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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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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秋阳正好，并肩同行
十月的秋阳把明德中学的操场晒得暖融融的，香樟树的影子在红色跑道上投下细密的光斑，风一吹，光斑便跟着晃，像撒了满地的碎金子。运动会的广播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各班此起彼伏的加油呐喊，把整个校园的气氛烘得热烈又鲜活，连空气里都飘着少年少女肆意张扬的气息。
许阮抱着一摞刚从超市搬来的矿泉水站在看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瓶身的塑料标签，瓶身凝着的细密水珠沾湿了指尖，凉丝丝的，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她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不受控制地追着跑道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沈言城。
此刻正是高一年级1500米长跑的最后一圈，沈言城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身形挺拔，在一众选手中格外显眼。他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白色运动服后背被汗水浸出一大片深色的印子，额发湿哒哒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随着奔跑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落在他泛红的脖颈上，连皮肤表面细小的汗珠都泛着晶莹的光，胸腔剧烈起伏着，却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步步朝着终点线逼近。
看台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许阮所在的班级阵营里，男生们扯着嗓子喊“沈言城冲啊”，女生们举着提前做好的纸牌，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沈言城yyds”“学霸跑神双在线”，字迹张扬，满是欢喜。许阮攥着矿泉水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微微泛白，心里跟着他的步伐一起紧张，嘴里不自觉地默念：“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最后一百米冲刺时，沈言城突然加快了速度，双腿迈开，手臂摆动的幅度变大，一点点拉近与前方选手的距离。看台上的呐喊声瞬间达到顶峰，许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直到他率先冲过终点线，身体才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
沈言城冲线后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慢慢往前慢跑了几步缓冲，才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跑道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周围的同学立刻涌了上去，同班男生冲上去拍他的肩膀，笑着调侃他“不愧是沈大神，跑这么快还脸不红气不喘”，女生们则围在旁边，递纸巾的递纸巾，送水的送水，语气里满是关切。
许阮攥着矿泉水的手指紧了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操场中央跑。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穿过拥挤的人群，马尾辫在脑后晃出轻快的弧度，阳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沾了一层蜜色的光晕，格外耀眼。
“沈言城！”
她的声音不算大，混在嘈杂的人声里，却像是带着某种专属的信号，被沈言城精准捕捉到。他直起身，转过头，逆着光看向她，少女怀里抱着好几瓶矿泉水，脚步轻快地朝自己跑来，眼睛亮得像盛满了夜空的星星，怀里的矿泉水瓶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格外晃眼。他下意识地朝她伸出手，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给你。”许阮跑到他面前，喘着气，把提前拧开瓶盖的矿泉水递了过去，递水的瞬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带着刚运动完的灼热温度，烫得她像揣了团火，指尖猛地一颤。她飞快缩回手，假装若无其事地去擦他运动服袖口沾到的草屑，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和担忧，“刚才最后一圈超得好险，我都替你捏把汗，还好你冲上去了！”
沈言城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接过矿泉水凑到唇边喝了一大口，冰凉的矿泉水滑过灼热的喉咙，带来一阵清爽，却压不下心口悄然升起的温度。他的目光落在她慌乱的指尖上，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沙哑：“嗯，听见你喊我了。”
许阮的动作一顿，手里的草屑都忘了扔，愣在原地看着他。原来他听见了，在那么多人的呐喊声里，他偏偏听见了她的声音。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带着甜丝丝的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嘴角忍不住弯起，连眼神都变得更加明亮。
