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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老男人的第一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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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主卧的窗帘缝隙，洒在柔软的床铺上，将米色的被子染成淡淡的金色。赵屹丞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时，看见沈汐正蜷缩在床中央，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T恤——T恤对沈汐来说太过宽大，下摆因他不安分的睡姿早已滑到腰间，纯白的内裤和整条腿都露在被子外，他的脸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尖，呼吸均匀，显然还睡得安稳。
赵屹丞的脚步顿在床边，目光落在沈汐露在外面的腰腿上，指尖忍不住发痒，想伸手替他把被子拉好，又怕惊扰了他的好梦。犹豫几秒后，他还是俯身，轻轻将盖在沈汐脸上的被子拉了下来。想把T恤往下扯扯，指尖却不经意蹭到沈汐的腰腹，温热的触感让赵屹丞心里一跳，赶紧收回手，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可看着看着，他突然想起衣帽间里那套“制服YH”系列的练功服——昨天沈汐找衣服时，该不会打开那扇柜门了吧？这个念头像颗小石子，突然砸进赵屹丞心里，让他瞬间慌了神。他下意识想转身去衣帽间确认，脚步刚挪动半分，床上的沈汐却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早啊……”沈汐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时，宽大的T恤往下滑了些，盖住了腰腹，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沈汐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抬眼看向赵屹丞，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却突然勾起嘴角，眼神带着点狡黠的调侃，直直望进赵屹丞眼里。
那目光看得赵屹丞心里发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喉结滚了滚，没话找话道：“你、你醒啦？我做了早饭，洗漱完就能吃。”
沈汐没应声，只是忍着笑，慢悠悠掀开被子下床。他故意晃着身子，看着赵屹丞的目光不自觉往下瞟，才慢悠悠开口：“你的衣服还挺多的。”说这话时，他的眼神还往衣帽间的方向扫了扫，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赵屹丞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沈汐的调侃里带着点“了然”的意味，难道他真的看到那些练功服了？可看着沈汐眼底的笑意，他又不敢直接问，只能憋着脸点头，耳尖悄悄泛红，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乱糟糟地跑着找不到出口。
早餐的最后一口小笼包被沈汐小口吃完，他捧着温热的豆浆，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看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眼底满是惬意。赵屹丞收拾完餐盘，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指反复绞着桌子边缘，指节微微泛白——这句话在心里演练了一夜，此刻却像堵在喉咙里的棉花。“汐汐，我能叫你汐汐吗？有件事想跟你说。”
沈汐抬眼时，正撞见他眼底的慌乱，疑惑地歪了歪头：“当然可以，怎么了？”
“我想……让你搬回公寓跟我一起住。”赵屹丞的声音发紧，尾音都在轻颤，“宿舍晚上十点就断水，你们宿舍一起练舞回来，肯定总有来不及洗热水澡的时候；公寓这里离舞房步行只要十分钟，我还能……早上给你做饭，晚上接你回家。”他说着，指尖攥得更紧，视线死死盯着桌子上的纹路——他怕看见沈汐诧异的眼神，更怕听见那句“不行”。
沈汐刚喝完手里的豆浆，低头盯着杯底，又抬眼看向赵屹丞泛红的耳尖，突然勾起唇角，故意拖长语调：“不了吧，宿舍挺好的。”他停顿两秒，看着赵屹丞瞬间黯淡的眼神，才慢悠悠补道，“不过昨天是谁说‘进展太快，要循序渐进’？今天怎么突然急着圈地啦？”
这话像根细针，精准扎中赵屹丞的窘迫。他猛地抬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攥着桌子边缘的手指僵在原地——昨晚拒绝一起睡时，他还义正词严说“要适应”，今天却急着提同居，这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脸？“我、我这是为你方便！”他慌忙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跟‘进展’没关系……”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底气不足噎住，只能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银杏叶。沈汐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了。他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假期我可以来住，平时在宿舍和大家一起更方便——而且下个月要分班排名，住宿舍能及时知道更多消息。”他顿了顿，声音放软，“我周末就来陪你，好不好？”
