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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波渐起 谢松月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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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风波渐起，朝堂江湖两相隔
谢松月对沈清晏的心思，越来越明显。
他会在沈清晏上朝的时候，偷偷跟在他身后，替他挡开那些围上来的贵女；会在沈清晏生病的时候，衣不解带地守在他床边，亲自熬药喂药；会在沈清晏心情不好的时候，带他去城外的山上看星星，说些不着边际的笑话，逗他开心。
长安城里，渐渐有了流言蜚语。
说羽林卫中郎将谢松月，对翰林学士沈清晏，情有独钟。
这话传到了谢老将军的耳朵里，气得他吹胡子瞪眼，把谢松月叫到跟前，狠狠训斥了一顿。
“你个混小子！沈清晏是什么人？他是当朝的翰林学士，是圣上看重的人！你是羽林卫中郎将，是谢家的子孙！你怎么能对一个男子动心思？”谢老将军气得拍桌子，“我告诉你，这件事，绝无可能！”
谢松月却梗着脖子，说道：“爹，我喜欢他，跟他是男是女没关系。我谢松月这辈子，非沈清晏不娶！”
“你！”谢老将军气得差点晕过去，“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拐杖落在谢松月的身上，却不重。谢松月咬着牙，不躲不闪。
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朝堂之上，虎视眈眈；江湖之中，流言四起。他和沈清晏，一个是武将，一个是文臣，一个是江湖气的野小子，一个是温润如玉的才子，本就不是一路人。
可他偏要逆天而行。
沈清晏也听到了那些流言。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对谢松月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
那天，谢松月又来翰林院找他，带了他最喜欢吃的糖葫芦。
沈清晏却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谢中郎将，以后不必再来了。”
谢松月的心，猛地一沉。
“沈大人，你……”
“谢中郎将，”沈清晏打断他的话，声音清冷，“我们之间，不过是同僚之谊。那些流言蜚语，还请谢中郎将自重，不要毁了彼此的前程。”
谢松月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受伤：“沈清晏，你说什么？你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吗？”
沈清晏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没有。”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了谢松月的心里。
谢松月手里的糖葫芦，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他看着沈清晏，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好一个没有。沈清晏，我记住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像个迷路的孩子。
沈清晏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转过身，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疼得厉害。
他怎么会没有心？
他只是不敢。
他是沈家的独子，是当朝的翰林学士，他的身上，背负着家族的荣耀，背负着圣上的信任。他不能任性，不能毁了自己，更不能毁了谢松月。
有些爱，注定要藏在心底，烂在骨里。
可他不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没过多久，边境传来急报，北狄入侵，边关告急。
圣上震怒，立刻召集文武百官议事。
朝堂之上，谢老将军主动请缨，带兵出征。圣上准了，却又担心谢老将军年纪大了，于是任命谢松月为副将，随军出征。
谢松月接了圣旨，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是他爹的意思，是想让他离开长安，离开沈清晏。
出征的前一天，谢松月去了翰林院。
他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沈清晏的身影，站了很久。
沈清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隔着漫天的柳絮，隔着无尽的距离。
谢松月笑了笑，对着他，做了一个口型。
沈清晏看懂了，那三个字是：等我回。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第二天，大军出征。
长安的百姓，都来送行。
沈清晏站在人群里，看着谢松月骑在马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谢松月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的身上。
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都藏在这一笑里。
风吹起了沈清晏的衣袂，也吹起了谢松月的披风。
沈清晏在心里默念：谢松月，一定要平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