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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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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冬雪浪漫，告白定情
十一月末的风裹着凉意掠过明德中学，香樟树的叶子落得只剩零星几片，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宣告着深秋的退场，冬日的登场。许阮裹紧了身上的校服外套，手里攥着温热的牛奶，快步走进教学楼，指尖还残留着牛奶盒的暖意，目光却下意识扫过沈言城的座位——他已经到了，正低头翻着英语课本，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温柔又耀眼。
自从秋天运动会后，两人的关系就近了一大步，褪去了初见时的拘谨试探，也告别了夏日里的悄悄靠近，变成了明目张胆的陪伴与牵挂。许阮会每天早起十分钟，绕路去街角的早餐店买两份早餐，一份是自己爱吃的豆沙包，一份是沈言城偏爱的鲜肉包，小心翼翼放在他桌上时，总会假装不经意地整理一下他的课本；沈言城则会把整理好的错题本提前放在她抽屉里，每道题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易错点、解题思路，甚至会写下更简便的解法，末尾还会附一句“加油，慢慢来”。晚自习后，两人总会并肩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从课堂上的知识点聊到生活里的小事，许阮叽叽喳喳说着班里的趣事，沈言城安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直到校门口，两人会站在路灯下多说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日子一天天推进，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圣诞的气息渐渐弥漫在校园的每个角落。小卖部的货架上早早摆起了包装精美的平安果和圣诞贺卡，玻璃门上贴着亮晶晶的雪花形状贴纸，连走廊里的扶手都缠上了银色的丝带和彩色的小彩灯。班级里也开始着手布置圣诞装饰，彩色的气球挂满了天花板，闪烁的彩灯缠绕着黑板边框，讲台上摆着一棵挂满小铃铛、小礼盒的圣诞树，把教室装点得格外温馨。班主任在班会课上笑着宣布，平安夜当晚学校会举办圣诞晚会，每个班级都要出一个节目，鼓励大家积极报名，展现班级风采。
消息一出，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女生们叽叽喳喳地围在一起讨论着要表演什么，有人提议跳最近流行的女团舞，活力满满；有人提议诗朗诵，温柔又有氛围感；还有人提议演小品，逗乐大家。最后班长一拍板，决定全班合唱一首《雪落下的声音》，既应冬日雪景，又简单易上手，还能体现班级凝聚力，所有人都一致赞同。
“许阮，你声音这么清甜好听，肯定要站前排领唱！”同桌林晓凑过来，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转头看向沈言城的方向，挤眉弄眼道，“沈言城也必须参加啊，咱们班两大颜值担当，往舞台上一站，绝对撑场面！”
许阮的脸瞬间微微一红，指尖攥着衣角，偷偷看向沈言城。他正低头看着桌上的节目报名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表格边缘，似乎在思索什么，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头朝她弯了弯嘴角，眼底带着不言而喻的笑意，仿佛早已默认了要和她并肩站在舞台上。许阮心跳一快，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课本，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心里满是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班级里每天午休都会组织排练，大家都格外认真。许阮的嗓音清甜柔和，像雪落在棉花上般温柔；沈言城的声音低沉温润，像冬日里的热可可，醇厚又暖心，两人一唱一和，音色格外合拍，成了班里最亮眼的声音组合。每次排练到副歌部分，“雪落下的声音，轻轻落在我掌心”，许阮看着身边沈言城认真的模样，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专注的眼神，总会忍不住失神，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自己无关，眼里、心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身影。
沈言城总能精准捕捉到她的走神，每次都会悄悄用胳膊肘轻轻碰她一下，低声提醒：“专心唱歌，别走神，不然等会儿该忘词了。”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宠溺。许阮总会脸颊发烫，赶紧收回飘散的思绪，跟着节奏认真歌唱，可心里却像揣了颗甜甜的水果糖，从舌尖甜到心底。
排练间隙，大家都忙着喝水休息，林晓拿着自己的保温杯递给许阮：“阮阮，喝点热水润润嗓子，你刚才唱得太投入了，我都听出你嗓子有点哑了。”
许阮接过水杯，刚喝了一口，就看见沈言城从座位上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盒包装精致的润喉糖，快步走到她面前：“这个含着，对嗓子好，排练别太拼命，量力而行就好。”
