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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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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盛夏终考，全力奔赴
蝉鸣嘶鸣着撞碎青澄中学六月滚烫的热浪，香樟树的浓荫沿着教学楼一路蔓延，将盛夏的燥热稍稍隔绝，细碎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高三教学楼的走廊上投下斑驳跳动的光斑，风一吹，光影晃荡，像极了许阮此刻既紧张又忐忑的心绪。墙上的倒计时牌早已被取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提醒着所有人，这场筹备了十二年的盛夏终考，终于来了。而对于许阮来说，这不仅是沈言城的高考战场，更是她以陪伴为名，藏着满心牵挂的奔赴。
距离高考还有三天，校园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喧闹，高三的教室大多空了，只剩零星几个学生在做最后的查漏补缺，其余人都选择回家调整状态，沈言城也不例外。许阮却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背上装满复习资料、清凉贴和温水的书包，往沈言城家的方向走。两人家离得不远，隔着两条街，自从百日誓师后，只要沈言城在家复习，许阮总会准时出现，不是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家书房的沙发上，做着自己的高二习题，偶尔帮他整理错题，递上一杯温凉适宜的柠檬水。
沈言城的书房很整洁，书桌靠窗，阳光正好能落在摊开的试卷上，书架上摆满了各类教辅书，最显眼的位置放着许阮去年冬天送他的圣诞礼物——一个小小的木质笔筒，上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字：言阮。那是许阮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亲手找木匠定制的，刻字的时候脸涨得通红，连木匠师傅都笑着打趣她有心了。沈言城收到后，没说太多情话，只是把自己常用的笔都放进了笔筒里，每天看着，眼底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平时的成绩那么稳，肯定没问题的。”许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自己的数学练习册，目光却落在沈言城认真的侧脸上。他正低头演算着一道压轴数学题，眉头微蹙，指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滑动，额前的碎发被阳光染成浅棕色，下颌线紧绷，透着一股专注的劲儿。听到许阮的话，他停下笔，转头看向她，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暖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轻柔：“有你在，我就不紧张。倒是你，每天跑来陪我，耽误自己的学习了怎么办？”
“才没有耽误，”许阮撅了撅嘴，把手里的练习册递给他看，“我都做完一套卷子了，错题也整理好了，不信你看。”她的字迹娟秀工整，错题旁边不仅写了正确答案，还标注了错误原因和解题思路，看得出来很用心。沈言城接过翻了几页，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们阮阮真厉害，以后肯定也能稳稳考上京大，和我汇合。”
京大，是两人早就约定好的目标。自从圣诞树下告白定情，沈言城给她戴上那条星星项链时，就许下了承诺：“阮阮，等我考上京大，就等你一年，明年盛夏，我们京大见。”许阮当时摸着脖子上的星星项链，眼眶通红，用力点头，把这个约定牢牢刻在了心里。那条星星项链，许阮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无论是上课、睡觉还是运动，都贴身戴着，像是沈言城陪在她身边一样，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两天，许阮依旧每天准时报到。早上帮沈言城准备好早餐，是他爱吃的三明治和热牛奶，中午陪着他简单吃点清淡的饭菜，避免肠胃不适，晚上等到他复习完，再陪着他在小区里散散步，缓解一天的疲惫。散步的时候，两人很少聊学习，大多是说些轻松的话题，比如小区里那只总爱蹭沈言城裤腿的橘猫，比如许阮班里有趣的小事，比如未来到了京大，要一起去逛图书馆、去操场跑步、去吃学校附近的小吃街。
沈言城会牵着许阮的手，指尖紧紧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人心安。晚风带着盛夏的燥热，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甜蜜与默契。许阮会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心里满是憧憬。她知道，高考对于沈言城来说有多重要，那是他通往梦想的必经之路，也是他们未来并肩同行的基础，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尽全力陪着他，不让他有后顾之忧。
高考前一天，按照惯例，考生需要去考场熟悉环境。青澄中学是考点之一，沈言城的考场就在自己的教学楼，只是换了个教室。许阮陪着他一起去学校，一路上，她不停地叮嘱：“准考证和身份证一定要放好，明天早上出门前再检查一遍；文具都准备双份，以防万一；考试的时候别慌，先易后难，遇到不会的题先跳过，别死磕；考完一科别对答案，专心准备下一科……”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小大人，沈言城没有不耐烦，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偶尔伸手帮她拂开被风吹到脸颊的碎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都记下来了，阮阮，”他停下脚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许阮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也渐渐消散，用力点头：“嗯，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熟悉完考场，两人又去了学校的图书馆。那是他们初遇和初靠近的地方，依旧是靠窗的那个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温暖而静谧。沈言城坐在曾经坐过的位置上，许阮也像第一次那样，坐在他旁边，只是这一次，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没有了当初的青涩和试探，只有满满的默契和安心。“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见面吗？”沈言城轻声问，指尖摩挲着许阮的手背。
