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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清晨六点半,宿舍楼下的香樟树还浸在朦胧的雾霭里,叶片上悬着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晨光。秦桉语背着双肩包,脚步轻轻踏过湿漉漉的石板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是宿舍里起得最早的那个。昨晚为了赶一份专业课的调研报告,熬到了凌晨一点,临睡前还把书桌仔仔细细收拾了一遍,课本和笔记本分门别类地码在书包里。此刻走在路上,风一吹过脖颈,她忽然觉得脑袋里轻飘飘的,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隐隐的眩晕感从后脑勺蔓延开来。
“大概是没睡够吧。”秦桉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唇角弯了弯,没太放在心上。这个学期的课程安排得满,熬夜是家常便饭,偶尔的头晕眼花,不过是身体发出的小小警告。
她的宿舍在三楼,同班同寝的还有高林晚、耿念安和周染。四个人的性格迥异,却意外地合得来。高林晚是典型的行动派,风风火火,嗓门也大;耿念安性子沉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最爱泡在图书馆;周染则是个慢性子,温柔又细腻,总是把宿舍的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秦桉语走到教学楼门口时,看门的大爷正坐在传达室里喝茶,见了她,笑着挥挥手:“小姑娘,今天又是第一个到啊。”
“大爷早。”秦桉语回以一笑,抬脚迈上台阶。
她们的教室在三楼东侧的302室,是间老教室了,墙壁上还留着上一届学生刻下的涂鸦,窗户的玻璃有些斑驳,透进来的光线都带着点陈旧的味道。秦桉语推开门,教室里空荡荡的迷雾教室
清晨六点半,宿舍楼下的香樟树还浸在朦胧的雾霭里,叶片上悬着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晨光。秦桉语背着双肩包,脚步轻轻踏过湿漉漉的石板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是宿舍里起得最早的那个。昨晚为了赶一份专业课的调研报告,熬到了凌晨一点,临睡前还把书桌仔仔细细收拾了一遍,课本和笔记本分门别类地码在书包里。此刻走在路上,风一吹过脖颈,她忽然觉得脑袋里轻飘飘的,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隐隐的眩晕感从后脑勺蔓延开来。
“大概是没睡够吧。”秦桉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唇角弯了弯,没太放在心上。这个学期的课程安排得满,熬夜是家常便饭,偶尔的头晕眼花,不过是身体发出的小小警告。
她的宿舍在三楼,同班同寝的还有高林晚、耿念安和周染。四个人的性格迥异,却意外地合得来。高林晚是典型的行动派,风风火火,嗓门也大;耿念安性子沉稳,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最爱泡在图书馆;周染则是个慢性子,温柔又细腻,总是把宿舍的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秦桉语走到教学楼门口时,看门的大爷正坐在传达室里喝茶,见了她,笑着挥挥手:“小姑娘,今天又是第一个到啊。”
“大爷早。”秦桉语回以一笑,抬脚迈上台阶。
她们的教室在三楼东侧的302室,是间老教室了,墙壁上还留着上一届学生刻下的涂鸦,窗户的玻璃有些斑驳,透进来的光线都带着点陈旧的味道。秦桉语推开门,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后排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她选了靠窗的第三排座位,这是她的固定位置。放下书包,她从里面掏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温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那股眩晕感似乎淡了些。她拿出英语课本,刚翻到昨天学的那一页,窗外就传来了高林晚咋咋呼呼的声音。
“桉语!等等我!”
秦桉语抬起头,就看见高林晚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正一路小跑着冲过来,身后跟着步履从容的耿念安,还有一边走一边整理衣角的周染。
“你怎么又跑这么快,我早饭都没吃完。”高林晚一屁股坐在秦桉语旁边的座位上,喘着粗气,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喏,给你带的,豆沙馅的。”
秦桉语接过肉包,鼻尖萦绕着甜丝丝的香气:“谢啦。”
“跟我客气什么。”高林晚咬了一大口肉包,含糊不清地说,“对了,昨晚的调研报告你写完了没?我差点就熬不住睡着了。”
“写完了,早上出门前检查了一遍。”秦桉语说着,瞥见耿念安正坐在她们斜后方的位置,翻开了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眉头微微蹙着,显然是已经进入了学习状态。周染则坐在耿念安旁边,拿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桌面。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嘈杂的说话声此起彼伏。秦桉语咬了一口豆沙包,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可那股眩晕感却像是缠人的藤蔓,又一次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她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不适感,却觉得眼前的人影似乎都变得有些模糊。
“桉语,你没事吧?”周染注意到她的异样,放下手中的纸巾,关切地问道,“你的脸色好像有点白。”
“没事,可能就是没睡好。”秦桉语扯出一个笑容,“过一会儿就好了。”
高林晚也凑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发烧啊,是不是低血糖了?我这里有糖。”说着就要去翻书包。
“真的不用,”秦桉语按住她的手,“我早上喝了粥,应该不是低血糖。”
耿念安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秦桉语脸上:“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趴一会儿,第一节是老陈的课,他应该不会说什么。”
老陈是她们的专业课老师,姓陈,名明远,五十多岁的年纪,不苟言笑,讲课的时候总是板着一张脸,对学生的要求也格外严格。不过他为人还算公正,只要不违反课堂纪律,偶尔的小走神,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桉语点了点头,将剩下的半个肉包塞进嘴里,喝了一口温水。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起来,悠长的铃声回荡在教学楼的每一个角落。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都坐得笔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老陈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教案夹,脚步沉稳地走上讲台。他放下教案夹,抬眼扫了一圈教室,目光锐利如鹰。
秦桉语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堂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的专业课。可当老陈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她却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老陈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和他平时洪亮的嗓音判若两人。他讲课的语速也很慢,慢得有些诡异,一句话要拆成好几个字来说,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秦桉语皱了皱眉,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高林晚。高林晚也正一脸困惑地看着讲台,嘴巴微微张着,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秦桉语又看向耿念安和周染,耿念安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周染则是一脸茫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仅是她们,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也都面露疑惑,交头接耳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老陈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啊,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他是不是生病了?”
