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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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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特终于死心了，看来他果然不是当老师的料。像这样教学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他干脆让阿纳克斯先休息去玩。
得求助一下外援才行。
阿纳克斯也确实累着了，听到可以休息一蹦一蹦的就出去找朋友玩。
果然还只是孩子。托特也是发出老父亲的感慨。
托特收拾好一切上楼，在进入房间的时候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一副可怜样:
“可可——，你帮帮我嘛。”
可可看他这一副卖蠢的样子，不免毒舌:“哼，你到是给孩子许愿了，但可惜对自己的教学没有丝毫自知之明。”
不管可可怎么说，托特都照单全收，只求这位名满大陆的大魔法师能帮一下自己。
可可吐槽归吐槽，还是把刚才制定好的计划书递给了托特:“照着这上面练，希望你能吸取这次的教训——”
话还没说完就被托特一把抱住，计划书也是一眼没看，“谢谢啦，谢谢啦，我亲爱的小老师~”
“恕我直言，你早已经过了撒娇的年纪了。”
可可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很诚实靠了过去，她把计划书拍在托特怀里，双手捧着男人的脸仔细端详。
她也想不明白，当初见面的小男孩是那么敏感又自强的一个人，跟现在这个天天缠着自己撒娇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真的不知道吗？
好吧，可可在心里随意道:是我宠出来的，又怎么样？
可可漫不经心揉捏手下的柔软，时间好像格外关照这对夫妻，男人脸一如从前帅气有型。
嗯，不错。
妻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诶？什么...唔...”托特试图反抗，反抗失败。
玩够的大小姐终于放过了对方，谈起正事:“刚刚看你在下面教学，我想到了以前的事。”
记得那个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双方都是那样的青涩，谁曾想一晃眼多年过去了，结束冒险的两人在莉莉女神的邀请下来这片雪原担任守护者。
说到过去，托特也感慨起来，“是啊，我现在还记得第一神使宣布解放奴隶时心中的震撼，还有和你的那个约定一起变得更强的约定。”
“——强到能保护自己所珍爱的，实现我们的梦想，我们也确实做到了不是吗？”
九年忍辱十年冒险，现在的他们除了女神和神使，任谁也奈何不了。
不过说起十年冒险，托特若有所思，目光移到床头边的宝珠:“这颗红色珠子居然都已经在我们这放了十六年了。”
“当初明明和小叶子说好会回去看它的，结果临时受女皇所托守护湾水镇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六年了。”
哪怕是现在回忆起当初的冒险，还是有种恍如昨日的不真实感。
“没关系，”可可不紧不慢说道:“虽然我们没有时间，但可以交给阿纳克斯，我想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说的也是。”托特被瞬间说动，丝毫没有把自己的责任甩给孩子们的负罪感，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作为父母偶尔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再说那阿纳克斯一出门，就看见自己两个双胞胎哥哥在院里荡秋千，那是托特刚来小镇时亲手做的。
“嘿，大哥，二哥——”
阿纳克斯向两个哥哥打招呼，同时飞快跑过去扑进自己大哥瓦纳安的怀里。
他这两个双胞胎哥哥各有各的惨，大哥瓦纳安是个哑巴，二哥利姆则是双眼不能视物。
阿纳克斯没少听见别人讨论自己的哥哥，虽然小镇民风淳朴，大多是不带恶意的感慨，但他听着心里总是不舒服。
男孩暗自下定决心，等以后自己长大了，一定去找最好的医生给哥哥们治疗。
利姆因为看不见所以对声音格外敏感，循着声音准确的把手塞进了阿纳克斯的脖子，美滋滋取暖。
丝毫没有欺负弱小的羞耻之心。
“啊！好凉啊。”可怜的小男孩不停挣扎，却依然没唤醒哥哥的良知。
三人玩在一起，好一副友好亲情的画面。
闹够了，利姆把阿纳克斯圈在怀里，低声询问:“父亲教你剑术学的怎么样了？怎么想着学这个了？”
“我很早就想学了，因为这很酷啊，再说你们也知道昨天出去不是遇见坏人了吗？父亲一剑就把那个人解决掉了，真的是太帅了。”
