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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残敌的谎言与伊万的孤勇：为伊龙踏碎绝望的废墟》 伊万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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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棱，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割破空气的寒意，狠狠砸在科索耳边。他缓缓蹲下身，手中那截磨得发亮的金属管在碎石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那声音在死寂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废墟里，格外瘆人，像是死神的秒表，正在为科索所剩无几的生命倒计时。
“你们三个，非要把嘴缝得这么死？”他死死盯着科索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眼底翻涌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骇人的光，“小龙在哪里——这三个字，就这么难从你们嘴里吐出来？”
科索浑身猛地一颤，刚要张开嘴辩解些什么，却被伊万像拎小鸡一样猛地掐住了喉咙。那力道大得惊人，瞬间扼住了他所有的气息，科索的脸“腾”地涨成了紫红色，眼球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双手徒劳地抓着伊万的手腕，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我再问最后一次，”伊万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般贴着科索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仿佛只要对方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要捏碎他的喉骨，“说，还是不说？”
断墙旁边，泽恩和沃夫的尸体还带着未散的余温，浓稠的血腥味混着机甲燃烧后的焦糊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伊万的目光扫过那两具早已失去生气的躯体，又缓缓落回科索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封的杀意：“他们两个已经没机会开口了，你也想步他们的后尘？”
他稍稍松开一点手指，让科索能勉强吸进一口带着血味的空气。科索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带着血沫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布满灰尘的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当时……真的以为……”
“以为他死了？”伊万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猛地松开手，任由科索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他站起身，手中的金属管在掌心转了个圈，发出“嗡”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既然你们三个都能从那场把天都炸穿的爆炸里爬出来，他就不可能死。你们一定藏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不敢说的。”
他的目光像鹰隼般锐利，死死剜着科索躲闪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个念头都看穿：“别逼我把你们三个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当柴烧。告诉我小龙的下落，你还能死得痛快点。否则——”
他顿了顿，缓缓抬起脚，重重踩在泽恩的尸体上，用力碾了碾。只听“咔嚓”一声闷响，是骨骼碎裂的声音，那声音让科索浑身像过电般发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风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伊万握着金属管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能看到凸起的青筋。眼底的杀意如同实质，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片早已被死亡浸透的废墟，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科索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着伊万那张覆满寒霜的脸，胸口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几乎停不下来：“咳……咳咳……伊万……你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血沫的气息，喷在冰冷的空气里，瞬间就被寒风卷走，“我是真的不知道……当时爆炸太突然了……‘龙神’撞过来的时候，那火光把半边天都烧红了……热浪烫得人皮肤都要焦了……我们三个被气浪掀飞出去，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醒来就在这儿了……”
他一边说一边剧烈地颤抖，受伤的手臂被身体压着，稍微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蜿蜒的痕迹，像是两道绝望的泪，“泽恩和沃夫……他们也不知道啊……我们真的没骗你……求你了……伊万……”
伊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松动，仿佛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握着金属管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手背的皮肤紧绷着，几乎要裂开。风从断墙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科索本就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瘦骨嶙峋的轮廓，却怎么也吹不散伊万眼底那片冰封的杀意。
“放过你？”伊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寒冬里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凌子，砸在地上都能碎成渣，“等你告诉我小龙在哪里，我或许……可以考虑。”
科索绝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最后的喘息，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微弱的濒死喘息在废墟里回荡，随时都可能熄灭。
