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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喜欢你送的！ 顾谚时到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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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随林次日的下午三点便坐飞机离开了横县。
跟他一同送季随林的还有他那相差3岁的妹妹季若晓。
季随林不姓季，他是宋家人，原名为宋随林，父母因为工作原因从小将他留在横县跟爷爷奶奶生活。
许欲小时候贪玩，总喜欢翻墙出去满街逛，他看见了一个人坐在门外的宋随林好奇的凑了上去，问东问西吃着八卦于是也就在这时，两人成了发小。
在宋随林13岁的时候父母被人惨遭算计出了车祸，他得知的时候眼里充满了空洞，那是许欲见过宋随林最吓人的时候，双眼布满了血丝不吃不喝了几天。
季若晓的父亲季陈阳是他父亲宋韶的长期合作伙伴，他托人打听了宋随林的下落到了横县亲门拜访。
宋随林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像个木偶一样，季海明看见心里一痛，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儿一直吵着要个哥哥，于是他开口询问宋随林愿不愿意当他的养子，去当季若晓的哥哥。
宋随林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小声问道“真的吗”
季海明连忙点头。
他提出了一个请求。
不离开横县，他同样担心许欲。
季海明答应了，并且还带着自家人搬到了横县远离了都市。
至于为什么要将宋改成季，这点许欲真不知道。
许欲对季若晓的印象并不深，季随林从不经常提起，他只当做两人不熟没有交往，只是表面的兄妹。
但是那天女孩穿着靓丽的裙子轻拽着季随林的衣角不停的喊：哥哥。
止不住的眼泪从眼眶流出，季随林无措的擦着女孩脸上的泪嘴上不停的保证“晓儿，哥保证三年后回来”季随林叹了叹气：好不好，你成年那天我回来，我保证”
15岁的季若晓委屈的眨着眼，像个糯米团子一样弱弱的问“真的吗”
“真的，哥跟你拉勾好不好”
季若晓勾住他的小拇指“拉勾，你不回来我就不要你了！”
“好好好”
季随林安抚完便哄着季若晓先回家了，告诉她“不用送了”
季随林叹了叹气“这小家伙比你还难哄”
许欲不服气的说“那我也哭一个”
季随林笑了“好了，我该登机了，替我照顾好晓儿好吗？”
许欲只是敷衍的“嗯”了声。
“我知道了，你妹就是我妹行了吧”
“好”这一声连同着飞机一起带走了
*
许欲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心里有些空虚
周钰的消息这时蹦了出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你怎么一声不吭不见了。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老大醒了。
之后对面又问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他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脑后平了平情绪。
鱼：心情不好，都tm怪你。
鱼：醒了关我屁事。
鱼：不告诉。
他终于解了气，嘴角含笑，果然骂一顿人是最有效的方法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我错了，我改天多送你几本书你别生气了呗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快点告诉我。
周钰见他半天没回索性甩了几条语音通话。
许欲没接，没好气的发了条语音