他的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心，微凉的触感瞬间传来，许阮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接过润喉糖，小声说了句“谢谢你”，指尖却忍不住摩挲着糖盒的边缘。沈言城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浓，又叮嘱道：“晚上降温，记得多穿点衣服，别又像上次那样着凉感冒了，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啦，你也一样。”许阮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回到座位，心里暖暖的，像被温水包裹着。林晓凑过来，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沈言城也太关心你了吧，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我都要羡慕哭了，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官宣啊？我都等不及要吃喜糖了！”
许阮被她说得脸颊更红，轻轻推了她一下，不好意思道：“别胡说，我们就是普通同学，他只是比较照顾同学而已。”嘴上这么辩解，心里却忍不住期待，期待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捅破的一天，期待着和他以更亲密的身份并肩同行。
平安夜的前一天，许阮特意提前半小时放学，绕了两条街去逛礼品店，想给沈言城挑一份特别的圣诞礼物。她在几家店里来回挑选，最后在一家小众饰品店看中了一条藏青色的羊毛围巾，摸起来柔软又厚实，质感极佳，想着沈言城每天骑车上学，冬日里寒风刺骨，脖子肯定会冷，这条围巾刚好能派上用场。回到家，她找出自己珍藏的银闪闪包装纸，小心翼翼地把围巾包好，又拿出一张精致的贺卡，在上面认真写下一行字：“圣诞快乐，愿你这个冬天不再寒冷，愿往后岁岁年年，都有温暖相伴。”写完，她把贺卡对折塞进礼物盒，仔细藏在书包最底层，心里既期待又紧张，不知道沈言城会不会喜欢这份礼物。
日子在紧张的排练和忙碌的学习中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平安夜。这天下午，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小小的雪花像鹅毛般轻轻飘落，落在屋顶上、树枝上、操场上，给整个校园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温柔里，为这个浪漫的节日增添了几分诗意。
许阮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围着米白色的羊绒围巾，手里揣着温热的暖手宝，一步步走进学校的大礼堂。礼堂里早已灯火通明，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圣诞装饰，彩色的气球、闪烁的彩灯、挂满小礼物的圣诞树，圣诞树顶端的星星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台下坐满了穿着节日盛装的学生，欢声笑语不断，热闹非凡。她刚在自己班级的位置坐下，就看见沈言城从人群中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平安果，红色的包装纸带着金色的花纹，格外好看。
“平安夜快乐，送你的。”沈言城把平安果递到她面前，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听说平安夜吃平安果，一整年都会平平安安。”
平安果上还印着可爱的圣诞老人图案，格外讨喜，许阮接过平安果，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一股暖意瞬间涌上心头，笑着回应：“谢谢，你也平安夜快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把藏在书包里的礼物盒拿了出来，递到他面前，脸颊泛红道：“这个……给你的圣诞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沈言城接过礼物盒，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看到里面的藏青色围巾，嘴角忍不住弯起温柔的弧度，语气里满是欢喜：“很喜欢，谢谢你，阮阮，这条围巾很合我心意。”他说着，当场就把围巾围在了脖子上，大小刚刚好，藏青色衬得他肤色更白，“刚好今天风大，派上大用场了，以后我每天都戴着。”
许阮看着他戴着自己亲手挑选的围巾，心里甜滋滋的，脸颊也悄悄泛红，嘴角忍不住上扬。林晓凑过来，看着两人手里的礼物，笑着打趣道：“哇，你们俩这是提前偷偷交换礼物啊，也太甜了吧，简直是公费撒狗粮，羡慕死我了！”
许阮被她说得更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翻看手里的节目单，耳根却红得发烫。沈言城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等待晚会开始。
每个班级的节目依次上演，精彩纷呈。有欢快活力的舞蹈，舞者们身姿轻盈，带动了全场的气氛；有深情款款的诗朗诵，声音温柔又有力量，让人沉浸其中；还有搞笑逗趣的小品，演员们演技在线，引得台下阵阵欢笑，掌声不断。终于轮到许阮他们班上场了，许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和同学们一起走上舞台。沈言城就站在她身边，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身姿挺拔，气质出众，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
音乐缓缓响起，许阮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缓缓开口，清甜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温柔又治愈。沈言城的声音也适时响起，低沉温润的嗓音与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和谐又动听，瞬间俘获了全场观众的心。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温柔的歌声里，雪花透过礼堂的窗户飘进来，落在窗台上，与歌声相映成趣，氛围感拉满。
“我慢慢地听，雪落下的声音，闭着眼睛幻想它不会停，你没办法靠近，决不是太薄情，只是贪恋窗外好风景……”