秦桉语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那股眩晕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讲台前的老陈,身影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他的脸隐藏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也许老陈真的生病了,所以才会这样。秦桉语这样安慰自己,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
可她越是想集中注意力,就越是觉得烦躁不安。教室里的空气似乎变得很沉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让人喘不过气来。窗外的雾霭还没有散去,灰蒙蒙的一片,将整个教室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老陈还在慢条斯理地讲着课,他的声音像是催眠曲,让人昏昏欲睡。秦桉语看了一眼手表,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就在这时,教室的后排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男生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低声抱怨道:“这课到底要讲到什么时候啊?老陈今天怎么这么磨叽?”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讲台上的老陈,忽然停止了讲课。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陈的身上。秦桉语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老陈缓缓地转过身,面向黑板的背影,一点点地转了过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秦桉语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心渗出了冷汗。
终于,老陈转了过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的嘴唇微微动着,然后,用那种沙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不乖哦。”
这句话不是对着那个抱怨的男生说的,也不是对着教室里的任何一个人说的。他的目光,越过了所有学生的头顶,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看着一个不存在的人。
那个抱怨的男生愣住了,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惊恐取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吊扇转动的嗡嗡声,还有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秦桉语的手脚冰凉,她感觉到高林晚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指尖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她侧头看去,高林晚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睛里写满了恐惧。耿念安的身体绷得笔直,双手紧紧地攥着笔,指节泛白。周染则是吓得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教室的寂静。
是那个后排的男生。
秦桉语循声望去,只见那个男生突然从座位上滑了下去,像是一摊软掉的面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扩散,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教室里的学生们,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死人了!”
“救命啊!”
“快跑!”
混乱瞬间爆发,学生们像是受惊的鸟兽,争先恐后地朝着门口涌去。桌椅碰撞的声音、尖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教学楼。
秦桉语呆坐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地上那个男生的尸体,看着他那双失去了神采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高林晚的尖叫声在她耳边响起,周染已经吓得哭了出来,耿念安死死地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
秦桉语终于明白,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了。
这不是一堂普通的课,这是一场噩梦。
老陈依旧站在讲台上,空洞的目光扫过混乱的教室,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秦桉语的目光落在老陈的身上,又落在地上那个男生的尸体上。她忽然想起了早上出门时的眩晕感,想起了教室里压抑的氛围,想起了老陈那沙哑诡异的声音。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有什么东西,在她们没有察觉的时候,悄然发生了改变。
高林晚紧紧地抱着秦桉语的胳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桉语……桉语怎么办……他……他死了……”
周染的哭声越来越大,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袖。耿念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门口拥挤的人群,又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陈,低声说道:“别慌,先离开这里。”
秦桉语点了点头,她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扶起吓得腿软的周染,高林晚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四个人小心翼翼地避开拥挤的人群,朝着门口挪动。
她们的脚步很轻,很缓,生怕惊动了讲台上的那个“老陈”。
秦桉语的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尸体,那个男生的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神色。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厉害。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场诡异的课堂,这个离奇死亡的同学,还有那个行为怪异的老师,不过是一个开始。
她们,似乎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
窗外的雾霭越来越浓,将整个教学楼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阳光被隔绝在外,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老陈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愈发诡异。
秦桉语的脚步顿了顿,她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老陈。
老陈的目光,似乎在这一刻,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秦桉语的心跳骤然停止,一股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全身。
其实这本,是有原型的是我上学初中的室友有些姓也借鉴了他们[熊猫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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