“打听我的喜好干嘛，暗恋我啊”
这可把周钰气炸毛了。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好心想安慰你不行啊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你真自恋啊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我有女神！直的！你个gay！
许欲想想周钰生气大骂手机的样子想想就好笑，忍不住笑发了条语音
鱼：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快点，喜欢什么
许欲想了想
鱼：喜欢所有巧克力的东西，尤其是德芙巧克力
配上了一张美滋滋憨笑的表情包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不怕牙疼？
鱼：你管我！
他心情愉悦的摁灭了手机
“不让别人告诉就不告诉呗，老子还不愿意听了呢！纸老虎！”
他被自己也逗笑了，捂着肚子仰头靠在椅子上，脸差点笑僵了
他打开顾谚时的微信换了备注。
“纸老虎”
满意的截了个屏发了个朋友圈。
鱼：［我对他恶意很大＃纸老虎＃你真的很装＃胆小鬼］
一张刚截的备注图
没一会，周钰又开始第二轮轰炸。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你赶快给我删了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快点！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快点！
鱼：干嘛，剥夺我人身权利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你这样会害了老大的，你快删了。
许欲见周钰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于是便删了。
鱼：小气
他不想去问为什么，顾谚时愿意说就说，不愿意那他就不要了。
周钰又问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你家在哪里
鱼：横县
许欲觉得周钰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像发神经
他再也没管周钰好好睡了一觉
＊
离开高考还有两个星期，许欲的停课也结束了。
骄阳似火，太阳毒辣辣的，他蹲在小卖铺的泥石阶上吃着冰棍，时不时看着手机里蹦出的消息。
眼尾下垂眯了眯眼。
“哎呀，这天可真热”
小卖部老板胳膊撑在冰箱上低着头看着许欲。
许欲“嗯”了一声
小卖部老师是个中年的大叔名秦湖，今年36离过婚，许欲经常照顾他的店的生意，两人也聊得来。
太阳正高照着他蹭亮的一根毛都没有发亮的光头
他一边忙活一边说：“听说你们学校死人了”
许欲说：“不知道，没回学校呢，等会去”
随后秦湖“哦”了一声
他打趣着“许欲想过以后去哪吗？你可不能再在这小县城待了，随林那孩子都出国了呢“
许欲吃了口冰棍摇头“秦叔，你就别刺激我了”
“哈哈哈，你小子！”他拉开柜门拿出一瓶冰红茶喝了一口
他喝完拧了盖“时间真快啊，你也要离开了咯”
许欲收了手机站起身，一只手叉着腰嘻嘻哈哈的“那我走的时候你给我送一箱巧克力”
秦湖的脸上出现川字生气的训斥“你吃了这多年不嫌腻啊，黏糊糊的黑一嘴以后可没女孩喜欢你！”
秦湖嘟囔着往店里走“以后找个开巧克力店的”
许欲“那得被我吃破产”
秦湖“哼”了一声，肚腩因动作抖了抖，声音降了降“那也好啊”
许欲看了眼时间跟他打了声招呼就去学校了。
学校里的气氛很紧张，大部分同学都在应备高考。
也就许欲这么一个洒脱的闲人，每天游手好闲也能考全校第3，至于为什么只能是第三，字迹战绩可查。
他一进校门就引来了不少人嫉妒的眼光，以及鄙夷和轻视的眼光。
许欲不耐烦回了教室。
班级里的人看见他也小声的低语，许欲将头悄无声息的伸在一群人身后“说什么呢，让小爷爷听听”
“啊！”那群人吓了一跳
跟许欲关系好的雷克拉过他让许欲坐在他自己在座位上
