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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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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的脚步踏着雪声而来，窗外的世界被裹上一层厚厚的白，红灯笼在雪枝上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腊肉的咸香与糖果的甜腻，家家户户都透着团圆的暖意。郑玄武和贺小熙两家像往年一样，聚在郑玄武家吃年夜饭，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的饺子冒着白汽，酒杯碰撞的声响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酒过三巡，大人们聊起了年后的旅行计划。“年后天气转暖，不如我们两家一起去云南逛逛？”郑爸爸放下酒杯，笑着提议，“听说那边的春景特别美，还能体验少数民族的风情。”
贺爸爸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这个主意好！我早就想去云南看看了，正好年后没什么事，就这么定了！”
郑妈妈和贺妈妈也表示赞同，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行程和住宿。郑玄武和贺小熙坐在一旁，听着大人们的讨论，脸上却没什么兴奋的神色——初中的课业比小学繁重了许多，年后他们要参加学校组织的补课班，根本没有时间一起去旅行。
“真可惜，我们不能一起去。”贺小熙小声说，语气里满是失落。他还想和郑玄武一起去看云南的雪山和洱海，想把那里的美景画下来。
郑玄武看着贺小熙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很快，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他抬起头，看向两家父母：“爸爸妈妈，既然我们不能一起去旅行，那寒假剩下的时间，我能不能搬到小熙家去住？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学习、一起写作业了。”
这个提议让大人们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郑妈妈点点头：“这个主意好！你们两个一起住，还能互相督促学习，我们也放心。”
贺妈妈也笑着说：“是啊，小熙的房间够大，再添一张床就行。正好玄武的学习成绩比小熙好，还能帮小熙补补课。”
贺小熙听到这个提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真的吗？那太好了！玄武，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一起看电影，还能一起堆雪人！”
看着贺小熙开心的样子，郑玄武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他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心里却早已翻涌成潮——他终于有机会和贺小熙单独相处一个寒假了，这个念头让他既紧张又期待。
大年初三过后，郑玄武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搬到了贺小熙家。贺小熙的房间果然很宽敞，靠窗的位置放着画架和画板，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课本和文具，另一边的空地上已经铺好了一张临时的小床，铺着和贺小熙同款的蓝色床单。
“以后这就是你的临时小床啦！”贺小熙帮郑玄武把行李放在床边，笑着说，“我们可以一起在书桌上写作业，晚上还能一起聊天。”
郑玄武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贺小熙身上。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柔软地贴在额前，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看起来格外温顺。郑玄武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和小时候一样，让他感到格外安心，心跳却又不受控制地加速，像要跳出胸膛。
“我帮你整理行李吧！”郑玄武连忙移开目光，掩饰性地拿起自己的背包，开始往外拿东西。他的动作有些慌乱，不小心把放在最上面的篮球掉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小心点！”贺小熙连忙帮他捡起篮球，递到他手里，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背。
那一瞬间，郑玄武感觉像有电流划过，手背发麻，心跳更快了。他连忙接过篮球，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快速地把行李整理好，不敢再看贺小熙的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里，郑玄武开始找各种理由和贺小熙进行肢体接触。一起在厨房喝水时，他会“不小心”碰到贺小熙的胳膊；一起在客厅看电视时，他会“不经意”地靠近，让肩膀挨着肩膀；一起在书房看书时，他会以“光线不好”为由，和贺小熙凑在同一张书桌前，胳膊肘时不时地碰到一起。
每次肢体接触，郑玄武都会感到一阵隐秘的雀跃，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贺小熙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这种感觉让他格外着迷，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心思。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郑玄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能听到贺小熙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全是贺小熙的身影。他想起白天和贺小熙的肢体接触，想起贺小熙温柔的笑容，心里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他想和贺小熙靠得更近，想和他挤在同一张床上，想感受他的体温。
犹豫了很久，郑玄武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贺小熙的房门。“小熙，你睡着了吗？”
贺小熙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没有，怎么了？”
郑玄武推开门，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我最近总是做噩梦，一个人睡觉有点害怕，能不能和你挤在一张床上睡？”
贺小熙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呀！你过来吧。”