许阮的脸颊微红，想起第一次在图书馆，她不小心把水杯打翻，弄湿了沈言城的笔记，自己慌乱无措的样子，还有他温柔安慰她的模样，心里满是甜蜜。“当然记得，”她轻声说，“那时候我还觉得你很高冷，不敢和你说话，没想到后来会和你走这么近。”沈言城笑了，眼底满是宠溺：“其实那天我注意你很久了，你坐在那里背单词，很认真，不小心打翻水杯的时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可爱得很。”
原来，早在初见时，他就对她动了心。许阮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深情的眼眸，两人相视一笑，盛夏的蝉鸣在窗外响起，像是在为他们的心动伴奏。在图书馆待了一个小时，两人便离开了，沈言城要回家早点休息，调整好状态迎接明天的考试，许阮也不敢多打扰，只是在他家楼下，反复叮嘱他早点睡，别熬夜，明天早上她会准时来送考。
“明天不用太早来，路上注意安全。”沈言城摸了摸她的头，不舍地说。“我知道，我会准时到的，你早点休息，晚安。”许阮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转身跑开，没看到沈言城站在原地，摸着被她亲过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和温柔，嘴角上扬的弧度久久没有落下。
许阮回到家，心里依旧惦记着沈言城，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送考的场景，担心自己会迟到，担心沈言城会紧张，担心他忘记带东西。她把自己要带的东西一一列在纸上：遮阳伞、清凉贴、矿泉水、纸巾、巧克力，还有给沈言城准备的幸运符——那是她亲手折的星星，里面写着“沈言城高考顺利，金榜题名”，装在一个小小的丝绒袋子里，希望能给他带来好运。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许阮就醒了，比闹钟还早了半个小时。她快速洗漱完毕，穿上自己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戴上那条星星项链，对着镜子笑了笑，给自己打气，也给沈言城打气。早餐是妈妈准备的粥和包子，她匆匆吃了几口，就背上提前准备好的袋子，往沈言城家赶。
到他家楼下时，沈言城正好下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从容的笑意。看到许阮，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怎么这么早？”“我怕迟到，”许阮笑着递上手里的袋子，“给你准备的东西，清凉贴、矿泉水，还有这个。”她把丝绒袋子塞到他手里，“幸运符，考试的时候带着，会有好运的。”
沈言城接过袋子，捏了捏，能感觉到里面小小的星星，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抱了抱她，声音低沉而温柔：“谢谢你，阮阮，有你这个幸运符，我肯定能超常发挥。”许阮靠在他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心里满是安心，她抬手抱住他的腰，轻声说：“加油，我在考场外等你。”
两人并肩往考场走，路上遇到了不少同去考试的学生和送考的家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神情。沈言城的爸妈也来了，看到许阮，沈妈妈笑着拉过她的手：“阮阮也来了，辛苦你了，每天陪着言城复习，有你在，我们都放心多了。”“阿姨，不辛苦，我也是来给言城加油的。”许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到了考场门口，已经挤满了人，老师在门口维持秩序，检查考生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沈言城的爸妈叮嘱了他几句，沈言城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许阮，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认真：“我进去了，你在外面别太热，找个阴凉的地方等着，考完我就出来找你。”“嗯，你放心去吧，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我等你。”许阮仰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许和信任。
沈言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了考场。许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才收回目光，和沈妈妈一起找了个树荫下的位置坐下。沈妈妈递给她一瓶水：“阮阮，喝点水，今天太阳大，别中暑了。”“谢谢阿姨。”许阮接过水，心里却依旧惦记着沈言城，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座位，有没有平复好心情，有没有准备好答题。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考试时间很长，许阮坐在树荫下，时不时看向教学楼的方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生怕错过沈言城出来的消息。沈妈妈看出了她的紧张，笑着安慰她：“别担心，言城平时复习得很扎实，肯定没问题的，你看你比他还紧张呢。”许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有点担心，怕他发挥不好。”