雷克小声说“许哥，你不在这几天出事了！”
许皱着眉靠着窗台“什么事”
雷克小声在他耳边说“楚栖前几天扬言要找你约架，说你啥也不是，就是个装货！”
许欲嘁了一声“然后呢”
雷克继续说“然后就有一个女生反对，你猜怎么着，那楚栖也太tm不是人了，带着那几个小跟班堵那个女生”
许欲一把按住雷克的肩膀“然后呢！老子特么打死他！”
雷克颤着音“然后那个女生有抑郁症受不了就……就自杀了”
许欲的瞳孔一缩咬牙切齿“姓楚的现在在哪！”
雷克拦也拦不住，许欲推开了吵轰轰的人群跑出了教室
楚栖正和他的几个朋友在厕所外面抽着烟相互调侃。
许欲在外面找着楚栖，他看见了身影“去你的”
众人还没反应，一拳就砸在了楚栖的左脸上，然后扑倒在地头和头互相撞着，拳打在楚栖的腹部“你个畜生！比老子还不是人”
他宣泄在楚栖身上，其他几人瑟缩的不敢上前，他们只会在楚栖后面打马后炮，要不是楚栖家有钱他们才不会惹许欲
几个人还是上前拽许欲，许欲怒骂着“谁动我，我打死谁”
楚栖的脸被打已经左青右紫，头上也出现了血迹，他捂着肚子戏谑道“许欲，来啊！打死我你就不用上了！你这辈子就毁了！”
“老子特么弄死你”许欲用力掐着他的脖子，楚栖的脸被憋的通红
打架声引来了不少人，年级主任冲上前吼道“许欲！够了！”
几个老师上前拉着他的胳膊。
“放开我！我弄死他！”许欲的腿还在空中踢着。
许欲的班主任琉痣喊到“许欲！季随林不在没人能管得住你了是吗！”
许欲一愣，对啊，他答应过季随林自己好好的…他才刚离开自己就又犯了事
老师们见他不动了于是放了手
他垂着头眼底全是阴郁
办公室里
琉痣让他道歉他不道，让他回家写检讨，年纪部主任也念在他的成绩好，决定许欲只有高考才能到校，其余时间不准进，而且又联系了何莫负责医药费。
楚栖一直挑衅的看着他。
许欲攥着拳头不甘道“凭什么…那个女生因为他才死的！”
琉痣最头疼这个学生，要是季随林在还能好解决，季随林都走了更没人能压许欲了，两三头犯事也属于家常便饭。
琉痣叹了口气拉着他独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对方家长…贪钱，没有过多追究，楚栖花了点钱到了个歉就解决了，我们也很无奈，又能怎样，许欲你知道动手是需要考虑法律责任的，万一你出事了你妈怎么办”
许欲心里一刺痴笑了声“法律……”
许欲已经不想在这个学校待了，一个替他说话无辜的女孩因为校园霸凌就这么死了，可笑的是自己的家长还就那么放过了
为什么…
何莫在临市一时飞不回来，只能通过视频解决，她没少接琉痣的电话，但是何莫听到这件事情也是一愣，只能陪着笑“对不起啊老师，他就是有点冲动”之后再也说不了什么了，赔了钱道了歉
琉痣无奈的摇了摇头。
许欲一句话也没说沉着脸收拾东西的回了家。
晚上他接到了何莫的视频电话。
何莫疲惫的脸上带些憔悴，她没有骂许欲只是轻声叫道“小欲”
许欲没有回应，这个称呼他很久没听见何莫这样叫过自己了，他倔着脾气眼眶有些微红。
何莫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样子也心痛“妈知道你难过…伤心…可是已经解决了…”她又带了些歉意“妈上回也对不起你，无缘无故骂了你，妈道歉，小欲…好好高考完好吗？”
许欲有些错愕，何莫第一次向他低头，他闷着声音“我知道了”
何莫挂断电话后，他哭出了声，枕头被打湿了，坚强的护盾碎了，直到眼睛哭肿了，自己哭累了才停下。
这一夜很静，没有喧闹，没有车鸣，连晚风都懒得吹动，静的许欲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只剩下呼吸声落进了心底。
＊
事情很快被周钰偷听到了。
起因是顾谚时让周钰去他家拿些所需要的资料，周钰听见了何莫和顾若的对话，何莫靠在顾若的肩上泣不成声的讲述这件事情，他听了也不是滋味。
他走在路上跟顾谚时发消息。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老大，许欲出事了
Y：什么
