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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雨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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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后的校园被浓稠的夜色包裹，只剩下几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像疲惫的眼睛，勉强撑开一条缝，将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拉得老长，扭曲、纠缠，最后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风从操场方向吹来，带着雨后青草的湿冷气息，卷着教学楼后梧桐树落下的碎叶，打在脚踝上，凉丝丝的。
林枯躲在教学楼西侧的拐角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指尖攥得发白。墙皮有些斑驳，掉下来的碎屑沾在掌心，粗糙得硌人。他偷偷探出头，视线穿过空旷的走廊，落在不远处路灯下的身影上——沈逢木就站在那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身姿挺拔如松，晚风掀起他校服的衣角，露出里面干净的白T恤边。路灯的光落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将他平日里疏离的眉眼衬得温润了些。
林枯的心跳得飞快，像揣了只失控的小兔子，咚咚地撞着胸腔，连带着耳膜都在嗡嗡作响。他想起半小时前在教室后门，自己鼓足勇气说出的那句话，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像被火炭烫过似的。那时晚自习刚结束，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音、说笑的声音此起彼伏，他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自己和沈逢木。他看着沈逢木收拾试卷的侧脸，看着他指尖翻过纸页时的认真，那些藏在心底许久的情愫，像冲破堤坝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
“沈逢木，我好像……喜欢你。”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混杂在喧闹的环境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沈逢木耳中。
沈逢木收拾试卷的动作顿住了，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没有惊讶，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林枯读不懂的深沉，像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汹涌的暗流。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枯，看得林枯心里发慌，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林枯快要撑不住，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的时候，沈逢木轻轻说了一句：“晚自习结束，在教学楼拐角等我。”然后便转回头，继续收拾东西，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约定。
可就是这句约定，让林枯的心悬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他坐在座位上，假装收拾书包，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追随着沈逢木的身影。沈逢木和许舟说了几句话，然后便背着书包，独自走出了教室。林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鼓起勇气，悄悄地跟了出来，躲在这个拐角处，既期待又忐忑。
风又大了些，吹得走廊尽头的窗户吱呀作响，像谁在低声呜咽。林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的校服外套不算厚实，根本抵挡不住夜晚的凉意。他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埋怨沈逢木怎么还不过来，又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会不会让沈逢木觉得反感。他想起两人从成为“兄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互不搭理，到后来的一起上学、一起做题，沈逢木为他整理的错题本、为他和赵子骁打架时泛红的指关节、每天早上为他热好的牛奶……那些细碎的瞬间，像一颗颗珍珠，串联起他整个青春，也让那份懵懂的好感，渐渐长成了郁郁葱葱的喜欢。
“在想什么？脸都冻红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像山涧的泉水，瞬间浇灭了林枯心里的焦躁。林枯猛地抬头，撞进沈逢木含笑的眼眸里。沈逢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大部分的风。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眼角微微上扬，平日里的疏离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林枯身上的寒意。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林枯的声音细若蚊蚋，不敢直视沈逢木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他的帆布鞋上沾了些泥土，是下午体育课在操场跑步时蹭上的。
沈逢木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带着温热的触感，烫得林枯浑身一颤。“你的影子都露出来了，笨蛋。”他的声音里带着宠溺，“蹲在这里多久了？怎么不找个避风的地方。”
林枯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他想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却忘了自己身后就是墙壁，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沈逢木见状，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指尖传来的力道温柔而坚定，让林枯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像牛毛，像细丝，轻轻落在脸上，带着微凉的湿意。雨丝越来越密，很快就织成了一张薄薄的雨帘，将整个校园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
“下雨了。”沈逢木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林枯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皂角香，那是沈逢木专属的味道，干净而清爽，像刚洗过的床单，带着阳光的气息。林枯裹紧了外套，感受到那股暖意从身上蔓延开来，直达心底，让他忍不住鼻头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赶紧回家，别着凉了。”沈逢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他抬手替林枯拂去头发上的雨珠，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林枯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让林枯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林枯抬起头，看着沈逢木的眼睛。路灯的光透过雨帘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清晰。他的睫毛很长，上面沾着几颗细小的雨珠，像星星一样闪烁。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像藏着整片星空，让林枯看得有些失神。他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轻声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下午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沈逢木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酥麻又带着一丝疼痛。他看着林枯眼里的期待和忐忑，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嘴唇，那些藏在心底许久的情愫，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枯脸上的雨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情人间的呢喃，透过雨声，清晰地传到林枯耳中，“阿枯，我也喜欢你，从第一次在槐树下见你，就喜欢了。”
