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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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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屹丞和沈汐慢悠悠地走回家，刚出电梯，邻居正好开门，看到他们俩暧昧地笑了笑就关上了门。这让赵屹丞有些疑惑，可刚打开家门，暖黄的烛光就从门缝里漏了出来，吓得他手一抖，那点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推开门的瞬间，不止赵屹丞呆住了，沈汐更是愣在原地——客厅里摆满了小蜡烛，星星点点的光把整个屋子衬得格外温馨。正中央沈汐平时练舞的地方，放着一大束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娇艳欲滴，不用数也知道是999朵。看来之前赵屹然从他这儿“抢”走的五千块，应该都花在这上面了。
“这、这是……”赵屹丞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屹然和赵书妍说的“有事”，居然是来布置这个。沈汐更是惊得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脸“唰”地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在发烫，手里的玩偶花束差点没抱稳。
“进来吧，别站在门口干愣着了。”赵屹丞反应过来，笑着去拉沈汐的手，沈汐却有些害羞，轻轻往后缩了缩。赵屹丞没辙，只能稍微用点力，把他拉进屋里，关上了门。
两人站在玫瑰花旁，烛光映着彼此通红的脸，都有些不知所措。沈汐看着那束红玫瑰，又看了看赵屹丞，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你……”，就被赵屹丞打断了。
赵屹丞深吸一口气，眼神格外认真，声音带着点紧张的颤抖：“沈汐，我本来想找个安静的机会跟你说，现在……虽然有点突然，但我还是想问你，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吗？”
沈汐的眼睛瞬间亮了，愣了几秒，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嗯。”
得到答复的瞬间，赵屹丞激动得一把抱起沈汐，原地转了个圈。沈汐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可转得太急，胳膊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玫瑰花束，“哗”的一声，花束往一边倒了下去。
“哎！”赵屹丞赶紧停下，手忙脚乱地把沈汐放下，蹲下去扶玫瑰花。花实在有点沉，他一个人扶了半天没扶起来，沈汐见状也蹲下来帮忙，两人的手环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把花束扶正。
扶稳玫瑰花后，两人都没了力气，干脆坐在地上。因为玫瑰花束挡在中间，他们相对而坐，只能各自露出一张脸。烛光在他们脸上跳动，赵屹丞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对了，给你和玫瑰花拍张照片吧。”
沈汐点点头，刚凑到赵屹丞旁边，就瞥见了他的手机屏保——那是他军训时的照片，穿着迷彩服站在队伍里，笑得有点傻。“你、你怎么用这张做屏保！”沈汐惊讶地抬头，脸更红了。
赵屹丞也愣了，赶紧把手机收回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之前保存的，觉得好看就设成屏保了。”他边解锁边心想，幸好换了，这要是让沈汐看到之前那张偷拍的睡觉照片是屏保，不得以为他是变态啊！
“来，你往这边挪点，我拍几张！”也不知道赵屹丞拍成了什么样子，反正只听“咔咔”声不断，感觉拍了百十来张。
“要……合照吗？”沈汐小声提议，赵屹丞立刻点头，赶紧凑到沈汐身边，把手机举起来调整好角度，又是一顿“咔咔”拍。因为调转了镜头，沈汐总算看出来了，赵屹丞拍照技术实在一般，好几次他眼睛都没睁开。
照片拍好后，赵屹丞毫不犹豫地把屏保换成了刚才的合照，然后把手机亮给沈汐看：“你看，好不好看？”
沈汐接过手机，好在赵屹丞选的是两人都睁开眼睛的照片。看着照片里两人的笑脸，他忍不住笑了，点头说：“好看。”赵屹丞没忍住，用手轻轻掐了一下沈汐微笑的脸，皮肤滑滑的，就像早市里的豆腐脑，轻轻一碰就软在了心里。