“不会的，”沈妈妈温柔地说，“自从你和言城在一起后，他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学习也更有动力了，每次提到你，都笑得特别开心，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陪着他，是他的福气。”许阮的脸颊微红，心里却甜甜的，她知道，沈言城也是她的福气，是他让她的青春变得格外温暖和明亮。
终于，语文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考生们陆续走出考场，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有人轻松，有人凝重。许阮站起身，踮着脚尖往人群里看，目光飞快地搜索着沈言城的身影。没过多久，就看到他从人群里走出来，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看到许阮，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怎么样，是不是等急了？”
“没有，刚等没多久，”许阮连忙摇头，眼神里满是关切，“考得怎么样？题目难不难？”“还好，和平时模拟的差不多，发挥得还行。”沈言城笑着说，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丝绒袋子，晃了晃，“多亏了你的幸运符，做题的时候很顺利。”许阮看到他轻松的样子，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沈妈妈递上提前准备好的温水和面包：“先吃点东西垫垫，休息一下，准备下午的数学考试。”沈言城接过，却先递给许阮一块面包：“你也吃，早上看你没吃多少。”许阮接过，小口吃着，两人坐在树荫下，沈言城简单说了说语文考试的情况，却没有提太多题目，怕影响许阮的心情，也怕自己分心。
中午，三人找了家附近的小餐馆，点了几个沈言城爱吃的清淡菜品，许阮不停给沈言城夹菜，叮嘱他多吃点，下午才有精力考试。沈言城一一照做，眼神里满是宠溺，沈妈妈看着两人甜蜜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笑意，心里满是欣慰。吃完饭，沈言城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许阮坐在他身边，轻轻帮他揉着太阳穴，缓解他的疲惫。
下午的数学考试，是很多考生的难关，许阮比上午还要紧张，在考场外坐立难安，时不时看向手表，心里默念着时间。沈妈妈一直陪着她，和她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终于，下午的考试也结束了，沈言城出来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从容，只是眼底多了一丝疲惫。“考得还好吗？”许阮连忙迎上去，递上温水。“还行，压轴题有点难，但应该能做对。”沈言城喝了口水，轻声说。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如此。许阮每天准时送沈言城去考场，在考场外等他考完，中午陪着他吃饭休息，晚上陪着他散步放松。不管沈言城考得怎么样，她都不会多问，只是陪着他，给他鼓励，给他安慰。如果他脸上带着轻松，她就跟着开心；如果他眼底带着疲惫，她就安安静静地陪着，帮他按摩，给她讲笑话，让他放松心情。
沈言城也格外依赖她，每次考完试，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她，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所有的疲惫和紧张都会烟消云散。他会牵着她的手，和她分享考试中的趣事，或者只是安静地走着，感受着彼此的陪伴。有一次，考完理综，沈言城有些疲惫，靠在许阮的肩膀上，轻声说：“阮阮，有你真好，要是没有你陪着，我肯定撑不下来。”
许阮的心一软，伸手抱住他，轻声说：“傻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蝉鸣依旧聒噪，却成了他们之间最温柔的背景音。
高考的最后一场考试是英语，考完这场，所有的战斗就结束了。许阮送沈言城进考场的时候，比往常多了几分不舍，也多了几分期待。“考完就解放了，”她笑着说，“我们可以去你说的那家小吃街，去吃你最爱的烤串。”“好，”沈言城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等我出来，我们就去。”
最后一场考试的铃声响起时，许阮的心里满是激动，考场外的家长们也都站起身，踮着脚尖往里面看，期待着自己的孩子出来。终于，结束的铃声响彻校园，考生们欢呼着冲出考场，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有人相拥而泣，有人欢呼雀跃，整个校园都充满了喜悦的气息。
许阮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沈言城，他也在找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笑了。沈言城快步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张开双臂，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用力地抱着，像是要把这些天的疲惫、紧张和喜悦都融入这个拥抱里。“结束了，阮阮，我考完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轻松。
“我知道，辛苦你了，言城。”许阮靠在他的怀里，眼眶也有些湿润，这些天的陪伴和等待，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沈妈妈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里满是欣慰。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沈言城伸手帮许阮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笑着说：“怎么还哭了？应该开心才对。”“我就是太开心了，”许阮吸了吸鼻子，笑着说，“我们去吃烤串吧。”“好，都听你的。”沈言城点点头，牵起她的手，紧紧握住，再也没有松开。
沈言城的爸妈因为要回家准备晚饭，先回去了，临走前叮嘱他们早点回家，注意安全。两人并肩往小吃街走，盛夏的晚风带着燥热，却吹不散两人心里的喜悦和甜蜜。路上，沈言城和许阮聊着考试的情况，语气轻松，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发挥很满意。