郑玄武的心里一阵狂喜，表面上却装作平静的样子，慢慢走到贺小熙的床边。贺小熙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了足够的位置。郑玄武躺了上去，床垫微微下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贺小熙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肥皂香。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身边贺小熙的存在。过了一会儿，身边的贺小熙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郑玄武缓缓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看着贺小熙的睡颜。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盖在眼睑上，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格外恬静。
郑玄武的心里涌起一阵温柔的情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喜欢贺小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幼儿园里老柳树下的初遇，是小学时一起对抗混混的勇敢，还是初中露营时看着他睡颜的悸动？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这份喜欢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越来越深，越来越浓，每天都有新的喜欢冒出来，快要溢满他的心脏。
他想伸出手，轻轻抚摸贺小熙的头发，想紧紧拥抱他，把他揉进自己的怀里。可是，他不敢。他怕自己的动作会惊醒贺小熙，怕贺小熙发现他的心思，怕这份小心翼翼维持的友谊会被打破。
他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贺小熙，贪婪地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节，把他的样子深深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郑玄武才依依不舍地闭上眼睛，浅浅地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郑玄武早早地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惊动贺小熙，然后悄悄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他记得贺小熙喜欢吃草莓味的三明治和热牛奶，特意从家里带来了新鲜的草莓和面包。
他笨拙地煎着鸡蛋，小心翼翼地把草莓切成小块，夹在面包里，再挤上甜甜的草莓酱。不一会儿，两份香喷喷的草莓三明治就做好了，他又把牛奶倒进锅里，加热到温热。
当贺小熙睡醒起床，走进厨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郑玄武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牛奶锅，脸上带着一丝慌乱，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面粉。餐桌上摆放着两份精致的草莓三明治和两杯温热的牛奶，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玄武，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还做了早餐！”贺小熙惊讶地说，眼里满是惊喜。
郑玄武转过身，看到贺小熙，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容：“你醒啦？我想着你喜欢吃草莓三明治，就早起做了一点，快过来尝尝好不好吃。”
贺小熙走到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甜香的草莓酱混合着松软的面包和鲜嫩的鸡蛋，味道格外美味。“好吃！太好吃了！”贺小熙眼睛亮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吃着，“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看着贺小熙吃得开心的样子，郑玄武的心里满是满足。他坐在贺小熙对面，也拿起自己的三明治吃了起来，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贺小熙身上，舍不得移开。
从那天起，郑玄武每天都会早早地起床，给贺小熙做早餐。有时候是草莓三明治，有时候是牛奶燕麦粥，有时候是煎饺和豆浆，每天换着花样，都是贺小熙喜欢吃的口味。贺小熙也渐渐习惯了郑玄武的照顾，每天早上醒来，都能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心里满是温暖。
除了做早餐，郑玄武还借着给贺小熙补习的名头，和他有更多的肢体接触。升入初中后，贺小熙的数学和物理成绩有些跟不上，而郑玄武的理科成绩一直很好，正好可以帮他补习。
每天下午，他们都会坐在书房的书桌前，一起复习功课。郑玄武会把自己的椅子往贺小熙身边挪了又挪，两个人几乎是并肩坐着，肩膀挨着肩膀，胳膊肘时不时地碰到一起。
“这道数学题应该这样解，”郑玄武拿着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地演算着，然后把笔递给贺小熙，“你试试自己做一遍。”
贺小熙接过笔，认真地演算起来。可是他的思路有些混乱，半天也没算出结果。郑玄武看到后，便凑了过去，一只手轻轻搭在贺小熙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给他讲解：“这里应该用这个公式，你看，把数值代进去，就能算出结果了。”
他的呼吸落在贺小熙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让贺小熙的耳朵微微泛红。贺小熙能清晰地感受到郑玄武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让他的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他有些慌乱，眼神不自觉地躲闪，却又舍不得推开郑玄武。
郑玄武能感受到贺小熙的僵硬，心里既紧张又窃喜。他故意放慢了讲解的速度，让自己的手在贺小熙的肩膀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
有时候，贺小熙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视线。郑玄武会很自然地伸出手，帮他把头发别到耳后，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脸颊，感受到他皮肤的细腻。每次这时，贺小熙都会脸颊泛红，小声地说句“谢谢”，然后更加认真地听郑玄武讲解，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郑玄武喜欢看贺小熙害羞的样子，喜欢听他温柔的声音，喜欢和他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利用贺小熙的信任，满足自己的私心，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这份喜欢像藤蔓一样，早已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自拔。
有一次，贺小熙在做物理题时，遇到了一道很难的电路题，怎么也想不通。他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郑玄武看到后，心里很心疼，他坐在贺小熙的身边，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拿起课本，耐心地给他讲解：“你看这个电路图，电流从正极出发，经过这个电阻，再经过这个灯泡，然后回到负极……”
