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虫族∶亲吻，拥抱，虫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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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翼。”阿莱西欧说，手指从后颈滑到他肩胛骨之间，轻轻按压虫翼根部最敏感的位置，“展开。现在。”
命令，不容置疑。
凯恩的呼吸乱了。
在虫族社会，雌虫的虫翼是战斗器官，也是极私密的部位。
只有在最信任的伴侣面前，或生死攸关的战斗中，才会完全展开。
此刻，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在阿莱西欧冰冷的注视下，这个要求比任何惩罚都更具侮辱性。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阿莱西欧的信息素浓度骤然升高，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凯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放松了对背肌的控制。
一阵细微的撕裂声——不是真的撕裂，而是特殊肌肉组织和几丁质结构伸展的声音。
深蓝色的礼服背部，沿着隐藏的缝隙悄然裂开，一对虫翼缓缓展开。
那并非昆虫般轻薄脆弱的翅膀，而是属于顶级军雌的、兼具力量与美感的战斗器官。
翼展接近三米，主体呈深邃的墨蓝色，边缘过渡为金属般的暗银，翼膜上分布着几乎看不见的、类似电路般的细微纹路，虫纹在皮肤下的延伸的痕迹。
翅膀根部连接肩胛骨的位置，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阿莱西欧沉默地看着，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凯恩的虫翼完全展开。
即使在昏暗光线下，它们依然美得惊人，也脆弱得惊人——
翼膜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边缘锋利如刃，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情绪而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
“黑耀型虫纹……”
阿莱西欧低声说，伸手，指尖轻轻触碰翅膀根部与肩胛骨连接的地方。
那里是虫翼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
凯恩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翅膀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几乎要本能地合拢。
“别动。”阿莱西欧命令，手掌完全贴了上去，感受着那片皮肤下温热的搏动和细微的颤抖。
他的信息素开始变化，从冰冷的愤怒，逐渐掺入某种更复杂的、近乎探究的东西。
“原来在这里……你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骄傲，都藏在这里。却这么容易颤抖。”
他低下头，靠近凯恩的后颈，不是亲吻，而是更接近……嗅闻。
温热的气息喷在腺体上，凯恩的翅膀抖得更厉害了。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生气吗？”阿莱西欧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低哑而危险，“当你对着卡伦说出那些战术建议时，我差点想当场把你拖走，关进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的收藏品，怎么能对别人展示他有多锋利？”
他的牙齿轻轻擦过腺体表面的皮肤，没有咬下去，但威胁意味十足。
与此同时，他按压在虫翼根部的手掌微微施加力道，揉捏着那处敏感而脆弱的连接点。
凯恩的翅膀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翼膜发出细微的、高频的震动声。
“现在，”阿莱西欧转过凯恩的身体，将他压在墙上，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缠，“我要你记住，谁才是能触碰你这里、能让你这里起反应的人。”
他低头，吻了上来。
但这不是奖励时那种带着试探的温柔，也不是日常检查里冰冷的程序。
这是一个惩罚性的、宣告所有权的深吻，带着虫族特有的、用于压制与标记的信息素交互方式。
阿莱西欧的舌尖直接抵开凯恩的齿关，长驱直入，却不是缠绵的挑逗。
他精准地找到凯恩上颚后方一处微凸的、温度略高的敏感点，那是虫族口腔内信息素高效交换的受体集中区。
紧接着，他用自己的舌尖用力压住那里，同时，雄虫炽热而浓郁的信息素不再是通过手指间接传递，而是直接从他自己的腺体通过唾液与舌尖，汹涌地渡了过来。
