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去冬来，冬去春来。顾程的公司越做越大，从最初的几个人的小团队，发展到了几十人的大公司，办公室也从狭小的居民楼，搬到了宽敞明亮的写字楼。江韩也拿到了研究生的毕业证书，进入了顾程的公司，成为了一名技术骨干，两人成了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顾程会在江韩加班的时候，给他煮一碗热腾腾的面；江韩会在顾程熬夜赶项目的时候，给他泡一杯温热的咖啡。平淡的日子里，处处都是幸福的痕迹，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珍珠，被时光串成了一条璀璨的项链。
有一次，公司遇到了一个大难题，一个重要的项目出了bug，客户催得很紧，整个公司的人都愁眉苦脸的。顾程和江韩熬了三个通宵，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那天凌晨，两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运行成功的代码，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疲惫，却也满是喜悦。顾程伸手，抱住江韩，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有你真好。”
江韩回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也带着满满的幸福：“嗯，有你也很好。”
办公室里的灯亮了一整夜，窗外的天慢慢亮了起来，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明亮。
有一天，顾程下班回家，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黑色的丝绒盒子，看起来很精致。他走到江韩面前，单膝跪地，动作有点笨拙，却带着无比的郑重。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的戒指，银色的指环上，刻着两个字母——G和J，是顾程和江韩的首字母。
“江韩，”顾程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满是紧张，声音都有点发颤，却一字一句，无比清晰，“高中时，我就想和你在一起。这五年，我从未忘记过你，每一天都在想你。往后的日子，我想和你一起，看遍所有的日出日落，尝遍所有的草莓糖，过一辈子平平淡淡的日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江韩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愿意。”
顾程笑了，眼里也泛起了泪光，他把戒指戴在了江韩的手上，戒指的大小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然后起身，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抱了很久很久，像是要把这五年的思念，都融进这个拥抱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他们，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像是在祝福这对历经磨难的恋人。
后来，他们在海边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婚礼，只有双方的父母和几个亲近的朋友。婚礼很简单，却很温馨。顾程穿着白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江韩穿着浅色的衬衫，干净清爽。两人手牵着手，对着大海许下了一生的诺言：“我愿意和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海风拂过，带着咸咸的味道，浪花拍打着沙滩，像是在为他们鼓掌。
婚后的日子，依旧平淡而幸福。他们会一起去超市购物，顾程还是会买很多草莓糖，江韩还是会无奈地看着他，却又忍不住把糖放进购物车；他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看着湖里的荷花，聊着天；他们会一起去海边看日出，看着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把彼此的侧脸染成金色。
顾程依旧会给江韩买很多草莓糖，江韩依旧会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准备夜宵。偶尔，两人也会吵架，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谁洗碗，比如谁拖地。但很快就会和好，顾程会主动认错，江韩会笑着原谅他，因为他们知道，彼此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又是一个盛夏，蝉鸣聒噪，阳光正好。两人回到南城高中，林荫道上的香樟树依旧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和多年前一模一样。他们手牵着手，慢慢地走着，踩着地上的树影，像是回到了高中时的模样，回到了那个青涩的、懵懂的夏天。
走着走着，顾程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江韩，眼里满是笑意：“我们跑起来吧。”
江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像星星一样明亮。
顾程牵着江韩的手，朝着前方跑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桂花的甜香，蝉鸣声声，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们就是一起走着，奔跑，奔向天空。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