贺小熙靠在郑玄武的肩膀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感受到他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他的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既有些羞涩，又有些安心。他乖乖地听着郑玄武的讲解，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讲解完后，贺小熙抬起头，正好对上郑玄武的目光。郑玄武的眼神温柔而深邃，像一潭湖水，让他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两人对视了几秒，贺小熙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小声说：“我懂了，谢谢你，玄武。”
郑玄武也有些慌乱，他连忙松开贺小熙，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懂了就好，你再自己做一遍巩固一下。”
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郑玄武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刚才贺小熙靠在他肩膀上的触感，他的体温和气息，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晚上睡觉的时候，郑玄武依旧和贺小熙挤在同一张床上。贺小熙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柔。郑玄武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心里的喜欢越来越强烈。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贺小熙的手，他的手很柔软，手指纤细。
郑玄武的心跳更快了，他能感受到贺小熙手心的温度和轻微的脉搏跳动。他就这样握着贺小熙的手，直到天亮，才轻轻松开，生怕惊醒他。
寒假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郑玄武和贺小熙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他们一起写作业、一起补习、一起看电影、一起堆雪人，每天都过得充实而快乐。贺小熙的成绩在郑玄武的帮助下，有了明显的进步，尤其是数学和物理，从原来的及格线边缘，提升到了中等偏上的水平。
贺小熙很感激郑玄武的帮助，对他也越来越依赖。他喜欢和郑玄武待在一起，喜欢被他照顾的感觉，喜欢和他有这样亲密的相处。只是有时候，他会觉得郑玄武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深情和温柔，但他没有多想，只当是多年的友谊让他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
而郑玄武，在这段独处的时光里，对贺小熙的喜欢已经深到了骨子里。他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心思，享受着和贺小熙独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知道，寒假很快就会结束，他也会回到自己的家，他们又会回到原来的生活，只能在学校里见面。
一想到这里，郑玄武就感到一阵失落。他舍不得这样的日子，舍不得和贺小熙这样亲密的相处。他多么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他能一直这样陪伴在贺小熙身边，照顾他、守护他。
寒假的最后一天，郑玄武和贺小熙一起收拾着他的行李。贺小熙的脸上满是不舍：“玄武，你走了之后，我就没人帮我补习了，也没人给我做草莓三明治了。”
郑玄武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贺小熙的头发，温柔地说：“开学后，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学习呀！放学后我可以来你家帮你补习，周末也可以一起出来玩。”
“真的吗？”贺小熙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郑玄武点点头，心里却有些苦涩——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不知道贺小熙什么时候会发现他的心思，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友谊会不会因此而改变。
收拾好行李后，郑玄武的妈妈就来接他了。贺小熙一直把他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地说：“玄武，开学见！你一定要记得来帮我补习呀！”
“放心吧，我会的！”郑玄武笑着说，转身坐上了车。
车子缓缓开动，郑玄武趴在车窗上，看着贺小熙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线里。他的心里满是不舍和眷恋，还有一丝隐秘的恐慌。
这个寒假，是他一生中最珍贵的时光。他和贺小熙单独相处了一个月，有了更多的肢体接触，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和气息，这份隐秘的情愫也在这段时光里，变得越来越深。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再也无法回头。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贺小熙会不会接受他的感情，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友谊会不会因为这份感情而破裂。但他不后悔，他庆幸自己有这样的机会，能和贺小熙这样亲密地相处，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开学后，郑玄武果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每天放学后，他都会来贺小熙家帮他补习功课，周末也会约他一起去图书馆或球场。他们的关系依旧像以前一样亲密，只是郑玄武的心思，却比以前更加深沉。
他依旧会找各种理由和贺小熙进行肢体接触，依旧会在帮他补习时，悄悄靠近他，感受他的体温和气息。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自己对贺小熙的喜欢。
这份喜欢，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默默生长。他会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最深处，直到有一天，他有勇气告诉贺小熙，或者直到这份喜欢被时间冲淡。但无论怎样，他都会珍惜和贺小熙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守护好他们之间的友谊，也守护好自己心底的这份秘密。
窗外的春天渐渐来临，校园里的花竞相开放，像他们之间的友谊，也像郑玄武心底那份隐秘而炽热的喜欢，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深厚，愈发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