两人靠在玫瑰花束旁坐着，暖黄的烛光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影子，像揉碎的星光。窗外的夜空恰好铺着一片浅灰的云，正慢悠悠地往月亮身边凑，把那轮圆月亮得愈发皎洁，却又藏着几分待揽入怀的羞怯——像极了沈汐此刻的模样，垂着眼时睫毛轻颤，耳尖泛着粉，连呼吸都带着点月亮般的温软。
空气里混着玫瑰的甜香和蜡烛燃烧的微暖气息，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格外轻缓。赵屹丞低头望着他，目光像窗外缓缓拢向月亮的云，裹着温柔的缱绻。指尖还留着方才触碰沈汐脸颊的温度，心里软得像被风拂过的云絮。沈汐也抬着头，目光撞进他眼里——那里面映着烛光，也映着自己的身影，像云间藏着的月，连光晕都浸着缠绵的意。
他下意识往赵屹丞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蹭过对方的胳膊，像月亮往云层里多探了半分，瞬间被漫来的暖意裹住。赵屹丞喉结轻滚，慢慢抬起手，指尖如云丝般拂过沈汐额前碎发，动作轻得怕扰了满室的静。窗外的云恰好缠上月亮的边缘，把清辉晕得柔和，烛光在他指缝间跳动，让沈汐的眼睛亮得像浸在云里的月，泛着软乎乎的光。
没等沈汐反应，赵屹丞已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脸颊上，带着刚吃火锅的烟火气，又像云拢住月亮时的温柔。沈汐心跳猛地加快，下意识闭上眼，睫毛像月亮旁轻颤的云絮。下一秒，云终于贴上月亮的轮廓，轻得不敢用力，却把月色的温软全裹进怀里。玫瑰的甜香混着月色的清辉，在两人唇齿间漫开，沈汐指尖轻轻攥住赵屹丞的衣角，像月亮主动抓住了拢着自己的云。
窗外的云渐渐裹紧月亮，只露出几缕细碎的光，把夜空染得愈发温柔。赵屹丞的吻也跟着深了些，指尖如云丝般揽住沈汐的腰，触到那片温软时，却像云被风惊了般猛地顿住——陌生又强烈的悸动让他瞬间清醒，连呼吸都乱了。他猛地松开沈汐，往后退了半步，耳尖红得像被月色染透的云，眼神里满是慌乱，像怕扰了怀里的月。
“我、我去把蜡烛吹了。”他几乎是逃一般站起身，转身去吹客厅里散落的小蜡烛，指尖还在微微发颤。窗外的云恰好松了些，让月亮露出半张脸，清辉落在沈汐身上，把他泛红的脸颊照得更明显。沈汐坐在原地，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神，嘴唇上残留着对方的温度，怀里的玩偶花束被攥得有些变形。他看着落荒而逃的赵屹丞，慢慢蜷起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上，望着他胡乱忙碌的身影。
等赵屹丞吹灭所有蜡烛，客厅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玫瑰的香气却还萦绕在空气里，像云与月亮相拥后留下的余温。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沈汐，语气里带着未平复的沙哑：“时间不早了，你去主卧睡吧，我睡客卧。”
沈汐站起身，抱着玩偶花束，眼神里带着点犹豫，像月亮舍不得离开拢着自己的云：“我去客卧吧……主卧本来就是你的。”
“我没关系，你明天还要排练。”赵屹丞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碰到他的脖子，又飞快收回，“快去洗漱吧，我收拾这里。”
沈汐看着他，沉默几秒，突然小声说：“要不……一起睡吧？主卧的床很大。”说完这句话，他的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赶紧低下头，不敢看赵屹丞的眼睛，怀里的玩偶花束都快被抱得变形。
赵屹丞愣了愣，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又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狼狈，现在要是一起睡，怕控制不住自己，况且什么都没准备，肯定会让沈汐不舒服。他轻轻揉了揉沈汐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温柔：“还是不了，太快了，我什么都没准备，我们先慢慢来。”
这话一出，沈汐的脸更红了，像是被戳中了心思，又羞又窘。他咬了咬下唇，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向主卧，进门的瞬间突然用力关上门，“砰”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