许阮唱到动情处，忍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沈言城，恰好他也在看她，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像揉碎了漫天的星光，璀璨又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许阮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发烫，却舍不得移开目光。她想起夏天在图书馆的初遇，他弯腰帮她捡起掉落的钢笔；想起秋天运动会，他冲过终点线后，眼里只有她的模样；想起无数个晚自习，他耐心帮她讲解难题的身影；想起晚自习后，两人并肩走过的小路和温柔的晚风，所有的心动瞬间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一曲唱罢，礼堂里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不少同学欢呼呐喊，为他们送上最热烈的喝彩。许阮和同学们鞠躬致谢，走下台时，手心全是紧张的汗水。沈言城一直跟在她身边，等走到没人的角落，他低声对她说：“唱得很好听，阮阮，你今天特别耀眼。”
许阮抬头看他，雪花落在他的发梢和肩膀上，像镀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格外温柔。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去他发梢的雪花，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发丝，柔软的触感传来，两人都愣了一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沈言城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又缓缓移到她泛红的脸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有点话想跟你说，晚会结束后，操场的香樟树下等我，好吗？”沈言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又格外坚定，眼神紧紧锁住她，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许阮的心猛地一跳，直觉告诉她，今晚一定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会有她期待已久的答案。她用力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却满是认真：“好，我等你。”
接下来的晚会节目，许阮几乎没怎么看进去，心里满是期待和紧张，指尖一直攥着衣角，注意力全在时间上。林晓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凑过来笑着说：“是不是在等沈言城啊？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睛都快瞟到门口了。”
许阮没有否认，只是脸颊通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终于，晚会在一首全员合唱的《圣诞快乐》中落下帷幕，同学们纷纷起身，三三两两结伴离开礼堂，嘴里讨论着今晚的精彩节目，脸上满是笑意。
许阮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围好围巾，朝着操场的方向快步走去。雪下得比下午大了些，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身上，冰凉的触感却盖不住心里的燥热。操场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那棵高大的香樟树矗立在原地，枝桠上积了薄薄一层雪，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正是沈言城。
沈言城穿着黑色大衣，脖子上围着她送的藏青色围巾，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正抬头望着漫天飘落的雪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脚步声，他立刻转过身，目光落在许阮身上，眼底瞬间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像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所有寒意。路灯的光芒透过飘落的雪花落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温柔又耀眼。
许阮放慢脚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冰凉的，让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有些轻：“你找我有事吗？”
沈言城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萦绕在许阮鼻尖，让她心跳愈发加速。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头顶和肩膀上的雪花，动作温柔至极，生怕惊扰到她。“许阮，从夏天在图书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动心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过飘落的雪花，清晰地传到许阮耳朵里，一字一句都敲在她的心上。许阮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眶却悄悄湿润了。
