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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纸老虎 顾谚时晕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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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欲把书全从袋子里拿了出来放进了书架，满意的看着被自己摆放规律的书，拍了拍手“不错，我真是天才”
手机在桌子上叮叮叮的响着。
他开了手机，一些是周钰发的，一些是班级群里的消息。
他点开了［有微信买书不要钱］的聊天框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许欲，我带你去鬼屋玩？
鱼：……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怎么你怕了？
许欲隔着屏幕可以想象出周钰得意的样子，扯了扯嘴角
鱼：我们两个？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还有我女神
鱼：……我当电灯泡？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哈哈哈，是我没顾虑，哎呀，那四个人
鱼：别告诉我是顾谚时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许欲真棒，哈哈哈哈哈
许欲的表情成了一条黑线欲言又止的输入删除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怎么你讨厌他？
鱼：……随便
许欲退出了聊天框又翻了翻十三班的聊天群，这个群里面没有老师，算是一个小群
一大堆任务和作业
他看见有人艾特自己便翻了上去。
栖：许欲怎么被举报了啊。
许欲记得，这个昵称是楚栖，十三班的班长，比自己低了一截，在自己的印象了经常无缘无故照自己事。
然后后面一大推不了解的人上前纷纷吃瓜跟着楚栖的节奏。
栖：要我说，连高一都不知道许欲是谁，许欲当这校霸干嘛啊，一点权威和实力都没有。
栖：大家觉得对不对啊。
张儡：对啊对啊 。
刘斐：要我说干脆换一个呗
许欲看到这就已经想飞回去把这些人收拾一顿了，当初又不是自己说要当的，是一推子人起哄给自己起的
他咬着后槽牙回应
鱼：脸不想被扇烂就闭嘴
鱼：老子还不愿意当了呢
草，他摁灭手机摔到一边靠着窗户点了根烟很抽了一口。
特么这个楚栖真会找事，他咒骂
他现在想立刻飞回去收拾他们一顿，可是又不能
他静了静心，指腹摁灭了烟
他就是他自己，一个洒脱干脆的许欲，什么也不怕。
＊
周钰次日的七点就打电话吵许欲
他不难烦的挂了一次又一次电话，最后又接起，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松散“你有病啊，在才几点啊”
周钰调侃道“都七点多了，你该奋斗了”
许欲也不顾是谁了张口说了一堆脏话
周钰只是笑了笑“脾气这么大啊大客户”
“滚”许欲低骂了句。
“你还来不来啊，我们都到了”周钰提醒道
许欲这才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想起了周钰昨天邀请自己去鬼屋玩。
他不情愿的离开了床“哦”了声，又说道“你们到哪了，我又不知道”
“也对，你第一次来”周钰不好意思的笑了几下“等会老大去接你”
许欲“哦”了一声
想起自己刚才问候了一遍周钰，大脑一白，等等，顾谚时在旁边，他觉得顾谚时会更反感自己。
他捂了捂脸挂了电话去洗漱。
没一会顾谚时就敲门，他急匆匆的穿好一双鞋跑去开门。
顾谚时面无表情的对上了他的视线“好了？”
他点了点头关好了门
顾谚时今天戴眼镜了，黑框半透明的边框，一身利落干净的短袖，手腕上还有看起来一块价值不菲的表。
许欲扫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
周钰选的地方离许欲家不远，于是许欲跟着顾谚时走在他后面，有点像鸡妈妈带着小鸡找吃的，他挠了挠后脑勺没心思的跟着，像开了跟随模式。
顾谚时一个停步他就撞上了顾谚时结实的脊背。
顾谚时转过头“你走路不看？”
许欲撇了撇嘴抱怨道：“我也不知道你要停啊”
然后他在看到顾谚时身侧前的红灯
紧接着许欲看见了顾谚时一脸看煞笔的样子盯着自己。
他干咳了几声：“我视力不好抱歉啊”
许欲忽然感觉气场更冷了，他摩挲着指腹低了低头
顾谚时等到绿灯接着走
周钰在不远处就看见拐进来的两人了，连忙喊道“老大！许欲！”
