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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藏着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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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吃完晚饭后,刘倩被其他同学拉去参加社团活动,只剩宋弋和何曲并肩往宿舍走。
夜晚的校园褪去了白日的喧嚣,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两人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小路上格外清晰。宋弋走在何曲身侧,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夜晚的青草气息,让人心安。他偷偷侧头看何曲,对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下颌线的线条干净利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慌忙收回目光,假装看路边的树。
“在想什么?”何曲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宋弋心里一跳,随口扯了个理由:“没什么,在想晚上要不要再把数学题复盘一下。”何曲点点头:“正好,我也想再看看,回宿舍一起?”宋弋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连忙应道:“好。”
回到宿舍,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去了图书馆,一个出去约会了,宿舍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何曲放下书包,从书包里拿出数学书,放在书桌前打开,又从书包里拿出两罐可乐,扔了一罐给宋弋:“刚从超市买的,冰的。”宋弋接住可乐,指尖碰到冰凉的罐身,却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气泡在舌尖炸开,缓解了些许紧张。
两人坐在各自的书桌前,台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桌面上,照亮了摊开的练习册和草稿纸。宿舍里只剩下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气氛安静又惬意。宋弋偶尔抬头,就能看到何曲专注的侧脸,他微微蹙着眉,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认真的模样让宋弋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过了一会儿,何曲忽然转过头:“第三题的第二种解法,你有没有想到用向量?”宋弋愣了一下,摇摇头:“还没,我刚才一直在想几何方法。”何曲站起身,走到宋弋的书桌旁,弯腰俯下身,指着练习册上的题目:“你看这里,建立坐标系之后,用向量点积来算,会简单很多。
他的身体离宋弋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宋弋的耳廓,带着淡淡的可乐味,让宋弋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他屏住呼吸,认真听着何曲的讲解,目光却不受控地落在何曲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题目,动作干净利落。何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直起身,后退了半步,笑了笑:“是不是太近了?”
宋弋连忙摇摇头,声音有些含糊:“没有,听得很清楚。”何曲没再多说,只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自己的练习册,把用向量解法写好的步骤给了宋弋:“你看看,不懂再问我。”宋弋看着上面工整清晰的步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不知不觉到了熄灯时间,宿舍里的台灯被一一关掉,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宋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刚才何曲俯身讲解时的模样,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他能听到何曲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格外安稳。
“还没睡?”何曲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带着点朦胧的沙哑。宋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没睡:“嗯,有点睡不着。”何曲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是不是在想林屿的事?”宋弋心里一跳,连忙解释:“不是,我早就忘了。”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何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点探究的意味。过了一会儿,何曲的声音又传来,比刚才低沉了些:“宋弋,”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不用瞒着我。”
宋弋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紧紧攥着被子,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说,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怕说出来之后,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维持不了。“没有,”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
宋弋不敢说喜欢,怕一说出口,连并肩走在走廊的机会都没了。而且宋弋也不知道何曲是不是喜欢自己,或者只是好奇自己是不是对林屿有感情。
宿舍里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何曲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宋弋侧过身,背对着何曲,心里泛起一丝酸涩。他知道自己在撒谎,可他没有勇气坦白。
不知过了多久,宋弋的意识渐渐模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床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是一袋牛奶,上面还带着点温热。
“睡前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何曲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依旧是沉稳的语调。宋弋拿起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包装袋,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低声说了句“谢谢”,何曲没再回应,只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睡前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何曲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依旧是沉稳的语调。宋弋拿起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包装袋,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低声说了句“谢谢”,何曲没再回应,只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宋弋握着牛奶,躺在床上,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何曲对自己很好,可他不确定这份好是不是仅仅出于朋友的情谊。他喝了一口牛奶,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宿舍的地板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宋弋偷偷拿出随身带着的日记本,用仅有的月光,写着回忆的日记
9月15日晴
【晚自习的台灯亮得晃眼,我对着数学练习册发了半天呆,草稿纸上算到一半的函数题旁边,被我无意识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像极了每次看何曲时,我那颗七扭八歪的心。
他今天又给我递了草稿纸,是随堂练习最后一题的两种解法,红笔标出来的关键步骤,字迹依旧工整得不像话。我偷偷把这张纸夹在数学课本的第9页,那页刚好是我们上次一起划的重点,像藏了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食堂吃饭的时候,刘倩又拿林屿打趣我,我下意识抬头看何曲,他正低头挑碗里的花椒,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很,看不出半点情绪。我心里慌得厉害,怕他误会,又怕他根本不在意。
回宿舍的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故意放慢脚步,让两个影子紧紧挨在一起,甚至偷偷踮了踮脚,想让这份靠近显得更理所当然些。他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墨水味,飘在夜晚的风里,我吸了吸鼻子,觉得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味道。
熄灯后他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我攥着被子撒谎说没有,其实话到嘴边,“我喜欢你”这四个字都快滚出来了。可我不敢说,我怕一说出口,连现在这样并肩走、一起刷题的机会都没了。
后来他递来一袋温牛奶,包装袋碰到指尖的时候,烫得我手都颤了。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何曲啊,你就像一道解不开的压轴题,我算遍了所有思路,却唯独不敢写下那道关于喜欢的答案。可又偷偷庆幸,能守着这份心思,看你低头讲题,听你低声说笑,就已经够了。】
写完日记后,宋弋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心里暗暗想着,不管以后怎么样,能和何曲做朋友,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就已经很好了。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伴随着何曲均匀的呼吸声,宋弋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全是何曲温柔的笑容和干净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