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南宇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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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宇掏出钥匙，轻轻转动门锁，门开的瞬间，屋内静悄悄的，只有门外处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啪”地亮起，又在他身后悄然熄灭。他探头往客厅扫了一眼——没人。外公他们的拖鞋整整齐齐摆在鞋柜旁，茶几上也没有熟悉的茶杯，甚至连电视的背景音都缺席。他忽然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连脚步都轻快起来。这种独处的时刻，总让他觉得自在又安心，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他自己的秘密基地。
他转身冲进卧室，一把拉开衣柜门，木质柜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里面挂满的校服和外套被他拨得晃来晃去，衣架碰撞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翻找了好一会儿，手指在角落的缝隙里摸索，终于触到一个硬挺的包装袋——是那包藏在旧毛衣堆里的猫粮。他把它抽出来，包装袋上还沾着点灰尘，边角有些磨损，显然是被遗忘了一阵子。
南宇掂了掂袋子，掌心传来沉甸甸的触感，他捏了捏包装，估算着里面的量：大概还剩一半，足够喂那只小家伙好几天了。他顾不上多想，抓起猫粮就往外冲，连鞋带松了都没顾上系。电梯还在楼上，红色的数字慢吞吞地往下跳，他等不及，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砰”地一声撞开，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像急促的鼓点。
冲到楼下，他顾不上喘口气，站在小区花园的灌木丛边，压低声音喊：“咪咪——”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话音刚落，灌木丛里突然传来“沙沙”的响动，紧接着，一只灰白相间的猫从枝叶间钻了出来，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小旗子。南宇眼睛一亮，可仔细一看，眉头却皱了起来——小猫的毛上沾着草屑和泥点，原本干净的爪子也脏兮兮的，连胡须上都挂着点灰尘，显然是在外面折腾了一天。
他蹲下身，从袋子里倒出一小把猫粮，金黄的颗粒落在掌心，散发出淡淡的鱼腥味和谷物香。小猫闻到味道，立刻凑了过来，湿漉漉的鼻子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然后小口小口地啄食起来，胡须随着咀嚼轻轻颤动。南宇看着它吃得香甜，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猫的脑袋，触感有些粗糙，却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连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等小猫把掌心里的最后一粒猫粮舔得干干净净，胡须上还沾着点金色的碎屑，南宇才轻轻收回手。他盯着小猫脏兮兮的毛发，指尖在它头顶蹭了蹭，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真是的，天天在外面疯，弄得这么脏，像只小泥猴似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要不是家里不让养你，我早就把你抱回家了，给你洗澡，给你买新的猫窝，让你睡我的床……”
说着，他突然凑近小猫，故意张大嘴巴，“哈——”地吹了口气，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向小猫的脸。小猫猝不及防，湿漉漉的鼻尖被气流拂过，吓得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刺猬，后腿一蹬就想逃，结果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四脚朝天的模样滑稽极了。
南宇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都在微微颤抖。他看着小猫狼狈地翻身站起来，一边舔着被弄乱的毛，一边用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那副又气又怕的样子让他心里软成一片。他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问：“喂，小家伙，你要带我去看看你平时都藏在哪吗？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基地？”
小猫歪了歪脑袋，耳朵微微抖动，圆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像是在思考他的话。南宇刚想伸手摸摸它，它却突然转身，像道灰色的影子似的“嗖”地窜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喂！等等——”南宇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脚步刚要追上去，却又停住了。他望着小猫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索性从袋子里又倒出一小堆猫粮，放在刚才的地上，像是给小猫留的“路费”。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身往楼道走去，脚步轻快，连楼梯间的回声都带着点愉悦。
南宇掏出钥匙拧开门锁，门开的瞬间，屋内静悄悄的，只有门外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啪”地亮起，又在他身后悄然熄灭。他探头往客厅扫了一眼——没人。外公的老花镜正架在茶几的报纸上，外婆的毛线筐也还摆在沙发边，连电视的遥控器都躺在原来的位置，显然他们还没从菜市场回来。他忽然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连脚步都轻快起来。这种独处的时刻，总让他觉得自在又安心，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他自己的秘密基地。
他把书包甩在玄关的鞋柜旁，连鞋都没换就直接倒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沙发弹簧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他把脸埋进靠枕里，鼻尖蹭到布料上淡淡的类似阳光味——那是外婆上周刚晒过的味道。他闭着眼，手指在裤兜里摸到手机，屏幕亮起的冷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锁屏界面弹出了几条消息通知。
第一条是杨乐发来的，一连串的弹窗几乎占满了屏幕。最上面是张游戏界面的截图，配文“双排吗？带你上分”，接着是“我和张杰发现一家新开的网吧，老板说未成年也能进，就在老城区那边，来不来？”后面跟着个挤眉弄眼的表情包。
南宇的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网吧的烟味、键盘的敲击声、还有那些永远聊不完的游戏攻略，此刻听起来像隔着一层毛玻璃，遥远又模糊。他指尖轻点，敲下个“不”字，发送。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这次是宋梵怡。她的对话框顶着个粉色的兔子头像，一打开就是连珠炮似的表情包：先是只戴着墨镜的兔子比耶，配文“大哥来了”，接着是只举着小旗子的兔子，写着“求带飞”。最后才是一行正经文字：“南宇你现在有空吗？要是有空的话，陪我去小十字那边买个东西行吗？我问了几个闺蜜，她们都有事，就只能来找你啦～”
