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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橘糖与犬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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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橘糖与犬吠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了暖黄色，阳光透过叶隙洒进客厅，落在地板上的两个毛茸茸的身影上。
程灼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时，就看见苏烬盘腿坐在地毯上，正被两只金毛围得严严实实。大的那只叫“橘橘”，是苏烬亲手取的名字，说要纪念他们少年时总吃的橘子糖；小的那只叫“糖糖”，是橘橘的崽，软乎乎的一团，总爱黏着人。
“饭好了，”程灼走过去，弯腰揉了揉橘橘耷拉下来的耳朵，又捏了捏糖糖软乎乎的爪子，“再闹就把你们的狗粮换成青菜。”
橘橘像是听懂了，呜咽着蹭了蹭苏烬的手背，糖糖则直接扑进苏烬怀里，小尾巴摇得像个小扇子。苏烬笑着推开黏人的小家伙，抬头看向程灼，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就知道欺负它们。”
程灼俯身，在苏烬唇角偷了个吻，带着刚出锅的糖醋排骨的香味：“欺负它们哪有欺负你有意思。”
苏烬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却被程灼顺势握住了手。指尖相触，暖意从掌心蔓延开来，像少年时分享的那颗橘子糖，甜得恰到好处。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三年。
程灼成了市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忙起来的时候连轴转，却总会记得在口袋里揣上两颗橘子糖，一颗给苏烬，一颗留给自己。苏烬在重点中学教语文，他的课总是最受欢迎的，学生们都说苏老师温柔又有才，只有程灼知道，这位温柔的苏老师，私下里有多爱撒娇。
他们的家不大，却处处透着温馨。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是他们大学毕业时拍的，两人穿着学士服，并肩站在梧桐树下，手里各拿着一颗橘子糖，笑得眉眼弯弯。照片旁边，是橘橘和糖糖的专属角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和零食。
吃完饭，程灼主动承包了洗碗的活儿，苏烬则带着两只金毛去阳台晒太阳。橘橘趴在苏烬脚边，脑袋搁在爪子上，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糖糖则精力旺盛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跑，时不时扑到橘橘身上，被橘橘轻轻拍开。
苏烬靠在躺椅上，翻着一本诗集，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柔和得不像话。程灼洗完碗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过去，坐在苏烬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橘子糖，剥开一颗递给苏烬。苏烬含着糖，抬眼看他，甜意漫过舌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想你了。”程灼说得理直气壮，伸手揽住苏烬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今天医院没什么事，就提前溜了。”
苏烬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程灼的头发：“又耍滑头。”
两人就着夕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程灼说着医院里的趣事，苏烬讲着班里学生的糗事，橘橘偶尔发出一声慵懒的呜咽，糖糖则不知疲倦地玩着玩具，犬吠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世间最动听的旋律。
晚上，程灼在书房写病历，苏烬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去。橘橘和糖糖跟在他身后，橘橘熟练地趴在书桌下的垫子上，糖糖则跳上沙发，蜷成了一团小毛球。
苏烬把牛奶放在程灼手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忍不住伸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程灼放下笔，握住他的手，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苏烬弯了弯唇角，“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程灼笑了，起身走到苏烬面前，俯身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是啊，这样真好。”
有你，有橘橘，有糖糖，有橘子糖，有暖黄的灯光，有漫长的岁月。
这是他们的婚后生活，没有轰轰烈烈的狗血剧情，只有细水长流的甜。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带着两只金毛去公园散步。橘橘温顺地跟在他们身边，糖糖则像个小炮弹一样，在草地上撒欢儿跑。程灼牵着苏烬的手，走在梧桐树下，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一地的金子。
路过卖橘子糖的小摊时，程灼总会买上一大包。苏烬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甜意漫开时，就看见程灼也剥开一颗，递到他嘴边。
“张嘴。”
苏烬笑着张开嘴，含住那颗糖，顺便咬了咬程灼的指尖。程灼痒得缩回手，却顺势握住了苏烬的手腕，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橘子糖甜味的吻。
橘橘在旁边晃了晃尾巴，仿佛见怪不怪。糖糖则跑过来，好奇地蹭了蹭他们的腿。
夕阳西下，两人一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回家的路上，糖糖累得趴在程灼的怀里睡着了，橘橘则慢悠悠地跟在旁边。苏烬靠在程灼的肩上，嘴里含着一颗橘子糖，轻声说：“程灼，我好爱你。”
程灼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也是。”
晚风拂过，带着橘子糖的甜香，还有犬吠声里的，岁岁年年的安稳与幸福。
客厅的灯光暖黄，橘橘趴在垫子上，糖糖蜷在沙发上，程灼和苏烬靠在一起，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老电影，手里各攥着一颗橘子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