旁边的男生见状，忍不住打趣：“哟，沈言城，待遇不一样啊，许阮特意给你送水还拧瓶盖，我们可没这福气。”说完还朝两人挤了挤眼睛，惹得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
许阮的脸瞬间更红了，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小声说了句“我先回看台了”，就转身快步跑开，跑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沈言城望过来的目光，又飞快转过头，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沈言城看着她慌乱跑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低头看着手里的矿泉水，指尖摩挲着瓶身，心里甜丝丝的。
那天运动会结束后，许阮的书桌里除了沈言城之前给她整理的复习笔记，又多了一沓运动会的照片。是同班同学用相机拍的，有沈言城奔跑时的侧影，有冲线时的瞬间，还有一张恰好拍到了她给沈言城送水的画面——镜头里的沈言城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温柔，而她抬头望着他，脸颊泛红，眼里满是欢喜。
她把这些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每次翻开笔记本看到这些照片，都忍不住弯起嘴角，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少年的身影，心里满是藏不住的悸动。上课走神的时候，她会盯着照片发呆，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运动会上他说的那句“听见你喊我了”，连听课都变得不专心起来。
秋意渐浓，窗外的银杏叶渐渐变黄，一片片飘落，铺在校园的小路上，踩上去沙沙作响。气温也一天天降低，早晚的风带着凉意，让人忍不住裹紧衣服。
某个周一的清晨，许阮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走进教室，脸色苍白，精神状态格外不好。前一天晚上，她为了攻克物理这门薄弱科目里的电磁感应难题，熬到了凌晨三点。草稿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电路图和受力分析图，台灯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手腕也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发酸，可总算把那几道难题啃了下来。
只是熬夜的代价太大，早上起来她就觉得头昏脑涨，浑身乏力，喉咙干痛，额头也隐隐发烫。但想到今天有早自习，还有两节重要的数学课，她还是强撑着起了床，洗漱完就匆匆赶往学校。
早读课上，许阮趴在桌上，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皮像挂了铅一样沉重，手里的语文课本根本看不进去，只能昏昏欲睡。同桌叫了她好几声，她都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又沉沉睡了过去。
“你发烧了。”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许阮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好一会儿才看清站在桌旁的沈言城。他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关切，不等许阮反应过来，他的掌心就轻轻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瞬间带来一阵舒服的凉意，让许阮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那恰到好处的力度，带着让人安心的感觉。
“38度多，别硬撑了。”沈言城收回手，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把自己的保温杯递了过来，拧开瓶盖，里面是温温的蜂蜜水，带着淡淡的甜味，“先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我帮你请假，去医务室看看。”
他的动作自然又干脆，语气不容拒绝，许阮浑身乏力，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点点头，接过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阵暖意，心里也跟着暖乎乎的。
沈言城很快就拿着假条回来了，是他拜托班长去班主任那里开的，还细心地问好了医务室的位置。他扶着许阮站起来，看着她脚步虚浮的样子，干脆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肩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包裹着许阮，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缩了缩肩膀，偷偷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脸颊悄悄泛红。
从教学楼到医务室的路上，风卷着金黄的银杏叶落在两人肩头，沈言城走得很慢，刻意配合着许阮的步伐，时不时扶她一下，生怕她摔倒。许阮低着头，看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心里像被温水泡着，软乎乎的，连头昏脑涨的不适感都减轻了不少。
医务室里很安静，校医给许阮量了体温，确认是38.5度的低烧，给她开了退烧药，又让她躺在观察床上休息，叮嘱她多喝温水，好好睡一觉。沈言城帮她把药和温水放在床头，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从书包里拿出练习册和笔，安静地刷题。
