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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次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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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砚辞就驱车前往公司。沈家的集团总部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是一栋高达几十层的摩天大楼，外观气派非凡，彰显着沈家的实力与地位。
沈砚辞作为沈家的嫡长子，在公司担任副总一职，分管房地产板块，城西的项目正好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但由于原主能力平庸，又缺乏主见，公司里真正听他指挥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只是表面上恭敬，暗地里却早已投靠了沈辞野。
沈砚辞一走进公司大厅，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轻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显然，公司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他要和陆家争夺城西项目的事情，也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沈砚辞对此毫不在意，他挺直了腰板，面无表情地穿过大厅，走向电梯。他知道，现在说再多都没有用，只有做出成绩，才能让这些人闭嘴。
电梯里，他遇到了公司的营销总监，李曼。李曼是沈辞野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精明干练，手段高明，对沈辞野忠心耿耿。书里，她也是打压原主的主要人物之一。
“沈总，早。”李曼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
“李总监，早。”沈砚辞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
电梯里的气氛有些尴尬，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电梯到达沈砚辞所在的楼层，他才率先开口：“李总监，城西项目的营销方案，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
李曼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直接下达命令。以前的沈砚辞，对她总是客客气气的，甚至有些讨好，从来不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
“好的，沈总。”李曼很快恢复了平静，依旧是那副职业化的笑容，“我会尽快准备好，给您送过去。”
沈砚辞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电梯。他知道，李曼肯定不会真心实意地帮他，她的营销方案大概率会敷衍了事，甚至可能暗藏陷阱。但他现在没有选择，只能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沈砚辞先是整理了一下桌面，然后打开电脑，继续完善项目计划书。他的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但他却没有心情欣赏。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张启明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沈总，您来了。昨晚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您别往心里去。”
沈砚辞抬了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张启明见状，继续说道：“沈总，我知道您想把城西的项目做好，我也支持您。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配合您的工作，绝不拖您的后腿。”
沈砚辞心里冷笑。张启明这种人，见风使舵，两面三刀，根本不可信。但现在，他身边确实没有可用之人，只能暂时利用一下张启明。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把城西地块的拆迁安置情况，详细地调查一下，给我一份报告。”沈砚辞说道，“记住，要详细，不能有任何遗漏。”
“好的，沈总，我马上去办！”张启明连忙点头答应，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他知道，这是沈砚辞给他的一个机会，如果他能把这件事情做好，说不定就能重新获得沈砚辞的信任。
张启明离开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平静。沈砚辞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他知道，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拿出一份完美的项目计划书，在下周的董事会上获得通过。
中午的时候，沈砚辞没有去公司的餐厅吃饭，而是叫了一份外卖，在办公室里简单地吃了一下。他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和公司里的人过多接触，以免言多必失。
就在他吃完外卖，准备继续工作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进。”
这次走进来的是李曼，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沈砚辞的办公桌前，将文件递了过去：“沈总，这是城西项目的营销方案，您过目。”
沈砚辞接过文件，开始仔细翻阅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份营销方案做得非常敷衍，内容空洞，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完全是应付了事。而且，方案里还暗藏了几个陷阱，如果按照这个方案执行，项目很可能会亏损。
沈砚辞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抬起头，看向李曼，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李总监，这就是你给我的营销方案？”
李曼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是那副职业化的表情：“沈总，这份方案是我们团队加班加点赶出来的，结合了市场的实际情况，应该是可行的。”
“可行？”沈砚辞冷笑一声，将文件扔在办公桌上，“李总监，你觉得这份空洞无物、漏洞百出的方案，能通过董事会的审核？能让项目盈利？”
李曼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沈总，您可能对这份方案有误解。如果您觉得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再修改。”
“修改？”沈砚辞看着她，眼神锐利，“我看不是修改的问题，而是你根本就没有用心去做这份方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李总监，我知道你是沈辞野的人，但现在，城西的项目是我负责的。如果你不能拿出一份合格的营销方案，那我只能向董事会申请，更换营销负责人。”
李曼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没想到沈砚辞竟然会这么强硬，还敢威胁她。以前的沈砚辞，别说威胁她了，就算她做得再过分，他也不敢多说一句。