南宇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的划痕。宋梵怡平时身边总围着一群人，连借支笔都有人抢着递。她找自己，大概是因为实在没人陪她逛街了吧。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涩意，像喝了口没加糖的柠檬水，可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打字：“好，那我们小十字见。”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些，吹得阳台上的风铃叮当作响。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重新把脸埋进靠枕里，味道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种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汗味和阳光味。他闭着眼，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至少，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在这个即将去陪别人的傍晚，他还能拥有片刻属于自己的、不被任何人打扰的安静。
出租车在铜仁老城区的坡道上走走停停，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喘息声。虽然不是周末，但这条路永远流淌着粘稠的车流，红绿灯的变换像是在漫长等待后才肯施舍的恩赐。南宇坐在后排，脸颊贴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看着外面灰扑扑的建筑和行色匆匆的路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预估车费：7元。这笔钱从他的零花钱里划走，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井里，连个响动都没有。
司机是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南宇，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同 学，我就把你放到前面一点点，过了那个弯就行。那里比较好停车一点，可以不？”
南宇的目光从窗外收回，看着前面不远处悦萃城那标志性的玻璃幕墙反光，点了点头，声音不大：“行。”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喧嚣的市声便涌了上来。南宇站在悦萃城大楼下的阴影里，空气中弥漫着街边小吃摊的油烟味和汽车尾气混合的味道。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下那句“我到了，在下面，你在哪？”发送给了宋梵怡。
几乎是消息发出的下一秒，手机就剧烈地震动起来。南宇接通电话，宋梵怡清脆的声音夹杂着车流的噪音传了过来：“喂！你在那等我一下，我就在对面！等红绿灯呢，马上过来！”
“好。”南宇应了一声，抬起头，目光越过马路。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晃得人眼睛发酸。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挤满了人，提着菜篮的老太太、牵着孩子的年轻夫妇、还有穿着各色衣服的上班族，人影幢幢，像是一锅煮沸的杂粥。南宇眯着眼睛，在那片晃动的人海里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始终一无所获。
“好，我等你。”他又对着电话说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裤兜。
他站在路边的香樟树下，树影斑驳地洒在他白色的校服衬衫上。风卷着地上的落叶从他脚边溜过，他看着对面的红绿灯从绿变红，又从红变绿，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斑马线，可宋梵怡的身影始终没出现。
就在他准备掏出手机再发条消息时，突然感觉左肩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带着点少女的娇蛮和俏皮。
“啪。”
南宇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宋梵怡就站在他身后，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手里晃着一瓶刚买的冰镇汽水，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猫：“发什么呆呢？等急了吧？走吧走吧，我都想好要去哪买了！”
没等南宇反应，她已经自然而然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点细密的汗珠。南宇被她拉着往前走，脚步有些踉跄，商场的自动门“叮”地一声滑开，冷气混着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刚才他站的地方，树影还在地上晃动，而此刻，他已经被拉进了喧嚣的人群中。
商场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混杂着新货品的塑料味和淡淡的香薰气息。宋梵怡拉着南宇往里走，高跟鞋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南宇被她拽着，手里还提着那瓶没喝完的水，有些跟不上她的步调，随口问道：“你到底要买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宋梵怡脚步没停，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掩饰不住的雀跃：“哎呀，周知安最近不是在给我补习嘛，我想买个东西‘贿赂’一下人家，表示感谢。好吧好吧，其实主要是想给自己买几个玩偶，顺便再给我闺蜜挑点小礼物。”
南宇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哦”了一声，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拐了个弯，停在名创优品明亮的灯光下。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小物件反射着光，看着就让人心情变好。宋梵怡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进去，南宇则习惯性地站在门口，靠在那个立着“欢迎光临”的立牌旁，打算当个背景板。
“南宇，你进来呀！”宋梵怡的声音从一堆毛绒玩具后面传出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帮我参谋一下嘛，资金有点紧张，但是……它们都好可爱啊，我实在选不出来。”
南宇听懂了她的潜台词——不是钱不够，是都想买，需要个人帮她做心理建设或者帮她砍掉几个“备选”。
他无奈地笑了笑，迈步走进店里。宋梵怡正站在毛绒区，手里各抓着一个玩偶，一脸纠结地看着他：“你看，这个小狗，还有这个小兔子，哪个更可爱？我选不出来！”
她把两个玩偶举到南宇面前。小狗憨态可掬，脖子上还系着个蓝色的蝴蝶结；小兔子则长着一双水汪汪的玻璃眼，耳朵软软地耷拉着。
南宇凑近看了看，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性格也像只粘人的小狗，又或许是觉得兔子更符合宋梵怡此刻娇软的样子，他指了指那只兔子：“兔子吧，挺配你的。”
“行！听你的！”宋梵怡眼睛一亮，立刻把小兔子往南宇怀里一塞，“那你帮我拿一下，我去再挑点别的。”
南宇下意识地接住那只毛茸茸的兔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又一阵风似的跑到了美妆区。只见她拿起一把印着卡通图案的小梳子，又拿了一支润唇膏，对着灯光照了照，嘴里念叨着：“我家珊珊的嘴唇最近都起皮了，看着怪心疼的，给她买个唇膏润润。”