赵屹丞猛地回头，眼里的窘迫还未散去，又染上几分惊喜：“好！那你一定要记得周末来，周五就来吧，周五晚上上完课就过来，好好休息休息。”——还好沈汐替他找补，真是找了个好男朋友啊！
“那我们等会儿就去买些日用品吧~”赵屹丞低头望着沈汐。
沈汐本想说从宿舍拿点就行，赵屹丞却不同意，他只好跟着一起出门。
因为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洗，沈汐只能先穿赵屹丞的，便转身往主卧走。赵屹丞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衣帽间里那些练功服，要是沈汐自己找衣服时不小心打开那扇柜门，可就糟了。
“我去给你找！”他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急切，快步超过沈汐打开主卧的门，“你在床上等着就行，我很快。”
没等沈汐反应，赵屹丞就快步走向衣帽间，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千万别过来啊，我东西放得乱，怕你找不到。”
沈汐坐在床边，看着赵屹丞慌慌张张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昨天在衣帽间瞥见那些“练功服”时，他就知道赵屹丞藏了点小秘密，现在看他这欲盖弥彰的模样，更是想逗一逗。他故意拖着长音喊：“可是你知道我穿多大码吗？”“我知道！”赵屹丞把头探出衣帽间，确认沈汐没过来，又快速翻找起来。
他先仔细检查了放“体操服”的柜门，确认关得严严实实，才敢打开自己的衣柜。挑了件之前妈妈买小了的浅灰色卫衣套装，虽然他穿嫌小，但沈汐穿起来刚好有种oversize的慵懒感。
拿着衣服走出衣帽间时，赵屹丞的耳尖还泛着红。他把衣服递到沈汐面前，故意避开他的眼神：“你试试这个，应该合身。”
沈汐接过衣服，忍不住调侃：“你找件衣服怎么这么久？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怕我看见啊？”
赵屹丞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连忙摆手：“没、没有！就是衣服放得乱，找了半天而已。”说着，他转身往门外走，“你就在这儿换吧，衣帽间有点乱，换好我们就出发，一会儿商场人该多了。”
看着赵屹丞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怎么办啊，真的太想再逗逗他了。
到了商场停车场，赵屹丞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帮沈汐开车门，动作自然又体贴。走进商场时，沈汐还在心里盘算着只买必需品，可赵屹丞一进日用品区，就像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
“这个草莓味的沐浴露你上次说过好闻，拿两瓶。”赵屹丞拿起沐浴露放进购物篮，没等沈汐反应，又接连拿起牙刷、浴巾、拖鞋……
沈汐跟在他身后，看着购物篮里的东西越来越多，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够了够了，这些家里都有，为什么还要买啊？而且为什么买双份？”
赵屹丞却义正词严地说：“因为我要和你用情侣款啊！我们不是恋爱关系吗？”他身高腿长，说话时全然没压低声音，引得旁边路人纷纷侧目，见是两个大学生，都捂嘴偷笑。这让从南城来的沈汐很不适应，拉着赵屹丞就离开日用品区，边走边用手掐他的侧腰。
“哎哎，汐汐，有点痒，哈哈哈~”赵屹丞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抓沈汐的手，沈汐不好意思在人多的地方牵手，两人你逃我追，跑到了零食区。“你上次说喜欢吃的芒果干，还有黑巧，家里都没了，这次多拿点。”沈汐看着他熟练地往购物车里添东西，心里又暖又急——他想阻止，可赵屹丞每次都能用“备着”“你喜欢”把他堵回去。
总算从超市出来，因为东西太多，两人又不得不先送回车里一趟。
等再上楼到服装区，沈汐更是大为震撼，凡是他摸过的衣服，赵屹丞都大手一挥，直接打包带走。他一直说不用，但服务员根本没理会，拿着赵屹丞的卡接连刷了好几笔。没一会儿，赵屹丞手里就又拎满了购物袋，里面有睡衣、内搭，甚至还有秋天的外套。
沈汐看着他两臂都挂着袋子，还要往另一家店走，赶紧上前拉住他：“别买了别买了，我渴了，想喝水。”他故意加重“渴了”两个字，眼神带着点恳求。
赵屹丞这才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又望向沈汐泛红的脸颊，再一看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好好，不买了，我们去咖啡店休息一下，给你买杯奶茶。”
沈汐松了口气，跟着他往咖啡店走。周末商场人多，赵屹丞拎着满满的购物袋在前面开路，沈汐亦步亦趋地空手跟在后面。沈汐说要帮着拿几个，赵屹丞却笑着摆手：“不用，一点都不沉——”对他而言，能以男朋友的身份给沈汐买东西，就足以让他开心不已。
走进咖啡店，赵屹丞找了个靠里的位置让沈汐坐下，自己去点单。沈汐望着他排队的背影，又看了看脚边堆着的购物袋，心里满是甜蜜——他知道，赵屹丞这些“疯狂采购”，全都是因为他。而不远处的赵屹丞，正对着菜单认真挑选，心里想着：沈汐得喝无糖奶茶，那就再加份小蛋糕吧，也不知道他饿不饿，早知道先去饭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