“秋天运动会，看着你不顾人群朝我跑来，手里拿着矿泉水，眼里只有我的时候，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想一直守护在你身边，护你周全；你感冒发烧的时候，看着你昏昏沉沉、难受不已的样子，我心里比自己生病还要着急，只想时时刻刻陪着你，照顾你；每天晚自习帮你讲题，看着你认真思考、一点点进步的模样，我就觉得格外满足，所有的付出都值得；晚自习后和你并肩走在小路上，听你叽叽喳喳说着心里话，是我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光。”沈言城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眼底满是真挚和深情，没有半分虚假，“我喜欢你，许阮，不是同学间的普通喜欢，是想和你携手一生、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是想陪你走过春夏秋冬、历经岁岁年年的喜欢。”
许阮站在原地，雪花落在她的脸颊上，冰凉的，可心里却像被一团炽热的火焰点燃，温暖又炙热。眼泪不知不觉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用力点头，哽咽着说：“沈言城，我也喜欢你，从第一次你在图书馆帮我捡笔，给我递复习笔记的时候，我就对你动心了；后来你一次次照顾我、鼓励我，我就越来越喜欢你，我早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听到她的回答，沈言城的眼底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像烟花般绚烂，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和珍视。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用大衣将她紧紧裹住。大衣的温度包裹着她，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人无比安心，许阮靠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像是在奏响最浪漫的乐章。
雪花落在两人的身上，悄无声息，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又浪漫。过了许久，沈言城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星星项链，链条纤细精致，星星吊坠小巧玲珑，在雪光和路灯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柔又璀璨的光芒，格外好看。
“这是星星项链，”沈言城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绕到她身后，温柔地为她戴上，指尖轻轻拂过吊坠和她的脖颈，动作轻柔至极，“它就像你眼睛里的星星，明亮又耀眼，每次看着你的眼睛，我都觉得心动不已；同时，它也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什么约定？”许阮低头看着脖子上的星星项链，指尖轻轻抚摸着吊坠，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期待。
沈言城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相贴，目光坚定而认真，一字一句道：“我们约定，从今往后，彼此珍惜，互相扶持，一起努力学习，考上同一个大学，未来的每一个冬天，每一个圣诞节，每一个春夏秋冬，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护你周全，予你温暖；我们约定，一起奔赴更好的未来，一起看遍世间风景，岁岁年年，永不分离，此生不渝。”
许阮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和坚定，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珍视。她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却满是欢喜：“好，我们约定，一起努力，一起考去北京，考上心心念念的大学；我们约定，不管遇到什么风雨，都要携手同行，不离不弃；我们约定，未来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每一个岁岁年年，都要在一起，余生漫漫，皆是你。”
沈言城握紧她的手，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而珍视的吻，像雪花落在肌肤上般温柔，带着满满的爱意和承诺。雪花依旧在漫天飘落，香樟树下的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指尖相扣，脖子上的星星吊坠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静静见证着他们的告白与约定，见证着这段始于青春、终于余生的浪漫爱恋。
他们在香樟树下站了很久很久，聊了很多很多，从过去的心动瞬间聊到未来的美好期许，直到许阮的鼻尖冻得发红，双手冰凉，沈言城才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紧紧握着，牵着她往校门口走。雪地里留下两串歪歪扭扭却紧紧相依的脚印，像他们的青春，温柔又坚定，满是希望。路过校门口的小卖部时，沈言城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两杯热奶茶，一杯是许阮爱喝的珍珠奶茶，一杯是自己的原味奶茶，递到她手里：“暖暖手，暖暖身子，别冻着了。”
许阮捧着温热的奶茶，指尖渐渐回暖，看着身边眉眼温柔的少年，心里满是幸福和安稳。她知道，这个冬天，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不再寒冷；这场雪，因为有了浓浓的爱意，格外浪漫。他们的青春，因为这场告白，有了最温暖、最耀眼的印记；他们的未来，因为这个郑重的约定，变得格外清晰、格外明亮，满是期许。
往后的日子，不管遇到多少风雨，不管历经多少坎坷，只要想起这个浪漫的雪夜，想起香樟树下的深情告白，想起脖子上的星星项链，想起彼此坚定的承诺，他们就会充满勇气和力量，勇敢奔赴未来。因为他们知道，彼此是自己最坚定的依靠，是自己最珍视的宝藏，是自己余生唯一的归宿，往后余生，皆是彼此，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