“轰”的一声，林枯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沈逢木的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沈逢木，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脸上的雨珠，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你……你说什么？”林枯的声音带着哽咽，尾音发颤，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沈逢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双臂，轻轻将林枯拥进怀里，手掌温柔地抚过他的后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我说，我喜欢你，林枯。”他的声音贴着林枯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从你蹲在槐树下拨弄槐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林枯的身体一僵，随即猛地扑进沈逢木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沈逢木勒得喘不过气。他把脸埋在沈逢木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和自己的重叠在一起，像一首动人的歌，治愈了他所有的不安和忐忑。
“我还以为你只把我当弟弟。”林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眼泪浸湿了沈逢木的衬衫，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傻小子。”沈逢木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他收紧手臂，将林枯抱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每天给你热牛奶，给你整理错题本，为你和赵子骁打架，这些都不是哥哥对弟弟该做的事。”他低头，在林枯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阿枯，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是想和你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雨水顺着屋檐滑落，形成一道道小小的水帘，将他们所在的拐角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避风港。两人在路灯下相拥，影子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油画，定格在这个雨夜。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雨声和彼此的心跳声，那么清晰，那么动人。
林枯感受着沈逢木怀里的温暖，感受着他手掌抚过后背的温柔，心里的幸福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抬起头，看着沈逢木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和深情，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那吻像蜻蜓点水，带着橘子糖的甜香，短暂而美好。林枯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赶紧把头埋回沈逢木的胸口，不敢再看他，心脏却跳得更快了，像要跳出胸腔。
沈逢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嘴角的笑容扩大，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嘴角残留的柔软触感和甜香，那味道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心底。他收紧手臂，将林枯抱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颤抖的喜悦：“阿枯，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林枯的声音细弱，却清晰地传进沈逢木的耳朵里，带着浓浓的羞涩和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渐小了些。沈逢木松开林枯，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拂去他肩上的水珠，柔声说：“雨小了，我们回家吧，不然爸妈该担心了。”
林枯点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他依旧裹着沈逢木的外套，跟在沈逢木身边，沿着青石板路往校门口走去。两人并肩走着，距离很近，胳膊偶尔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划过，让彼此的心跳加速。
路上遇到几个晚归的同学，他们好奇地看着林枯和沈逢木，看着林枯身上明显大一号的校服外套，眼神里带着疑惑。林枯有些不好意思，想把外套还给沈逢木，却被沈逢木按住了手。“穿着吧，别着凉了。”沈逢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林枯看着他眼里的坚定，便不再坚持，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脸颊依旧发烫。他能感觉到那些同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却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不自在，反而心里有些小小的窃喜，像偷吃到糖的小孩。
走出校门，雨已经停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地面和清新的空气。夜空被雨水洗过，显得格外干净，几颗星星透过云层，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路边的梧桐树叶子上还挂着水珠，风一吹，水珠便滚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送你回家。”沈逢木说，他的自行车停在校门口的车棚里。
林枯点点头，跟在沈逢木身后走向车棚。沈逢木推出他的黑色山地车，车座上依旧铺着那块他亲手缝的旧棉垫，针脚歪歪扭扭，却格外柔软。“上来吧。”沈逢木转过身，对林枯笑了笑。
林枯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后座。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攥着后座的铁架，而是犹豫着，轻轻环住了沈逢木的腰。指尖触到沈逢木腰间的布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林枯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脸颊也更红了。
沈逢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握住车把，缓缓蹬起了自行车。自行车平稳地向前行驶，晚风拂过脸颊，带着雨后的清新和淡淡的草木香。林枯靠在沈逢木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
路上很安静，只有自行车轮转动的“咯吱”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林枯把头轻轻靠在沈逢木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想着刚才在拐角处的拥抱和亲吻，想着沈逢木说的那些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沈逢木，”林枯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们这样，算不算早恋啊？”
沈逢木轻笑一声，脚下的力道平稳，声音温柔地传了过来：“算吧。”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只要我们不影响学习，只要我们是真心喜欢彼此，就没什么不好的。”
林枯点点头，心里认同沈逢木的话。他知道，早恋可能会被老师和家长反对，但他和沈逢木都是真心喜欢彼此，他们会一起努力，一起进步，而不是让这份感情成为彼此的阻碍。
“那……我们以后在学校里，要不要公开啊？”林枯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他既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沈逢木是他的男朋友，又怕公开后会引来太多的议论和麻烦，毕竟他们是重组家庭的“兄弟”，这样的关系本身就很特殊。
沈逢木蹬自行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我听你的。如果你想公开，我们就公开；如果你不想，我们就暂时保密，等合适的时机再说。”他转过头，对林枯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
林枯看着沈逢木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像揣了罐蜜糖。“还是先偷偷的吧。”他想了想，说，“我们现在是学生，主要任务是学习，而且我们的关系又这么特殊，公开了肯定会有很多麻烦。等我们考上大学，等我们变得足够强大，再告诉所有人，好不好？”
“好，听你的。”沈逢木握住林枯环在他腰间的手，指尖相触，温热的触感传递着彼此的心意，“不管等多久，我都等你。”