南宇抱着兔子跟过去，挑了挑眉，看着她把梳子和唇膏也加进购物篮里，篮子里除了兔子玩偶，还多了一个周知安的“谢礼”——一支包装素净的钢笔。
两人走到收银台。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动作麻利地拿起扫码枪。
“滴——滴——滴——”
三样物品被逐一扫过。
“一共是76块。”收银员微笑着报出金额。
宋梵怡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付款码，对着扫码区晃了晃。“滴”的一声，付款成功。她长舒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转身把购物袋往南宇手里一塞，理直气壮地说：“拿着拿着，我们走！”
南宇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着兔子、钢笔、梳子和唇膏。南宇无奈地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商场大门。
从名创出来，外面的天色似乎比刚才暗沉了一些，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打在商场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一片暖融融的橘色。南宇低头看了看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里面的东西沉甸甸的，勒得他手指有些发麻。他抬起头，看着前方还在兴致勃勃四处张望的宋梵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现在回去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还是被宋梵怡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猛地转过头，眉头微微蹙起，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拉长了语调：“南宇，你是不想陪我了吗？这么快就想撤？”
南宇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有些无奈地抬手扶了扶额头，指尖轻轻按了按眉心，解释道：“没有，就是看你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
“我就知道！咱俩是好朋友嘛，你肯定舍不得扔下我一个人！”宋梵怡瞬间眉开眼笑，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肯定，她一把挽住南宇的胳膊，力气大得让他有些站不稳，“走走走，中环国际那边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们去尝尝！”
南宇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进了中环国际的大门，一路向下，拐进了负一楼那家装修得粉粉嫩嫩的甜品店。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奶香和甜腻的果香就扑面而来。
宋梵怡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走到柜台前，指着玻璃柜里几样精致得像艺术品的甜点，手指点得飞快：“老板，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提拉米苏，再来几个芝士年糕，一样都拿几个打包。”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一边麻利地装盒一边笑着打趣：“哎哟，小姑娘今天这是要请客啊？买这么多。”
“嗯嗯！”宋梵怡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掏出手机准备付款。
“136.4元。”老板扫完码，报出了金额。
宋梵怡扫得干脆利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拿到打包好的几个精致纸盒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拉着南宇在店门口的高脚桌旁坐下：“哎哟，累死我了，走了这么久。歇会儿，吃吃吃，这可是我特意给我闺蜜她们买的，你帮我尝尝味道正不正宗。”
她一边说，一边把其中一个纸盒往南宇面前推了推，里面是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提拉米苏，表面撒着一层可可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南宇看了一眼，胃里就泛起一阵腻歪，他摇了摇头，把盒子推了回去：“不了，你自己吃吧，太甜了，我吃不来。”
“啊？”宋梵怡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心碎的表情，“南宇！你居然说这家甜品甜？这可是全铜仁最好吃的提拉米苏啊！你口味是不是有问题？”
南宇只是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影子在灯光下拉长又缩短。
两人就这么坐着，宋梵怡自顾自地吃着甜品，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南宇则安静地坐着，听着人来人往的喧嚣，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坐了大概十几分钟，宋梵怡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吧，差不多了。”
两人走出商场，外面的风比刚才凉了一些，吹在脸上带着点湿润的水汽。走到路边，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她们面前。
宋梵怡拉开后座的车门，却没有立刻上车。她转过身，从那个装着各种战利品的购物袋里，把那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拿了出来，塞进了南宇的怀里。
“给，你的。”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狐狸，“其实这只兔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谢谢你今天陪我，跑上跑下的，辛苦啦！拜拜，明天学校见哈！”
说完，她不等南宇反应，就“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车流中。
南宇抱着那只兔子玩偶，愣在原地。玩偶的绒毛有些扎手，却带着点暖意。他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好甜啊。”旁边有两个路过的女生停下脚步，看着他怀里那只兔子，又看了看远去的出租车，小声地议论着，“这对小情侣真养眼，不过这个男生看起来好呆啊，女朋友都走了还愣着。”
南宇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朝那两个女生看了一眼。那两个女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跑开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只兔子玩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他不想打车，反正从这里走回去也不远，最多就半个小时左右。他抱着兔子，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却也吹散了心里的那点烦闷。他抱着那只兔子，脚步轻快了许多，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只玩偶，而是今天下午这段有些荒诞却又莫名温暖的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