“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李曼的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我是公司的营销总监，负责公司所有项目的营销工作，不是您想换就能换的。”
“能不能换，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董事会说了算。”沈砚辞的语气依旧坚定，“如果因为你的营销方案不合格，导致项目失败，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李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知道，沈砚辞说的是实话。如果项目真的因为营销方案出了问题，董事会肯定会追究责任，到时候，沈辞野也保不住她。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沈总，我会重新修改方案。但我需要时间，您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给您一份满意的方案。”
“两天。”沈砚辞说道，“我只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我要看到一份合格的营销方案，否则，后果自负。”
“好。”李曼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她知道，现在的沈砚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李曼离开后，沈砚辞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和李曼的这次交锋，虽然他占了上风，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沈辞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还会遇到更多的麻烦和挑战。
但他不会退缩。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勇往直前。
下午的时候，张启明把城西地块的拆迁安置情况报告送了过来。沈砚辞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报告做得还算详细，但其中有几地方描述得比较模糊，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沈砚辞皱了皱眉，叫来张启明：“张副总，这份报告里，关于三号区域的拆迁安置情况，为什么说得这么模糊？”
张启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心虚地说道：“沈总，三号区域的情况比较复杂，涉及到几个钉子户，我们还在协商中，所以暂时没有详细的信息。”
“协商中？”沈砚辞看着他，眼神锐利，“我要的是详细的情况，包括钉子户的姓名、家庭背景、诉求等等，你现在给我一份模糊不清的报告，让我怎么制定应对方案？”
张启明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他知道，沈砚辞已经察觉到了问题。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说道：“沈总，三号区域的那几个钉子户，背景不简单，好像和陆家有关系。我们的人去协商了几次，都被他们赶了出来，根本无法沟通。”
沈砚辞的心头一沉。果然，陆家已经开始动手了。他们利用钉子户来阻碍拆迁进度，想以此来拖延项目的时间，让他知难而退。
“我知道了。”沈砚辞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你先下去吧。三号区域的事情，我来处理。”
“好的，沈总。”张启明如释重负，连忙转身离开了。
张启明离开后，沈砚辞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陆家的手段果然阴险，利用钉子户来制造麻烦，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拆迁工作就会陷入僵局，项目也会因此停滞不前。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他昨天晚上特意打听来的，是本市一个有名的律师，擅长处理拆迁纠纷。
“喂，是王律师吗？”沈砚辞说道，“我是沈氏集团的沈砚辞，我有一个拆迁纠纷的案子，想请你帮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沈总您好，请问是什么样的纠纷？”
沈砚辞将三号区域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然后说道：“王律师，我希望你能尽快介入，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无论花多少钱，都没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尽快解决，不能影响项目的进度。”
“好的，沈总。”王律师说道，“我明天一早就去调查情况，尽快给您一个解决方案。”
“好，那就麻烦你了。”沈砚辞说完，挂断了电话。
处理完拆迁的事情，沈砚辞又投入到项目计划书的完善工作中。他知道，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他必须尽快做好所有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傍晚的时候，沈砚辞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公司。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又遇到了沈辞野。
沈辞野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形挺拔，气质冷冽。他身边跟着几个下属，看起来刚开完会。
“哥，下班了？”沈辞野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究。
“嗯。”沈砚辞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
“城西的项目，进展得怎么样了？”沈辞野问道，语气随意，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的项目。
“一切顺利。”沈砚辞说道，“多谢关心。”
沈辞野的笑浓了几分，眼神里的探究也更加明显：“顺利就好。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跟我说。”
“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沈砚辞拒绝得干脆利落。他知道，沈辞野的“帮忙”，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沈辞野也不勉强，只是笑了笑：“好。那哥一路顺风。”
说完，他率先走进了电梯，他的下属也跟着走了进去。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沈辞野探究的目光。
沈砚辞松了一口气，刚才和沈辞野的短暂交锋，让他感觉压力山大。沈辞野的眼神太锐利了，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他必须更加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回到家，沈砚辞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完善项目计划书。直到深夜，他才洗漱休息。
躺在床上，沈砚辞却没有丝毫睡意。他脑子里反复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分析着沈辞野和陆家的动向。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会迎难而上，绝不退缩。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沈砚辞，你一定可以的。你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