泽恩不知何时从濒死的昏迷中挣扎着睁开了眼，胸口那个狰狞的血洞随着呼吸往外渗着血泡，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生命流逝的绝望。他用尽力气扯了扯科索的衣角，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会被吹灭：“咳……科索……别求他……”
他艰难地抬眼看向伊万，布满血丝的瞳孔里残存着一丝临死前的狠厉，却又被剧烈的疼痛撕扯得支离破碎：“伊万……你以为……我们会怕吗？那场爆炸里……谁都没占便宜……小龙他……”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带着暗红色的血沫从嘴角喷涌而出，溅在身前的碎石上，像一朵朵诡异的花，“他要是还活着……早就来找你了……何必……何必让你在这儿……白费力气……”
沃夫也不知从哪里攒出了一口气，他侧躺在地上，半边脸被烧伤的皮肤皱成一团，像块烧焦的树皮，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拉动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泽恩说得对……我们三个……早就把命别在裤腰带上了……从干这行开始，就没想着能善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从我们嘴里……套出半句假话……不可能……”
他费力地喘了口粗气，浑浊的眼神扫过伊万紧握金属管的手，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嘲讽：“你就算杀了我们……也找不到他……说不定……他早就成了废墟里的一捧灰……被风吹散了……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闭嘴！”伊万猛地一脚踹向沃夫的侧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沃夫撕心裂肺的痛呼，在废墟里炸开。他的眼神骤然变得猩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再敢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泽恩却咳着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血沫，听起来格外凄厉：“有本事……你就动手……反正……我们也活不成了……倒是你……伊万……这辈子都得活在找他的执念里……永远……永远都等不到结果……哈哈……咳咳……”
风卷着他们的对话在废墟里打转，像无数根针，扎在伊万的心上。伊万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连金属管的寒意都顺着掌心钻进心里，冻得他血液都快要凝固。但这寒冷，却抵不过泽恩和沃夫那两双眼睛里的恶毒与绝望，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几乎要将他逼疯。
伊万的目光像淬了剧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泽恩和沃夫脸上，握着金属管的手猛地扬起，又重重砸在旁边的断墙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断墙簌簌往下掉碎石，有些细小的石块甚至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却浑然不觉。
“我不相信你们三个人的鬼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气息，“我知道，我的侄子跟你们同归于尽了——可你们还活着！这本身就说明一切！”
他俯身逼近泽恩，猩红的眼底翻涌着狂躁的怒火，那怒火几乎要将他自己燃烧殆尽，却又在最深处，混杂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希冀，像黑夜里的一点星火：“你们能从那场爆炸里爬出来，能撑到现在还喘着气，凭什么他就不能？！凭什么？！”
“龙神”的残骸在他脑海里炸开，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片，扭曲的金属，还有那些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机甲零件，仿佛瞬间变成了小龙的脸——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稚嫩的脸，正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他：“伯父，你怎么不来找我？”伊万猛地揪住泽恩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断裂的肋骨在胸腔里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泽恩疼得发出痛苦的闷哼，却咬着牙不肯求饶。
“你们一定藏了什么！是不是看到他没死透？是不是把他扔在哪个角落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疯狂的质问，唾沫星子喷在泽恩的脸上，“说！你们把他藏在哪儿了？！快说！”
泽恩被他晃得眼前发黑，血沫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浸湿了伊万的手，他却还是扯出一个渗血的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疯了……你真是疯了……同归于尽就是同归于尽……哪有那么多是不是……他死了……早就死了……”
“闭嘴！”伊万将他狠狠掼在地上，泽恩“噗”地吐出一口血，彻底没了声息。他转身，金属管的一端抵住沃夫的喉咙，冰冷的管壁压得对方呼吸一窒，脸色瞬间变得青紫，“我再问最后一次——他到底在哪里？！”
风从废墟深处钻出来，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掠过三人之间，吹起了伊万额前的碎发，露出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沃夫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里的恐惧被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取代，他盯着伊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死了……早就死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化成灰了……你永远也找不到了……”
伊万握着金属管的手骤然收紧，管壁在沃夫颈间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几乎要割破皮肤。他看着眼前两张写满“绝望”的脸，心里却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吼——他们在撒谎，他们一定在撒谎！
既然这三个刽子手能活着，他的小龙就一定有活下去的可能。这个念头像一根钢钉，狠狠钉在他心底，支撑着他在这片绝望的废墟里，像一座雕像般，不肯倒下。他要找到小龙，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