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笔杆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灵活转动，偶尔停顿，在练习册上写下工整的解题步骤，发出轻微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许阮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格外安稳，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终于抵不住困意，伴着他笔尖的声响，慢慢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梦里都是他温柔的目光和温暖的气息。等她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偏西，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医务室里依旧安静。沈言城还坐在那里，练习册上已经写满了大半本，他察觉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关切：“醒了？感觉好点没？头还晕吗？”
许阮眨了眨眼，清醒了片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不烫了，浑身的乏力感也减轻了不少，她点点头，嗓子还有点沙哑：“好多了，不晕了，谢谢你，沈言城。”
“没事就好。”沈言城松了口气，把床头的温水递过来，又拿出退烧药，“先把药吃了，校医说吃了药再休息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许阮乖乖接过药和水，吞了下去，他又把自己的保温杯递过来，里面的蜂蜜水还是温的：“再喝点水，润润嗓子。”
许阮接过保温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她飞快缩回手，脸颊泛红，低头小口喝着蜂蜜水。沈言城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点破，只是把整理好的一沓笔记和作业放在床上：“校医说让你今天别上晚自习了，我帮你把下午的笔记和作业都整理好了，你带回家看看，有不懂的地方，等你好了我再讲给你听。”
许阮看着那沓整整齐齐的笔记，心里一阵暖意。笔记上用黑色水笔写着工整的知识点，重点内容用红笔标注得清清楚楚，旁边还贴着好几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数学老师划的必考题型”“物理这道题的解题思路要记牢”“晚上记得喝温水，别着凉”，最后一张便利贴上，还写着“物理老师划的考点，等你返校我讲给你听”。
字迹清隽有力，是沈言城独有的风格，每一个字都透着细心和认真。许阮捏着笔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甜，她抬头看向沈言城，眼底满是感激：“谢谢你，你真好。”
沈言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应该的，快收拾收拾，我送你到校门口，让你家人来接你。”
那天晚上，许阮吃了药就早早睡了，睡前还把沈言城给的笔记放在枕头边，闻着上面淡淡的墨香，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早上起来，烧已经完全退了，只是还有点轻微的鼻塞，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她早早来到学校，刚走进教室，就看见自己的座位上放着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旁边还贴着一张熟悉的便利贴，上面写着：“趁热吃，今天降温，多穿点衣服，别再着凉了，鼻塞的话多喝温水。”
字迹清隽有力，是沈言城的字。许阮捏着便利贴，心里甜得发腻，鼻尖微微发酸。她抬头看向沈言城的座位，他已经到了，正低头看书，阳光落在他的发顶，像镀了一层金边，格外温柔。
许阮悄悄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后，咬了一口热乎乎的肉包子，温热的肉馅在嘴里化开，鲜香四溢，豆浆也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甜味，从舌尖暖到了心底。她偷偷看向沈言城，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那天起，两人的交集越来越多，相处也越来越自然。每天早上，许阮的座位上总会多一份温热的早餐，有时候是包子豆浆，有时候是三明治牛奶，都是她爱吃的口味；每天晚自习后，沈言城都会陪许阮在教室里多待半小时，专门给她讲白天没听懂的知识点，从数学的函数解题技巧，到物理的受力分析，再到化学的方程式配平，他都讲得细致又耐心。
晚自习后的教室很安静，只有两人偶尔的交谈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台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长长的，格外温馨。沈言城的声音低沉清晰，落在安静的教室里，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格外悦耳。许阮总是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在草稿纸上演算，听着他温柔的讲解，偶尔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就会飞快低下头，假装认真看题，耳朵却悄悄红了，心跳也跟着加快。
有一次物理小测后，许阮拿着卷子皱着眉，整张卷子最让她头疼的还是电磁感应的题目，好几道题都空着，她盯着卷子看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沈言城看出了她的苦恼，主动搬着椅子坐到她旁边，指尖敲了敲她空着的题目：“这几道题不会？”
许阮点点头，一脸苦恼：“嗯，这道电磁感应的题，我总是搞不懂切割磁感线的有效长度怎么判断，还有感应电动势的计算，每次都错。”
“别急，我给你讲。”沈言城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清晰的电路图，指尖指着图上的导体棒，耐心讲解，“这里的关键是切割磁感线的有效长度，你看，导体棒在磁场中运动时，只有垂直于磁场方向的部分才会产生感应电动势，平行的部分是没有的，所以首先要确定磁场方向和导体棒的运动方向……”