许欲走到了他面前，看到他旁边站了一个清瘦的女生，脸上有些微红，看见自己以后低了低头扯了扯裙摆。
周钰拉过他介绍道“许欲，这是李桐”
许欲打了声招呼“你好”
女生声音有些小“你好，我叫李桐”
周钰解释道“许欲，她有点社恐，别见怪”
随后又打趣道顾谚时“老大，你不是不来吗”
顾谚时斜了他一眼没理他。
许欲“鬼屋在哪”
周钰偏了偏头当做指标“诺”
许欲看了过去。
一个小丑脸为房型装饰的屋子，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光，枝叶也遮的密
周钰带人走了进去。
室内主调是黑白的，有不少游戏选项在墙上贴着，还有一些红色素的血印，里面没什么人。
许欲猜测估计生意不好，或者不好玩。
工作人员在柜台上看着手机分了些神。
周钰敲了敲桌玻璃“别看了”
工作人员被吓了一跳手机从手中脱落，然后迅速放好“不好意思啊，几位想玩点什么”
周钰对着许欲调侃“你应该不怕吧，要玩就玩最高级的”
许欲“你看不起谁呢，谁怕了”
周钰关心的看着李桐“你呢？”
李桐小声说“我也不怕”
然后周钰就选了一个高难度刺激的，“鬼屋和密室逃脱！”
工作人员介绍“这个游戏开始需要蒙住眼睛，直到其中一个人找到密钥开了锁按下宝箱里的按钮才能将纱布拿开继续前进”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几条黑布示意。
周钰嘚瑟的说“要我说肯定是我”
许欲也激发了争抢欲“还不一定呢”
然后两个各自将黑布蒙住眼睛系在脑后，李桐打了打气也系上了
顾谚时手里攥着布条，看了眼互相攀比的两人，呼了一口气也系上了
工作人员引领他们进了密室门后便出去了
密室的温度很低，耳边是一阵诡异的笑声，许欲头皮有些发麻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视觉的消失周围的一切变得更加敏感。
他伸出手摸索着问“周钰？你在哪”
周钰兴奋的手也在空中探索“不清楚，好刺激！”
广播里响起提示“请玩家往前走随后转弯”
周钰“我在前你们在后，李桐拉着我”
李桐慢慢的摸上了周钰的在空中的手轻声“嗯”了一下。
周钰忽然疑惑“老大呢，怎么没声”
顾谚时出了声“我在”
他现在有点后悔昨天晚上答应周钰的了
*
昨天问完周瑜后顾谚时想了半天，他不清楚什么是需要，周钰告诉他，他可能心动了。
他不懂，他没学过爱这个词，而且他不信自己会对一个脾气性格野横的人……他说不出那两个字。
周钰半夜给失眠的顾谚时发了几张聊天截屏后他愣住了--是周钰和许欲的。
他看着周钰问许欲的话。
你讨厌他么？
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随便。
顾谚时靠着床背闭了闭眼。
也是，自己见面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摁了摁眉心眉间疏松平坦。
他犹豫了半天最终同意周钰的邀请
他想知道……
知道自己到底对许欲是什么想法，是厌恶还是吸引。
*
现在的这种环境对顾谚时十分不利。
通风管道里吹进的凉意。
他冰凉的手摸到墙，呼吸已经不平稳有些急促了，耳边此起彼伏的鬼叫声和孤立感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他蹲下了身子抱住自己尽量控制自己，他的指间微微着发着颤。
许欲跟着两人走了半天才发现顾谚时不见了。
他开口问“顾谚时呢”
周钰愣了半天“老大不在后面？”
许欲“不在，我后边没人”
许欲又说“我去看看？”
周钰被李桐拽着只好开口“那你去吧，我照顾李桐”
许欲转身往反方向走，边走边喊“顾谚时？你在哪？”
他摸着墙转了弯，脚边忽然踢到了什么他小声开口“顾谚时？”
顾谚时发抖的身子弱弱的“嗯”了一声
“你还好吗？”许欲又问，蹲下身子他觉得顾谚时会反感自己，所以没有碰他
顾谚时觉得有了些依靠
他声音有些嘶哑“不，叫医生”
说完他就一头栽了下去，许欲没扶稳连同后仰在地上，然后扯掉黑布紧紧抓着顾谚时的肩摇晃“顾谚时你醒醒”
顾谚时的眼镜也脱落，许欲连忙塞进顾谚时的口袋里。
一米九的人砸在自己身上扶起来有些吃力，好在顾谚时不算太重，他慌忙大叫起来“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来人啊！”
墙角的监控室里的人看见了连忙打了120，工作人员纷纷从暗格里出来，拿起手电筒扶两人出去。
＊
许欲看了眼躺在病床上还昏迷的顾谚时闭了闭眼
周钰送完李桐回了家也赶到了。
他喘着粗气跑到病床前“都tm怪我，我还以为老大的病好了呢”
许欲抬起眼皮“什么？！”
周钰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一直低着头
许欲的有些烦躁“他有什么病你倒是说啊”