自行车继续向前行驶，穿过熟悉的街道，离那条老巷越来越近。林枯能看到巷口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知道，从这个雨夜开始，他的人生将变得不一样，因为他身边多了一个沈逢木，一个他喜欢、也喜欢他的人。
回到家，两人都成了落汤鸡，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林母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又气又笑：“你们俩，下雨不知道躲躲？赶紧去洗澡，别感冒了。”说着，转身去厨房煮姜汤了。
沈逢木先去洗了澡，他洗完澡出来，穿着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他走到客厅，看到林枯缩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着凉了。他走过去，把林枯拉进怀里，用体温暖着他：“怎么不赶紧去洗澡？看你冻的。”
林枯靠在沈逢木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暖暖的。“等你洗完嘛。”他嘟囔着，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傻小子。”沈逢木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去洗澡，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
林枯点点头，起身走向浴室。他洗完澡出来，喝着林母煮的温热的姜汤，看着沈逢木坐在对面，眉眼温柔地看着他，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罐蜜糖。姜汤的辣味混合着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暖得人浑身舒服。
晚上，林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沈逢木的样子，全是他在雨夜说的那些话，全是他温柔的拥抱和亲吻。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给沈逢木发了一条信息：【沈逢木，我想你了。】
信息发出去后，林枯的心跳得飞快，他紧紧握着手机，生怕沈逢木不会回复。没过多久，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沈逢木的回复：【我也想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那个小小的爱心，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林枯的心。他看着信息，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心里的幸福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梦里全是美好的画面——他和沈逢木手牵着手，在老槐树下散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槐叶簌簌落下，落在他们的发间和肩头，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第二天早上，林枯是被沈逢木的敲门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窗外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伸了个懒腰，想起昨晚的一切，嘴角忍不住又扬起了笑容。
“起来了吗？该吃早饭了。”沈逢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
林枯赶紧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走出房间。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有牛奶、全麦面包，还有他最喜欢的油条和豆浆，热气腾腾的，带着浓浓的烟火气。
“快吃吧，不然凉了。”沈逢木笑着说，把一根油条递到林枯手里。
林枯接过油条，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带着油香，满足得他眯起了眼睛：“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沈逢木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和宠溺。他拿起牛奶，给林枯的杯子里倒了些，又加了一勺糖，“多喝点牛奶，补补身体。”
林枯看着沈逢木熟练的动作，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沈逢木记得他所有的喜好，记得他喜欢吃甜的，记得他喜欢油条豆浆，记得他牛奶里要多放一勺糖。这些细碎的关心，像春雨一样，滋润着他的心田。
两人一边吃早饭，一边聊天。林枯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做的梦，说着梦里的老槐树和阳光，沈逢木坐在对面，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像裹了一层温暖的被子，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吃完早饭，沈逢木推着自行车，林枯坐在后座，像往常一样往学校走去。只是这一次，林枯的双手紧紧环着沈逢木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
风拂过耳际，带着槐叶的清苦和少年人的爱意。林枯看着路边熟悉的风景，看着沈逢木挺拔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他要和沈逢木一起努力，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一起度过未来的每一天，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携手面对，永远不分开。
到了学校门口，两人分开走，假装是普通的同学。可当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交汇时，那份藏不住的爱意，像星光一样，熠熠生辉。林枯看着沈逢木走进理科班的教室，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他知道，这个雨夜的心动，只是他们故事的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坎坷，或许会有阻碍，但只要身边有沈逢木，他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因为他知道，沈逢木会一直陪着他，像阳光一样，照亮他的人生，像灯塔一样，指引他前进的方向。
走进文科班的教室，林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的老槐树。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绿光，像充满了生机和希望。他拿出课本，心里却依旧想着沈逢木，想着那个雨夜的拥抱和亲吻，想着他温柔的话语和宠溺的眼神。
苏晓棠坐在他旁边，看到他嘴角一直挂着笑容，好奇地凑过来：“林枯，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林枯的脸颊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含糊地说：“没……没有啊，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苏晓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确实，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出去玩。”
林枯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他知道，这份开心，只有他自己懂，是属于他和沈逢木的秘密，是藏在心底最珍贵的宝藏。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林枯却有些走神。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沈逢木的笑容、他的拥抱、他的亲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他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机，打开和沈逢木的聊天记录，看着那条带着爱心的回复，心里甜滋滋的。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逢木发来的信息：【认真听课，不许走神。晚上放学，老地方等你。】
林枯看着信息，忍不住笑了出来，赶紧回复：【知道啦，你也是。】
收起手机，林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课。他知道，他和沈逢木都有自己的目标和梦想，他们不能因为这份感情而耽误学习。他们要一起努力，一起进步，用最好的成绩，去迎接属于他们的未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媚，照在林枯的脸上，暖洋洋的。他看着课本上的文字，心里却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这个雨夜的心动，将会成为他青春里最美好的回忆，也将会成为他前进的动力。他和沈逢木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数个美好的日子在等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