那感觉就像被灌了一口融化的冰川——冰冷、霸道、带着强烈的压制意图，瞬间冲刷过凯恩的口腔黏膜，顺着受体区直刺神经末梢。
凯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又被阿莱西欧死死按在墙上。
他的虫翼在背后完全失控地张开到最大，翼膜上那些暗银色的“黑耀”虫纹应激般亮起，如同被电流激活的神经网，在墨蓝色的翼膜上闪烁流淌，光芒甚至透过了薄翼，在玄关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妖异的光纹。
阿莱西欧没有停止，他的吻更深，更重，几乎是啃咬般的吸吮，确保每一丝带着惩罚意味的信息素都渡进凯恩体内。
他空闲的那只手滑到凯恩背后，指尖沿着剧烈颤抖的虫翼根部与背肌连接的弧线，用力刮过——
那里是翅脉神经的主干，敏感度极高。
凯恩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膝盖发软，全靠阿莱西欧抵着他的身体和扣在他后脑的手支撑。
他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颤抖，被迫承受这个几乎剥夺他全部氧气和清醒的吻。
信息素的浓度高得吓人，冰冷雪松的气息里带着清晰的怒意和一种更原始的、属于顶级雄虫的威压。
凯恩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飘散，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的、属于虫族本能的反应被激发……
身体在反抗无效后，开始可耻地迎合了信息素注入。
……
他退开少许，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
凯恩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湿润，虫翼上的纹路仍在明明灭灭，缓慢地平息。
阿莱西欧的拇指用力擦过凯恩湿润红肿的下唇，碧蓝的眼睛深暗如暴风雨前的海，里面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怒意、某种深沉的满足，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被凯恩最后那微弱回应所撩动的热度。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气息也有些不稳……
“记住我的信息素是怎么充满你、让你连翅膀都控制不住的。记住，是谁能用一个吻，就让你变成这样。”
他收回手，指尖上沾着凯恩皮肤的热度。
“把翅膀收起来。”阿莱西欧转身，走向楼梯，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慵懒，但比平时更低哑。
“自己回房间，今晚没有晚餐。明天……我要看到你学会怎么当一个真正的、安分的收藏品。”
凯恩独自留在昏暗的玄关，背靠着冰冷的墙，翅膀慢慢、艰难地收拢回体内。
背后的礼服已经撕裂，凉意贴着皮肤，他抬手捂住脸，掌心一片湿冷。
口腔里，腺体里，翅膀根部敏感的神经里——全是阿莱西欧的信息素，浓烈到几乎将他淹没。
惩罚性的，占有性的，像一场冰冷的暴风雪将他从头到脚冲刷了一遍。
但更深处，有什么别的东西在翻腾——不是因为卡伦中将的试探，不是因为泄露了军情，甚至不是因为被强迫展开翅膀展示最私密的虫纹和敏感处。
而是因为，当阿莱西欧用那种愤怒的、近乎摧毁的眼神看着他，用信息素强行激活他最深处的生理反应时……
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可耻的、不该有的……
存在感。
仿佛只有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征服中，在被强行剥开一切伪装、露出最脆弱的虫翼和虫纹时，他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不是行尸走肉，不是求死的困兽，而是一个会被激怒、会颤抖、会在强势信息素下生理性反应的活生生的雌虫。
更重要的是，阿莱西欧没有真正伤害他的翅膀。
那些触碰虽然粗暴，却避开了脆弱的翼膜，集中在可以承受压力的根部。
那场信息素风暴虽然猛烈，却精确地控制在会激活虫纹但不会造成永久损伤的程度。
这只雄虫……在惩罚他的同时，依然在计算着力度。
这个认知让凯恩更加混乱。
他慢慢放下手，看着空荡昏暗的玄关。
远处隐约传来风吟木的歌声，穿过宅邸复杂的通风系统，微弱得像幻觉。
凯恩站直身体，整理好被撕裂的礼服——虽然已经无法完全掩盖背后的痕迹。
然后，一步一步，走上通往西侧翼的走廊。
脚步很稳。像走在舰桥上，像走向战场。
只是这一次，敌人是那个用冰冷温柔将他包裹的雄虫，而战场……是他自己正在逐渐瓦解的防线。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虫族∶亲吻，拥抱，虫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