周钰大致的讲了一遍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你不是上回让我问他爱吃什么吗，我都忘跟你说了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他爱吃巧克力一类的东西，尤其是德芙巧克力
Y：嗯
顾谚时在图书馆看到蹙了蹙眉，什么是巧克力？他心想
他只知道这些是山遥明不允许他接触的东西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老大你不知道很正常，我帮你买
Y：好
没一会周钰就抱着资料提着零食袋到了图书馆。
他放在了顾谚时前的空桌子上“老大诺，你要去找他？”
顾谚时看了眼袋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皱着眉但还是“嗯”了声
周钰一惊声音放小“你要去吗？”又问：“怎么去？”
顾谚时拿起一沓资料只是说：“何莫”
周钰忽然明白了连忙点头“你还是小心点…万一山遥明知道了你去那种地方还买了这些东西……”
他想说“后果不言而喻”不过还是闭了嘴。
顾谚时盯着纸上的黑字“我知道”
周钰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和女神还有约”便匆匆离开了
顾谚时看见新的消息嘴角一勾，不用他去找何莫了。
何莫最放心不下她这个儿子了，但是季随林又不在所以何莫就找了顾谚时。
何莫：谚时，你有空吗，阿姨麻烦你去一趟横县看看许欲好吗，他这孩子我太不放心了。
Y：有
何莫：真是谢谢你谚时，我已经跟顾若说过了，你放心吧
Y：嗯，没事的阿姨
界面熄灭
顾谚时收拾好了东西买了票。
*
许欲抑郁寡欢了几天闷闷不乐
季随林打电话也不想接，谁也不想理，一个人把自己锁在家谁也不见
他无聊的发着呆，手机响了，看见消息有些愣
纸老虎：何阿姨让我来看你，发位置
许欲不满的嘟囊我更不想看见你
鱼：［位置］
顾谚时隔天下了飞机通过导航打车到了，不过不是家门口，他绕了几条道给自己绕晕了，眉毛皱的更严重了
纸老虎：自己来找我
许欲看见这个消息更气炸了
鱼：凭什么啊，你就在这个路上困着吧
纸老虎：我告诉何阿姨
许欲骂了一口然后出门寻找这个“装货”
他跑了几个小道最终看见了在秦湖小卖部闲坐的顾谚时，喘着气咒骂
他拉过一条凳子坐着，碎发上滴着汗珠
顾谚时僵硬的将零食袋递了上去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说你喜欢吃”
许欲愣了一瞬看着袋子里各种样式的巧克力口味的食品
不自然的接过“哦”
他坐在顾谚时心里嘀咕，怎么可能没吃过，装货！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他猜肯定是何莫找的。
顾谚时看他拆了包糖收回眼光“周钰说你心情不好”
许欲将糖塞进嘴里“废话”，声音还有点含糊。
顾谚时手垂在腿间声音低沉“嗯，别生气”
许欲“……”
一股无名火，不会哄人不要哄，他翻了个白眼。
顾谚时看着一些学生穿过树林小道光影折射片刻。
许欲咀嚼着糖“我妈怎么样”
“嗯，还好”
许欲“……”
心里骂道“你多说几个字能死啊！装什么高冷！”
他拨了拨一侧的碎发叫“顾谚时”
顾谚时侧头眼尾看向他“怎么了”
“你有的时候很奇怪”许欲手肘撑在膝上屈起。
顾谚时只是“嗯”了一声。
白光处多了一道矮胖的身影。
秦湖收拾完货架走出来乐呵的说：“许欲，这你朋友？”
许欲不耐烦“昂”
秦湖从冰柜里拿出三根碎冰冰，一根含在嘴里另两根分别递处“给”
许欲接过用力一掰成两半
顾谚时看了眼“不爱吃”
秦湖讪讪开口“这年头还有不爱吃的？吃腻了我给你换个，哈哈”然后又塞回冰箱挑其他的
顾谚时制止了他“不用”
他哈哈笑了几声掩饰尴尬关了冰箱门
他瞟见了许欲腿边的那袋零食“许欲，我这儿有卖的你还让别人带？”
其实秦湖很抠，由于是在压榨老客户这方面。
许欲又翻白了个白眼，含着冰棒“我可没逼他买”
顾谚时的手机响了，他掏出一看，是周钰打来的视频通话，他接起
周钰带着乱糟糟的头发怼着大脸出现，顾谚时拿远了一些
周钰看着复古色的小卖部开了口“老大到了？许欲呢？”
许欲听见了周钰的声音声音提高“你爷爷在这呢”
秦湖拍了一下他的头“许欲礼貌点“
