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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晚风漫椰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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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晚风漫椰林
海岛的风裹着咸湿的椰香，卷着落日熔金的余晖，漫过民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程灼推开门时，苏烬正站在窗边擦头发。棉质的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晕开一小片湿痕。
“订的海鲜大排档就在巷口，”程灼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耳垂，“等你收拾好就去。”
苏烬的耳尖瞬间红透，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声音带着点被水汽熏过的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
程灼低笑一声，抬手替他擦拭发丝，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后颈。毛巾擦过的地方泛起一层薄红，像沙滩上被晚霞染透的贝壳。“不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海风拂过耳畔的私语，“吹干了再走。”
橘橘和糖糖早就在客厅撒欢，一大一小两只金毛叼着沙滩球滚来滚去，金色的毛沾了细碎的阳光，亮得晃眼。苏烬被它们吵得笑出声，伸手去挠橘橘的下巴，却被程灼握住手腕。
“别闹。”程灼的掌心温热，裹着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腕骨的凸起，“乖乖站好。”
苏烬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根更红了，却没挣开，任由他替自己擦干头发。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吹起窗帘的一角，椰林的沙沙声混着海浪的轻响，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头发吹干时，落日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天边晕开一片粉紫色的晚霞。程灼牵着苏烬的手出门，脚下的石板路被月光晒得温热，橘橘和糖糖跟在身后，尾巴摇得像小扇子。
大排档的烟火气漫过整条巷子，蒜蓉烤虾的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程灼点了满满一桌菜，全是苏烬爱吃的。冰镇椰子汁甜得恰到好处，苏烬喝了两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荔枝。
回去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橘橘和糖糖玩累了，蜷在民宿客厅的垫子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程灼牵着苏烬的手，慢慢走上阳台。海风带着凉意，卷着星星点点的荧光，远处的海浪声层层叠叠，像温柔的絮语。
“还记得吗？”苏烬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漫天繁星，声音轻得像耳语，“大学毕业旅行，我们也来过海边。”
程灼从身后搂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软肉，呼吸带着椰子汁的甜：“怎么不记得，你那时候胆子小，不敢下水，被我拖进去，呛了好几口海水。”
苏烬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却被他握住，十指相扣。“那还不是因为你。”他偏过头，眼底的星光比天上的更亮，“故意晃我。”
程灼低笑，俯身靠近他，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带着海风的咸和椰子的甜。“那现在，敢不敢了？”
苏烬的呼吸顿了顿，耳尖红透，却没躲开，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回应他。晚风卷着椰叶的沙沙声，海浪声仿佛成了背景音，周遭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只剩下唇齿相依的温柔。
不知吻了多久，程灼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月光落在苏烬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像一尊精致的瓷器。
“屋里好像比阳台暖和。”程灼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一颗，又一颗。
苏烬的脸颊更红了，伸手勾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点轻颤，像羽毛拂过心尖：“嗯，是有点凉。”
程灼失笑，打横抱起他，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了客厅里熟睡的两只金毛。
卧室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壁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几缕银辉，落在地板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程灼把苏烬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吻他的眉眼，鼻尖，唇角，指尖划过他脊背的薄汗，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烫得苏烬轻轻颤了一下。
“程灼……”苏烬的声音带着点鼻音，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我在。”程灼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吻落在他的额角，“别怕。”
窗外的海浪声渐渐变得悠远，椰林的风裹着甜香，漫过窗棂，钻进屋里。橘橘和糖糖在客厅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梦里大概也有沙滩和浪花。
壁灯的光晕暖黄而柔和，映着两人交握的手，和散落了一地的橘子糖纸。
晚风很软，月色很柔，橘子糖的甜意漫过长夜，漫过岁岁年年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