赵屹丞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主卧门，忍不住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他低头看着地上没收拾好的小蜡烛，弯腰慢慢捡起来，心里的甜蜜像泡在温水里的糖，一点点化开——虽然有点小别扭，可这样的日子，却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主卧里，沈汐靠在门后，耳朵紧紧贴着门板，能听到客厅里赵屹丞收拾东西的轻微声响。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摸了指尖摩挲着嘴唇上残留的温度，沈汐忍不住弯起嘴角，抱着玩偶花束走到床边，将花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抬眼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正从云层后探出头来，只是不知为何，那月色竟带着淡淡的红晕。
沈汐靠在主卧门板上，脸颊的热度尚未完全褪去，鼻尖却隐约嗅到自己身上的气息——下午跳了舞，虽已换过衣服，晚上又吃了满身烟火气的火锅，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实在算不上好闻。他微微皱眉，心里盘算着得洗个澡才能安睡，可低头瞥见身上的衣服，才想起换洗衣物都落在宿舍，根本没带来。
犹豫了几秒，他轻轻拧开主卧门，想找赵屹丞借件宽松的T恤当睡衣。可刚探出半个脑袋，卫生间便传来哗哗的水声，伴着赵屹丞隐约的哼歌声——显然，赵屹丞也在洗澡。沈汐的脚步骤然顿住，耳尖又悄悄泛红，赶紧缩回身子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自己找找看吧，说不定他衣帽间里有能穿的。”沈汐小声嘀咕着，转身走向主卧自带的衣帽间。之前住在这里时，他从没仔细看过赵屹丞的衣帽间，只知道空间很大，此刻推开门，才发现里面收拾得格外整齐。
他先打开靠外的柜门，里面挂着几件赵屹丞常穿的休闲外套，还有几件衬衫和内搭，下面的抽屉里叠着平整的内衣裤，里外都是简约的黑白灰三色，透着赵屹丞一贯的沉稳风格。沈汐的指尖轻轻扫过一件浅灰色T恤，布料柔软，想着这件应该合适，却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旁边的柜门——他记得赵书研之前说过，赵屹丞的衣服没有几件。
可柜门打开的瞬间，沈汐却愣住了。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舞蹈练功服，五颜六色的，有女生穿的短裙款，也有男生的紧身款，版型看着都很专业，只是面料摸起来有些粗糙，不像平时穿的练功服那样顺滑。他好奇地拿起一件粉色练功服，指尖捏着布料仔细端详，总觉得手感不太对，下意识翻到衣服内侧，目光落在面料表上时，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上面赫然印着“制服YH系列”几个小字。
“呀！”沈汐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把练功服扔回柜门里，“砰”的一声关上柜门，心脏还在怦怦直跳。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屹丞的衣帽间里会藏着这种衣服，难道是之前……可都带着标，不会是……他不敢再往下想，赶紧转身打开最后一个柜门，里面只叠着两套换洗的四件套，显然没有能穿的衣服。
没办法，沈汐只能回到第一扇柜门前，深吸一口气，伸手在挂好的T恤里翻找。指尖突然触到一块格外轻薄的布料，他愣了愣，把衣服抽出来一看——居然是他之前遗忘在这里的一件跳舞穿的清透小衫，领口和袖口都有点大，方便透风。这件小衫对他来说已经不算小，此刻夹在赵屹丞宽大的T恤中间，却显得格外娇小。
沈汐想了想，把这件小衫放回原位，转而拿起边上一件赵屹丞的浅灰色T恤——这件衣服足够宽大，穿在身上应该会很舒服。
拿着T恤走进主卧的独立浴室，沈汐看着镜子里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笑。水流哗哗落下，冲走了身上的疲惫与烟火气，也冲淡了刚才看到“制服YH”练功服时的羞涩。等他洗完澡，穿着赵屹丞的T恤走出浴室时，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带着赵屹丞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脏衣篮，叠放在赵屹丞的衣服上面。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头柜上的玩偶花束，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心里满是甜甜的笑意——他发现了赵屹丞的小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