周钰听见在那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收拾了吧”
顾谚时冷着音开口“有事？”
周钰收了笑“老大，部长让你搞一搞学校宣传板报”
顾谚时“知道了”
周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那边叫“许欲来华大呗，哥们儿看在你买书罩着你！”
许欲没好气说“谁要你罩了”
秦湖拿着抹布擦着门听他们说话问道“许欲你要学哪个专业啊，让你朋友帮你先选选”
许欲吃完一半将垃圾丢在地上，另一半已经有些化了，手上黏腻腻的嫌弃的说“先别哪个专业了，给我块纸”
顾谚时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块整洁的纸递了上去，许欲接过，上面还带有一丝桃子味的香气
“谢了”
他赶快擦手迅速解决完另一根
他手撑着下巴“不清楚”
周钰可不信“那你买一推法律法规的书当摆设还是供着啊，我可不信你不喜欢这方面”
顾谚时确实上回也见了那些书的封面，毕竟有两大摞，他开了口“华大也有法学专业”像是在承接周钰的话。
许欲微怔吸了吸冰棒“哦”
顾谚时想让他去？他有些疑惑。
许欲看着石灰墙“何莫说我不适合，那我非要证明给她看，我许欲不是只会冲动任性”
周钰鼓起了掌“那太对了！哦对了，你成绩怎么样，没问题吧，华大的录取分数高”
秦湖在后面夸赞“许欲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学习好了哈哈哈哈”
周钰挠了挠头笑嘻嘻的“行！那老大我挂了”
顾谚时“嗯”
许欲“你什么时候……回临市”
顾谚时：“明天上午”
不是，那他来横县就为了送个东西睡一晚就走？许欲暗想，大少爷有钱任性。
他当着顾谚时的面又翻了翻零食袋，好家伙三大桶德芙巧克力
顾谚时看许欲的表情有些跨问“怎么了？”
秦湖忙完又从上的视角看见了袋里的东西“小伙子，随林都不敢这么给这么他买”
顾谚时眉毛轻挑“为什么”
秦湖打趣“许欲一个人一个晚上就吃完了，而且你这东西怎么全是巧克力的啊”
顾谚时“他喜欢”
顾谚时不觉得说的有什么不对的。
反倒是许欲觉得怪怪的，像是在搞暧昧宣誓主权一样
他脑子空白什么也不顾下意识一把捂住顾谚时的嘴“闭嘴！”
顾谚时问到一股沐浴露的宅皂香和许欲温热的手掌在自己嘴边
许欲意识到连忙松手“那什么，时间不早了，秦叔你忙，我带他先走了”
顾谚时就这样皱着眉被许欲拉着胳膊远离了小卖部
等到许欲停下他察觉一股凉气，回头看见顾谚时阴郁的表情
坏了坏了，他感觉自己快死了，眼前这人盯着自己直发毛
顾谚时“为什么”
他装傻充愣“什么为什么”
顾谚时“为什么让我闭嘴”他一把攥住了许欲的手腕盯着他
顾谚时的手劲很大许欲挣不开
许欲语塞了半天说不出话
顾谚时又问“你不喜欢我送的”
许欲摊手“我没有”
顾谚时又是一句“为什么”
许欲着急冷汗直出，他想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最后只能连忙大叫说“喜欢！喜欢！就喜欢你送的！”
顾谚时终于松了手“哦”
许欲甩了甩被抓的手腕小声嘟囔“有病。”
顾谚时淡淡的问“你怎么不去学校”
许欲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呢”
“老师说我只有高考能去，其他时间去不了”
顾谚时双手抱胸好像在说一件对于许欲来说很平常的事“你把人揍了”
许欲说：“昂”
许欲感觉不妥连忙脖子后缩，他已经对上次自己踩到顾谚时雷点记忆深刻了“你，你别掐我！”
顾谚时冷笑“怕啊”
许欲梗着脖子“昂，谁知道你抽什么疯”
顾谚时“嗯？”
许欲“你厉害，我惹不起”
顾谚时“那你还敢在我面前这么拽？”
许欲吹着口哨“上回失策了，你再掐我我就跑！我告诉你爸你妈！”
顾谚时沉思了随后他开口“许欲，你讨厌我吗”
许欲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顾谚时竟莫名带些委屈，眼底阴翳看不出情绪
他背对着身影悠然的说：“看在你还愿意送我零食的份，不讨厌你”
顾谚时“嗯”
许欲又重复了一遍“顾谚时，你真的很奇怪”