小吃街很热闹，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沈言城带着许阮走到他常来的那家烤串店，点了很多她爱吃的烤鸡翅、烤玉米、烤金针菇，还有他自己爱吃的烤羊肉串。老板认识沈言城，笑着打趣：“今天考完试了吧？带女朋友来庆祝啊？”沈言城没有否认，只是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许阮的头顶，眼底满是温柔。许阮的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靠在了他的身边。
烤串上来后，沈言城先把烤好的鸡翅剥好皮，递给许阮：“小心烫。”许阮接过，小口吃着，味道很好，心里更是甜滋滋的。两人边吃边聊，聊高考后的暑假要去哪里玩，聊要一起去探店打卡，聊要一起去见许阮的爸妈，聊未来在京大的生活。许阮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计划，沈言城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眼底满是宠溺，只要是她说的，他都愿意陪她去做。
吃完烤串，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格外温馨。沈言城牵着许阮的手，慢慢往家走，晚风拂过，带着夏夜的清凉。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和安心。
走到许阮家楼下，沈言城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她。“这是什么？”许阮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手链，手链上有两个小小的吊坠，一个是“言”，一个是“阮”，和笔筒上的字一样，精致又好看。“高考结束了，算是给你的奖励，也算是我们的约定，”沈言城看着她，眼神认真，“等你明年考上京大，我就给你戴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许阮看着手链，眼眶瞬间红了，她抬起头，看着沈言城，哽咽着说：“我一定会考上京大的，一定会去找你的。”“我相信你，”沈言城伸手帮她擦去眼泪，温柔地说，“这个暑假，我会好好陪你，陪你复习，陪你做你想做的一切，等你明年高考，换我来陪你，送你进考场，等你凯旋。”
许阮用力点头，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沈言城也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在她耳边轻声说：“阮阮，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谢谢你陪着我走过这段最难熬的时光，余生很长，我想和你一起，岁岁年年，直到永远。”
“我也是，沈言城，余生都是你。”许阮轻声回应，声音里满是坚定。
夏夜的蝉鸣依旧在耳边响起，像是在见证着他们的约定和深情。盛夏的终考，是沈言城青春里的一场战役，他全力以赴，不负韶华；而许阮的陪伴，是这场战役里最温暖的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这场盛夏的奔赴，不仅是为了一场考试，更是为了彼此的未来，为了那句“京大见”的约定，为了往后余生的并肩同行。
高考后的日子，没有了复习的压力，却多了满满的甜蜜。沈言城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每天都陪着许阮，两人一起去图书馆看书，许阮复习高二的知识，为明年的高三冲刺做准备，沈言城则在一旁陪着她，帮她解答难题；一起去逛公园，在树荫下散步，听蝉鸣，看夕阳；一起去探店打卡，吃遍大街小巷的美食；一起去看电影，在电影院里偷偷牵手，分享一桶爆米花。
沈言城也按照约定，陪许阮回了家，见了她的爸妈。许阮的爸妈早就知道沈言城，对他很满意，看着两人郎才女貌，相处融洽，心里也很放心。饭桌上，沈言城主动说起自己的高考情况，也说起了和许阮约定考京大的事，承诺会好好照顾许阮，努力成为更好的人，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许阮的爸妈笑着点头，默许了两人的关系，叮嘱他们要互相鼓励，共同进步。
日子一天天过去，盛夏的阳光依旧炽热，蝉鸣依旧聒噪，可对于许阮和沈言城来说，这个盛夏格外美好。因为他们不仅熬过了最艰难的备考时光，兑现了彼此的陪伴，更坚定了未来的方向。沈言城在等成绩的同时，也在规划着暑假的行程，想带着许阮去周边的城市逛逛，放松心情；而许阮则在沈言城的陪伴下，认真复习，为明年的高考积蓄力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年盛夏，一定要考上京大，和沈言城并肩站在一起，开启属于他们的全新旅程。
偶尔，两人会回到青澄中学，走在熟悉的校园里，路过曾经的教室、图书馆、操场，回忆着从初遇到告白，从并肩同行到彼此守护的点点滴滴。香樟树下，他们曾许下约定；图书馆里，他们曾并肩学习；操场上，他们曾携手漫步。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青春印记，每一段回忆，都充满了甜蜜与温暖。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图书馆见面吗？”许阮靠在沈言城的肩膀上，轻声问。“当然记得，”沈言城握紧她的手，温柔地说，“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小姑娘真可爱，没想到后来会成为我的女朋友，会陪着我走过这么多时光。”“我那时候还觉得你很高冷呢，”许阮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温柔。”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盛夏终考的落幕，不是结束，而是他们甜蜜旅程的新起点。往后的日子，他们会隔着一年的时光，隔空相守，彼此鼓励，为了同一个目标全力以赴；明年盛夏，当许阮落笔收官，考上京大，他们便会重逢在梦想的校园里，继续并肩同行，用余生的时光，诠释“初心未改，余生是你”的深情与承诺。
蝉鸣声声，盛夏未央，他们的故事，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季节里，续写着未完的甜蜜与温暖，奔赴着充满憧憬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