他讲得很细致，一步步拆解，把复杂的知识点讲得通俗易懂，还特意举了几个简单的例子帮助她理解。许阮盯着他的手，听着他温柔的声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脑子却有些转不动，满脑子都是他认真的模样和温柔的语气。
直到沈言城停下笔，疑惑地看着她：“听懂了吗？哪里没明白我再讲一遍。”
许阮才猛地回神，脸颊泛红，连忙点点头，假装镇定：“懂了懂了，谢谢你，我现在就做一遍。”
沈言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有戳破，只是把草稿纸推给她，温柔地说：“好，你再做一遍，我看着，有不对的地方我及时告诉你。”
窗外的月光穿过香樟树的枝叶，落在桌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许阮握着笔，感受着身边他的存在，心跳像揣了只小兔子，一下一下撞得她指尖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按照他讲的思路一步步解题，遇到卡壳的地方，沈言城就轻声提醒，耐心引导。
等她把题目做完，沈言城拿起卷子检查，看着她写得工整的解题步骤，嘴角弯起笑意：“做得很好，完全对了，进步很快。”
许阮看着自己的卷子，心里满是欢喜，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做出电磁感应的难题，都是因为沈言城的帮助。她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光亮：“都是你讲得好！”
沈言城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更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你自己肯努力，继续加油。”
指尖的触感温柔，许阮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头发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她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知道，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就像九月的风驱散了盛夏的燥热，沈言城的出现，也吹开了她心底尘封的角落，带来了温暖和光亮。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阳依旧温暖，银杏叶落了满地，许阮的成绩也在沈言城的帮助下稳步提升。从一开始的数学勉强及格，到后来稳定在110分以上，物理也从一窍不通变得慢慢入门，每一点进步，都离不开沈言城的陪伴和帮助，也藏着两人之间越来越深的羁绊。
模拟考成绩出来那天，许阮早早地就跑到公告栏前看排名，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当她看到自己的名字和成绩时，眼睛瞬间亮了——数学121分，总分也进步了二十多名，稳稳地挤进了年级前一百。
她拿着自己的数学卷子，小心翼翼地折好，飞快地跑回教室，沈言城正坐在座位上整理错题本。许阮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把卷子递到他面前：“沈言城，你看！我这次数学考了121分，最后一道大题也做出来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底的光亮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沈言城接过卷子，目光扫过她写得满满当当、步骤清晰的解题步骤，尤其是最后一道难度不小的大题，步骤完整，答案正确，他的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赞许：“不错，进步很大，没有白费功夫，值得表扬。”
说完，他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笔记本，递到她手里。笔记本的封面是淡蓝色的，上面印着细碎的星星图案，摸起来质感很好，是许阮喜欢的风格。“奖励你的，继续加油。”
许阮接过笔记本，心里又惊又喜，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里面夹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沈言城清隽的字迹：“下次目标，数学130分，总分冲进年级前八十，我相信你可以。”
简短的一句话，却带着满满的鼓励和信任。许阮把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纸张传来的温度，心里像揣了颗甜甜的糖，从舌尖甜到心底。她抬头看向沈言城，眼底满是感激和欢喜，轻声说：“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你。”沈言城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像是在给她最坚实的后盾。
窗外的秋阳正好，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温暖的光线包裹着他们，影子在地上叠在一起，长长的，像是要延伸到很远的未来。许阮抱着笔记本，靠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身边认真学习的沈言城，心里满是安稳。
她知道，青春里最幸运的事，莫过于遇见这样一个人，他会陪你一起努力，一起进步，在你迷茫时给你指引，在你疲惫时给你温暖。不需要太多华丽的语言，那些藏在早餐里的关心，藏在笔记里的细心，藏在讲解里的耐心，都是青春里最温暖的注脚。
往后的日子还很长，秋阳会渐渐褪去暖意，冬天会带着风雪来临，但只要身边有他，有这份并肩同行的羁绊，就什么都不用怕。许阮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星星图案，又看了看身边的沈言城，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提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秋阳正好，幸有你并肩，未来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