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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外面的臭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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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他带着诱哄的字句清晰地传入耳。程偃摘了手表，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叫我，”程偃的呼吸烫在他耳边，喉间的气音带着些颤抖，“叫我名字......”
月光如同水一般透过窗子，在程偃起伏的背上流淌。沈梧栖在颠簸中睁开眼，恍惚间看见对方身上的牙印，脸颊有些发烫。
“不要分心，”他俯下身轻轻吻他，“小乖，专注一些......”温润的触感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最后停下。他有些恶趣味地看着沈梧栖，对方流着眼泪，眼神似乎在问他为什么停下了。
“求求我，小乖，”他的嘴唇贴着他，“求求我。”他一下又一下地低头吻他。
沈梧栖别过脸去，刚刚的情绪爬上脸颊，铺上一抹红晕。程偃好笑地摇摇头，“不逗你了，专心些。”
他将他抱起来转了过去，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他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汗珠从额角滴落，沈梧栖不禁搂着他的脖子。视线模糊间瞥见衣柜旁镜子里二人的身影，某一瞬间他又想起来书房里那张珍藏的照片。
“疼......”沈梧栖无意识地呜咽。
程偃停了下来，“怎么了？哪里疼？怎么了？”
沈梧栖答不出来，好希望他心里装着自己，好希望他心里没有别人，好希望自己能再早点遇见他。
他没说话，只紧紧抱着程偃。
卧室里一时间安静，程偃轻拍他的背，“今天是我太急了，我们睡觉好不好？”他柔声哄他，给他盖被子。
沈梧栖被他搂在怀里，他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你喜欢什么小动物，我们就一起养一只，两只三只也好。你想去哪里玩，我负责订机票收拾行李。你想看日出，我们就早早地去爬山，你累了我就背你上去。你想买什么就直接刷我的卡，想上班我就给你升职加薪，公司里我是老大。
不想上了我就给你批假，想多久就多久。
你爱吃的东西我会去学，昨天本来想炒土豆丝给你，结果被我弄得太咸了......”
他没憋住笑，“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炒出来你爱吃的味道呢？嗯......”程偃故作思考地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你得多待在我身边一点，多想我一点，多看我一点，多爱我一点，我才能炒出来。”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呢，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你离开浙市的时候，枝梨还很小呢。你说叫我在浙市等你，可你怎么能叫我等了快二十年呢？门口的花开了又谢，你怎么不回来呢？”程偃看了眼怀里睡着的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糊涂啊，连我都能忘，那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重新追你了。”
“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至少......至少，”他垂下眼，睫毛颤了颤，落下一滴泪，“我会一直爱你。”
今天回老宅时，祖母是认得他的。小时候总见到沈梧栖和程偃形影不离地在一起，两人来来回回地，不是沈梧栖来程家就是程偃跑去沈家。一来二去程老夫人也把沈梧栖当自家人了。
但今天看这孩子的反应，大概是不认识人了。按理说幼时的年纪早已可以记事，怎么这时看不对劲呢。她当时看向程偃，那小子摇摇头，她会了意没再多嘴。
幼时两人是要好的朋友，不过沈梧栖当时属于恶霸类型的小孩，在那片也算是家喻户晓。程偃比他大了许多岁，个子也比他高不少，沈梧栖见他抢了自己孩子王的地位，没少去找程偃麻烦。
不过与其说是找麻烦，每次都是他自己打不过玩不起，最后以耍无赖的方式留下一句灰太狼的“我一定会回来的！”这种狼狈的形式告终。
沈梧栖离开浙市那天，程偃难得迎来了他多年来的第一次失落。
“阿堇，你什么时候回来？”他拉住他的手，急切地问。
“嗯......”沈梧栖歪着头想了想，“放心吧，我肯定会回来打赢你。你家门前的花什么时候开，我就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你可不许害怕得逃跑！”他冲程偃挑了挑眉毛，一副势在必得地样子。
“好，我们一言为定。”
但这么久以来让程偃不爽的就是沈梧栖身边那个警员，好像叫齐无肇。说什么是从小到大的铁哥们，每次程偃回家跟程老夫人诉苦的时候，一定要加上一句，“我和梧栖一起玩的时候，那小子还没学会说话呢。”
说白了，程偃已经看出来这小子对自己的威胁了，保不准人家在沈梧栖旁边诋毁他几句，这不明摆着会给自己穿小鞋呢？
不过他也不能天凉了，就叫局子倒闭吧？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怎么觊觎自己小宝的脏男人这么多？
“嗯，你想辞职肯定是楚漠那个蠢东西挑唆怂恿的，你才刚接触社会，肯定容易被一些臭虫子的花言巧语诓骗，不过放心小乖，我早晚把他的公司拆了，把他的项目一个一个，全都抢过来。”
程偃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沈梧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楚漠那家伙犯贱就算了，结果我给忘了还有个齐无肇......我哪来这么情敌要处理呢？不过......”程偃转过头去偷偷笑了笑，“还是我最高最帅，而且，还是我的体验感比较好对吧？你要是知道他们的体验感怎样，他们就死定了！”
他又自己偷偷笑，在床上小幅度地扭了扭，大概这会儿他又自己哄好了。
“挑拨离间的话，他们也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