说到激动的地方，阿纳克斯跳出哥哥的怀抱，忍不住演示起来，“就像这样，那个女的突然冲上来，然后兵器交接，然后然后......”对父亲的仰慕溢于言表。
“好啦好啦，”利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弟弟坐上去，“要来荡秋千吗？”
瓦纳安默默走到利姆背后，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脸上是宠溺的笑。
“我要我要。”
利姆把弟弟的手按在腰间，示意抓稳。
阿纳克斯双手双脚并用，树懒似的紧紧缠住二哥。
利姆也不恼，转头示意瓦纳安可以开始了。
别看瓦纳安瘦瘦高高的，又因为不能说话显得忧郁美人一样，力气可不小，跟他给人弱不禁风的第一印象完全相反。
长发少年卷起袖子，露出长年训练结实有力的小臂，又因为不常见光而透出冷月石般质感，宛如教堂里上好的雕塑制品。
却比雕塑少了一分匠气，更多一分活人气息更显生动。
瓦纳安攥着秋千慢慢后退，到一定距离用力一推，秋千上二人几乎快与地面平行。
“哇呼！再高点，再高点——”
也幸亏托特做的这个秋千够结实，不然照这样折腾椅子上的两人早就飞出去了。
小孩眼睛里的倒影从房屋到天空，对十岁的阿纳克斯来说，世上没什么能困得住他，有一个那样美好的家庭的家庭，面朝天空的时候，阿纳克斯毫不掩饰对它的痴迷。
“我以后要变得很厉害，不仅会学会父亲的剑术，我要比女皇还厉害——！”
真是童言无忌啊，竟妄想以凡人的身躯超越神明。
利姆挥挥手示意瓦纳安停下，对怀里挣扎着还想再来一次的弟弟说道:“哥哥今天累了想先去休息，去找爸爸吧，嗯？”
“嗯...好嘛。”阿纳克斯很好说话的。
兄弟俩来了个贴贴，哥哥毫不掩饰对弟弟的宠爱，张嘴就夸:“阿纳克斯果然最乖啦。”
小阿纳克斯挠挠头，嘿嘿，也没有啦。
少年跳下来秋千，刚好这时托特开门而出，招呼阿纳克斯回去接着练习。
他有些意外:“都在啊，嘿，玩完回去记得喝药，别着凉了。”
这话是对利姆说的。
这对双胞胎兄弟就是如此的巧合，一个哑巴，一个眼瞎，哥哥身体素质什么的都很好，弟弟却是弱不禁风，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容易生病。
同时，他们也十分默契。
就比如此刻利姆回答:“好的父亲。”
瓦纳安同时点头。
阿纳克斯朝哥哥们摆摆手，双胞胎微笑回应。
兄弟二人注视着父亲和弟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嗯，有些担心。
瓦纳安牵起利姆的手，利姆也知道自己的忧虑不可能瞒过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但他又一次回避:“我没事，回去吧。”
骗人，明明你看起来好难过。
可惜利姆看不见哥哥担心的神情，而瓦纳安有口不能言。
作为双胞胎，他们合该是世界上最熟悉对方的存在，也是除了父母弟弟，最亲近的存在。
然而，他们的病却是恶作剧般的分离了他们的心。
——
“好，对对对，就是这样，继续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托特不紧不慢十分悠闲，把阿纳克斯逼得忍不住反驳。
“我之前又没做过，好累啊。”
“哦？那你的意思是坚持不住了吗？”语气中的幸灾乐祸根本就没藏。
阿纳克斯不去看看父亲一副欠揍的表情，只是默默的把手攥的更紧，他左右两只手各负担了一只水桶。
这便是可可计划书的第一步——先锻炼体能。毕竟之前的阿纳克斯虽然身体很棒，几乎从未生过大病，比起二儿子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但也仅仅只是略高于正常小孩。
现在对他做的便是体能特训，毕竟不打好一个坚实的基础后续一系列工作都是无法展开的。
同时托克也没闲着，手指翻飞，工作不停，他在用寒直树林收集到的树枝给小儿子制作了一个练手用的假人。
就这样日复一日，阿纳克斯重复着一天又一天的枯燥训练，从最开始挥剑一百下到两百下，到真正接触剑术，他用了一年的时间。
如今他的剑术也仅仅只是新手刚起步，不过一年多以来的稳扎稳打，还是让他的身体素质有了不小的提升。
可可言辞犀利的指出，“是说比以前更能闹腾了吗？”
托特讪笑挠挠脑袋下意识开脱:“哎呀，小孩子嘛...”正常的。
话还没说完被可可甩了个眼神，就不敢再出声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为你亲爱的儿子承担后果吧，把雪给我扫干净，要是我待会出来看见一点不该有的东西，呵呵。”
可可霸道下达命令后转身就走，只给丈夫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
“天呐。”托特看着一地狼藉，默默认命开始打扫。
昨天可可刚把门前的雪扫好，今天阿纳克斯就趁所有人不注意爬上了屋顶，想来个屋顶上的艺术表演，结果脚下一滑，带着屋顶上积了一天的雪滑落到门前，把可可气得够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