周钰摇了摇头“老大不让说”
许欲没什么好气“哦，我走了”
周钰没有说话，直到门砰的一声响
他捂了把脸“对不起老大”
*
许欲已经没什么好心情了。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奇怪，有病不说，游戏也泡汤了。他心想着
没来几天，他当天就订了回横县的机票，他做事情从来不会有什么犹豫。
回到家收拾了几本书躺在沙发上开了把游戏缓解心情。
一连拿了5个人头心情终于得到缓解。
他脑海里想到了顾谚时的脸越不是滋味 。
但是同样他也奇怪，这么一个阴冷的人难不成怕黑？
他想了想，眼尾翘起笑了起来带了些嘲讽。
他后悔要是如果自己拍张照多好，让那个人以后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装，再也不敢威胁自己。
游戏还没结束，何莫的电话打来了。
他不难烦的接起“干嘛”
何莫愤怒的声音传出“你小子怎么回事！”
许欲被凶的没头没尾“什么回事？你说什么”
顾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小欲，谚时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去哪了他怎么会晕倒呢”
许欲抓了抓头发“我怎么知道，刚进鬼屋没一会就晕了”
何莫怒骂道“臭小子！谁让你带人家去的！”
何莫什么意思，还没问清楚就把锅全给他自己背了。
他生气的吼“是！我带的！能怎么招啊！”
顾若抽泣着声音“小欲……”
没等她说完许欲就挂了电话
他踹了一脚桌子
草！
他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儿待了，戴了顶鸭舌帽叼了根烟出去了
*
他终于回到了横县，心情不爽的在路边散步。
石子被踢的滚落。
他算是高看顾谚时了，也就表面那样，纸老虎，他小声嘟囔心里泛起一阵委屈。
坐在了路边的石阶上抽着烟。
这个点儿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放学了，不少学生都会经过这条道，他们一个个打量着许欲。
许欲冲他们吼道“看什么看！在看老子揍你们”
他们迅速偏过头小声嘟囔这里离开。
他闷了口气掏出手机给季随林打电话。
手机嘟嘟响了几声电子音就被接通。
他开口“小林子，我回来了”
季随林像是并不意外“我知道”他听着许欲的声音问道“谁惹你又不高兴了”
许欲哼了一声“我妈”他想了想“还有个讨厌的人，我这辈子没这没委屈过”
季随林笑了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好吗？”
“我在横阳一中的这条道上”又说“给我带点我想吃的”
季随林宠溺的笑了笑“好”
然后挂了电话
还得是这个发小对他好，他哼着小曲满意的屈起腿坐在路边等着。
季随林去完超市便往那里走。
他看见许欲被枝叶遮挡渺小的身影，叹了叹气。
一个高大的影子入进许欲的视线，他高兴的抬起头“东西呢”
“知道你喜欢吃，给”季随林在他身边坐下。
一盒德芙巧克力放在了许欲的身边。
许欲满意的点头拆开包装。
巧克力有些化了，粘在袋子上，不过许欲不在意。
他“嘿嘿”傻笑了几声“也就你能哄好我”。
季随林“嗯”了声。
趁许欲吃到高兴他犹豫的开口“许欲，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我要出国了”
许欲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季随林的手搭在膝上解释“你知道的，我爸和我妈走后宋家的财产就只有我了，我得出国深造几年才能真正掌控宋家”
许欲抿了抿唇，糖袋随着风吹走在地上蹭了蹭。
他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问“多久”
季随林看着他的侧脸“3年”
许欲没有说话沉静了好久
季随林故作轻松的揉了揉他的头“就3年，我处理好一切”
许欲闷着声音“我怎么办”
“你走了谁管我，我惹事了怎么办，万一……万一我控制不好自己……”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季随林目前唯一能管得下许欲的
他捂了捂脸随后又振作放松的说：“3年，你说的，不许让我多等”
季随林没反应过来，最后说“好”
“我回来给你带一车巧克力”他揽着许欲的脖子凑在一起
“好”
在最后，许欲想了想。
他掏出手机说：“最后一张照片，快点”
季随林比了个耶，许欲勉强带点工业式微笑
咔嚓
这一张截止了他们的过去
许欲回家后将自己的脸打上了马赛克设成了屏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