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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第十三号库的阴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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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林深跟着苏晓走进第十三号库。冰冷的金属墙闪烁着红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记忆载体放在透明容器里，像标本一样，每个容器上都有编号：13-001到13-999。
“看这个。”苏晓指着13-047号容器。里面是团银蓝色的光，标签写着“实验体13号：林小棠”。
林深的呼吸顿住。他伸手触碰容器，光突然投射出影像：
七岁的小棠被关在实验室里，陈默拿着针管说：“小棠，只要你忘记哥哥，就不会痛苦了。”小棠哭着摇头，眼泪打湿了布偶兔子。然后陈默注射药物，小棠的眼睛慢慢闭上，嘴里念叨着：“哥哥……哥哥……”
“她还活着？”林深的声音发抖。
苏晓点头：“档案馆的实验体都被送到‘记忆农场’，用来测试篡改效果。小棠是13号，也是唯一存活超过十年的。”她翻开文件，里面有张地图，“这是记忆农场的位置，在城郊的旧工业区。”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苏晓脸色一变：“是陈默的手下！”她拉着林深躲进旁边的房间，里面堆着旧留声机和怀表。
林深抓起一台留声机，发现里面有卷磁带。按下播放键，陈默的声音传出来：“第十三号实验的目的是消除人类的痛苦，但我们发现——痛苦是记忆的核心。没有痛苦，人类就失去了自我。”
“他疯了。”苏晓咬着牙，“他想修改所有人的记忆，让世界变成没有痛苦的地狱。”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深抓起桌上的铜齿轮（和怀表里的芯片配套），说：“我们去记忆农场，救小棠。”
苏晓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我和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